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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女神醫-----第七十章 奪寶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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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奪寶大會

咦?

她方才是不是開口說話了?可是身上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按照劇情的正常發展,她不是應該七竅流血立刻死翹翹嗎?

莫非,她又被大師兄耍了!

我去!

“你是說,這是你大師兄的?”

見紫弋又發問,猶自沉浸在惱火狀態的冷清悠,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

“錯!是他不要的。”

話一出口,冷清悠立刻敏銳的察覺到紫弋眼中的神色一變,周身瀰漫著比紅色的毒霧還要可怕的殺氣。

自覺不小心又捅破火藥桶的冷清悠,立刻掏出短匕橫握在胸前。

之前不是不反抗,是她心有顧慮。一是想看看大師兄救人的效率,二是她自保都來不及。現在既然知道自己死不了,她當然要抗爭一番。

等了半天,卻不見紫弋動手。

看著站在那裡一言不發,突然轉身就走的紫弋,直到那抹紫色融入了紅色的毒霧中,冷清悠才抹了一把手心的汗!

這就完了?

搞毛線啊!親,有點職業操守行不行?不撕票至少也該送人質回去吧!

憤憤的收起手中的短匕,冷清悠一步一挪的走過去撿起地上的那方絲帕。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大街上,無意中見到的一個場景:一男子撿起地上的一方絲帕,衝著前方走遠的女子高聲叫道:“姑娘,你的絲帕掉了。”聞言,女子曼妙的身姿如風拂柳樹般,輕輕迴轉,衝著身後的男子羞澀一笑,“不,是你的絲帕。”

被這一幕雷到的冷清悠甩了甩腦袋,抖掉身上的雞皮疙瘩。算了,還是她先收著吧!等洗乾淨了立刻還給大師兄。

這種東西,多放在身上一天,都是罪惡啊!

“大師兄?”

抖動的身子被罩進一件黑色的長袍裡,冷清悠驚喜的轉過身,沒有預料到身後那人只與她相距咫尺之間。來不及收住腳,人已經一頭撞進那人的懷裡。

入手的觸感意料之外的結實健朗,與他平日裡單薄的身形完全不符。冷清悠揉著撞疼的鼻子直起身,方才原以為大師兄會出手接住她。

一時間氣氛僵硬尷尬,兩人都沒有開口。縱然平日裡臉皮再厚,冷清悠這時也只得作抬頭望天狀。

雖然天空被霧氣濃罩,頭頂只剩一片霧濛濛。

“走吧!”

腰間一緊,冷清悠已經被塵逸摟著,朝著出口奔去。

為了避免“暗夜”的追兵追來,兩人離開浮雲嶺的地界後,繼續馬不停蹄的朝著最近的小鎮奔去。

所謂最危險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既然出了浮雲嶺,他們也不怕“暗夜”的追兵。畢竟,在十個人中尋找兩個人易如反掌。但若將這兩個人混進上千人中,尋找起來就沒那般容易了。

一路大搖大擺的進了鎮上最大的那間客棧,扔了一錠銀子給掌櫃的,便被小二領進了樓上最好的兩間廂房。

吩咐小二準備好熱水,又讓他去鎮上替自己買身新衣,只推說身上的髒了,穿不慣。

低眉暗自打量著眼前這位身形修長單薄,一身黑色,小臉髒汙看不清面容的年輕男子,小二瞧著“他”身上的那件袍服袖口處繡的銀線,猜測必定是位非富即貴的主。

近日裡,因江湖中又有大事。來往此處的江湖人絡繹不絕,他一個小小的跑堂小二,這些日子下來也早已見怪不怪了。

身上沒有銀子,早已淪為貧民的冷清悠,只得敲開隔壁的房間伸手要錢。

半響,門才從裡面開啟一個縫隙。透過門縫,冷清悠只瞧見兩根如玉般精緻白皙的手指,指尖沾染著水氣,夾著一張銀票,筆直的朝著她臉上襲來。

“砰”,房門再次合上。

冷清悠條件反射的摸了摸鼻子,還好,鼻子還在。

一直靜候在一旁的小二見狀,立刻善解人意的解釋道:“方才那位客官,應該是在沐浴。”

聞言,冷清悠腳底一滑,差點摔倒。

難怪火氣這麼大,原來是擔心被她偷窺?切,裸男她雖然沒見過,但半裸的至少還瞧見過的。

再說,要偷窺也不會偷窺他。就他那白斬雞的身材,她才不稀罕。

身上的傷勢未愈,冷清悠只得打溼毛巾簡單的擦洗一番。換了藥綁上細布,再穿上小二買來的男裝。

臉上那道鞭傷還沒好,又增添了幾道劃痕。面具是沒法戴了。

瞧著銅鏡中那張慘不忍睹的臉,難怪之前的小兒完全不懷疑她是女子。

試想,天下有哪個女子,會把自己弄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手中玉質的錦盒小巧精緻,是進來的時候大師兄隨手遞給她的,說是能祛除她臉上的疤痕。

裡面的藥膏晶瑩剔透,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以她這些年識得的醫術,居然看不出它用了哪些藥材。

抹了傷藥,又塗了一層藥膏。冷清悠從牛皮袋裡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刻意避開了傷處在臉上塗抹著。

當房門再次開啟的時候,只見一個身著青色長衫,臉上膚色偏黑,眉目卻極其清秀的年輕男子走出來。

兩人的動作似乎是不謀而合,冷清悠剛開啟門,隔壁的那扇房門也正好開啟。

依舊是一身質地考究精良的黑色長袍,在看到那束縛在玉冠中的墨髮時,冷清悠失望的收回眼。

還以為會看見一幅美男出浴圖。至少能瞅瞅大師兄墨髮披散的樣子。卻沒想到這人這般死板,洗個澡都要用內力將頭髮烤乾。

以前怎麼沒發現,大師兄什麼時候喜歡上黑色了?

以前不老是嚷嚷著黑色死板土氣,完全沒有白衣泡妹子來得方便嗎?她還以為那件黑色長袍是從別處順手“借”來的,沒想到是換風格了。

別說,他穿黑色倒也別有一番味道。

“去吃飯,休息一晚明早就出發。”

“好。”

雖然很想立刻飛回去,但她也知道就不可能,畢竟這些天大師兄為了她也勞神費力,需要好好休息。

二樓大堂,兩人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落座。這幾天過得提心吊膽,吃不好睡不好,現在聞著隔壁桌傳來的飯菜香,冷清悠只覺得嘴巴里的口水都快憋不住了。

“想吃點什麼?”

“隨便,有肉吃就行。”

純屬白問。

塵逸卻絲毫不受影響,淡淡的掃了一眼隨侍在一旁的小二。被鋒利的眼刀掃過,小二立刻會意。心裡已有了主意,有銀子的這位才是做主的。

正打算上前兩步,推薦幾個店裡的招牌菜。

卻見那張削薄的脣瓣裡,冷冷的吐出幾個字。

“揀好吃的上。”

唯一的要求,“只要有肉!”

深受打擊的小二,風中凌亂了一把,努力平息著內心的波動,秉承著“顧客就是上帝”的原則,決定不與眼前這兩位不識貨的客人一般見識。

等著上菜的空隙,兩人人手一杯熱茶。

不過一人端的是牛飲,一人端的卻是品味。

牛飲那位雖動作粗魯,神情間卻透著一股隨性率真。讓人不起反感,反倒覺得自然可愛。

就在這時,二樓樓梯口,兩個江湖男子一前一後地走上來。照樣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正好背對著塵逸落座。

“大哥,你說咱們能在四月二十四之前趕到雲州嗎?”

率先開口那人,正對著冷清悠。個頭瘦小,一身短打布衫。面色蠟黃的臉上,短促的眉頭深鎖,細窄的三角眼裡盡是擔憂。

坐在他對面的男子,同樣一身短打布衫,卻身形魁梧,五官粗獷。

兩人一身的風塵,面色中透著疲憊。一看便是長期風餐露宿,至今才找到一個落腳的地方。

“莫擔心!這離奪寶大會還有大半個月,以咱們的腳程,十天之內必定能趕到。”

奪寶大會?

聽了這話,個頭瘦小的男子非但沒有放下心來,眼中的憂慮反而更甚。

轉著頭,朝著四處張望了一番,才壓低聲音繼續說道:“可是,小弟聽說,為了這次奪寶大會,天下武林各派的高手競出。就算到了雲州,咱們也…………”

“賢弟,你這話就不對了。咱們雖是小門小戶,但也不可妄自菲薄。到時就算只是見識見識世面,也是不虛此行。”

他自然明白,這次由白雲堡發起的奪寶大會,訊息不過才傳出短短兩日,就已經吸引了整個江湖的目光。

“大哥,聽說這才拿出來的寶物,可是在江湖中早已失傳百年的龍吟珠?這訊息到底屬不屬實?”

“這還有假?白雲堡如今在江湖上是什麼地位?那可是天下第一堡,也就它有資格敢於江南的天下第一莊叫板。那可是雄踞北方的一霸。”

龍吟珠?白雲堡?

“不合胃口?”

“沒。”

重新撿起掉在桌上的筷子,冷清悠扒了一口碗裡的米飯,桌上擺放的基本上都是肉菜,可她雀有些食不知味。

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放下碗筷站起身,朝著前面那桌走去。

似乎早就料到她有此舉,塵逸也不攔她。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竹筷,慢條梳理的揀起一根青菜放進嘴裡。細細的嚼著。

***

建州城。

別院門口,站在石階上正負手而立的男子,一身白衣勝雪,身形挺拔修長,隨意散在肩頭的墨髮,只用一根白色的髮帶鬆鬆繫著。

身側,一黃衫女子俏立一旁。仰著絕色的小臉,美目痴迷的描摩著白衣男子眉目如畫的五官。

雖自十三歲那年,被江湖人奉為“第一美人兒”,可她卻覺得,若論天下第一,無人能比過表哥那謫仙般的容貌。

她第一眼見到的時候,只以為是畫中走出來的仙人。就是那一眼,讓她再也無法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

孃親說過,這世間能配得上她這般美貌的男子,必定是那個站在頂端,傲視天下之人。

五年前,孃親以為表哥那般的男子,不過是空有一副漂亮的皮囊,其實就是個廢柴,繡花枕頭。若不是孃親執意阻止她下嫁,她早就成了表哥的妻了。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抱著別的女人向天下宣佈,“今生唯此一妻。”

五年的時間,他用他的每一個舉動打破了孃親和世人對他的偏見。也用了五年的世間,他為一個已死之人信守著承諾。即使她不惜自甘為妾,只為了成全他的誓言,那雙桃花眼,也從未在她身上停留過。

縱然,她有著世間最美的容貌。

風過了無痕!

可她卻至今還記得那句淡漠無痕的話語。

“我有她,今生足矣!”

那是自那人死後,她第一次清楚的意識到:那個從未被她放在眼裡的女人,因為她的死,也將他的心帶走了。

那一刻,她無比的嫉妒那人女人,縱是死後依然冠著他的姓,霸佔著他髮妻的位子,也佔據著他的心。

天下第一美人又如何?

琴棋書畫、刺繡女紅樣樣精通又如何?她終究敵不過一個死人。

不過現在,皇天不負有心人!老天爺終於看到了她的誠心,表哥他不記得了。

他將關於那個女人的一切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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