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一個四合院,一場大騙局(1/3)
鄭義和鄭銘離開醫院,乘計程車抵達了前門。穿越逼仄而斑駁的衚衕,鄭義找到了秦松家,他走進四合院一瞧,一群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正在院落裡打掃衛生,一個腦滿腸肥的男子作現場指揮,他現在是這個四合院的主人――馬德里!鄭義並沒有理會這些人,他躊躇滿志的走進院子,徑直步入正房,可沒找到秦松。鄭義推開其他門,搜尋秦松的身影,仍然不見其蹤影。院子裡的人紛紛愣在原地,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鄭義。
“是你?”馬德里走了過來。
“你怎麼在這?”鄭義說。
“這是我的家。”馬德里說。
“你說什麼?”鄭義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怎麼是你?”看到馬德里鄭銘連忙走了過來。
“噢!真讓人難以置信!”看到鄭銘馬德里驚訝的張大了嘴。
“真的是你嗎?”鄭銘同樣是一副吃驚的表情。
“你怎麼在這?”鄭銘拍了拍馬德里的肩膀。
“這是我的家。”馬德里說。
“是你買了這個四合院?”鄭銘說。
“我什麼房子都能造,唯獨造不了四合院。”馬德里說。
“沒聽說過房地產老闆還買房子。”鄭銘說。
“有幾年沒見了,你還是老樣子。”馬德里說。
“我還是一無所有。”鄭銘笑了笑。
“時間會給你一切。”馬德里說。
“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也許我什麼也做不了。”鄭銘說。
“不!吃喝拉撒睡比什麼都強。”馬德里說。
“說的沒錯,我還活著。”鄭銘說。
“你來這幹什麼?”馬德里說。
“我和我父親來這看看。”鄭銘說。
“你們想買這個四合院?”馬德里說。
“不!只是看看它還在不在。”鄭銘說。
“房子又不會飛。”馬德里說。
“可是已經飛了。”鄭銘說。
“它依然在這裡。”馬德里說。
“屬於你的還在,屬於別人的早已不翼而飛。”鄭銘說。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馬德里說。
“那就說點別的。”鄭銘說。
“那個老頭是你父親?”馬德里打量著鄭義。
“對!他是個老頑童。”鄭銘說。
“前些日子我來這裡看房子,你父親正巧也在,他說售房資訊是假的。”馬德里說。
“他以為是假的,原來是真的。”鄭銘說。
“他也想要這個四合院?”馬德里說。
“他想要四合院的主人。”鄭銘說。
“他已經走了,去了誰也找不到的地方。”馬德里說。
“看來我沒機會去探望他了。”鄭銘說。
“也許等他死了你還有機會。”馬德里說。
“但願如此!”鄭銘說。
四合院已經打掃乾淨,馬德里的手下退下了。鄭義、鄭銘和馬德里坐在院子裡,一邊喝著茶,一邊聊著天,那些不為人知的真相也漸漸浮出了水面。
“你說什麼?”鄭義大吃一驚。
“你別驚訝!”馬德里說。
“是你買走了清明上河圖?”鄭義說。
“你不必驚訝。”馬德里說。
“你確定是真跡?”鄭銘說。
“
我花了一千萬。”馬德里點了一支雪茄。
“真讓人難以置信!”鄭銘說。
“此前還有一個人要賣清明上河圖,不過那幅畫是假的。”馬德里說。
“他為什麼賣假的?”鄭銘說。
“我以為他想騙我的錢,原來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幅畫是假的。”馬德里說。
“看來他上了別人的當。”鄭銘說。
“那個人是誰?”鄭義說。
“說了你也不認識。”馬德里說。
“你說了我才知道。”鄭義說。
“一個叫劉洋的人。”馬德里說。
“是他?”鄭義一臉大吃一驚。
“難道你們認識?”馬德里說。
“他是一個混蛋,我們關係不賴。”鄭銘說。
“看來劉洋沒有撒謊,他還給我們的清明上河圖的確是從我們家偷走的。”鄭義說。
“這麼說我們的清明上河圖的確是假的?”鄭銘說。
“假的真不了。”鄭義說。
“你們在說什麼?”馬德里不解的看著鄭義和鄭銘。
“不瞞你說,你買的清明上河圖是我的。”鄭義說。
“你說什麼?”馬德里一臉詫異。
“那個混蛋騙走了我的清明上河圖,然後把我的清明上河圖賣給了你。”鄭義說。
“哪個混蛋?”馬德里說。
“這個四合院的主人。”鄭銘說。
“他是如何騙走你的清明上河圖的?”馬德里說。
“說來話長。”鄭銘說。
“你們打算怎麼辦?”馬德里說。
“離開這裡,去哪都行。”鄭義站了起來。
“現在就走?”鄭銘說。
“時不我待。”鄭義說。
“為什麼不再喝幾杯?”馬德里說。
“喝多了會上頭的。”鄭義徑直離開了四合院。
作為一名剛升職的警察,劉海首次接手刑事案件,由於犯罪分子是劉海的弟弟,他索性在處女案中偷樑換柱,本想將劉洋的罪行委以他人,然而再縝密的陰謀也難以抵禦現實的偶合,他精挑細選的替罪羊均在現實中不幸流產。
假如案件毫無進展,上級將會派人干預,協助劉海偵破此案,屆時劉海將失去主動權和控制力,不但無法將劉洋從泥淖中救出,自己還有可能陷入裡面。如今,劉海已經以警察和罪犯的雙重身份參與到此案當中,他知道自己無路可退,必須儘快將此案偵破。如果他收拾不了殘局,警方就會把他當殘局收拾了。
一週時間過去了,案件仍毫無進展,上級已經派人協助偵破此案,而派來的人居然是一個女人,她正是畢業於中國公安大學的賈茹。由於賈茹在校期間成績斐然、名聲顯赫,曾在全國各項跆拳道賽事中奪魁,後被被保送到北京市某公安分局。工作期間賈茹多次立下汗馬功勞,協助警方偵破多起刑事案件,在行動中多次抓獲犯罪分子,很快得到了上級賞識和提拔,現已調入劉海所在的公安局,協助這起刑事案件偵破工作。
得知協助破案的警察是一女人,劉海的自尊心遭到了空前打擊,他認為這是上級對自己的羞辱,他不是偵破不了此案,而是他不能偵破此案,因為罪犯是自己的弟弟,他不可能把弟弟抓起來。但是
上級已經失去耐心,於是派遣賈茹協助破案。
雖然賈茹只有一年工作經驗,但是在刑偵方面的能力很強,不僅有敏銳的洞察力判斷力,還有一身真功夫。劉海擔心的問題是,萬一賈茹偵破此案,他和劉洋就完蛋了,所以自賈茹接手這起案件,劉海就做好了攪局的準備。只有製造玄機,才能亂中取勝。劉海不認為一個女人能給自己帶來多大麻煩。
“你幹嗎這麼看著我?”賈茹說。
“原來是女人。”劉海將賈茹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的眼神兒還不錯,一定抓過不少壞人。”賈茹說。
“聽說你要負責這起案子。”劉海說。
“我只是協助你調查偵破。”賈茹說。
“我看過你的履歷了,上面寫的有點誇張。”劉海說。
“我只能謙虛的說,是的。”賈茹說。
“你沒有作假?”劉海盯著賈茹的眼睛。
“沒那個本事。”賈茹說。
“長的漂亮就是吃香。”劉海笑了笑。
“你似乎有言外之意。”賈茹說。
“我當了五年警察,前一陣子才升職。”劉海說。
“時間只是人們聊以**的手段,說明不了多少問題,因為時間因人而異。”賈茹說。
“你才工作一年就調到這裡來了。”劉海說。
“也許我只是比有些人幸運而已。”賈茹說。
“這裡沒有關係可是很難進來的。”劉海說。
“你的意思是我是靠關係進來的?”賈茹說。
“我可沒這麼說。”劉海坐在了電腦面前。
“看來你是妒忌我沒有走關係。”賈茹笑了笑。
“你的意思是我靠關係進來的?”劉海說。
“我可沒這麼說。”賈茹靠在了劉海的辦公桌上。
“新來的最好低調點。你在學校可以拔尖,在這種地方可是會得罪人的。”劉海說。
“看來我是得罪你了。”賈茹說。
“你那兩下子還差點。”劉海說。
“不如我們比試比試。”賈茹說。
“你想讓我打女人?”劉海說,“我可不打女人。”
“那不如讓我打你。”賈茹說。
“就你那花拳繡腿?還不夠撓癢癢的。”劉海說。
“看來你渾身癢癢了。”賈茹說。
“我可是打架長大的。”劉海說。
“我也是。”賈茹說。
“你真幽默!”劉海說。
“沒開玩笑!”賈茹說。
“美女從不打架。”劉海說。
“而我恰恰相反。”賈茹說。
“漂亮的女人麻煩多。”劉海說。
“有人願意找揍我也沒辦法。”賈茹說。
“你口氣還挺大。”劉海說。
“我不如你謙虛。”賈茹說。
“如果把你揍哭了可別回去告訴你媽媽。”劉海說。
“我媽媽會來感謝你的。”賈茹說。
……
劉海和賈茹來到室內籃球場,決定切磋一下武藝。換上跆拳道服之後,劉海賈茹分居兩側,隨即便展開了對決。劉海決定先發制人,讓賈茹先瞧瞧厲害,可是連續踢幾腳均被賈茹閃開。賈茹圍著劉海來回轉圈,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你的老胳膊老腿好像不怎麼好使。”賈茹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