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排:“看你行為骯髒不!語言汙穢不!”
林風:“不骯髒,不汙穢,咋地呀!”
料子:“你看你倆這事能解決不,不行就打。”
小排:“料子你成天就記著打打打你有意思不!”
料子:“現在矛盾已經升級,由人民內部矛盾升級為階級之間的矛盾了。”
林風:“料子,那你們倆打呀,咋還不動手!”
料子:“林風你就給老哥把事尋著!”
小左:“料子,得是你勢大得很,人家一天閒的沒事幹給你尋事?”
料子:“哎呀,左你可把我嚇著了,你不是都沉默一年了嘛,我還以為你在沉默中滅亡了呢。”
寧軒:“再沉默下去就要滅亡了!”
趙劍一直拿著梳子照著鏡子給自己設計髮型,雖然梳來梳去都是一個樣。待到覺得自己梳了一個有型的發行後,趙劍咳了幾聲,面帶笑容的轉過身來對著414的舍友們說:“大家看一下我這個髮型能參見快樂男生嗎?”
料子:“髮型倒是可以,人行不行就很難說了。”
小左:“那趙劍,你參加快樂男聲都不請咱吃個飯?”
林風:“就是!”
寧軒:“你要是真的去了快樂男聲,我們到時候可就是你的親友團啊!”
“那可以啊,聽說那個人民路人民廣場十字肯德基對面的麥當勞旁邊的火鍋城旁邊的小巷子裡有家牛肉拉麵館,咱要不要去找一下。”趙劍說,他說這句話時眾人的胃口就跟著它一起一伏,最終跌落平地。
料子:“那趙劍你去過不?”
趙劍搖搖頭,笑呵呵的說:“我沒有,所以我說咱去找一下。”
林風:“行那你先去探一下路,探好了我們再去。”
料子:“教你咋不說話了?又入殮了?”
小左:“入殮?啥意思啊料子?”
料子:“你自己看啊!”
小左探頭去看睡在原來郝仁義位子上的教,原來他把自己的衣服都掛在床頭把自己嚴嚴實實的給遮在裡面了。料子:“教人家一天在得很,把這件衣服穿髒了掛上換另一件,另一件衣服穿髒了繼續掛上換這件,能把人噁心死還成天給別人講要講衛生。”
小左:“他從來沒洗過?”
料子:“那你以為呢!”
寧軒:“料子我發現你今天話多得很,你得是吃了興奮劑了?”
料子:“那沒有沒有……”
小波的第二三節音樂課是在天中學音樂廳上的。天中學音樂廳自建成一直空著沒用,聽說小波用了整整一個下午才把裡面的灰塵汙垢清理乾淨。音樂廳不算大,只容得下最多兩個班同時坐在裡面,並且聽說音樂廳裡面只有一架鋼琴。
小波今天只戴了頂帽子,沒有穿揹帶褲。他坐在鋼琴前,依舊是那副給人春天般感覺的笑容,“Ok這節課和下節課我們來彈鋼琴。各位哥哥姐姐請放心,我不會教你們呆板的1234567,不要把彈鋼琴當成很難的事,它其實很簡單,你只需跟著你的心走!”
然後是每位學生走到鋼琴前彈琴,小波在旁邊微笑的看著。很多孩子都是第一次接觸鋼琴,但那兩節課那架鋼琴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無論誰都能夠用它彈出一段很美妙的曲子。小乙學號26,第二節課就彈了,小左私下裡認為她是全班彈得最好的。小左學號57,他是在第三節課末才彈的。那是小左第一次彈鋼琴,他當時感覺怪怪的,什麼都沒想就彈了起來,結果竟然彈得很好聽,連他自己都很驚訝。小左在彈鋼琴時小波在一旁靜靜坐著看著他,他不知道為什麼竟有一種很平和的感覺從心底生出然後溢滿全身。
彈完後小波帶頭給小左鼓掌,他很興奮。第三節課快完的時候小波對孩子們說:“怎麼樣,各位哥哥姐姐,彈鋼琴並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麼難的。Ok一個好訊息,這個週末下午三點我們統一去看電影,天市國際影城。我跟老闆說好了,你們拿著學生證買票可是半價的半價。當然,不去的人,我不勉強。”
孩子們歡呼雀躍,估計沒人不想去。以前老師統一組織在電教室看電影,但大都因時間不足看到一半就擱淺了。
小波的到來好像喚醒了每個人心中那種被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童心,這個詞是小波走後小左用了兩天的時間想出來的。正因此小波在天中學學生中們的人氣一路飆升,關於他的風言風語也就多了起來。有人說他得罪了領導,很快會被開除;有人說其他老師嫉賢妒能給領導打小波的小報告;有人說小波心懷夢想要去遠行天下……所有流言的矛頭都指向一個方向——小波要走了。
不過小波對此好像一無所知,每天依舊那副小波式的笑容去給每個班上課。他在校園裡行走時會有學生或有心或有心但故作無意的主動上前向他打招呼,而他總是點頭微笑回敬對方。他衣著隨意,除了揹帶褲就是休閒裝,從沒有見過他穿過西裝打過領帶。他的話不多但句句有力,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很平和的氣息,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魅力吧,小左幻想著有天跟小波一樣。
還有一件或有心或有心但故作無意的事,那就是林寶最近的變化也很大。他上課開始談起了人生哲理,好像要跟小波一爭高下。而且在每次上課前後林寶開始給學生深深地鞠一躬,閒時間去男生宿舍的次數也多了起來,並且帶些水果之類的。不過小左總覺得林寶的這種行為怪怪的,總給人不舒服的感覺,但他想來想去都不知道怪在哪裡。
語文課,林寶把老子和孔子對比了一遍後說:“那麼透過對比我們可以發現,儒家講的是入世,道家講的是出仕。同學們覺得哪一家的更好一些呢?”
沒有人回答。林寶自己說:“是不是儒家更好一些呢?”
“道家!”阿衰突然說,他的聲音很大。
林寶:“你站起來!說為什麼!”
阿衰:“你剛才說的是你自己觀點,不是我們的。”
林寶:“那我剛問你們啦,你們沒有人回答我才說的。”
阿衰:“我覺得你講老子講的不對。”
林寶:“哪一點不對了?你說,老師想聽一下。”
阿衰:“人家老子的無為並不是你說的無所作為,而是順應自然,沒有雜念的去做一件事情。”
林寶:“你咋知道的?”
阿衰:“我看《道德經》悟出來的。”
林寶:“我也看《道德經》,我咋就沒悟出你悟到的東西?”
阿衰:“反正人家老子的無為不是無所作為。”
林寶覺得跟阿衰犟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了,遂繼續道:“那麼同學們我們可以發現,還是儒家對中國的影響比較大一點……”
此後阿衰逢語文課就趴在桌子上睡覺,直到童話的到來。
星期日,小睡之後414全體出發前往天市國際影城。料子:“趙劍收拾好了沒?人家都走呀就剩你一個。”
趙劍對著鏡子甩了一下頭髮,“馬上馬上。”
料子:“快點快點!”
趙劍出門,鎖門,“好,走。”
小左:“看電影又不是相親去。”
趙劍:“你可以把它當成相親啊。”
414一行七人搭17路在人民廣場下車,在去電影院的路上碰見了花太狼和劉德華一行。
小左是第一次來到這種豪華影院。買好票去找位子,小左和花太狼料子坐在了中間一排。小左猛的一抬頭髮現前面竟是小乙,小乙的旁邊是蘇晴,他很想給她打招呼,但又非常的難以啟齒。花太狼見狀用手拍了拍前面的小乙和蘇晴,“喂,咋不認識人了都?”
小乙和蘇晴把頭轉到後邊,在小乙轉過來時小左迅速把頭低下。小乙微笑,“好巧!”
蘇晴:“這後面的都是咱班的啊。”
花太狼:“大家都一塊來的。”
小乙:“我倆也一塊來的!”
花太狼:“蘇晴你最近跑得快得很呀,我每天晚上下晚自習去七班你都沒在。”
蘇晴:“啥嘛,我現在在外邊我姨家住著呢!”
花太狼:“你啥時出去的?都不給我說一聲。”
小乙:“人家搬去她姨家住也要給你說。”
蘇晴:“就是!”
花太狼:“嘿嘿,那倒是那倒是,”
料子在小左左邊一個勁的鼓動小左,“快點嘛你,機會來了都不抓住。”
小左把頭稍微抬起了一點,小乙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他又立馬把頭低下。料子遂對小乙說:“我家左見了你比較害羞,希望你不要見怪!”
小左用腳把料子踹了一下。小乙:“我沒見怪啊!”
趙劍:“你們諞啥呢?人家電影都開始了你們還諞。”
花太狼:“行了行了電影開始了,大家好好看電影吧。”
電影的名字叫《死亡詩社》。小左在看電影的同時用餘光看著小乙的馬尾辮,他為這事偷樂了一下午。
電影看完往出走時小左憋足氣問了小乙一句話:“電影咋樣?”
小乙看了看小左,“挺好!”
小左問完之後感覺自己幹了件大事,心情頓時舒暢了起來。
料子:“好!左,幹得好!”
小排:“趙劍,你不是說請咱吃牛肉拉麵嗎?”
趙劍:“那行,那咱去我那天說的地方找找看,要是找見了我就請。”
結果是趙劍那天下午出了血,因為在他說的那個人民廣場十字肯德基對面的麥當勞旁邊的火鍋城旁邊的小巷子裡真有家牛肉拉麵館!
414今晚的臥談會主要以電影為主。料子:“嗯嗯,大家都準備好了沒有,這次這個會議比較嚴肅點,各位同學須認真對待,不許幹其他事啊。”
寧軒:“趕緊開始!”
料子:“那就開始。我先發表意見,我覺得這部電影沒有演完,把最後幾個娃的結局沒有演。”
小左:“對了,那幾個娃叫啥名字嗎?”
料子:“叫……外國人名字太長了,老哥記不住啊!”
414全體:“同感同感。”
寧軒:“料子你剛說人家電影沒演完,那還有啥演的那幾個娃肯定是被開除了嘛。”
小排:“就是,料子你到底懂不懂電影嘛,人家電影這樣到**處戛然而止,才能給觀眾意味猶盡的感覺,有句成語是怎麼說的……怎麼說的我突然忘了。”
小左:“餘音繞樑,三日不絕。”
林風:“就是,料子你到底懂不懂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