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物證背後的騙局(1/3)
“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看到劉海推門而入,邱波連忙過來迎接。
“西北風。”劉海說。
“你餓了。”邱波說。
“我吃了。”劉海說。
“我可不認為你是喝多了。”吳姐一副搔首弄姿的樣子。
“你看上去越來越年輕了。”劉海說。
“你還是那麼幽默。”吳姐說。
“這是唯一的缺點。”劉海說。
“今天怎麼有空來這?”那個叫優雅的小姐問。
“我每天都有空。”劉海圍著髮廊轉了一圈。
“你是洗頭還是……”
“我來這看看你。”劉海打斷了優雅的話。
“你真會開玩笑!”優雅說。
“你們都去忙吧!”邱波對沙發上的小姐說。
“你今天可真帥!”優雅貼在劉海身上說。
“你真會開玩笑!”劉海面不改色的說。
“你想玩就上來。”優雅扭著屁股上了樓。
“你很久沒到這來了。”邱波說。
“我來的不是時候嗎?”劉海說。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邱波說。
“最近生意怎麼樣?”劉海坐在了沙發上。
“你是說髮廊,還是……”邱波靠在了收銀臺上。
“髮廊。”劉海說。
“湊合!”邱波點了一支菸,“過一陣子就掃黃打非了,當官的都不來這玩了。”
“掃黃打非?我怎麼不知道?”劉海說。
“我們總是比你們先知道。”邱波說。
“是誰走漏了風聲?”劉海說。
“你們。”邱波說。
“我們?”劉海說。
“你們會把掃黃打非的訊息放出來,警察執行任務之前我們就躲起來,以免抓到自己人。等過了風口浪尖我們再出來。你身為警察,這都不知道?”邱波說。
“難怪每次行動抓不到小姐,我還以為社會風氣變好了。”劉海說。
“只是走一個形式,抓幾個回去交差,比如沒交保護費的。”邱波說。
“這次我終於提前接到任務了。”劉海說。
“難道你要提前行動?”邱波說。
“我不能破了規矩,誰該抓,誰不該抓,上面有規定。”劉海說。
“你會來抓我嗎?”邱波吸了一口煙。
“我們是自己人。”劉海說。
“只要你喜歡,這裡的小姐隨便你玩。”邱波說。
“不!我是有家室的人。”劉海說。
“來這玩的人都是有家室的人。”邱波說。
“我不能做對不起妻兒的事情。”劉海說。
“你是個好男人。”邱波說。
“只是看上去像。”劉海說。
“你不找小姐,也不反對別人這麼做。”邱波說。
“我只是出門沒有忘記帶良心。”劉海說。
“你的領導每週都來這。”邱波說。
“他們是領導,我不是。”劉海說。
“我可等著你升官呢!”邱波說。
“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劉海看了看梳妝檯,發現上面有一些頭髮。
“你在看什麼?”邱波循著劉海的目光看去。
“只是隨便看看。”劉海笑了笑。
“你今天不是來這串門的。”邱波說。
“我只是路過想進來坐坐。”劉海說。
“你的頭髮有一點髒,我叫小姐給你洗洗。”邱波說。
“不!謝謝!”劉海說。
“光洗頭又不幹別的。”邱波說。
“我上週已經洗過了。”劉海說。
“你不好色,這不正常。”邱波把沒抽完的香菸碾在了菸灰缸裡。
“為什麼沒有顧客?”劉海說。
“顧客晚上才會來。”邱波說。
“幹嗎白天還開門?”劉海說。
“白天有人理髮,不過收入不高。”邱波說。
“還是晚上熱鬧。”劉海說。
“晚上黑,我們賺的是黑錢。”邱波說。
“我們也是。”劉海說。
“你先坐著,我上去看看。”邱波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上了樓。
劉海走到梳妝檯前,將頭髮收集了起來,可是他剛轉過身子,發現邱波在自己身後,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距他只有幾公分,幾乎是臉貼著臉。劉海嚇了一跳,眼裡盡是惶恐,心臟砰砰直跳。邱波早就發現劉海形跡可疑,剛才她謊稱有事上了樓,是想看他到底要幹什麼。上樓時邱波故意用高跟鞋踩踏樓梯,製造出“噔噔噔”的聲響,以便讓劉海心裡有底。下樓時邱波把高跟鞋脫了下來,直到她走到劉海的身後,他都沒有聽到任何響聲。
“你在找什麼?”邱波面不改色地說。
“我,我隨便看看。”劉海低下頭,發現邱波光著腳,他這才恍然大悟。
“你好像拿了什麼東西。”邱波說。
“我……”
“你想拿什麼就拿什麼,這裡的東西隨便你拿。”邱波打斷了劉海的話。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劉海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可他不知道該如何掩飾。
“你們警察一向為所欲為,來這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邱波說。
“我沒有拿什麼東西。”劉海說。
“你只是不想告訴我。”邱波說。
“我想我該走了。”劉海轉身就要走。
“站住!”邱波說。
“……”劉海定在了原地。
“難道你來這就是為了偷幾根頭髮?”邱波坐在沙發上,又點了一支菸,“這有的是頭髮,你可以隨便拿。不過你不必緊張,我不會報警抓你,因為你就是警察。”
“我有事先走了。”劉海推開門離開了髮廊。
……
劉海六神無主地走著,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覺得自己像個小偷,疑神疑鬼,魂不附體,甚至不敢正視路人的眼睛。以前劉海看誰都像犯罪嫌疑人,現在他覺得誰都認為他是犯罪嫌疑人。他以為誰都不知道真相,其實所有的人心知肚明。劉海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他已經不知不覺地走向了犯罪道路,可為了拯救劉洋他不得不知法犯法。
這時,劉海看到一個菜市場,他走進市場來到一個賣豬肉的攤位。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堆著堆血淋淋的骨頭,雖然上面佈滿了蒼蠅,但是看上去十分新鮮。劉海看到攤位裡有一頭豬被掛在巨大的鐵鉤子上,一個穿著圍裙的中年婦女正用鋒利的刀子割著肉。劉海正要招呼老闆娘,老闆娘卻率先開口了。
“要點什麼?”老闆娘頭也不回的說道。
“......”劉海的身子突然
抖了一下,他心想,老闆娘怎麼知道他在後面。
“原來是警察。”老闆娘扭頭看著劉海。
“警察也是人,警察也吃肉。”劉海說。
“這是早上剛宰的豬。”老闆娘拿著刀子走到了劉海面前。
“確實很新鮮。”劉海翻了翻櫃檯上的豬肉。
“要哪一塊肉?”老闆娘拿刀子瞄準了案板上的豬肉。
“我不買肉。”劉海說。
“你不賣肉?”老闆娘皺了皺眉。
“骨頭怎麼賣?”劉海指了指角落裡那些血淋淋的骨頭。
“骨頭?”老闆娘把頭扭了過去。
“多少錢一斤?”劉海說。
“這骨頭不賣。”老闆娘說。
“為什麼?”劉海說。
“如果你想吃排骨,這些排骨肉多點。”老闆娘從櫃檯底下端上來一堆排骨。
“肉太多了。”劉海說。
“肉太多了?”老闆娘詫異看著劉海。
“我就想要那些。”劉海指了指角落裡那些血淋淋的骨頭。
“那些只是骨頭。”老闆娘說。
“我拿回去餵狗。”劉海說。
“不是你吃?”老闆娘說。
“我不是狗。”劉海說。
“好吧!”老闆娘走到角落裡,把骨頭裝進了塑膠袋裡。
“多少錢?”劉海把錢包掏了出來。
“送給你。”老闆娘把一袋子骨頭遞給了劉海。
“我不喜歡佔便宜。”劉海將一百元錢放在了櫃檯上。
“我也不喜歡。”老闆娘看著櫃檯上的錢。
“你必須收下。”劉海提著塑膠袋離開了。
……
離開菜市場,劉海來到一家圖文工作室。因為警方在犯罪現場找到了劉洋的名片,所以劉海必須得偽造一張名片,用這張假名片替換那張真名片,再利用剛剛從髮廊收集的不知道哪個人的頭髮和從菜市場上提取的不知道哪頭豬的鮮血混淆是非,使劉洋從案中全身而退,繼而將罪名轉嫁到這根頭髮的主人或者這頭豬的身上。
推開圖文工作室的門,劉海淡定地走了進去。正在影片聊天的老闆看到警察來了,連忙把影片關掉了,順便給了電腦一腳,電腦以迅雷不及電驢之勢變成了黑屏。
“我,我什麼都沒做。”老闆從座位上站起來,戰戰兢兢的看著劉海。
“你緊張什麼?”劉海圍著電腦看了看。
“我看到警察就緊張。”老闆尷尬的笑了笑。
“是因為你做了壞事。”劉海說。
“你,你怎麼知道?”老闆說。
“否則我來這幹什麼?”劉海說。
“我再也不敢了。”老闆說。
“再也不敢什麼?”劉海試探性的問道。
“你知道。”老闆說。
“我不知道。”劉海走到了老闆面前。
“請你饒了我!”老闆一副奴顏婢膝的樣子。
“告訴我詳情。”劉海說。
“一定要說嗎?”老闆說。
“是的。”劉海說。
“我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女孩,我們正在裸聊。”老闆說。
“她脫了你沒脫?”劉海說。
“我沒她好看。”老闆說。
“她有多好看?”劉海說。
“她的屁股又大又圓,簡直令人愛不釋手。”老闆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