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批評人還不得罪人是很難做到的事,所以一般有心計的人都不會輕易指責別人,除非迫不得已。批評絕對是一門口才藝術,講出別人的錯誤還要讓別人心服口服地接受,不怨恨你,你能辦到嗎?
指責別人而不顧對方的看法,就是把你的意見強加到別人身上。這樣談話建立的基礎就非常不平等,自然對方不會服你。要想使批評真正發揮作用,就應先了解一下別人是怎麼想的。
指責別人而不顧對方的看法,就是把你的意見強加到別人身上。這樣談話建立的基礎就非常不平等,自然對方不會服你。要想使批評真正發揮作用,就應先了解一下別人是怎麼想的,讓對方講述自己的看法。
如果你不同意他的看法,你也許會很想打斷他的講話。但不要那樣,那樣做很危險。當他有許多話急著說出來的時候,他是不會理你的。因此你要耐心地聽著,抱著一種開放的心胸,要做得誠懇,讓他充分地說出他的看法。
儘量讓對方講話,不但有助於處理商務方面的事情,也有助於處理家庭裡發生的矛盾。
芭貝拉·魏爾生和他女兒洛瑞的關係快速地惡化下去,洛瑞過去是一個很乖、很快樂的小孩,但是到了十幾歲卻變得很不合作,有的時候,甚至於喜歡爭辯不已。魏爾生太太曾經教訓過她,恐嚇過她,還處罰過她,但是一切都收不到效果。
一天,魏爾生太太放棄了一切努力。洛瑞不聽她的話,家事還沒有做完就離家去看她的女朋友。
在女兒回來的時候,魏爾生太太本來想對她大吼一番。但是她已經沒有發脾氣的力氣了。魏爾生太太只是看著女兒並且傷心地說:“洛瑞,為什麼會這樣?”
洛瑞看出媽媽的心情,用平靜的語氣問魏爾生太太:“你真的要知道?”
魏爾生太太點點頭,於是洛瑞就告訴了媽媽自己的想法。開始還有點吞吞吐吐,後來就毫無保留地說出了一切情形。
魏爾生太太從來沒有聽過女兒的心裡話,她總是告訴女兒該做這該做那。當女兒要把自己的想法、感覺、看法告訴她的時候,她總是打斷她的話,而給女兒更多的命令。
魏爾生太太開始認識到,女兒需要的不是一個忙碌的母親,而是一個密友,讓她把成長所帶給她的苦悶和混亂髮洩出來。過去自己應該聽的時候,卻只是講,自己從來都沒有聽她說話。
從那次以後,魏爾生太太想批評女兒的時候,就總是先讓女兒儘量地說,讓女兒把她心裡的事都告訴自己。她們之間的關係大為改善。不需要更多的批評,女兒再度成為一名很合作的人。
使對方多多說話,試著去了解別人,從他的觀點來看待事情,就能使你得到友誼,減少摩擦和困難。
記著,別人也許完全錯誤,但他並不認為如此。因此,不要聲備他。試著去了解他,只有聰明容忍、特別的人才會這麼做。
別人之所以那麼想,一定存在著某種原因。查出那個隱藏的原因,你就等於擁有解答他的行為、也許是他的個性的鑰匙。
試著忠實地使自己置身於他的處境。如果你對自己說:“如果我處在他的情況下,我會有什麼感覺,有什麼反應?”那你就會節省不少時間及苦惱。
奧斯特洛夫斯基說過:“批評,這是正常的血液迴圈,沒有它就不免有停滯和生病的現象。”我們每一個人都不是生活在真空裡,就像我們身上要沾染許多病菌一樣,在我們的思想意識和言談行為上,也會不可避免地出現一些缺點、錯誤,積極開展批評,才能使我們保持身心健康。但是,在開展批評時,一定要講究方式、方法,這裡也有藝術性。否則難以達到預期效果。
那麼,採取什麼樣的批評方式才會取得好的效果呢?
(1)體諒對方的情緒,取得對方的信任
這是使批評達到預期效果的第一步。“心直口快”作為人的一種性格來說,在某些方面的確可體現出它的優點,但在批評他人時,“心直口快”者往往不能體諒對方的情緒,圖一時“嘴快”,隨口而出,過後又把說過的話忘了,而在被批評者的心理上卻蒙上了一層陰影也失去了對批評者的信任。所以當你在批評他人時,不妨學會從別人的角度來看問題,設身處地地站在對方的立場考慮一下,自己是否能接受得了這種批評。如果所批評的話自己聽來都有些生硬,有些憤憤不平,那麼就該檢討一下措辭方面有何要修改之處。
另外,也要考慮場合問題。不注意場合的批評,任何人都不會接受的。
(2)誠懇而友好的態度
批評是一個**的話題,哪怕是輕微的批評,都不會像贊揚那樣使人感到舒暢,而且,批評物件總是用挑剔或敵對的態度來對待批評者。所以,如果批評者態度不誠懇,或居高臨下,冷峻生硬,反而會引發矛盾,產生對立情緒,使批評陷入僵局。
因此,批評必須注意態度,誠懇而友好的態度就像一劑潤滑劑,往往能使摩擦減少,從而使批評達到預期效果。
(3)用含蓄的批評來激勵對方
英國18世紀著名評論家約瑟·亞迪森曾說:“真正懂得批評的人看重的是‘正’,而不是‘誤’。”這裡所說的“正”,實際上就是隱惡揚善,從正面來加以鼓勵,也就是一種含蓄的批評,能使批評物件不自覺地改正自己的錯誤和缺點。可以說從正面鼓勵對方改正缺點、錯誤的間接批評方法,比直接批評效果會更快、更好。因為這種批評方法易於被對方所接受,從而產生良好的效果。
缺點每個人都有,只有認識到自己的缺點才有可能進步。自己認識不到就得靠別人來幫助,這就是批評的價值所在。所以,批評人就象被批評一樣,讓對方認識到批評的價值才不會使批評走向誤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