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有誰不愛年輕時日美夢呀?這陣咱們還遠沒到返老還童時,我已迫不及待想重新投胎,要能夢見來生我立馬樂死!所以我打算餘生裡就重活一回,還要再重新認識一遍這個世界,在咱們又找回朝氣的心裡,不該有怕失去什麼的恐懼,就像這段我多沉浸在夏夜裡,尋夢時聽到還有鶯聲歡歌。”我說。
燕語:“看來你死不願改悔這樣執迷不悟,難道你不怕步入絕境沒回旋餘地嗎?你已經把自身暴露得像只剩下三角褲頭了,再怎麼說咱們又不是職業**男,多少給自己留點遮羞布呀!能如實記述自己幹過些什麼就行了,像在夢裡幹了什麼可不好多爆料,何況人都有的低俗想法,要能閃念而過就最好。”
“既然敢走不歸路,就別想著再回頭,就像實際脫光自身原本是件舒服的事情,咱們自然人凡俗身美醜都在個心境,身為平民要看清這種自我實質,如同要知道祖上是農人就不該忘本!現實社會普遍存在大眾層面,要認識低階趣味才能提高,與其去愛好聽的話一大堆,不如聽幾曲輕歌呢喃燕語。”我說。
圓曲:“似乎你並不多為自身也有卑劣行徑追悔,而且在用錯誤疊加的方式尋求一種圓滿,在可能曾經無奈現實的輪番錯上加錯基礎上,到夢幻中依舊無改美麗的錯誤一犯再犯,正把已反常態的精神作用也推向極致,像你不時顛倒的黑夜與白天,混淆現實和夢境中的影像,用她們生活中的真身作為犧牲。”
“當我一步步認清自身卑微的真面,包括她們原有的務實價值觀發生變化,就像她們又一次化作我精神賭注,結果輸贏對她們都沒多少實際意義,卻另有一層深意蘊含在她們內心夢裡,如同她們確實塑造過我少年一片美幻天地,而今還需要她們同樣夢幻迴歸,賭一顆年輕的心永駐哪片少女懷中。”我說。
荒誕:“離奇的事情並不經常多發生,可是離奇的夢境卻不很少見,你在靠迷幻來驗證真實嗎?難道不覺像有些捕風捉影?迷影不時帶來的錯覺給人留下荒唐感,尤其從中分辨虛實要耗費不小的氣力,在這種情況下你怎樣理解對夢的迷信。”
“事實是夢境總在迷惑我,使我要去破解可信成分,對照現實生活中人們疑心的深重,不能輕易否定像夢來夢往的真實,我要懷疑這種迷幻才是自欺欺人,在那裡我清清楚楚見到她們,有時候還能跟她們說話,可我醒來卻不見她們。”我說。
魔幻:“像你總是在表明不迷信,卻誇大似有魔力的奇幻,妖女魔女和神女仙女也分不清,對生活中各式女子又怎樣分辨?還說是要在這裡探祕女人心深處,看來只怕你真是大海撈針了!這樣的努力可以說希望渺茫,感覺不行你就放棄吧!”
“這話是怎麼說的?怎麼能輕言放棄?正是有一種像魔幻動力讓我堅持不懈,妖魔鬼怪咱們可以辨不清,各樣女子咱們也必定認不全,即便大海撈針也要竭盡所能,能向這裡尋求的真知邁近一步,就意味著破除一步兩性天地的迷信。”我說。
存在:“這裡你不像在振奮自身男兒精神,卻反倒一直不忘想給女子加以精神能量,併為此艱難巡行給你已帶來不少苦惱,甚至為又一段迷失開始感到心痛,這陣你已急於找思想來自救,要走出這段低谷確實不易,你是知難而進還是退卻?”
“包括這故事進展的推動力量,多是在靠女子支撐我精神,人們不少體味兩性世界裡的苦樂,我只是像天賦使命記下幾段。如果現實痛失能換得精神擁有,我們沒理由困在此處徘徊不前,當前後看都是進退維谷,遠看前面山峰就是路。”我說。
“這是姑娘的歌聲呀!遠古的小家碧玉。”爾漢道。
“哦!你比我文化長多了!連碧玉都還記得,咱們就叫她們碧玉吧!像鶯鶯、燕燕、春春,那些個祖奶奶碧玉,該是幾萬年前的人吧?還有花花、柳柳、真真,那些個老奶奶碧玉,也該都有幾千年了?再有說的兩位風風和韻韻,算是姑姑輩碧玉,至少也幾百年了!我喜歡嬌嬌和嫩嫩,該是姐姐輩碧玉,最多也就幾十歲!起碼屬於現代派,咱們現代碧玉好……”我說。
“看你扯那老遠去了!幾萬年前有碧玉嗎?就是用金縷玉衣裹著的老奶奶,幾千年連骨頭也變化石了!也不知是誰說過幾百年都能出個佛陀了呀!那時的姑娘輪迴轉世能當上好幾回菩薩!再看幾十年已太久,我們還是隻爭此時吧!上兩句古曲詞唱的是個夜鶯女子,讓你怎麼就弄出一群碧玉了呢?現代碧玉姐姐又是怎麼回事?你不是一直喜歡碧玉妹妹嗎?”爾漢訕笑。
我氣急說:“你算什麼東西?還給我講博學,還教我玩知識;還故弄玉衣和化石,還玄虛轉世和輪迴;幾十年還不夠一生嗎?碧玉姐姐妹妹有什麼區別?還不都是說雛女**嗎?”
“碧玉處女倒是對的!可你不要罵我呀!我又沒有搞碧玉,我不是什麼東西,你也不是東西!我沒文化,你太沒文化,我是很無知,你更無無知!你現實一點好不好?”爾漢氣氛。
“現實麼!那是你爹咱媽,那是好人好事,那是金錢美女,那是吃喝拉撒,那是真真假假,那是稀裡糊塗……我知道一袋鹽多少錢,我知道豬肉有肥有瘦。我要跟你說的是女人男人,你還給我胡攪蠻纏到雛女,你也快幾十歲的人,還有沒有點兒素質?跟像你這號人說素質這麼深奧的話,你要能聽懂我就敢相信對牛也可彈琴!你知道she是誰嗎?聽過她的歌嗎?”我問。
“she就是她呀!難道會是碧玉?是外國的,還是現代的?是姐姐還是妹妹?算了吧!你又像站煙囪上招手——把我往黑路上引呢!我才不學那些流行過的呢!這都已是三零零九年的夏天,你卻還像活在上一千年的人!就像我跟你說的處女是古代歷史,現在哪還有什麼處女不處女的?現在多是女人主宰的新世界了!現在比遠古武則天時開化多了,現在……”爾漢迷糊道。
我急忙困惑說:“你先等等!活慢點兒,一般思想穿越未來到幾十上百年都過了,你怎麼一下子跑到一千年以後去了?就是坐航天飛船也要好長時間才能到,你說的女人主宰世界是在太陽系以外吧!你知道在太陽系中地球才有多大?你知道在這地球上中國能有多大?你知道在中國咱們生活這地方有多大?你知道這地方像咱們這種人能有多大?你知道咱們這種人帶的‘把兒’能有多大,你知道自己那小樣兒姓什麼嗎?”。
“我知道自己姓李,這用不著你提醒,剛才我像是走神了,真像看到兩眼千年以後,只見那時中國絕大多數是男人,已沒剩多少彌足珍貴的女人了,比例大約是一個女人身後跟十個男人,那十個男人都爭先恐後伺候那女人;那女人可以隨意挑選男人,那還是那片天地中最普通的女人……我才只見到這麼一點遠景,就讓你這混蛋驚擾攪和了。你不是給我說過愛因斯坦嗎?他說的時間對每個人都不一樣,我有點明白並贊同這個謬論了,他是個連自己國籍都很模糊的人,他心中沒有任何祖國只有科學世界,他告訴我們曾有宇宙大爆炸,他告訴我們天外還有黑洞,他靠嚴緊抽象思維指引我,他讓我看到一千年以後。”爾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