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難兄難弟,我知道你也很苦惱!咱們都為男人女人苦惱,就像愛因斯坦也是男人一樣,武則天實際還就是個女人,女皇和天才也就這麼個區別,我蠢材都知道這世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男人,一種是女人,像黑人、白人都只不過是顏色之分;像窮人、富人也只不過是高下之分……像這些我們曾以為高明的邏輯,如今看起來就如同男人和女人一般!突破這侷限我們就能看到一萬年以後,一萬年以後可能都變成雛女統治的世界了……就像有些事情變異發生是不需要依據的,這讓人們即便無能為力也還要探索……咱們真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了,你不就是照在電腦螢幕裡嗎?如果我不坐在你對面,液晶顯示器又有何用?我就要開啟電腦學點東西,映在螢幕上的你該走了吧!我打字已學得差不多,該學學初步上網了,有話下次再說!”我笑道。
送走我電腦沒開機前顯示屏裡的影子,我才知道已呆傻了半小時跟他對話,爾漢是我的又一個影子,是我現實理想的又一個部分,就像我有個影子叫阿男,我還有個影子叫亞子,眼下我這個影子叫爾漢,這三個影子合起來象徵男子漢,我也知道自己這影子都是虛晃。我可能只是性別是個男的,卻像個性無能漢不能頂天立地,但我覺得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男性無能也不過就那點大不了,女性無能才連肚子都大不了,然而這些都算不了什麼!我只擔心我的大腦猝死,小腦發不發達都無所謂,我還有些事情主要靠大腦來做,而不是我花了血本買的電腦,面前電腦是我用來搶時間的,可僅為學會用它打字和上網,我大半年時間都轉眼而過,我接觸這東西已有幾年,但我以前並不喜歡它。
大概是三四年前吧!我借來過一箇舊膝上型電腦,用一隻手的一個指頭練打字,那陣的智慧拼音輸入難呀!可我還是苦熬長夜打了不少字,大約幾萬字我記不清了。突然有一天我再開啟,那幾萬字一個也找不到了,用另類行話說資料丟失了,那可是我三個月熬夜的心血呀!從此我決心再要用電腦,一定買新的還要好的,還要備上u盤,還要學會上網……這就是我痛苦的腦電波,幾個月前我不惜血本幾千元買來這電腦,我要翻數倍把丟失那些資料打回來,這中間我還用紙筆留下過不少文字資料,這時開始我要把它們都搬進電腦,而且還要補充沒完整的資料文字,這對像我這種資質貧弱的人來說,我知道該是件艱鉅甚至要命的事,我能相信自己的只有大腦了,除了它我的一切都在遲鈍。
靈活的大腦讓我記憶和反思,反思我學過的唐詩宋詞,反思我正想學的元曲,這都已是些過時的文化了,但我還可能喜歡上幾句唐詩,也可能還會喜歡上幾首宋詞,只是我不打算真喜歡上元曲,就像我跟爾漢說的那些碧玉一樣,元曲讓我感覺有一種小家子氣!我也不管在那些個調子裡都唱了些什麼,就像我也不管有個張生和有個鶯鶯西廂偷情了,還有像有個竇娥怎麼冤死的?難道是她偷情謀害了親夫嗎?再操那閒心我就是狗拿耗子,要不就是豬吃鹹蘿蔔淡操心,難道我就不會在電腦上學學看電影嗎?難道我就不會在網路裡聽鶯聲妙歌嗎?難道遊戲那麼好玩嗎?遊戲還是就算了吧!遊戲都太複雜,可我太單純了!
“要說什麼杯子都已空了,閉上眼睛心裡下起大雪,
天寒又地凍,是不是到了,愛情結帳的時候?
只剩下各自買單的寂寞!為什麼當我推開門,他沒有來拉住我?他還不懂,還是不懂,
離開是想要被挽留,如果開口那只是,要來的溫柔,
他還不懂,永遠不懂,一個擁抱,能代替所有,愛絕對能夠動搖我!要用什麼融化這一片沉默?
在四周的冷空氣裡嘆息!化成煙飄走,過去的種種,在心裡滾成雪球;怕還沒說話淚就會先流,
愛不是他給得不多,是不知道我要什麼……
都是背了太多的心願,流星才會跌得那麼重,愛太多心也有墜毀的時候……在第一時間拯救我!”——she主唱《他還是不懂》
“寧妹,小靜:我們這都三十八歲了,我才學會電腦找歌聽!除了愚昧無知窮困落後,我不知還能怎麼形容自己!轉眼我們都又四年互無音信,瞧瞧這些年世界變得?我也不知怎麼說才好!聽聽當代這些歌星小姐妹唱得多好!就像也是在說我從少年成了老青年,卻依然還是不懂永遠不懂!原來一個擁抱能代替所有!看我真是個最不值錢的古董呀!都什麼年代了還在想你們這些,這些奔四十歲而去的女人!這些我十四歲記下的少女!這又讓我在少女和女人之間犯愁,這陣你們都還要活著就是女人了,這陣你們都要死去在我心裡還是少女呢!這讓我又在生存與毀滅之間憂鬱起來!為了少犯愁減輕憂鬱,我還是接著聽歌吧!”
“你說你已寂寞三個月,非常懷念有我的從前;但是你前天更新的相簿,明明摟著一個正妹。
你說她只是個好朋友,怎麼你說謊越來越弱,而為什麼我們都已經分手,我還有心痛的感受?
你從來都不知道我對你有多好,就連命都可以不要!
你說你其實早就知道,只是你不需要,何必犯賤,痛苦自找,誰比你賤?戀愛只求新鮮!
誰比你賤?對誰都要欺騙,我慶幸,我高興,不用再被**,我比你賤,分了手還想念,我比你賤,但你比我可憐!
我至少還擁有顆,你沒有的真心!
“兩位好妹妹:請寧妹你仔細聽聽,連這裡也還有華山論劍!你用的到底是倚天劍,還是我們的金蘭劍?可我怕的是屠龍刀,還有小靜你的無邪劍呢?那少女純情劍生鏽了吧!我們都還要不要比劍?不用比了我也比你們賤!要沒賤我得罪你們幹什麼呀?要沒賤我還想著你們幹什麼呀?我怎麼能還想你們都是妹妹?我怎麼能還想你們都還存在?想你們卻不知你們在哪裡!想你們卻不知你們在幹什麼!有像我這樣當哥哥的賤人嗎?有像我這樣當孫子的賤民嗎?我賤到都想去當男妓,請富婆們來養活我了!什麼詩人做不得呀!所謂書生當不成啊!可我畢竟給你們只像是許過了這種願,先不說了往下再聽一首夢裡歡歌吧!
“我看不開也放不開,因為我曾見過愛心真的盛開;我要等待,一直等待,等那一個夜晚總會贏回來,當你擁抱著我,那一瞬間,我像飛到空中,而當我緩緩降落,我不再是我,我有了夢,我在夢中,愛來過來得那麼美那麼凶,歡呼著從我生命狠狠碾過,連遺憾也都不整齊的珍惜著笑容,愛來過讓我完整過,幸福過,怎麼能輕易放它走?
我不想解脫,我只怕錯過,我只是要等你回來愛我!
寂寞喧譁,我不害怕,因為我只聽得見對你的牽掛,世界很大,會容得下,我這小小,小小頑固的信仰。
你有沒有過承諾,我已忘了,那已不重要了,反正,我都會守侯在夢中守侯,我最唯一,最美的夢……如果需要種勇氣起來交換回憶,就讓淚蒸發,像這雪花,和我一起在愛中被融化……”——she主唱《愛來過》
歌聽到這裡我不得不暫停,暫停我像是在夢中守候,暫停在最唯一最美的夢,我想該找部電影看看。從電腦上找到的電影裡我才多瞭解點愛因斯坦,還是靠劍橋科學家愛丁頓加深的瞭解,《愛因斯坦和愛丁頓》讓我又反覆看好多遍,那些科學家們都研究出了什麼,我想知道卻弄不懂其中之萬一,不過我似乎能感覺到他們是為了什麼,這大概是我執迷這類影視的原因。我為自己曾經淺見那些狹隘的主義不安,又一次陷入對古典和浪漫之類文藝的困惑,曾聽說卻很少注意的網路流行樂壇,給我帶來了像現實生活的五味俱全,酸甜苦辣鹹的聲音像“《鍋碗瓢盆交響曲》”,那像上世紀八十年代老電影,年少時我看沒看過已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