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走進來的習秋,說道:你家小姐昏迷了,你不用擔心。準備熱水,她需要洗澡。你聽懂了嗎?
習秋愣愣的說著:是,明白了。說完跑進屋裡,怎麼會這這樣呢。剛剛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昏迷了呢?
焦急的準備著熱水,都弄好後。亦凡疾步進了房間,來到水桶邊。拿出一個一瓶子,把瓶嘴開啟。向熱水裡到了進去。
之後讓習秋先出去,看著猶豫的習秋。亦凡不耐煩的說:不想讓你家小姐醒過來,你就在這。
習秋猶豫的出了房間,在門口焦急的等待。
亦凡看著沉睡的寒雪兒,幫她把外衣脫掉。想了想,在猶豫中脫得只剩內衣。看著如雪的肌膚,腹部竟有一陣暖流。
低咒了一聲,抱著寒雪兒來到木桶前。看著水的顏色變得深紅,便把她放到水裡。
一隻手扶著她一隻手向她的後背輸送真氣。過了片刻,寒雪兒和亦凡的頭上都出了細細的汗珠。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亦凡的臉色變得蒼白,看著水已經變得清澈。寒雪兒的臉色也變得紅潤。便收了真氣,把她從水裡抱了出來。
看著寒雪兒應該沒事了,喊著習秋。習秋快步走了進來,看著臉色蒼白的亦凡下了一跳。
亦凡有點無力的說著:給她換好衣服,睡醒就好了。說完向外面走去。習秋看著渾身溼漉漉的小姐,一陣心疼。
不明白上天怎麼這麼不公平呢?小姐這麼好的人,怎麼會總受傷呢?快速的把衣服換好,看著小姐的臉色還好。也放下心來。
畢竟亦凡的醫術了得,他說沒事就一定不會有事。在床頭守了片刻,發現小姐暫時不會醒來。想著去熬點参湯,等小姐醒來時好喝。
……
藥谷的地牢中,亦凡看著跪在地上的寰宇。冰冷的說道: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讓私自下毒。
你知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寒雪兒要真是出了事情,你付得起責任嗎?
寰宇幽怨的說道:你的心裡只有寒雪兒,那我在你眼中算什麼?你明明知道的,我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
夠了,亦凡怒說道:寰宇,我一直以為你夠冷靜,夠聰明。才一直把你留在身邊。沒想到你如此的不懂規矩。
既然這樣,你就在這面壁思過吧。設麼時候想通了,再來找我。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寰宇哀怨的看著亦凡的背影,一行清淚留下。亦凡,我在你眼中。真的什麼都不算嗎?真的只是下屬嗎?你真的這麼絕情嗎?
可是以前你的溫柔也是偶爾屬於我的。你也會關心我。也會給我治病,也會說我傻。怎麼那個寒雪兒來了,就都變了。我不甘心啊!
寒雪兒醒來時已是清晨,看著旁邊熟睡的習秋。心中滿是感動,這丫頭,一定又守了一夜。
打算輕輕的起身,想讓習秋再睡會。沒想到一動,習秋便醒了。看著坐起來的寒雪兒。笑著說:小姐,你醒了。太好了,你餓了吧!我去給你拿吃的。
寒雪兒笑著拉著她的手。說道:好了,先坐下。說說怎麼回事?我睡了多久了?
習秋坐下來說道:是這樣的小姐,這次是寰宇給你下的毒。她把毒藥放在亦凡給你熬的藥裡,之後你喝下去就昏迷了。
後來亦凡去向她拿的解藥,親自為你解毒。你都不知道,亦凡為你解完毒。臉色蒼白,還把我嚇了一跳呢!
寒雪兒聽著,心中有點無奈。問道:之後呢?習秋說著:聽說被亦凡關到地牢了,在就不清楚了。
寒雪兒皺著眉,起身。說著:幫我梳洗下,我要去看看寰宇。習秋嗯了聲!出去打水。
寒雪兒想著,寰宇。那是一個很冷豔的女人,只是過於冰冷。她只對著亦凡笑,似乎只為了亦凡而活。
想必自己的到來,影響了她的生活吧!可是亦凡對她還好啊!怎麼會關到地牢呢?也許是當局者迷吧!
梳洗好後,帶著習秋來到地牢門口。因為谷中沒有外人,所以很隨意。也許是亦凡交代過,寒雪兒在谷中可以隨意行走。
來到地牢門口,寒雪兒對著守衛說道:我想進去看看寰宇,行嗎?侍衛疑惑的看著寒雪兒,那目光呆帶著不削。說著:去吧!
寒雪兒沒理會他的目光,讓習秋在外面等著。一個人進入了陰暗潮溼的地牢。走在冰冷的地上,想起了那一次被凌浩劫持的事情。
似乎也是這樣的地牢,只不過。今時不同與往日了。來到寰宇的牢房門口。看著坐在地上發呆的寰宇,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
在一刻鐘後,寰宇說道: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那麼恭喜你了,你如願以償了。看完了可以走了。
寒雪兒沒想到寰宇對她的怨恨如此之深。猶豫了下。說著:你想錯了,我不是來看你笑話的。只是來看看你罷了!
寰宇冰冷的目光看著寒雪兒。說著:別假星星的,這裡也沒有別人。你可以放聲大笑的。我不在乎。我很期待亦凡會對你好多久?
寒雪兒看著寰宇,一絲辛酸繞在心頭。只因為一個愛子。讓多少人痛徹心扉,徹夜無眠。
冷笑了下。說道:這就是你愛的方式?這就是你愛亦凡的表現。不爭取、不關心、不瞭解。只是一味的吃醋?
你也為你做的對了,就算你下毒毒死我。亦凡就會愛上你。真是可笑。問題不在我身上,是在你們身上。
只要他心在你身上,就算他身邊女人千千萬。你又怕什麼?如果他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就是屠殺了整個世界。也沒有用。明白嗎?
寰宇看著寒雪兒迷茫了,不知道她是被寒雪兒的話嚇到了。還是再回想她的話。
寒雪兒看著她不說話,打算離開。自己該說得也說了,怎麼做就看她自己了。
在寒雪兒轉身的瞬間,寰宇說道:你不喜歡他?寒雪兒停住了腳步。笑著說:他?亦凡嗎?我們只是朋友。我也很感激他幫助了我。
但是他並不喜歡我,我的心也不在他身上。你放心好了。寰宇愣愣地說著:怎麼可能?他那麼優秀,你怎麼會不喜歡換。別騙我了。
寒雪兒笑著轉身,指著自己的小腹說道:我的心早已經死了,現在我的希望都在我的孩子身上。
你應該慶幸,我沒事、我的孩子沒事。要不然你這孽做大了。我該說的都說了,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寰宇不敢相信的說:你說你懷了孩子?那孩子的父親是?寒雪兒轉身離開。說著:總之不是亦凡,你總該明白了吧!
寰宇似乎還沉浸在寒雪兒的話中。孩子?不是亦凡的。那……
寒雪兒從地牢裡出來便看到焦急的習秋。笑著說道:走吧!習秋扶著小姐說著:小姐,你跟她說什麼了?你怎麼很開心呢?
寒雪兒搖搖頭說著:天機不可洩露。惹得習秋一陣白眼,寒雪兒並沒有回住的地方。而是去了亦凡的住處。
來到門口,看著亦凡坐在椅子上發呆。笑了。真是當局者迷啊!亦凡看著站在門口的寒雪兒,愣了下。說著:快進來,還難受嗎?
寒雪兒嗯了聲!說著:好了,不難受了。你在幹嘛啊?我都來了半天了,你才發現呢?想什麼呢?是不是丟東西了?
亦凡疑惑的看著寒雪兒,在想她的話。莫名的想了想。說道:你想說什麼?寒雪兒笑了。說道:沒事啊!就是看你像丟東西的樣子。問一下。難道你真的丟東西了?
亦凡搖搖頭。說道:沒有,你的藥材弄好了嗎?沒弄好快點回去弄。要不然我把你送出谷。
寒雪兒笑出了聲!說著:好吧!那我就不在這礙眼了。你慢慢的你慢慢的思考吧!不過呢!祝你早日找到丟失的東西哦!
亦凡看著寒雪兒背影有點迷茫了,自此從開始遇見她到現在。有一個半月了吧!慢慢的熟悉了,似乎對她有一種好奇。一種憐憫、一種同情。
倆個人在醫術上有不同的見解,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覺得像朋友一樣,對、就是朋友。跟她在一起很隨意,開心就笑。像是剛才,不開心就攆人。
好像沒什麼,開始的**和想法也隨之飄散了。最讓亦凡無奈的是這幾天腦海裡從浮現出寰宇的影子。
寰宇是十年前被自己帶回谷中的,這麼多年兩人一直生活在一起。期間有過開心,也有過爭吵。不過、這麼多年,這是第一次被自己懲罰。似乎也是第一次,她違背了自己的意願。
寰宇對自己說過,他就是為了自己而活。她從未對別人笑過,只對著自己傻笑。不知道為什麼,這短短的一天時間。讓亦凡心煩氣躁,一種不知名的火氣堵在心頭。
這就是寒雪兒所說的,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吧!可是有哪個當局者是清醒的呢?似乎都是迷茫的。只有痛了、辛酸了。才知道、也許是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