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天的策馬奔騰,凌軒和暗影來到了林縣縣令府。只不過卻看到了熟人——斬月。
四目相對,火花四射。只不過沒有人說話,都向一個房間跑去。幾人前後進入了張縣令的房間。
凌軒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掩飾住自己的不耐煩。問道:前幾天救那個女人的男人是誰?
張縣令被突然出現房間的三個人嚇得不輕,冷靜下來大聲喊道:來人啊!快來人。
斬月皺著眉走到張縣令面前。冰冷的說道:再喊,再喊你會死的很慘。張縣令瞬間閉了嘴。看來生命還是很重要的。
斬月說著:快點說,我沒那麼多時間。張縣令看著面前的三個人,又想到醫師亦凡。心在顫抖。
那日亦凡已經警告他,不能亂說話。現在看來。面前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兩邊都得罪不起,怎麼辦呢?要不說一個假的,可是說誰呢?
暗影瞬間抽出腰上的佩劍,抵在張縣令脖子上。張縣令感覺的了脖子上的冰涼,嚇得跪在地上。喊道:我說、我都說。
在這生死一刻,他忘了別的害怕。只是不想丟了性命罷了。這是人的本性啊!不論在哪都避免不了。
張縣令吞吞吐吐的說:那日救人的是、是醫師、亦凡。看著暗影把劍抽走,張縣令癱坐到地上。渾身顫抖,看來在生死關走了一遭。把他嚇得要命了。
凌軒皺了皺眉,離開了房間。暗影跟在後面。凌軒沒有回京城,而是來到一間客棧。叫了飯菜,說道:馬上搜集亦凡的資料。
暗影剛要離開,斬月不知從哪進來坐到桌上。說道:亦凡、藥谷谷主。生活在水雲島。在水星國南邊海域的一個島上。那不屬於三國任何一國。
凌軒看著他說著:這個我知道。斬月沒理會他接著說:只有求醫的人才會歷盡千辛萬險而去,但是因為海上霧氣不段,海盜猖狂。深海還有不明的魚怪。所以最終也不一定到那。
亦凡是遠揚三國的醫師。只是他救人隨性,想便可無無條件的救。不想便是萬金也求不來。再加上為人冰冷,不近女色。讓人不敢接近。所以關於他的傳言很少。不過卻很受人尊敬。
他不止醫術和毒術了得,一身功夫也出神入化。不誇張的說,咱們兩個人單獨對上他。都打不過。
現在的問題是他們去了哪?寒雪兒會不會和他在一起。按我猜測應該不會,亦凡在眾人腦海裡像神一樣存在。怎麼會帶著寒雪兒?
凌軒想了想說著:如果沒和他在一起,那會去哪呢?你知道的,現在搜查的很嚴。基本都在兩國都在尋找。她會不會……出事了?
斬月白了他一眼,說著:不會,我的人盯著瀟湘館。要是有問題他們不會什麼動作都沒有。
還是接著查吧!以林縣為中心,向四周擴充套件。凌軒看著斬月,帶著一絲疑惑、一絲不快。不明白他在堅持什麼?
斬月沒理會凌軒的巡視,離開了。說是逃避也好,他自己都不清楚。這樣堅持對嗎?如果雪兒真的心裡有自己,那怎麼會自己離開呢?
可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的,也好。就算是讓自己欣慰吧!只要找到她,知道她過得好。那就好,自己就心安了。
凌軒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之後對著暗影說了幾句。便打算回京城……
……
蔚藍的天空掛著一個大太陽,太陽射出萬丈光芒,照耀著海面。天上還飄著幾朵白雲。藍色的大海一望無邊,好像大海和藍天連在一起。再也分不出那裡是藍天,那裡是大海。
海水不斷地湧向沙灘,又向海中滑下去,往復不停。“譁!譁!”海浪拍打著礁石。濺起了幾尺高的潔白晶瑩的水花,海浪湧到岸邊。輕輕地撫摩著細軟的沙灘,又戀戀不捨地退回。
一次又一次永遠不息地撫摩著,在沙灘下劃出一條條的銀邊。像是給浩浩蕩蕩的大海鑲上了閃閃發光的銀框。原先風平浪靜的海面,盪漾著。海的愁容盪漾著,那泛散開來的波紋。傳播開海的哭泣。哦,大海,原來你也會如此滄桑。
在山谷中一處高高的岩石上,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外面裹著毛絨披肩,煞是動人。只是此刻卻望著海面出神。
此人正是寒雪兒,她已經來這裡一個月了。外面的訊息她也知道,莫離會隔一段時間飛鴿過來。至於凌軒,他還沒放棄尋找自己。讓她很無奈。
在這的日子過的很安穩,是她一直所向往的。這裡沒有喧囂繁華,沒有烏煙瘴氣,但有閒適安逸,有其樂融融。每個人都很好相處,都對她很好。包括亦凡。
她有時也想,上蒼天開眼了吧!給了她這麼美的一個環境,讓她的心情也隨之變好了。
小姐,有信來了。寒雪兒看著走過來的習秋,笑著接過了信。開啟一看,是天佑的。
在來這的半個月後,寒雪兒知道天佑的暗衛還在尋找她。便寫了一封信,告訴了他自己很好。也喜歡現在的生活,讓他不用擔心。
之所以告訴他,是因為他們都來自異世。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也算是個伴了。
信上說著,水星國已經完全易主了。他得到了實權,只是瑾夕的事情有進展了。在他得到實權之後,便開始在暗裡查辦不支援他的人。
而陸將軍就是其中之一,在那晚。把陸將軍帶到他面前時,說給他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便問他這件事是不是真的。最後陸將軍竟然承認了。還讓天佑看在瑾夕的份上放過他一馬吧!他以後一定效忠於天佑。真是好笑。
天佑和寒雪兒查了這麼久都沒有結果,聽到他說這句話。讓天佑很驚喜。最後陸將軍把那一夜的事情說了一遍。那一夜,他們真的在一切了。是陸將軍下的藥,因為陸將軍真的很喜歡瑾夕。想留住她。沒想到瑾夕第二天氣得要死,還不能張揚。
便把知情的人全部殺了,還警告陸將軍。這件事情不能傳出去,要不然他們都會死的很慘。之後就回了宮。
天佑說已經派人送陸將軍去琉璃國了,讓他親自對凌軒說。這件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只是不知道凌軒知道後會有什麼感想。
看著最後的話,是讓自己照顧好自己。會心一笑,把信收到袖子裡。對著習秋說道:你喜歡這裡嗎?是不是很想莫離?
習秋似乎習慣了小姐的挑逗,臉都不紅。說道:這裡很美啊!我很喜歡,至於莫離嗎?我都忘了長什麼樣了。
寒雪兒看著習秋狡猾的說:那好吧!一會我給莫離回信,告訴他別再想你了。你都把他給忘了,你說我這樣做好不好啊?莫離是不是會傷心啊?
說完,便向谷中走去。傳來習秋的喊叫聲,小姐,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雖然每次都知道小姐是逗自己的,最後還是忍不住求饒……
寒雪兒笑著回到谷中,這裡像世外桃源一樣。人雖然少,卻很溫和。當然,也有少數把寒雪兒當成眼中釘的。原因是亦凡對自己很好。
笑著回道院子,看著擺在上面的草藥。心中有著踏實的感覺。似乎平靜的日子真的很踏實,也很美妙。她現在真的知足了。
正擺弄著草藥,亦凡走了進來。說著:寒雪兒,把這個喝了。每次亦凡都會這樣叫她,而且叫得很溫和。不過至今他都帶著面具,讓寒雪兒很好奇。
難道長得很醜嗎?嘿嘿,小小的遐想一下。亦凡看著寒雪兒在傻笑,不知在想什麼。說著:想什麼呢?
寒雪兒接過藥!看著黑黑的藥汁。皺著眉喝了下去。她已經喝了一個月了,那是誰能概念啊!天,無辜的看著亦凡。卻遭到了白眼。
把碗放到一邊,想著。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好了,根本就不用喝了嗎!亦凡還逼著她喝,最主要的是這藥是他親手熬的。要不然能引起別人的敵視嗎?
看著亦凡說著:我身體都好了,明天起就不喝了。總喝藥對胎兒不好。你看呢?
亦凡嗯了聲!說著:隨你吧!我讓你準備的藥材,你弄好了嗎?寒雪兒一聽亦凡同意了。笑著說:弄好了,都好了。你看……
正說著,突然小腹一陣疼痛。寒雪兒瞬間倒在地上,因為亦凡離她較遠。來不及接住,看著倒在地上的寒雪兒。馬上跑過去把她抱起來。
來到房間,放到**。看著臉色蒼白,額頭出汗的寒雪兒。亦凡皺著眉,給她把脈。
看著寒雪兒痛苦的模樣,亦凡狠著心把她打暈。摸著她的脈搏過了片刻,亦凡臉色發青的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