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凡好笑的看著彆扭的寒雪兒,有了一種莫名的情緒繞在心頭。這幾天他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竟然是琉璃國軒王的王妃。
那日在水星國境界,一群人拿著畫像找她。被逼無奈,她求助自己。一切都坦白了。讓自己深有感觸的是,那講述事情時候的那種雲淡風輕。
像是敘說別人的故事,而不是自己的。後來也明白了,她怎麼會做出那樣的詩句。原來真的受傷了、心痛了、剩下的都是淒涼、無奈和辛酸。
亦凡也不知道怎麼形容這個和自己相處幾天的女人。就算是外面侍衛嚴密搜查,她也只是坦白她欺騙了自己。只是想讓自己幫幫她。
沒有哀求,沒有強制。只是訴說,幫就幫她。不幫她自己想辦法。她就是這麼強勢。也是、如果不這樣。她又怎麼會走到今天。
看著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劉海迎風而傾斜。有那麼一瞬間,給了亦凡一種錯覺。她是自己的。
寒雪兒覺得身上涼了,知道自己該回到車裡了。這幾天身體愈發的不好了。如果自己不是醫師,真會懷疑是不是染上重病了了?
寒雪兒剛要像馬車走,便聽到習秋喊著:小姐,你看。那個是不是來接咱們的?
順著習秋的手,寒雪兒看到一艘客船向他們的方向駛來。看著亦凡笑了下,便對習秋說:猜對了,你說我賞你點什麼呢?
習秋看著小姐還有心情開玩笑,心情也好多了。順著她說道:小姐,要不你賞我十兩銀子吧!
寒雪兒笑了,因為銀子都在習秋身上。自己可以說是身無分啊!不過接著狡猾的說道:彆著急啊!不就是十兩銀子嗎?明天我問問莫離,看你值多少銀子。之後把你賣了,給你十兩。剩下的都歸我。
習秋的臉紅紅的,走到一邊看著越來越近的客船。不在理會小姐,每次鬥嘴都說不過她,下次還是別和她鬥了。省著每次都落荒而逃。
亦凡來到寒雪兒身邊,看著她笑顏如花。說道:看來欺負她是你的樂趣啊?寒雪兒恩了聲!說著:以後的路還長,沒人欺負多無聊啊?
說完還喊道:是不是啊?習秋。習秋無奈的嗯了聲!又惹來寒雪兒的嘿嘿一笑。亦凡突然覺得,她放鬆的時候像個孩子一樣。天真無邪。
在幾個人說鬧得時間,客船來到岸邊。從**下來兩個男人,單膝跪在亦凡面前。喊著:主子。
寒雪兒當做什麼都沒看見似得。感受著冷風,輕聲問著:我可以上去了嗎?亦凡說道:走吧!
寒雪兒笑了下,被習秋扶著上了客船。亦凡緊跟其後,來到甲板上。在客船開始行駛的時候,寒雪兒的心猛然的痛了。
從這裡離開,就意味著與世隔絕了吧!以後真的不會再和他們有牽連了。那樣,就說明了。自己不會再看到凌軒了。
這是一個很矛盾、很心痛、很無奈的問題。這幾日每次想到這,她都選擇逃避。不是不敢面對。而是不知道怎麼面對。
自己怎麼會不想,可是又有什麼八辦法呢?離開了軒王府,就意味著這樣的結果。
每次可看著拿著自己的畫像,到處群找的侍衛。她都會心痛。凌軒,當初是你親自休了我,現在你還想怎樣?
自己真的累了,就讓自己任性一回吧!再說了,現在自己的身子真的要休養段日子。不為別的,看在腹裡的孩子也要好好的生活。
亦凡讓習秋現去休息,靜靜的來到寒雪兒後面。看著發呆的她,心中也有了一絲酸楚。看著她那發白的臉頰,皺著眉。脫下自己的衣服上前披到她身上。
寒雪兒感覺到了身後的人,剛要回頭。便看到身上多了一件衣服,疑惑中看著亦凡緊皺的眉。說著:怎麼了?有問題?
亦凡沒有感情地說:沒問題,只要你不想要這個孩子,就沒有一點問題。寒雪兒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笑了下,說著:我知道了。
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面,早已望不到上岸時的陸地。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平靜。笑著對亦凡說:回去吧!我還是冷。
亦凡沒有說話,轉身向船艙走去。後面的寒雪兒慢慢的跟著。走進船艙,寒雪兒下了一跳。這也太……
不是因為奢華、也不是因為精美。而是裡面都是黑色的,這是什麼情況啊?一進去就感覺黑天了。
在寒雪兒站在那一分鐘沒有動的時候,亦凡說道:怎麼了?看不清?寒雪兒回過神後。說著:恩。看的不清楚。也許是剛進來的原因吧!過一會就好了。
亦凡笑著拉起寒雪兒的手。說著:我帶著你走,別亂動。好好跟著。之後亦凡的眉頭緊皺了,不是為別的。她的手怎麼這麼冰冷?
寒雪兒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暖。不由得回憶了。她曾問過凌軒冬天冷了怎麼辦。凌軒答過:沒事的,你還有我。只要有我在,你就不會覺得冷。
當初聽完這話,有的只是幸福和開心。為什麼現在這麼難受呢?凌軒你個混蛋,你又食言了。不知道你會不會記得,你答應了我好多事情。可是現在,你就是一個騙子、大騙子……
到了。怎麼樣,還習慣嗎?寒雪兒聽著亦凡輕輕地話語,笑著說:恩,習慣。就是多勞煩你了。
亦凡笑了下,說著:這幾天也累壞了,早點休息吧!睡一覺醒來就到了。寒雪兒聽著膩寵的話語,尷尬的說:謝謝你。亦凡。
亦凡被一句謝謝你,弄得有些失望。沒再說什麼,離開了房間。寒雪兒看著乾淨的床褥,簡單的桌椅。在向外看,盡然有一面小玻璃。直接就可以看到外面的海水。還真是美不勝收啊!
站了一會,也覺得累了。走到窗前坐下,想著。剛才路過的是什麼地方呢?為什麼會那麼黑呢?而且讓她感到危險。
算了、不再多想。這段日子自己也平靜了許多,不再像剛開始那麼暴躁。畢竟自己是兩世為人,還能被一個失戀就弄垮了。不對、是離婚。那也不會,只是覺得對腹裡的孩子不公平。生下來就沒了爸爸。
在胡思幻想中,寒雪兒進入了夢鄉。看著她那緊皺的眉,也許是做噩夢了吧!也是,現在確實沒什麼能讓她開心的事情。
……
琉璃國,凌軒聽著暗影的話。說道:訊息準確嗎?暗影答道:準確,王妃在林縣教訓了張縣令的公子,被一個人給救了。不過張縣令嘴很緊,不說那人是誰。不過那是十天前的事了。
凌軒咬著牙說道:告訴張縣令,他要是不想要項上的頭。就隨意吧!暗影說道:是主子。凌軒看著離開的暗影,心中一片辛酸。雪兒、你真的離開我了?
難道你真的忘了我們的約定,真的不要我了嗎?我這樣找你,你卻不給我一點線索。還有斬月那天說的話,自己一直在想。什麼叫她的孩子是孩子?
眼看著快冬天了,雪兒你會不會冷?當初我還說過有我就不會冷,那現在你一個人了。會不會很冷?
會不會想起我,想到這。凌軒突然起身,來到外面喊著暗影。暗影匆忙的來到凌軒面前,說著:還有什麼事嗎?主子,要出發了。
凌軒說道:別人就不帶了。你跟我去。說完沒有一絲停留,轉身回了屋裡換衣服。
暗影的嘴邊抽搐了一下,這主子。還真一陣一陣的,不過自己可不會撞槍口。安靜的在一邊等著。
一刻鐘後,凌軒走了出來。兩人來到馬棚取了馬便要離開王府。剛要出府,便看到瑾夕站在大門口。
瑾夕哽咽的說道:王爺,你能不能不去?就算不是為我,看在你的孩子份上。好不好?
凌軒看著瑾夕,一陣頭痛。自從上次被斬月傷到後,她的照顧無微不至。雖然自己牴觸,但她還是不放棄。讓自己有點動容。
只是現在,這條路不是她可以擋的。沒有言語,凌軒策馬從瑾夕的身邊奔過。暗影緊隨身後。
瑾夕無力的堆到在地上,看著馬跑過後的灰塵。心中在滴血,為什麼。到了現在,他的心裡還是沒有我。
木兒跑過來看著地上的瑾夕,忙上前扶起。說著:王妃,您快起來。地下涼。對身體不好。瑾夕悠悠的說著:地上的涼哪比得上身體的痛。
木兒,我真的好累啊!你說我該怎麼辦?我一直在努力,可是結果還是這樣。你說我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