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他還有的陰險計劃,亞子前幾天沒少轉街,他主要是多往各處影像店裡跑,挑著撿著買一些磁帶和歌碟。其中就有他之前發現好聽的莎拉·布萊曼歌碟,只那專輯《月光女神》他足足加買了二十多盤。還有些這樣那樣的歌碟磁帶,但都沒有一盤是黃色的,而且還有個特點多是英文歌碟和磁帶,再有少部分是一些中外古典音樂之類,就像理查德·克萊德曼鋼琴曲他早聽過的,這陣亞子又知道並喜歡上了馬克西姆,只是他這時把重點還放在英文歌上,像亞子這樣大膽練英語聽力的人還不多見。
別說會的人把英語說快了,就是慢慢說他也聽不懂,何況那些英文歌是唱出來的呢!可亞子就是這麼藝術的個性,他已無奈注意了一些經典英文歌曲,有不少跟一個世界電影的概念有關,就是那個奧斯卡,他也喜歡奧斯卡!小靜少女時就特愛看電影,亞子想起來不禁又失笑,那時候才引進外國電影,還是《魂斷藍橋》和《出水芙蓉》老片!雖然亞子沒單獨和小靜看過任何電影,也沒問過小靜喜歡或看過什麼電影,但他不用想象也知道小靜也喜歡奧斯卡,而且小靜也曾一定看過《泰坦尼克號》。
亞子稍早些時候對奧斯卡電影及其金曲的興趣,就是從那部經典影片的《我心依舊》旋律中開始,影片公映這些年來他沒少反覆細看,要在ktv里亞子對照英文歌詞,還能把他依舊的心完整唱完。“《my heart will go on》”,亞子不由自主地又嘟囔著,讓他覺得自己還會說半句英語,這英語歌給他帶來不少的感觸,好像他似乎真會唱一樣,亞子很容易想起幾句歌詞譯文。
“每一夜都在我夢裡,都可以感應到你,我感知你那麼熟悉……與我同行由近及遠,穿過夢的距離,和時間的洗禮,我們的愛,永無止境……
不論明天你身何處,我相信那顆心永恆。
再一次,你打開了感情的心房,你依然在這兒,就在我的心裡,你將和我心,一如既往……
你依然在這兒,沒什麼讓我擔心;我們會留下,永遠這樣!
愛情是永不沉沒的船,起航感情的汪洋,迎向相同的海岸,你安然我心中,和我心永恆……”——奧斯卡金曲歌詞大意《我心依舊》
他換上還是莎拉·布萊曼那專輯,其中有一段過渡《小夜曲》,讓亞子暫別了奧斯卡電影金曲,在這長夜才開始的初起小夜裡,其實已明顯很會聽歌的亞子反受其擾,他太專注於把生活和藝術巧妙結合,這陣兒亞子是在有意迴避一首英文歌,那是一首他剛聽到已感覺要落淚的歌,就在那首奧斯卡金曲裡,亞子學到小靜追求的英文浪漫,他迴避像那樣的英文歌還不止一首,於是他調整情緒轉而入門古典音樂欣賞。在他才有對古典音樂初淺的感悟之中,最易懂的該就是“小夜曲”這種形式了,亞子弄不清曾有多少譜過“小夜曲”的作者,但像莫扎特和舒伯特兩位音樂天才,亞子就是從對比他們的《小夜曲》認識的,舒伯特三十一歲就到享年,莫扎特三十五歲也去世了,天才呀!就這樣!
又想起八歲時作出第一交響曲的莫扎特,正是這位音樂神童那純真歡快的《小夜曲》,把亞子帶入欣賞古典音樂的美妙殿堂,接著令他迷入舒伯特《小夜曲》優美的風笛聲中。然而,亞子在少年時曾聽過一支名曲,早年在一偶然時間只聽過一次,不是他記憶中很早認識貝多芬的《歡樂頌》,也不是還有鋼琴家演奏那《少女的祈禱》,還有像亞子能記起的比如《獻給愛麗絲》,至少這三首出自樂聖貝多芬的名曲,陪伴過亞子跟蘭姐、寧妹和小靜的年少時代。如果還有關於他少年早期對音樂的認識,那大概該是亞子牢記的一首吉他曲,又像他不懂的英文浪漫,是不是該讀做羅曼蒂克,他不知所謂愛的羅曼史,是不是就是愛的浪漫史,前幾天亞子又去了一趟網咖,請網管幫他找到這一曲。
這不但是亞子才有的音樂痛苦回憶,還能勾起他對更遠處的美妙痛苦記憶。另有一支曾讓他魂牽夢繞名曲,先前不是因為太有名而讓亞子不知其名,而是他們少年時少有中學生注意名曲,實說亞子也不曾是特意注意到那支名曲的,只是在他曾聽過大概兩遍之後,不知為什麼就再也忘不掉了。記憶中在中學畢業後的很多年裡,亞子都沒聽到也沒能找到那名曲,一直到新世紀忘了是哪一年,更多熬夜的亞子偶爾半夜開啟電視,有段中央電視臺深夜節目過渡曲,竟然就是他少年時難以忘懷的那曲!
於是當半夜多數人們都聽那曲子關電視時,亞子總要記著開啟電視在那兒再陶醉一陣,可他也不好意思找誰去問,那是什麼著名優秀的曲子?即便他問身邊親友也都不知道,那曲調裡原先又沒歌詞之類,總是大半夜在電視裡播放,他也不好專門找誰一起鑑賞。這樣不知經典名曲其名的苦惱,至少讓亞子難受兩、三年時間,前不久他終於找到那曲名,找到那一刻他快把自己笑死,在莎士比亞那許多劇作中,他很早最喜歡的那個故事!
在《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旋律亞子已耳熟能詳時,他才找到這支從少年時起就唸念不忘的樂曲名,然而找到曲名後一段時間的苦惱,卻遠勝於他沒找到曲名之前的煩心。問題是他竟然又不知道這首名曲的作者!有些名曲不知道是誰譜的就算了,這名曲是他少年音樂欣賞的啟蒙啊!要到推後兩年亞子會用電腦網路,那他也會上網搜尋一下即解決問題,可這陣他才開始練打字呀!偶爾去過三次網咖真丟人得很!還要叫網管幫著開機練打字呢!只好把有同事的一臺二手舊筆記本弄來,在五筆字型肯定練不會之後只好拼音了,他這號鳳城土人,能有什麼辦法呢?
在兩首《小夜曲》都又細聽完的這已過小夜,亞子開始在一堆古典音樂碟片磁帶裡亂翻,他總以為那支名曲不是出自德國,就該出自像奧地利的維也納,這顯然是他不懂古典洋樂的淺見,所以他亂翻狂找了一氣也沒個結果。實在有點煩悶亞子想起一支芭蕾舞曲,再怎麼不懂芭蕾的人也該大概聽說過,那《天鵝湖》多麼令人神往!開頭“場景”曲就已經很迷人。亞子聽這支名曲一放鬆才又想起俄國,突然間柴可夫斯基的名字映入眼簾,一種激動的心情隨著那曲調起浮,有這《天鵝湖——場景》和《羅密歐與朱麗葉》,足夠令亞子對俄國最偉大作曲家肅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