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小偷的哥哥是警察(1/3)
“我馬上就走,你可以當我沒來過這裡。”劉洋說。
“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偷走了我的畫,還勸我無動於衷?”鄭義說。
“你是阻止不了我的。”劉洋拿著清明上河圖,小心翼翼往門口挪動。
“你休想拿走我的寶貝!”鄭義一個餓虎撲食將劉洋撲倒在地,劉洋也絕非省油的燈,他奮力的將鄭義摁倒,順勢給他一記右勾拳。雖然鄭義的力氣沒劉洋大,但是玩陰的劉洋不是對手。鄭義用膝蓋頂向了劉洋的要害,劉洋隨即痛苦的捂住了**。鄭義伺機將劉洋按在身下,奮力扼住他的脖子。劉洋被鄭義掐的喘不上氣來了,面紅耳赤、青筋暴露,幾乎失去了還手之力。就在這時,劉洋伸手抓住了一個板凳,狠狠的掄在了鄭義的頭上。
一行鮮血從鄭義的頭上流了下來,瀝入了劉洋的眼睛。鄭義直勾勾的看著劉洋,撲通一下趴在了他身上。劉洋急促的喘了幾口氣,將鄭義從自己身上推開。他抄起桌上的抹布,拭去了臉上的鮮血。劉洋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才行。然而他剛從鄭義家裡出來就碰到了從廁所裡回來的鄭銘。看到這個陌生男子,鄭銘一下子愣住了。
由於無名衚衕太窄,只能有一個人出入。剛剛走進衚衕的鄭銘作出了讓步,劉洋向鄭銘示以微笑,然後疾步離開了衚衕。鄭銘看著劉洋的背影,感覺這個人形跡可疑,他急匆匆的回到家裡,看到爸爸正躺在屋子中央,鮮血從頭上不斷的流下來。
鄭義被緊急送往了醫院,由於他的傷勢較重,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現在情況非常危險。在鄭義的家裡面,警方已介入調查。負責這起案件的警官正是劉星的爸爸劉海,不過他還不清楚本案肇事者是自己的弟弟。警方從現場提取了指紋,還從桌上找到一張名片。看到名片上的名字,劉海頓時瞠目結舌,名片上居然寫著劉洋的名字。雖然劉海不確定劉洋是這起案件的肇事者,但是為了避免抓到自己人,他連忙給劉洋打了個電話。
“你在哪?”劉海說。
“什麼事?”劉洋說。
“回答我!”劉海說。
“我在外面。”劉洋的回答含糊其辭。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劉海說。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劉洋說。
“你知道!”劉海說。
“我不知道。”劉洋說。
“鄭義被人殺害了。”劉海說。
“他死了?”劉洋一下緊張了起來。
“現在處於暈迷狀態。”劉海說。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劉洋說。
“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劉海說。
“好吧!聽我說!”劉洋決定向劉海坦白從寬。
“你到底幹了什麼?”劉海說。
“你必須得幫助我!”劉洋說。
“你捅了個大婁子。”劉海說。
“你想把我抓起來?”劉洋說。
“如果事情敗露,我也幫不了你。”劉海說。
“你必須得幫我,否則我死定了。”劉洋說。
“也許沒你想象中那麼嚴重。”劉海說。
“不!事情比你想象中嚴重。”劉洋說。
“到底發生了什麼?”劉海說。
“我們見面說。”劉洋說。
……
劉海將收集的證據裝入牛皮袋中,隨即離開了事發現場。半個小時以後,劉海回到了家,他推開門,看到劉洋正魂不附體的坐在沙發上,手裡的菸蒂冒著青煙,冗長的菸灰箭在弦上,隨時有可能剝落下來。劉星正坐在電視機前玩超級瑪麗,一副興致勃勃、若無人的樣子。
“你回來了。”劉洋抬起頭看著劉海。
“你看上去很焦慮。”劉海說。
“我現在該怎麼辦?”劉洋的眼神裡透露著驚恐。
“等鄭義醒來,或等他死去。”劉海說。
“我並不想殺害他!”劉洋說。
“回你的房間裡去。”劉海對劉星說。
“好吧!”劉海放下手柄,回了自己房間。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劉海坐在了沙發上。
“我給你看樣東西。”劉洋把清明上河圖攤在了桌子上。
“你從哪裡弄來的?”劉洋看著那副清明上河圖。
“鄭義的家裡。”劉洋說。
“你偷的?”劉海一臉不可思議,“這畫還用偷嗎?到處都有賣的。”
“這幅清明上河圖是真的。”劉洋說。
“真的?”劉海說,“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研究文物十幾年了。”劉洋說。
“他哪來的清明上河圖?”劉海說。
“我只知道這是真跡。”劉洋說。
“你確定它是真的?”劉海說。
“我不會拿生命開玩笑的。”劉洋說。
“這幅畫值多少錢?”劉海說。
“至少一千萬。”劉洋說。
“日元?”劉海說。
“人民幣!”劉洋說。
“一千萬人民幣?”劉海一臉難以置信。
“這回你知道我不是吃飽了撐得了。”劉洋說。
“你真是瘋了!”劉海說。
“替幫我擺平這件事,我給你三百萬。”劉洋說。
“你是說真的?”劉海扭頭看著劉洋。
“我們是兄弟。”劉洋拍了拍劉海的肩膀。
“我怎麼幫你?”劉海說。
“你是個警察。”劉洋說。
“我盡力而為。”劉海說。
“我的命在你的手上。”劉洋說。
“你先在我這住兩天。”劉海說。
“我等你的好訊息。”劉洋說。
“我回現場看一看。”劉海說。
……
作案現場留下的指紋和名片都在劉海手上,為了幫弟弟擺平這件事,他必須銷燬所有的證據。劉海回到案發現場,勒令屬下全部回去。屬下離開之後,他祛除了現場遺留的打鬥痕跡、血跡,擦拭了鄭義家的每一處角落,以免遺留下劉洋的指紋。
將一切處理妥善之後,劉海成竹在胸的走了。不過劉海依然憂慮,因為他官職不夠高,還不足以一手遮天。如果透過內部關係擺平這件事,不僅需要花很多錢,還會被人
抓住把柄。假如事情露出了破綻,不僅保不了劉洋的命,還有可能會自身難保。最好的解決辦法是照章辦事,在這起案件中製造一些玄機,不是讓警察找不到證據,而是製造一些虛假物證,只要調查結果與劉洋無關,他就能從案件中全身而退。從鄭義的家裡出來,劉海去了一家髮廊。
這家髮廊實際上是一個妓院,只是掛美容美髮的招牌而已。不過裡面確實有幾名理髮師,畢竟有不知情的人來這理髮,老闆娘又不想讓顧客失望而歸。在老闆娘眼裡,這些剪髮的男人都是潛在的客戶,只要招待妥善,他們還會再來。他們遲早會經不起**,剪完頭髮跟妓女玩一玩。即使這些男人不玩,也能起到宣傳作用,髮廊需要這些廣告。
劉海所屬的公安局每個月都會到這一片收保護費,這個髮廊既可以倖存,又可以免費提供服務,局裡的領導都在這裡嘗過鮮。雖然這個髮廊店面不大,但是小姐多,而且身材好,長的也漂亮,領導們唯獨喜歡這些姑娘。不過,劉洋沒在這裡玩過,因為他還不是領導。
這家髮廊的老闆是一個女人,名叫邱波。邱波一個威風八面的女人,跟警察、黑社會關係密切。妓院只是邱波收入的一小部分,她的主要經濟來源是販賣毒品。警察之所以沒有抓她,是因為邱波的大哥是知名的毒梟,不論是財力還是勢力都非常強大。如果上級沒有部署任務,警方是不敢輕舉妄動的。況且,邱波早已與警方打成一片,背後還有黑社會為她撐腰,所以對於她的違法犯罪行為,警方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推開發廊的門,沙發上的小姐不約而同地劈開了腿。她們的眼睛像一個黑洞,深邃而充滿奧祕,只有注視著她們的瞳孔才可以讀懂她們的心思。劉海不需讀懂小姐的眼神,否則他就會上了她們的床。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這些事不能在**做。
……
這些從事行為藝術的小姐是真正的戲子,因為她們的舞臺在**,而演員的舞臺在電影中。妓女與演員的區別在於,前者把生活當電影演,後者把電影當生活演;床與電影的區別在於,前者是做戲,後者是演戲。**能看清一個人的真實面目,而電影裡看不到人的真實面目。這些小姐對於人生有著更為真切的憬悟,跟她們上一次床比看十場電影還發人深省。你可以從他們的身體上、目光中、心靈裡,窺探到五彩斑斕的人生色彩。
這些小姐都有藝名,藝名的好處有很多,既可以彌補自己不能給自己起喜歡的名字的遺憾,又可以隱姓埋名,一旦警方介入調查,有助於掩人耳目。此外,藝名還具有一定的傳奇色彩,是凡從藝的人背後都有些不為人知的故事,這些故事使這些藝人更加神祕而富有朝氣。藝人和常人在一起,氣場總是與眾不同,你甚至可以從她的目光裡看到一場電影,至於這場電影是喜劇還是悲劇、是文藝片還是科幻片,只有交了錢、上了床、玩了她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