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五萬塊買下天價名畫(1/3)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報紙上寫的是假的。”鄭義說。
“原來是這樣。”馬德里整理了一下西裝,然後對旁邊的手下說,“我們走吧!”
“等等!”秦松攔住了馬德里。
“你有話要說?”馬德里說。
“你要買這個四合院?”秦松說。
“可惜你不賣。”馬德里說。
“你願意出一千萬?”秦松說。
“一千萬不是問題。”馬德里說。
“你認為這個四合院怎麼樣?”秦松跟在馬德里屁股後面像一個售房人員。
“的確不錯。”馬德里圍著四合院轉了一圈。
“我現在有私事,你給我留個電話,回頭我再聯絡你。”秦松說。
“好吧!”馬德里整理了一下西裝,身後的男子將一張名片遞給了秦松。
“你是房地產老闆?”秦松雙手捏著名片,一臉驚訝的表情。
“很奇怪嗎?”馬德里說。
“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秦松一臉諂笑。
“我們改時間再見。”馬德里說。
“我會盡快聯絡你。”秦松說。
“我們走吧!”馬德里帶著手下離開了秦松的家。
“請慢走!”秦松站在門口,朝著馬德里的背影揮著手。
“嘿!嘿!”鄭義碰了秦松兩下。
“什麼?”秦松扭頭看著鄭義。
“人都沒影了,還招呼什麼。”鄭義說。
“是嗎?”秦松踮起腳一看,馬德里和手下的確已經消失不見。
“你真的要把四合院賣了?”鄭義說。
“我有這麼說過嗎?”秦松說。
“你的表現說明了一切。”鄭義說。
“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四合院值多少錢。”秦松說。
“你並不缺錢。”鄭義說。
“我喜歡幻想。”秦松說。
“我把錢帶來了。”鄭義把一堆人民幣從懷裡掏了出來。
“你不是沒錢嗎?”秦松說
“我把古董都賣了。”鄭義說。
“那些不是贗品嗎?”秦松說。
“贗品也值錢,當初我就是花了購買真品的錢買了贗品。”鄭義說。
“看來比你傻的人還有很多。”秦松說。
“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專業。”鄭義說。
“那我可收下了。”秦松說。
“這錢本來就是你的。”鄭義說。
“這是什麼?”秦松看了看包裹人民幣的報紙。
“這就是出售你的四合院的廣告。”鄭義說。
“報紙上什麼都亂登。”秦松說。
“我的清明上河圖呢?”鄭義說。
“我這就給你拿去。”秦松走進裡屋,把清明上河圖拿了出來。
“你沒給我掉包吧?”鄭義說。
“你不知道我不會。”秦松說。
“因為它我每天晚上輾轉反側。”鄭義攤開清明上河圖看了看。
“現在它是你的了。”秦松說。
“我簡直不敢相信。”鄭義搖了搖頭。
“如果它變成了假的可跟我沒關係。”秦松道。
“那我是不會放過你的。”鄭義把清明上河圖捲了起來。
“如果我那麼做你一定會殺了我。”秦松說。
“對!它比我的命還值錢。”鄭義說。
“它比誰的命都值錢。”秦松說。
“我該走了。”鄭義把畫揣進了懷裡,從屋裡走了出來。這時,又有
兩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了秦松的四合院,他們站在院子中央環視了一番。
“你們也是來買四合院的?”鄭義說。
“你是這裡的主人?”中年男子說。
“不!我才是這裡的主人。”秦松擠到了鄭義前面。
“這個四合院不錯。”中年男子把眼鏡摘了下來。
“很多名人在這住過,比如……我也忘了。”秦松說。
“多少錢?”中年男子說。
“一千萬。”鄭義說。
“你不是說這個四合院是非賣品嗎?”鄭義小聲對秦松說。
“我想知道這個四合院值多少錢。”秦松說。
“剛才已經有人回答過你了。”鄭義說。
“我想看看有沒有人願意出更多錢。”秦松說。
“一定有人願意出你心動的價錢的。”鄭義說。
“我想你該走了。”秦松推了推鄭義。
“你賣了它就無家可歸了。”鄭義說。
“可以每天住五星級賓館。”秦松把鄭義推出了家門。
“你要趕我走嗎?”鄭義說。
“聽說一會要下雨了,如果你不馬上就走,一定會變成落湯雞。”秦松說。
“現在是晴天。”鄭義指了指天上的太陽。
“一會兒就不一定了。”秦松把鄭義的腳踏車推到了院子外面。
“你真無情!”鄭義說。
“我有客人!”秦松說。
“四合院評估專家?”鄭義說。
“他們都是有錢人。”秦松說。
“我也是有錢人。”鄭義說。
“你不是!”秦松說。
“賣掉這幅畫我就是。”鄭義說。
“你還沒有把它賣掉。”秦松說。
“好吧!我走!”鄭義騎在了腳踏車上。
“再見!”秦松揮了揮手。
“去伺候你的有錢人吧!”鄭義騎著腳踏車離開了秦松的家。
……
雖然鄭義心情很激動,但是他騎的小心翼翼,生怕弄壞了懷裡的清明上河圖。他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人,是凡與他對視的人在他眼裡都像搶劫犯,不過他多慮了,那些操蛋的場面只會在電影中上演,只要鄭義不會搶劫自己,清明上河圖就是安全的。
三十分鐘之後,鄭義回到了家。他將桌子先後擦拭了三遍,將清明上河圖鋪在了上面。他從屋裡拿出一個望遠鏡,對著清明上河圖看了起來。雖然鄭義也看不出所以然,但是他依然對畫讚不絕口。他認為真正的藝術品應該得到盛讚,比如有人盛讚鄭義的時候他就認為對方說的很有道理。鄭義認為自己是一個老古董,他在自己心目中就是藝術品。
“你在看什麼?”這時,鄭銘回來了。
“你看不懂的。”鄭義說。
“不!我看得懂。”鄭銘看了看桌子上畫,“你是從天橋上買的清明上河圖嗎?”
“什麼?”鄭義扭頭看著鄭銘。
“難道不是嗎?”鄭銘把清明上河圖拿了起來。
“別動!”鄭義面不改色的說。
“你幹嗎這麼凶?”鄭銘詫異的看著鄭義,“我又不是搶了你的食物。”
“把它放下。”鄭義說。
“我不會給你弄壞的,又不是稀罕玩意兒。”鄭義把清明上河圖放在了桌子上。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鄭義說。
“不是清明上河圖嗎?”鄭義說。
“對!是清明上河圖。”鄭義說。
“二十塊錢一幅,到處都有賣的。”鄭銘說。
“二十塊錢?”鄭義說,“去故宮看一眼還要花六十塊錢。”
“又不是真的。”鄭銘不屑的笑了笑。
“你怎麼知道不是真的?”鄭義說。
“真的在故宮裡。”鄭銘說。
“故宮裡是贗品。”鄭義說。
“你的意思是,這副清明上河圖是真的?”鄭銘說。
“噓!”鄭義連忙堵住了鄭銘的嘴。
“你擔心誰會聽見?”鄭銘攤開了雙手。
“鬼會聽見。”鄭義說。
“哪裡有鬼?”鄭銘說。
“心裡有鬼。”鄭義說。
“是你心裡有鬼。”鄭銘說。
“這幅清明上河圖是真的。”鄭義對鄭銘說。
“真的?”鄭銘先是一臉錯愕,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你在笑嗎?你真的在笑?”鄭義說。
“是的,你真幽默!”鄭銘說。
“你不相信我?”鄭義說。
“我寧願相信有鬼。”鄭銘說。
“我知道沒人相信。”鄭義趴在清明上河圖上吹了吹,將它掛在了正房的北牆上。
“你要把清明上河圖掛在這裡?”鄭銘說。
“是的,我是要這麼做。”鄭義說。
“你想讓客人笑掉大牙?客人會說,嘿!老頭兒!你在天橋上買的嗎?”鄭銘說。
“聽著!我搞收藏二十六年了,而你才只有二十五歲。”鄭義說。
“對!這些年你確實收藏了不少贗品。”鄭銘說。
“我也有真品。”鄭義說。
“比如說!”鄭銘說。
“你!”鄭義說。
“我跟你長的確實很像,這一直令我感到苦惱。”鄭銘說。
“你應該慶幸是我的兒子。”鄭義說。
“對!我父親是個收藏家。”鄭銘說。
“你什麼都不懂,就知道吃喝玩樂。”鄭義說。
“這樣的生活難道不好嗎?”鄭銘說。
“你應該出去找一份工作。”鄭義說。
“我會去找的,但不是現在。”鄭銘說。
“但願你不是欺騙自己。”鄭銘從凳子下來,往後退了幾大步,看看掛的平不平。
“我好像發現了一個問題。”鄭銘說。
“什麼?”鄭義說。
“我們家的古董去哪了?我是說,你收藏的那些贗品。”鄭銘說。
“被我賣了。”鄭銘說。
“你說什麼?”鄭銘說。
“你不是不喜歡那些假玩意兒嗎?”鄭義說。
“不!擺在家裡很好看。”鄭銘說。
“有點礙事兒。”鄭義說。
“這下是不礙事了,可家裡空蕩蕩的,像遭到洗劫似的。”鄭銘說。
“這樣房子會寬敞些,我們都想住大房子,不是嗎?”鄭義說。
“那你應該把傢俱也賣了。”鄭銘說。
“我不是敗家子。”鄭義說。
“為什麼賣那些寶貝?你缺錢花了?”鄭銘躺在了沙發上。
“我缺錢花已經有二十多年了。”鄭義說。
“你把那些贗品當作廢品賣了?”鄭銘說。
“不!是當真品賣了。”鄭義說。
“你以為別人都像你這麼傻?”鄭銘說。
“比我傻的人多的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鄭義說。
“你賣了多少錢?”鄭銘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