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由一個屁引發的血案(1/3)
“這麼說你認為我說的沒錯?”餘佳說。
“是的,可以這麼說。”賈茹說。
“好吧!換個話題。”餘佳盤起雙腿、昂首挺胸,跟國家領導人似的正襟危坐。
“你有夢想嗎?”賈茹說。
“什麼?夢想?”餘佳翻起眼皮子看著賈茹。
“每一個人都有夢想,只是有的人不知道自己有夢想而已。”賈茹說。
“我的夢想是變成你這樣。”餘佳說。
“你夢想變成一個精神病?”賈茹用錯愕的眼神看著餘佳。
“我是說,我想和你一樣,有曼妙的身材。”餘佳說。
“老實說,你的身材也不賴。”賈茹把頭扭向一側,不忍心看餘佳的反應。
“你在侮辱我嗎?”餘佳頓時七竅生煙。
“你為什麼想要好身材?”賈茹說。
“當然是勾搭男人。”餘佳回到的乾脆利落。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勸你還是先去整容吧!”賈茹說。
“為什麼?”餘佳一臉不解。
“因為比起好身材,美貌更令男人心動,否則男人只是為了和你上床。”賈茹說。
“難道男人喜歡美貌的女人不是為了跟她們上床嗎?”餘佳說。
“但男人想擁有美貌的女人,卻不想跟醜八怪在一起。”賈茹說,“你懂我的意思嗎?”
“看來我得雙管齊下了。”餘佳託著腮幫子,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你還是先減肥吧!”賈茹說。
“為什麼?”餘佳說。
“如果你沒有好身材,即使再漂亮也沒用。”賈茹說。
“或許你說的對。”餘佳點了點頭。
“雖然我認為這對你來說幾乎是天方夜譚,不過還是要祝你成功,我就是這麼善解人意。”賈茹優雅地笑了笑。
“我真感動!”餘佳深情地望著賈茹。
“你別激動。”賈茹說。
“那麼,你的夢想是什麼?”餘佳說。
“你知道。”賈茹說。
“你真的要做一名警察?”餘佳張著大嘴,跟癩蛤蟆似的。
“是的,我要做一名人民公僕,就像焦裕祿那樣。”賈茹揚起頭,仰望白皙的天花板,她的眼神憂鬱落寞,目光裡充滿對未來的憧憬,彷彿未來就在她目光所及的地方,熠熠生輝。
“我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只想說,祝你好運!”餘佳說。
“你為什麼不打擊我了?”賈茹說。
“我已經厭倦了。”餘佳躺在了**。
“你好像很無奈。”賈茹說。
“對!你是有追求的人,而我們不求上進。”餘佳說,“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想警察,但是我知道你對此堅定不移,這是你的夢想,有夢想的人總是與眾不同。”
“我不會告訴你原因的,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賈茹對餘佳莞爾一笑,她的笑容多情而優雅,好似一朵盛開的狗尾巴花,在和煦的微風裡恣意搖曳。難怪那些猥瑣的男人喜歡跟在她的屁股後面。男人對一個女人動之以情,還不是從她的一顰一笑開始
。
“也許我們又該換個話題了。”餘佳說。
“我們好像沒什麼共同語言。”賈茹說。
“我也是最近才發現。”餘佳說。
“也許我該離你遠點。”賈茹從餘佳的**下來,回到了自己的**。
“你終於從我**滾蛋了,為等這一刻我都尿急了。”餘佳從**下來,去了一趟廁所。
“早知道我就等你尿床之後再下來了。”賈茹重新翻開雜誌,看著那個霸氣側漏的女兵,她想也許有朝一日當了警察,也會是這麼咄咄逼人的派頭。
“對了,最近有個跆拳道比賽,也許你會感興趣。”廁所裡傳來餘佳洪亮的聲音。
“毫無興趣。”賈茹把女兵的照片撕下來,貼在了床頭上。
“你可是跆拳道高手。”餘佳說。
“這就是我不參加的原因。”賈茹說。
“比賽有獎金。”餘佳說。
“我跟你們這些俗人不一樣,我可不會為了獎金去比賽。”賈茹不可一世一副的樣子。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餘佳說。
“人總是會變的。”賈茹走廁所門口,拉開了廁所的門。
“噢!你想幹什麼?”餘佳跟受驚的兔子似的,用無辜的眼神看著賈茹。
“你又在廁所裡抽菸。”賈茹雙手叉腰,就像一個潑婦。
“我保證下次不會了。”餘佳尷尬地笑了笑,隨即碾滅了手中的香菸。
“你總是這麼說。”賈茹一副七竅生煙的樣子。
“再相信我一次。”餘佳說。
“你給我出去!”賈茹揪住餘佳的頭髮,將她從廁所裡蹬出去,然後關上了廁所的門。
“你真粗魯!”餘佳痛苦地揉著頭皮,“也許我知道你為什麼沒談過戀愛了。”
“我要拉屎了,你最好別妒忌。”賈茹褪下褲子,坐在了馬桶上。這時,她發現旁邊有一包香菸,煙盒上面有一個打火機。賈茹抽出一支香菸叼在嘴裡,將打火機擦出一簇橘色的火焰,點燃口中的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她感覺有些暈眩,但是感覺很銷魂。
這一刻,賈茹彷彿感同身受,她知道餘佳為什麼沉迷於馬桶上吸菸,因為在如此狹小的空間裡,縈繞的煙霧無處可藏,它充斥了每一寸角落,可以將自己徹底隱藏,可以使自己不再清醒。這個時候,就可以思考一些不現實的問題了,甚至可以恣意的暢想。那些情緒的紙屑緊緊地依偎在一起,像一支燃燒的菸蒂,冒出一層一層菸灰,被優雅的指尖撣掉,就不復存在了。留存下來的,只是指尖上淡淡的菸草味,熟悉了它的味道,就再離不開它了。
賈茹坐在馬桶上,腦袋倚靠著牆壁,她知道自己還活著,可她感覺自己死了,她的身體彷彿失去了控制,大腦如同一個旋轉的陀螺,快要將她催眠。她輕輕閉上眼睛,幻想自己的身體於空中飄浮,周圍黑燈瞎火、萬籟俱寂,彷彿一切都不存在。這一刻,她彷彿體驗了死亡,她看到自己坐在馬桶上,腦袋上方懸著一個問
號,我們活著是為什麼?
由於身邊的人都搞不明白賈茹為什麼要做警察,導致賈茹對自己的人生目標也產生了質疑。她常常在拉屎的時候捫心自問,我為什麼要當人民警察?每當這個時候,賈茹都會便祕,這便直接導致她更加的疑惑。她不停地質問自己,我為什麼要當警察?直到拉完屎她也沒有答案。賈茹認為這是一種執念,不需要答案。我還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是女人呢?誰給過我答案?誰能給我答案?想到這賈茹便釋然了,擦完屁股離開了廁所。
不幸的是,離開廁所賈茹又疑惑了。她開始意識到,不需要答案不代表沒有答案,沒有答案不代表不需要答案,釋然只是因為找不到答案搪塞自己的藉口,否則她不會每次進入廁所還想探尋答案。賈茹覺得這其中必有玄機,大概藏匿著不為人知的祕密。根據一上廁所就容易觸發思考這個現象,她進行了一項調研,一週後結果出來了,賈茹總結了一條規律:每次上廁所的時候,她總有那麼多問題。每次從廁所裡出來,問題總找不到答案。
根據這個規律賈茹展開了科學的分析,她認為廁所只適宜胡思亂想,不是深思熟慮的風水寶地,尤其是對她這種有思想、有深度、事業線悠長曼妙的女性來講。不過,賈茹沒有停止思考。每當有人問她為什麼想當警察時,她總是目光憂鬱、神色凝重,一幅苦大仇深的樣子,然後深情地搖一搖頭。她認為,作為一個高尚的人沒必要給這些俗人解釋這個問題。
看到賈茹為了夢想鬱鬱寡歡,餘佳看著眼裡急在**裡,為了將她的夢想扶上正軌,餘佳在一項全國大學生跆拳道賽事上報了名。得知此訊息後,賈茹狗急跳牆,將餘佳摁在**修理了一番。但在得知冠軍獎高達兩萬元時,她才捨不得停下來,並聲稱自己太激動了,不知如何申謝,無奈動之以拳。如果取得兩萬元大獎,一定買四袋蘋果作為酬勞答謝餘佳。
“你是不是瘋了?”餘佳拿著枕頭,擋著自己的臉,以免被賈茹打到。
“你怎麼知道我想參加這次比賽?”賈茹興奮地一下將餘佳撲倒在了**。
“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餘佳將腦袋鑽進了被子裡。
“是嗎?”賈茹蹙了蹙眉頭。
“是誰說,我跟你們這些俗人不一樣,我可不會為了獎金去比賽。”餘佳捏著嗓子說。
“我是開玩笑的,你知道我一向幽默風趣,還有一點兒小可愛。”賈茹尷尬地笑了笑。
“你想讓我認為你在開玩笑,除非讓我打你一頓。”餘佳從**坐起來,一副青面獠牙的樣子。她滿以為自己的神色足以煞住賈茹,結果不慎放了一個屁,氣氛頓時陷入了尷尬。
“什麼味道?”賈茹像一隻敏銳的警犬,用鼻子在周圍嗅了嗅。
“呃……也許有人不小心放了一個屁。”餘佳乾澀地笑了笑。
“你所指的這個人,是我,還是你?”賈茹直勾勾地看著餘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