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友蘭姐,你可真是到了那鬧離婚的時候,才讓我發現你原來是那麼在乎我!孩子他爹明知你跟我曾有過物件名義,這種事你急著找我商量那就亂套了呀!弄不好原本第三者沒出水面,倒把我搞成第三者出現了,你讓我當什麼角色都可以,就是讓我冒充第三者萬萬不能。我曾無數次辯證過起初的少年戀愛狀態,好色和花心是我越過你盯上小靜的根本,小靜對我也很早留意與你同時產生,那都是我們少小時早埋下了的伏筆,這點上你這當學姐的很明白也做得很好,因為小靜小不多承認少女早戀之心,可有些事明擺在那兒很難遮掩的,在寧妹很早就有意給我和小靜牽紅線時,同樣你還是小小少女那陣也當過月老。曾有小靜搶走你的物件謬傳之說,咱們不知者不怪也要給小靜正名。
好姐妹們!我裡外再怎麼糟糕都早無所謂,而你們都是女人還請相互理解,小靜因為長了那麼點兒色相,處世又少圓滑難免遭人非議,我們這些曾當師兄學姐的,理當一如既往多加註重,很久以來我們多在無聲處這樣做著,等小靜老去時還會記起這片善意。人一生成為過客的親友很多,連我都懷疑過自己和你們,但在這裡我要感謝小靜的表現,你跟我的跨洋通話其意義重大,這從來不是我們兩人之間的遺留問題,關係到這些人裡都必須有的結局,一切正趨於一種圓滿,再有開始將是永恆!就像我要先弄懂小靜不少妙語含義,即便是外國話我也不能害怕,於是我這就開始想學英語了,卻不知我學一輩子能不能學會。”
“美麗、善良和真實,是我的全部主題;美麗、善良和真實,化成不同的詞句。”
在亞子開始準備學英語之前,他先找來了這兩句像是詩,實際卻更像詩人的座右銘警句,還用他自編的小調哼哼了起來,他sing了幾遍這樣三句song,才分清動詞唱和名詞歌,看來他學習上還有個絕對優點,那就是說學點英語就馬上要學點。這是亞子自然想起了莎士比亞,那該可以說是英國最出名的詩人了,可他模糊記著莎翁的名言只有兩句,還是中文要他翻詞典反譯成英文。不管怎麼說他感覺自己雖不懂英文,卻都能用詞典來回翻譯了不簡單!亞子不知怎麼感念莎翁才好,尤其還有他年輕時就著迷的那悲劇,還是那部堪稱不朽的《羅密歐與朱麗葉》。
同時為再次證明莎士比亞的偉大,亞子似乎很認真溫習過一遍莎翁悲劇,不堪多想他已比較熟悉的復仇王子《哈姆萊特》,彷彿又見王子的戀人奧菲麗亞悲慘瘋掉……《奧賽羅》中被讒言和嫉妒害死的黛絲蒂娜,讓亞子看到千百年來存在的種族歧視;《麥克白》將軍弒君篡位結果敗亡,貪婪的妻子也精神崩潰而死;《李爾王》**昏君悲慘的下場,被他兩個女兒趕出門出神入化;《雅典的泰門》悲唱金錢的萬能,讓人們又一次深刻理解黃金;檢索過對這四大悲的記憶,亞子才找到一首莎翁的詩。
《綠袖子》作為著名鋼琴曲,本來就夠讓李亞子難忘,再有人這麼用詩經體配詞演唱,讓他感覺簡直就不僅僅是絕妙,這像他一整天都在重複的那些心語,到這夜裡伴著音樂留下的印記,這本是一些書信,已不能分開寄出,他還有太多的顧忌需要忍耐,或是讓隱忍最後變成一種清修。雖然他心裡從不想去敗壞小靜,但這位初戀人這輩子就那命,尤其跟他同學過真是很倒黴,小靜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會成為亞子的研究物件,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初戀,多是亞子想做學問的用途!亞子像理解了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學派,在那學派裡似乎就有相關朋友的問題,就像學術分歧讓弗洛伊德的學派分化,不知不覺亞子這幾位姐妹學友,才給他完整了一個關於情愛論的課題,等到這課題最後要加以論證的時候,難保會引起他們之間至少心靈上的一些爭議。
鑑於矛盾是推動事物發展的動力之說,他已決定下狠心不再回避這裡的矛盾,就像他跟小靜舊的矛盾還沒化解多少,更深層新矛盾已悄然在他們之間抬起頭來。亞子想用小靜做什麼研究,這繞個彎的說法是好聽的,難聽地說小靜已成為他某種實驗品,就像曾壞極了的鬼子731部隊用的馬盧達,那些鬼子究竟都幹了些什麼喪盡天良的事,已有據可查的記載都還能讓人不寒而慄,是曾常見姦汙**花姑娘嗎?還是像大屠殺中比賽砍腦袋呢?這些在那日軍國主義的731裡,純粹是小兒科的滅絕人性手段,可想而知真是不能再說下去了!還看他要對小靜做什麼實驗吧!已離婚那又是花姑娘很吸引魔掌,無非是被百般糟蹋身體之後,再挖出芳心看還有什麼反應!就是那馬盧達本意木頭。
可人小靜在那麼老遠的美國,亞子想對人下狠手夠不著呀!但最無恥的流氓強盜手法絕對要超過小鬼子,大魔頭亞子李撒旦前身也是敢反叛的神子,他還敢用大天使的神箭瞄準天帝老兒,即便馬盧達小靜再變身個天使又如何!在這已是五月天的又一個深夜裡,亞子嘗試進入他那個有預謀的計劃,陰險的**笑又一次悄悄掛在他豬臉上,這次他需要突擊掌握一點實用工具,就是他前面分析過的外國語言,但俄語、法語、韓語、日語的都不是,還是讓他無可奈何的英語,英語雖然未必多麼難學,然而受緊迫時間和語言環境的限制,亞子知道讓自己很快掌握到叄級都難,難到簡直就不可能,英語有沒有叄級?他還都不知道!再說那個英語又不是黃碟片,好是看幾盤外語影碟就能學會呢?
“我要各位記住,我們不是為了馬革裹屍,不是為了為國捐軀而參戰;我們贏得戰爭,是要對方的可憐蟲,馬革裹屍,為國捐軀。
各位聽說大堆美國不愛打仗,我們愛好和平,全都是扯淡……所有真正的美國人都愛戰鬥……
我完全不懈那些輸了,還有臉歡笑的失敗者……
軍隊就是個團隊,個人自由平等是一派胡言……
有些人會納悶,在敵人面前會不會聞風喪膽?
別擔憂……納粹是敵人,衝進去讓他們濺血……
當你摸到你朋友血肉模糊的臉孔,你就知道,該做什麼……我不想有訊息說我們在堅守……
我們什麼都不守……我們排除一切不斷前進……
緊緊抓住敵人狠狠修理他,打得他屁滾尿流……”
《巴頓將軍》影碟裡片頭這段經典訓示,亞子對照中英文字幕已聽過多遍的臺詞,把這段英語用中文編成詩體,並使他懵懂了將軍士兵和現代戰爭,面對殘酷而偉大的戰爭生命是脆弱的,這讓亞子看到人們喜歡演義這種脆弱!這部該是好萊塢影片擔任主角的演員,喬治·斯科特曾獲得奧斯卡提名獎,在頒獎典禮即將開幕之時,他卻從千里外的歐洲發了一份電報,也許是從歷史和戰爭兩個角度,給影視甚至演藝界這樣詩意提示。
“我本人將不接受這一提名獎勵,藝術家們都
該是朋友,不必捲入競爭的提名、評獎的旋渦。”
想起浪漫是小靜說過喜歡的一個詞,亞子以前總以為英語就讀羅曼蒂克,可他終於發現自己錯了,還並不是因為他查了辭典,再說他的英語詞典還多是中小學的,怕查起來找不到像太深刻的浪漫,他也就懶得去查什麼詞典了,還要從練聽力開始學英語。這可曾難為亞子了好幾天!他沒有什麼外國朋友,附近也沒有個英語角什麼的,鳳城這回族地區阿語比英語多,清真寺早上喇叭裡放的什麼語?他仔細聽也聽不出個究竟來!亞子還試圖對照著漢譯文《古蘭經》,但他只看出並聽出了真主的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