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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女神醫-----第七十一章 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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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密信

第71章。

這是不是也意味著,他終於可以將視線投注在她的身上。

卑鄙也好,趁人之危也罷!

她白芊芊只知道,眼前這個她想要的人若是不主動出手,這輩子,他都不會給她機會。

誰讓先喜歡上對方的人,是她呢!

“主子,一切準備就緒,可以出發了。”

“嗯。”

本欲打算在建州將傷養好,再動身回白雲堡。但是兩日前,不知何人竟敢盜用了號龍令。

號龍令,乃是北方十三個幫派聯盟所推舉的盟主所掌管,也只有盟主才有資格使用此令牌。

號龍令一出,不僅代表著白雲堡,更意味著整個北方聯盟的指向。

盜用號龍令的賊人,向天下群雄發起挑戰。定於本月二十四日,在白雲堡展開一場奪寶大會。

這榜,至今高掛在神機堂的殿門前。神機堂專門傳遞江湖訊息,堂主江湖人稱“包打聽”。而神機堂繁盛的原因很簡單,它從不傳遞假訊息。

因此,此令一出,無人懷疑真假。心裡早已認定,龍吟珠就在白雲堡的手中。

畢竟,這幾十年來龍吟珠一直被當作白雲堡的聖物。雖然那東西在他眼裡一不值,但在江湖傳聞中,它卻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寶物。

醒來已有幾日了,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冥冥中,似乎將什麼東西忘記了。

可週圍的人閉口不提,他也懶得問。既然能夠輕易忘記,想必,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索性近些日子,甚是平淡無趣。有人要自找上門讓他尋樂,那又有何不可。

扶著白芊芊上了馬車,白雲飛轉身準備上馬。卻被一隻雪白的小手抓住衣袖,楚楚動人的大眼睛浸著一層水霧,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拉著白雲飛的衣袖,白芊芊柔柔弱弱的嗓音帶著撒嬌的意味,細聲央求著:“表哥,你陪芊兒一起坐馬車好不好?人家一個人在馬車裡好無聊啊!”

見白雲飛不答,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她伸出來的手。

白芊芊慌忙解釋道:“芊兒的意思是,表哥你身上的傷還沒好,騎馬太不安全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膽大包天,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傢伙,居然敢盜用白雲堡的名義弄出個奪寶大會。

連累著表哥身上的傷還未好,就得趕回白雲堡去處理。不過,想到這一路上她終於有機會,可以和表哥兩個人單獨相處………

不知想到了什麼,白芊芊那張絕美的小臉上悄然染上兩朵紅暈。一時間,竟不敢與那雙桃花眼對視。

“無妨!不過幾日便到雲州,芊兒若是無聊,就讓丫鬟進去陪你說說話。”

不著痕跡的收回被白芊芊抓在手中的衣袖,白雲飛安撫性的摸了摸她的頭,利落的轉身離開,走到前方翻身上馬。

雖然自小便把芊兒當做妹妹看待,但她畢竟也到了出嫁的年紀,做哥哥的,總該為她的名聲考慮。

只是方才,看著那雙眼裡的殷殷期盼,芊兒她………也許這次回去處理了那件事,也該給芊兒尋一門親事了。

看著那個高高坐在馬背上的挺拔身影,白芊芊似無意地與他身旁的阿二對視了一眼。

美目中帶著警告和威脅。

簾子一放下,隔絕了眾人的視線,怒氣難消的白芊芊立刻秀手一揮,矮桌上丫鬟備好的一盤盤精美的吃食,立刻被她掀翻在地。

緊跟在主子身後,阿二幾次張嘴欲言又止。最後掃了一眼,跟在隊伍最後的那輛青色馬車,只得閉聲不吭。

明知道應該將夫人的事告知主子,可一邊是夫人,一邊是靈芸。若是白芊芊將靈芸的事抖出來,若是知道她曾刺殺過主子,他不敢去想結果是什麼。

***

小鎮的客棧裡。

外面的天色已黑,回到客房,冷清悠洗了把臉立刻沒形象的鞋子一蹬,便合衣倒在**。

這個時候就寢時辰早了些,再加上方才從那兩個江湖人口中打聽的情況,內心激動得她更是睡不著。

“小兄弟,你是說白雲堡的堡主?那個白雲飛?”

“你難道不知道,這次的奪寶大會就是他一手發起的嗎?他可不僅是白雲堡堡主,還是北方十三聯盟的盟主。號龍令一出,整個江湖都要為之震動。”

雖然不清楚這所謂的奪寶大會究竟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她被劫走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白雲飛他還活著。

管它什麼盟主,什麼令牌,只要他好好的,就足夠了。吼吼吼!**的人裹著被子,興奮的打著滾兒。

他沒事,他沒事………

“叩叩叩!”

安靜的房間裡突然響起了一陣類似於敲門的聲音,感覺敏銳的冷清悠立刻停下翻滾的動作,側耳聆聽。

聲音,似乎是從窗戶那兒傳來的。莫非,窗戶外有人?

近段時間明顯膽兒變肥的冷清悠,輕手輕腳地摸下床,抽出枕頭下面的短匕,雙手握著,朝著窗邊走去。

就在冷清悠準備伸出手推開窗戶的時候,方才的敲擊聲突然消失了。

窗外一陣疾風“砰”的一聲將窗戶吹開,燈罩中的燭火也隨之熄滅。陷入黑暗中的冷清悠立刻握著匕首,摸黑退到牆角。

“飛凌見過大小姐。”

黑暗中,一道黑影在窗外一閃而過,再眨眼,那黑影已經無聲的單膝跪在冷清悠跟前。

“你認識我?”

話一出口,黑暗中的那個黑影似乎僵硬了一下,片刻又恢復平常。

“屬下是冷家莊的暗衛。”

暗衛?

“你…你是冷家的人?那我哥哥現在何處?你可知曉?”

屋裡太暗,冷清悠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覺得那人的聲音冰冷如器皿,毫無起伏。

“少爺幾日前帶著天鷹進了浮雲嶺,至今沒有訊息傳出。只是臨行前吩咐屬下,若是見到大小姐,可暗中保護。”

“那你此刻現身又是何意?”

“屬下收到一封書信,信封上指名讓大小姐親啟。事出突然,屬下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冷家莊的暗衛,若是沒有主子的命令,不能輕易出現在世人面前露面。

掏出身上的書信,飛凌雙手捧舉恭敬的遞給冷清悠。

“屬下檢查過,信封很乾淨,沒有做過手腳。”

見冷清悠接過信,飛凌立刻出聲告退。身形一晃,地上的黑影已經消失。敞開的窗戶重新被關上,熄滅的燭火也再次被點燃。

飛凌?暗衛?

對方是哥哥的暗衛,可她怎麼覺得以前好像見過。那人給她的感覺,很熟悉。

對了,她想起來了。

作為一莊之主,哥哥身邊自然不缺護衛。但爹爹當年還是為他挑選了兩個暗衛。一個是天鷹,一個是飛凌。

但相比於自小與哥哥寸步不離的天鷹,飛凌更該算作她的半個暗衛。因為哥哥時常出遠門,一年裡大半的日子,莊上都只有她一個人。哥哥自然不放心,便把飛凌留給她。一是保護,二是陪同。

飛凌雖然經常冷著一張臉,也不愛說話。可卻是整個冷家莊,除了哥哥以外對她最好的人。至少,她趁著哥哥不在,偷偷溜出去乾的一些事,就沒見飛凌去打過小報告。

比如,哥哥明令禁止的幾件事:不準吃鴨脖子。因為她腸胃脆弱,比不得常人,可就愛讓小桃兒偷偷去買,還要最辣的那種才夠味兒。幾次痛得死去活來之後,哥哥狠下心命令莊上的人杜絕一切與鴨子有關的食物。

不準玩水。原因很簡單,她是旱鴨子。說起來,她現在水性極佳,還是託了大師兄的福。

谷裡的日子很無趣,某人為了找樂子,屢次將她扔進水裡,就為了聽她喊幾聲“救命”。次數多了,就是個泥人也有脾氣。死撐著一口氣自己爬回岸邊,就是溺死也不求助岸上的那個“變態”。

可她錯了,錯在太單蠢。

在那人的大腦裡,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在見她能用難看的**爬回岸邊後,那人顯然對現狀不滿意。

於是,水裡開始多出某種滑溜溜,冰涼涼的東西。多虧了那幾條水蛇,她從此告別了“旱鴨子”,走上了“會水高手”之列。

五年沒見,他身上的氣息,似乎又冷了幾分。

在桌邊坐下,冷清悠將書信攤放在桌上,沒有著急著開啟。這封信確實如飛凌所說,很乾淨。

白色的信封上,除了那幾個墨黑大字,再沒有其他。描摹在上面剛勁有力,力透紙背的墨字,冷清悠忍不住讚了一句:“好字”。

撕開封口,裡面只有薄薄的一頁紙。洋洋灑灑的幾行字,行如流水,落筆如雲煙,只是在一眼掃完書信上的內容後。方才的欣賞與讚美已然蕩然無存。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冷清霄在“暗夜”手中,若想要他活命,十五日後帶著龍吟珠與鳳鳴珠上浮雲嶺,屆時一手交人,一手換物。

落筆,一個“暗”字。

盯著手中的書信,冷清悠心中燃起的激憤與怒火,讓她恨不得殺回去,將那個鬼地方一把火燒盡。條件反射的就要站起身,去隔壁屋找大師兄。卻在瞥見手上的信件時,又重新坐回凳子上。

之前,她還在暗自慶幸終於逃出了“暗夜”的手掌心,現在看來,自打他們離開浮雲嶺,這一路上沒有一刻不在“暗夜”的監視裡。

在浮雲嶺時,大師兄為了救她險些遇險,當時危急萬分的情景她還歷歷在目。所幸最後,安然無恙的回來了。不然,她這輩子都無法安心。

所以這次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將大師兄牽扯進來。這是她的事,是冷家莊的事。不就是要兩顆珠子嗎?她冷清悠銀子沒一個,珠子倒是有一堆。就是不知,要哪個尺寸的。

隔天一早。頂著兩個熊貓眼,一夜沒睡好的冷清悠與塵逸用完早飯,準備好乾糧和水,便各騎著一匹馬出了小鎮。

端坐在馬背上,少有騎馬的冷清悠顯然有些不自在。不過考慮到她現在是男裝打扮,也不好去租輛馬車。

唉!馬兒啊馬兒,你慢慢跑也成,咱不急著趕路,反正人家把局都布好了,也不差這會兒。所以你悠著點,別把她摔下來。

暗自嘀咕的冷清悠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小鎮。不知道昨晚飛凌去了哪裡?有沒有跟上來。

“不走嗎?”

“走,傻子才不走。”

見大師兄的視線掃過來,冷清悠慌忙將手中那塊質地古樸,通體烏黑的墨玉收進衣袖裡。

這墨玉,是哥哥的貼身之物,也是冷家莊莊主的信物。如果昨晚上她還在懷疑那封書信的真假,那麼今早,這塊墨玉靜靜的躺在她的床頭,便已經如一個重錘將她心裡最後一絲僥倖擊碎了。

半個月之後,正好是奪寶大會召開的日子。對方既然聲稱要兩顆珠子,那麼不管龍吟珠在不在白雲堡,這趟雲州,她都勢在必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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