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是一種交流和溝通,是人們相互交流、交往的需要,但要服從需要,針對實情,做到心理有譜,思考成熟,權衡利弊以後再說。
言辭有時是蒼白無力的,它很少能說服他人改變立場,雖然上帝給了我們兩隻手一張嘴,但人們還是喜歡用嘴而不喜歡動手。逞口舌之利是毫無意義的,不但不能改變別人的立場,反而會把自己逼上絕路。
無論何時何地,我們總能看到一些高談闊論的人。他們總是炫耀自己的才能多麼的出眾,如果能按他說的計劃實行,必然能成就一番大事。這些人滔滔不絕,在自己空想的領域裡如痴如醉。然而,在旁人看來,那是多麼的可笑和愚蠢。
羅馬執政官馬西努斯圍攻希臘城鎮帕伽米斯的時候,由於城高牆厚,士兵死傷慘重卻仍然未能攻佔這座城鎮。最後,馬西努斯發現城門是最薄弱的環節,於是打算集中兵力猛攻城門,但要攻打城門就必須要用到撞牆槌,當時軍中並沒有這種器械。馬西努斯想起幾天前他曾在典船塢裡看過兩支沉甸甸的船桅,就馬上下令把其中較長的一支立刻送來。
然而,傳令兵去了多時,桅杆仍未送達。原來是軍械師與傳令兵發生了爭執。軍械師認為短的那根桅杆才能真正發揮作用,不但攻城效果比長的那根要好,而且運送起來也方便,他甚至花了不少時間畫了一幅又一幅圖來證明自己的專業,而傳令兵則堅持執行命令,既然上司要長的桅杆,他的任務就是把長桅杆送到上司面前。
面對軍械師喋喋不休的說辭,傳令兵不得不警告他,他們的領袖是不容爭辯的,他們瞭解領袖的脾氣,軍械師終於被說服了,他選擇了服從命令。在士兵離開以後,軍械師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他覺得服從一道將導致失敗的命令是毫無意義的,於是,他竟然違抗命令送去了較短的船桅。他甚至幻想著這根短桅杆在戰場上發揮功效,使領袖不得不賞賜他許多戰利品以讚揚他的高明。
馬西努斯見送來的是那根短的桅杆很生氣,馬上召來傳令兵,要他對情況做出合理的解釋。傳令兵忙向他彙報說,軍械師如何費時費力地與他爭辯,後來還承諾要送來較長的桅杆。馬西努斯對這名軍械師的自以為是深感震怒,於是,他下令,馬上把這名軍械師帶到他面前來。ビ止了幾天軍械師才到達,他沒有察覺到領袖的震怒,反而為能夠親自向領袖闡述自己的正確理論而揚揚得意。他仍然以專家自居,滔滔不絕地說了許多專業術語,並表示在這些事務上專家的意見才是明智的。馬西努斯見軍械師仍不改其說大話的老毛病,十分生氣,立刻叫人剝光他的衣服,用棍子活活地將他打死。
這名軍械師可能死後也不會搞懂自己錯在什麼地方,他設計了一輩子的桅杆和柱子,還被推崇為這方面最好的技師,憑他的經驗,他知道自己是對的,因為較短的撞牆槌速度快、力道強,更適合攻城。他可能永遠也沒辦法想通,他費盡口舌向統帥解釋了大半天,為什麼統帥仍然堅持他的無知呢?
在現實生活中隨處可見像軍械師這樣的好辯者。他們不瞭解言辭從來都不是中立的,或多或少總帶點偏向性。有些人是天生的辯論狂,太過於爭強好勝了,整天只知要與比自己地位高的人爭辯,或總是找機會責難比自己有權有勢的人的聰明才智,他似乎已經忘記面對的是什麼人物。面對這些人物,逞口舌之利是毫無用處的,他只要說一個字就能封住你的嘴,因為權勢掌握在他手裡。
有人說話不管該不該說,也不考慮後果如何,只要想說就說。我們把這種人說成是“漏斗嘴”。
老李的兒子在今年的高考中取得了640分的好成績,報考了清華大學。老李十分高興,就把這個喜訊在辦公室裡公佈出來,沒想到老張搶先接過話頭說:“640分,也就一般吧。聽說今年清華大學夠高的,你們家閨女報清華可夠嗆!”老李聽到老張的話,臉色一下子就由晴轉陰了。正在這個十分尷尬的時候,辦公室的小黃說:“今年能考640分,真了不起!我有個朋友,他孩子今年也高考,才560多分。您兒子真棒!等上了清華,我們都去您家賀喜!”緊接著,辦公室的同事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起來了,老李被這種真誠的祝賀聲包圍著,沉浸在喜悅之中。
而老張則被眾人冷落在一旁,插不上話。
滔滔不絕並非真正口才的表現,這樣做往往會把事情做得更糟。在適當時候閉上嘴,或許效果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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