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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女兒秀-----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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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第198章

“啊?”雲舟不懂謝南煙的意思。

謝南煙望向前路,月華雖淡,可宮燈一路明亮,倒是個適合信步賞月的良宵。

“煙煙……”雲舟看她笑意濃濃,還沒反應過來,謝南煙便鬆開了手,將大氅抖了開來,披在了雲舟身上。

“這可是皇后娘娘賜給你的……”雲舟驚呼。

謝南煙也鑽入了大氅下,她笑道:“我確實也穿了……”說話間,她搭在了雲舟的腰側,指尖輕輕地摩挲了幾下,足以讓雲舟的心瞬間有如鹿撞。

雲舟羞聲提醒,“煙煙,這兒可是皇城,不可胡鬧!”

“我知道。”聲音微啞,謝南煙忍笑看她,柔情脈脈,“夜深露重,我可捨不得我的阿舟受寒了。”

雲舟啞然失笑,提醒道:“這樣讓人瞧去了……”

“說也奇怪,世人也只會責怪女子不知羞恥,不知收斂,所以被人罵的也只有我,我都不怕,你怕什麼?”謝南煙說得坦蕩,眸光清澈,不見往日的半點媚色,“哪怕是師父那樣的人,從世人嘴裡說出的話,有些也是不堪的。阿舟你說,究竟是我們錯了,還是這個世間錯了?”

雲舟搖頭道:“我們沒錯。”

“我只是忽然有些懂師父了……”謝南煙會心輕笑,“她若退一步,便是萬劫不復,所以,我也要像她那樣做個睥睨天下的巾幗大將軍!”語氣驕傲,像極了數年前在軍營鮮衣怒馬的她。

雲舟看得痴了眼,謝南煙輕輕地擰了下她的腰,“你也不能只看著……”

“煙煙你說,我能做什麼,我都做!”雲舟鄭重地回答。

謝南煙眯眼輕笑,“好說,今日月色正好,我們且在宮中走走吧。”

“這樣好麼?”雲舟蹙眉。

“難得的奉旨逛皇城的機會,可是一般人沒有的待遇。”謝南煙一邊說著,一邊貼得雲舟更緊,她細聲道:“貓捉老鼠的把戲才剛剛開始,今夜是個有意思的夜晚。”

第100章 十里煙波共蘭舟

夜色漸濃, 晚露更濃。

閒逛了一個時辰, 深宮燈影依舊,靜謐的宮院深處,依舊風平浪靜。

“煙煙……”雲舟牽著謝南煙在宮廊中坐下,她溫柔地給謝南煙捏了捏腿,“阿黃真的會來這兒麼?”

此地離椒房殿甚遠, 與繪芳苑只隔著一道宮牆。

謝南煙勾了勾手指, 待雲舟靠近她後,她笑問道:“你舅舅當初是幹什麼的?”

“宮廷畫師呀!”雲舟答完後, 忽地想到了什麼, 她下意識地瞧向繪芳苑的方向, “舅舅難道就躲在這兒?”

“這兒可是他最熟悉的地方。”謝南煙捧住了雲舟的雙頰,她凝眸看她,狡黠輕笑:“阿舟,小時候你爬過牆麼?”

雲舟眨了下眼, “爬是爬過, 可我不擅長, 你知道的。”

恍然想起在千里山莊的那一幕, 謝南煙忍不住笑道:“放心,宮中是沒有蛇的, 你只要爬上去坐著就好。”

“嗯?”雲舟一時想不明白謝南煙想做什麼?

謝南煙故作嚴肅地道:“哦, 今夜某人可是說了的,本將軍讓她做什麼,她便做什麼。”

雲舟連連點頭, “是,是,是,煙煙說什麼,我便做什麼。”說著,她便將大紅官袍的長袖捲了卷,就怕一會兒爬牆時礙了手。

“阿舟。”謝南煙忽地眉心一蹙,她揪緊了雲舟的官袖,“這牆先不忙爬……”說完,她鼻翼微動,嗅了嗅夜風中的腥味,心已緊緊地揪了起來。

雲舟愕然,也學著她的模樣嗅了嗅,動作瞬間僵在了原處,“阿黃?!”

謝南煙站了起來,循著血腥味飄來的方向,翻過宮廊欄杆,跳入了景苑之中——

雲舟匆忙地在懷中摸出了火摺子,吹了個亮,爬過欄杆,快步追上了謝南煙。藉著手中的星火微光,草木茂盛深處,血腥味最濃郁之地,黃色犬毛上的血漬尤為刺眼。

“阿黃!”雲舟將火摺子遞給了謝南煙,一步弓下腰去,左右推開樹枝草木,還是離阿黃一步之遠,無法將它給抱出來。

阿黃又驚又怕,虛弱地搖了搖尾巴,又瑟瑟發抖地縮了縮身子。

“別怕阿黃,我不會傷害你的,別怕,我帶你回家醫治,你會沒事的。”雲舟用力推了推草木,眼圈已然紅潤,為了將阿黃抱出來,她已經趴在了地上,終是能摸上阿黃略顯冰涼的腦袋。

阿黃低聲嗚咽,搖尾巴更快了些。

“別怕,沒事了,沒事了……”雲舟一邊摸它的腦袋,一邊想將它抱出來,哪知才一用力,阿黃便慘叫了一聲。

“什麼人?”深宮實在是太過安靜,一點聲響都可以驚動巡宮的禁衛軍。

謝南煙卓立在旁,迎上了禁衛軍,“本將奉旨在此查案,爾等休要喧譁。”

來人看清楚了這個披著大氅的白官服女子是謝南煙,低頭再看林木叢中露出的半個大紅官服,這身影再熟悉不過了。

“雲……雲大人?”禁衛將士將燈籠移近了雲舟,確認他們沒有認錯人。

“煙煙……怎麼辦?”雲舟的聲音帶顫,眼淚已沿著臉頰滾了下來。經燈籠一照,雲舟終是將阿黃的傷情看了個清清楚楚——阿黃是被一把匕首釘在了假山石上,方才她抱那一下,撕扯著傷處,所以阿黃才痛得慘呼一聲。

“阿黃被匕首釘住了!”雲舟心疼地輕撫阿黃的狗頭,生怕再觸痛它的傷處,更怕再不將它救出,阿黃今夜就會折在這兒。

謝南煙瞥了一眼旁邊禁衛將士的佩劍,忽地出手拔出了長劍,將雲舟身上的樹叢砍了個乾淨,藉著微光,驀地一劍削下,將釘在阿黃身上的匕首齊齊地削斷在了假山石上。

阿黃再次痛叫。

雲舟抱起了阿黃,焦急地看向謝南煙,“煙煙,我先……”

“宮中太醫是不能醫阿黃的,你帶它先回禁衛庭,找軍中醫官先止血。”謝南煙知道雲舟想說什麼,她繼續道,“我隨後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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