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料子,你不要不懂裝懂!”
料子:“喲呵,今咋都給老哥把事尋下了。”
趙劍:“我發現裡面有個娃的髮型跟我一樣,大家看看我能演電影不?”
料子:“不是已經給你說過了,髮型可以,人行不行就很難說了。”
寧軒:“趙劍你看電影就看個髮型,就這點覺悟啊你!”
料子:“龍義誠呢?咋不見他?”
林風:“上網去了,他說他把電影再看一遍。”
料子:“唉,網把娃給上瓜(俚語,傻)了都!”
料子說完這句話時小左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好幾周都沒去上網了。他想到自己上網的初衷是因為無聊,而他現在有事情可做了——那就是上小波的課,不過他的下節課要等到下一週了。
寧軒:“我發現那學校比咱學校還二,竟然一個女生都沒有。”
林風:“這就怪了,不是說外國人思想比較開放嘛。”
料子:“那你去呀,你去了不就開放了嘛!”
小排:“看你們一天都想啥呢,一個個思想齷齪不!”
料子:“唉這話你就說的不對了,人家這男女之間的事情是非常非常正常的。”
寧軒:“最後那個娃竟然自殺了,你說他咋就這麼瓜的?”
林風:“那是他爸硬把娃逼死的。”
寧軒:“你就說他爸,娃想學啥就讓娃學去,非要把自己的意願強加給娃,把娃逼死又有啥用。”
料子:“唉,這個我不是娃他爸,這一點我不太清楚。”
小左:“電影中的經典臺詞大家都記著吧。”
料子:“那是必須的!”
趙劍:“我步入叢林,因為我希望生活的有意義,我希望活的深刻。汲取生命中所有精華,把非生命的一切都擊潰,以免讓我在生命終結時,發現自己從來沒有活過。”
414全體鼓掌。寧軒:“哎呀趙劍,沒想到你還有這手!”
林風:“你剛才不是說人家光看了髮型嘛。”
小排:“咱要是碰見這樣的老師就好了。”
趙劍:“有啊,小波不算嗎?”
料子:“我感覺這兩個老師有一拼。”
教:“聽說小波要走。”
寧軒:“教你個烏鴉嘴,你不趕緊入殮去你幹啥呢!”
教:“我說的是事實,大家都說又不是我一個人。”
料子嘆氣,“唉,現在這人就是,你在某個行業乾的比較出色,其他人就想把你排擠下去。”
林風:“聽說有人向校長檢舉他。”
料子:“有些老師一天就無聊得很,不好好提高自身素質,靠檢舉人家能給自己賺幾個人氣?”
小排:“就這人家還是省重點。”
寧軒:“那就是一張牌子而已。”
料子:“把老哥牌子都倒光了!”
寧軒:“你在幹什麼?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在丟你家先人!”
小排:“這得是高一時政治老師說的話?”
又是新的一天,天城這座坐落在中國西北部的小城從黑夜中甦醒過來。太陽透過門縫從一個很巧的角度照到了小左桌子上,散射出溫暖的金黃色。小雪:“唉你們倆昨天看電影了沒?”
小左:“廢話!你都看了我們能沒看?”
小雪:“我喜歡裡面的基丁老師。”
小左:“你咋見誰都喜歡?”
趙劍:“誰說的?有一個人她就不喜歡。”
小雪:“誰?”
趙劍指了指自己,“我呀!”
小雪:“切,想叫我喜歡你,下輩子吧!”
趙劍:“這輩子不行嗎?”
林寶夾著書從門口走進來,順便拉了一把門。門縫閉合,陽光被擋在了外面,小左有些生氣。林寶彎著腰簽到,一邊道:“聽說你們那個音樂老師請你們看電影了,還在天市電影院。”
“是我們自己掏錢買票的。”阿衰說,他還沒有入睡。
料子簽完到站了起來,“我告訴你,你們那位老師膽子就大得很,高一高二兩個年級一千多號人,要是出個啥事就麻煩了。”
阿衰:“我們是自願的,人家有沒勉強我們。”
林寶:“那是你們沒出事你那樣說,等出事了就晚了!”
花生小聲嘀咕:“屁話就多得很,趕緊上課不上算了!”
林寶:“行了不說了,你們愛咋咋地。這節課我們繼續講儒家。”
底下一片死氣沉沉,林寶卻在講臺上講的不亦樂乎。在他說完“人無信不立”五個字時不知從哪不識時務的冒出一句話“牛肉拉麵”。林寶則繼續講課,不知是裝作沒有聽見還是裝作沒有聽見。
中午放學,414的傢伙們在學校食堂買了飯提回宿舍吃。教在把桌子的右半部分擦完之後把自己的飯盒放在上面,然後笑眯眯的盯著小左,“小左你把你那半邊的桌子擦一下嘛,看你那都髒成啥了!”
小左遂擦桌子,擦完之後坐下剛要吃飯,看見教又眯著眼睛看著他。“又咋了?”小左問。
教用手指了指小左頭頂。小左抬頭,靠,掛著兩雙襪子,“這誰的襪子啊?”
龍義誠嬉笑著把飯盒放下過來取襪子,“我的我的。”
料子:“小左那你順便把那一吃算了。”
小左:“你吃不?吃的話過來取。”
龍義誠:“教你還說人家哩,你看你頭上掛的啥?”
小左向前上方看去,教的頭頂剛好掛著一褲頭,眾人噴飯。教:“誰就噁心得很把褲頭掛我頭頂!”
“那明明是你自己的褲頭,”寧軒說。教大囧,眾人又噴飯。
龍義誠:“我昨晚上網,現在人家網上都在議論今年奧運會開幕式是如何點燃聖火的。”
寧軒:“那有啥說的,肯定是人點燃的。”
龍義誠:“廢話!人家要的是創意。創意懂不懂?”
小左:“估計是太陽能式的,奧運會口號不是是綠色環保嘛。”
小排:“不可能,咋能這麼俗的!依我看說不定是放一凸透鏡,靠聚焦太陽能點火。”
林風把剛吃到嘴裡的飯噴了出了,“排子你抽哩!人家奧運會開幕式是晚上舉行的,你在哪去找太陽光?”
料子:“人家小排家的開幕式用的是透鏡。”
龍義誠:“經過我昨晚一夜的冥思苦想深思熟慮,我覺得應該是用弓箭,弓箭頭頭上綁個火把。”
料子:“那你拉弓箭的人還不弄死去!幾十米的高度他能射上去不?”
小排:“射不上去掉到老外頭上,把老外頭髮給少沒啦。”
寧軒:“教,你就光顧吃飯,都不發表一下你意見?”
教:“我估計是鑽木取火。”
林風:“好,教,有創意!”
料子:“鑽不出來還不把人給急死,人開幕式全世界人民就等著你鑽火?”
寧軒:“奧運會都開完了聖火還沒有鑽出來,靠,教你太強了!”
教:“人家在這說正事呢你在這胡摻和啥呢!”
小排:“那叫奧組委的人把教請去鑽一下。”
教:“唏,去就去那有啥的!”
龍義誠:“教你去時把打火機帶上,鑽不著了點一把。”
料子:“開幕式上有個類人猿在鑽木取火,你把觀眾還不弄死去!”
……
小波的第四節課在教室上,他依舊是那副很溫和微笑來到教室。
小波:“這節課是我們的理論課,我們來討論一個問題,討論完之後有一個驚喜。”
“啥驚喜?”
“啥驚喜?暫時保密暫時保密,不過我保證絕對是個驚喜,”小波說,然後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了兩個大字:音樂。“Ok各位哥哥姐姐,有誰能告訴我什麼是音樂?”小波問道。
阿衰率先回答:“音樂有兩種,一種是下里巴人式的,一種是陽春白雪式的。”
小波微笑,“其他人的看法呢?”
蘇晴:“音樂就是我們成天聽的流行歌曲。”
小雪:“音樂能陶冶人的情操,給人以美的感受。”
小左:“音樂是詩。”
“音樂就是從快樂男聲嘴裡唱出的歌,”趙劍說。他的話引來一片噓聲。
小雪小聲對趙劍說:“你就那麼想上快樂男聲的?”趙劍使勁的點了點頭。
料子:“音樂是從每個人心底流淌出來的最美的旋律。”
……
小波:“有位同學剛才提到了‘快樂男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第一節課就提到了它。不瞞大家,我以前是此類選秀節目的評委。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冠亞軍,其實不是被選出來的,而是用錢砸出來的。為什麼要用錢砸——為了賺更多的錢。”
講臺下譁然一片。小波則繼續道:“有些小朋友聽了我的話自尊心受到傷害,沒關係,個人觀點,僅供批判。”
趙劍用右手按住自己胸口,“我的幼小心靈已經受到嚴重傷害。”
小雪笑的捂著著肚子,“你還幼小?笑死我了。”
小波:“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也就是我們那個年代,歌曲諸如校園民謠之類,都是很純淨的。那時候的人們為了譜一支曲寫一首詞常常是起早貪黑廢寢忘食。而現在,講究的是效率,是速度,所以滋生了一大批垃圾歌曲。流行歌曲為什麼要叫流行歌曲?因為他沒有生命力,僅靠一時的媒體炒作流行一時。而真正的音樂根本不需要大肆宣傳,因為它本身就極富生命力,有生命力的東西會自動存活下去。Ok收隊,以上所說外加本人全部說過的話,都是個人觀點,僅供批判。”
掌聲,雷鳴般的掌聲。小左邊拍手邊看著小波,他很奇怪眼前的這個人,他依然保持著微笑,一副很平和的樣子,好像完全沒有被掌聲影響到。
小波:“各位哥哥姐姐,我可以很負責人的告訴你,現在有些所謂的流行歌曲,一騙錢,二騙感情。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只要經過適當專業的訓練,你們唱歌並不會比他們差。”
阿衰:“難道現在沒有真正的音樂?”
小波:“有,因為如我剛才所說,真正的音樂極富生命力,有生命力的東西會自動存活下去。”
小左:“老師我覺得你把我們說的,很絕望,對這個世界。”
小波:“絕望?不是有你們嗎,難道你們不認為自己就是希望?不要關注錯誤焦點,不要在意外在的世界,跟著你的心走,它是愛和希望的源泉,未來是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