第四十一章 離奇死亡的替罪羊(1/3)
劉海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他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難道葉幕從髮廊出來真的被車撞死了?世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葉幕是三個人中唯一可以當替罪羊的人,她死了就沒有人可以當替罪羊了。看到警察來了,葉幕的媽媽連忙走了過來,她哭著對劉海說:
“一定要抓住那個混蛋!”
“發生了什麼事?”劉海說。
“我女兒死了……”葉幕的媽媽說。
“我知道。我是說,她是怎麼死的?”劉海說。
“她被車撞死了,肇事司機跑了。”葉幕的媽媽說。
“真的是被汽車撞死的?”劉海一臉難以置信。
“那天是葉幕的生日,她去理髮店燙頭髮,誰知道剛從店裡出來就被車撞死了。司機沒有停車,直接從我女兒身上軋了過去……”葉幕的媽媽哭著說。
“真讓人難以置信!”劉海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認為這件事太靈異了。假如他不曾這樣設想,是否不會發生這種事?劉海感到非常的沮喪,因為他的替罪羊死了。
“一定要抓住肇事者……”葉幕的媽媽說。
“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劉海毫不吝嗇的開了一張空頭支票。
“你確定能抓住肇事司機?”葉幕的媽媽說。
“這得看情況。”劉海回答的很含蓄。
“看什麼情況?”葉幕的媽媽說。
“看肇事司機願不願意自首。”劉海說。
“為什麼要等肇事司機自首?”葉幕的媽媽說。
“因為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劉海說。
“難道你找不到他?”葉幕的媽媽說。
“除非他告訴我他在什麼地方,可是他不知道我的手機號碼,所以即使他想告訴我也沒辦法。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劉海說,“好吧!你不知道,因為我也不知道。”
“那該怎麼辦?”葉幕的媽媽說。
“這也是我想問的。”劉海說。
“一定要抓住那個混蛋!”葉幕的媽媽說。
“三秒鐘後有人打我的電話,我必須接個電話,這個電話很重要。噢!打過來了!”劉海掏出手機,假裝接聽電話。他趁葉幕的媽媽不留意,伺機離開了花團錦簇的四合院。
劉海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他以為自己的陰謀天衣無縫,沒想到老天爺開了一個國際玩笑,一個替罪羊是受害者的兒子,另一個替罪羊被汽車撞死了,還有一個替罪羊竟是一頭豬。一起平淡無奇的案子被劉海搞的錯綜複雜,他認為自己倒像一頭豬。如果他不能儘快找到替罪羊,他的下場就跟那頭豬差不多。劉海的陰謀本是為了嫁禍於人,沒有想到自己卻被陰謀陷害了。他必須得找到解決問題的權宜之計,否則他和劉洋都有陷身囹圄的危險。
……
在持續昏迷了三天後,鄭義終於恢復了意識,這無疑是件欣喜的事,可就劉海和劉洋而言,鄭義卻是最大的隱患。如果鄭義指控劉洋偷竊、謀殺,劉海的陰謀也將不攻自破,兄弟兩個最終都難逃法網。不過,鄭義不會
控告劉洋,因為他購買清明上河園屬於非法交易,起訴法院將會兩敗俱傷。他只想拿回自己的清明上河圖,跟劉洋私了。
“你醒了!”鄭銘握住了父親的手。
“發生了什麼事?”鄭義緊縮著眉頭,表情似乎很痛苦。
“你還好嗎?”鄭銘說。
“我怎麼在這?”鄭義環視了一下病房。
“你受了點傷。”鄭銘說。
“你也受傷了。”鄭義看著鄭銘的臉。
“只是點小傷。”鄭銘說。
“你去把門關上,我有話對你說。”鄭義說。
“什麼事?”鄭銘說。
“先把門關上。”鄭義說。
“好的。”鄭銘關上病房的門,坐在了病床的旁邊。
“把我扶起來。”鄭義說。
“好的。”鄭銘將爸爸扶起來,把枕頭墊在了他背後。
“還記得幾天前我帶回來的那幅畫嗎?”鄭義靠在病**說。
“清明上河圖?”鄭銘。
“它被偷走了。”鄭義說。
“什麼?”鄭銘一臉吃驚,“是哪個笨賊偷的?他還不如買一幅。”
“那副清明上河圖可是真的。”鄭義說。
“你想欺騙自己到什麼時候?”鄭銘說。
“你看我的樣子像開玩笑嗎?”鄭義說。
“難道那副清明上河圖不是從天橋上買的?”鄭銘說。
“我請專家鑑定過了,那幅畫確實是真跡。”鄭義說。
“它值多少錢?”鄭銘說。
“至少一千萬。”鄭義說。
“至少一千萬?”鄭銘張大了嘴巴。
“但是……”鄭義欲言又止。
“但是什麼?”鄭銘說。
“被人偷走了。”鄭義說。
“被誰偷走了?”鄭銘說。
“一個叫劉洋的人。”鄭義說。
“企圖殺害你的那個人?”鄭銘說。
“正是他!”鄭義說。
“他怎麼知道那副清明上河圖是真的?”鄭銘說。
“他也是一位收藏家,一直在尋找那副畫。”鄭義說。
“原來是這樣。”鄭銘說。
“無論如何都得把那幅畫拿回來。”鄭義說。
“這並不困難。”鄭銘掏出了手機。
“你要幹什麼?”鄭義說。
“當然是報警。”鄭銘說。
“不!不能打!”鄭義抓住了鄭銘的胳膊。
“為什麼?”鄭銘詫異的看著爸爸。
“清明上河圖是國寶,販賣文物是犯法的。”鄭義說,“況且劉洋的哥哥是警察,這麼做倒黴的還是我們。他們會把我們都抓起來,把清明上河圖據為己有。”鄭義說。
“那我們該怎麼辦?”鄭銘說。
“你想知道?”鄭義說。
“當然!”鄭銘說。
“只能告訴你,我也不知道。”鄭義說。
……
在得到了清明上河圖之後,劉洋開始聯絡圈兒內的人,準備將清明上河圖賣出去。雖然大家均未見到劉洋手中的清明上河圖,但是他們知道劉洋對文物有著潛心的研究,他手上的清明上河圖一定是真跡,於是人們紛紛出價購置這幅作品,價格從一千萬
飆升至一千五百萬。作為著名的文物販子,或者說收藏界的元老,鄭義的朋友秦松很快便得知了此訊息。他還以為賣畫的人是鄭義,結果發現賣畫的人是劉洋,這令秦松有一些迷惑不解。
最終,劉洋決定將清明上河圖以一千八百萬賣給一位房地產老闆,此人正是馬德里。
馬德里不僅是房地產領域巨頭,在收藏界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他的古董多是價值連城的精品,少則幾百萬,多則幾千萬,還有一些花錢都買不到的寶貝。就在不久前,馬德里還有意以一千萬人民幣購買秦松的四合院。對於一個身價幾百億的房地產老闆而言,這些錢跟擦腚紙沒什麼區別。只要能得到鍾愛的寶貝,那便是一種奢靡的享受。
這天早上,劉洋攜清明上河圖去了馬德里家。馬德里的家坐落在郊外某別墅區,該別墅區正是馬德里開發建設的,裡面住的都是有錢人,其中還不乏社會名流。劉洋進入別墅區,來到馬德里的家。只要留下清明上河圖他就可以帶走一千八百萬,然而現實卻事與願違。
“你說這幅畫是假的?”聽到馬德里這麼說,劉洋當場目瞪口呆。
“假的到處都有賣的,用不了一千八百萬。”馬德里把放大鏡擱在了桌子上。
“你再好好看看,這幅畫是真的。”劉洋說。
“我已經看過了。”馬德里點了一根雪茄,漫不經心抽了起來。
“這不可能!”劉洋拿起放大鏡仔細看了看,“我研究文物十幾年,它絕不可能是假的。”
“這幅畫的紋路和色澤與真跡有差距,摸上去的感覺就好像摸到假鈔一樣。”馬德里說。
“我不相信這畫是假的!”劉洋搖了搖頭。
“你從哪得到的這幅畫?”馬德里說。
“這我不能告訴你。”劉洋說。
“一定不是你偷的。”馬德里說,“你沒那個身手,也沒那個膽量。”
“難道故宮的清明上河圖是贗品?”劉洋說。
“不要以為有錢人什麼都不懂,我能識別假鈔就能識別假象。”馬德里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劉洋想起去鄭義家裡偷畫的情景,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如果這幅清明上河圖是真的,鄭義怎麼可能掛在客廳這麼顯眼的地方?他肯定會把畫藏在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從這個細節上可以推斷,這幅畫可能真的是贗品。
“我為你準備了一張存有一千八百萬的銀行卡,可惜它註定不是屬於你的,就像清明上河圖註定不會屬於我一樣。”馬德里嘬了一口雪茄,吐出了一縷青煙。
“很抱歉打擾你!”劉洋捲起清明上河圖,旋即離開了馬德里的家。
……
劉洋帶著清明上河圖來到一位藏友家裡,懇請他鑑定一下,結果真的是贗品。劉洋又陸續來到幾位藏友家中鑑定,他們也一致認為是贗品。劉洋的心情可謂一落千丈,他好容易偷到清明上河圖,居然是一幅贗品。作為一名從事文物研究的資深人士,他感到無比的慚愧,可見高手也會失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