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是師魂在上還是旋風在上?”**天晴趴在龍殘風的身上追問著。
“你不是說旋風嗎?”龍殘風雙手搭在她的腰上,手上的觸感讓他一度的想要把持不住。
“是啊!但是畢竟師魂是那麼強大的一個男人”在他們看來師魂就是他們兩個人恩人,而且打心裡對他很是崇拜,所以她擔心旋風萬一不好意思被強迫的壓下怎麼辦?
“路易安不強大?”不還是被壓的心甘情願,龍殘風嘴角帶著笑意說,要知道這麼多年的朋友了還真是不知道路易安能犧牲到如此的地步。
“可是人家真的很想要銀月啊”天晴情不自禁的在龍殘風胸口上撓了撓。
嘶。。。
抽氣聲從龍殘風嘴裡發生,心裡不禁一陣埋怨,這丫頭是想要他的命啊!
“呀,你怎麼了?”天晴臉上一陣好奇的問,隨後身體有意無意的向下動了動。
“你是故意的吧?”龍殘風臉色變了變,她永遠是有辦法來惹自己,最後還像個事外人一般講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什麼?我什麼都沒幹啊?”
龍殘風順著她的胳膊看了下來,那兩隻柔軟的小手此時正覆蓋在他的兩點兒之上,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天晴穿的是件容易進出的睡裙,所以輕而易舉龍殘風就將她的裡衣剝乾淨。
“想我了沒有?”手不停的在她的耳垂處摩擦著,要知道只是兩天不見他就已經想她想的忍不住了。
“想你幹什麼?”天晴嘴硬的說,但是身體已經在他的挑逗下明顯的有了意識。
“說謊。。。”說完腰肢輕輕一動,輕而易舉的攻佔了她的陣地。
女上男下,天晴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明顯的一陣顫抖。
雖然說男人喜歡在情事上主導一切,但是面對心愛的人,他們願意將主導權交給對方。
在這一點兒上來說,同性的愛情和異性的愛情是相似的。
第二天或許是記得自己的賭注,天晴早早的就來到了師魂他們的客房裡。
看了看時間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時間了他們還沒有起床。
“都八點了也該起來了吧?”天晴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聲。
“人家可是新婚燕爾”陸瑤看著樓上依然是毫無動靜,難道昨天晚上晚上他們太過了。
可算是聽到了樓上的動靜,天晴招呼傭人趕緊準備早飯,要知道以前他們幾乎每天都來師魂的住處蹭飯吃的,所以儘管今天是別有目的但也要做足了戲啊!
果然看到樓下的人師魂並沒有感覺到什麼意外。
但是隻是看到了師魂沒有看到旋風,天晴心裡有點兒小小的洩氣。
在看看師魂的脖子還真是乾淨的什麼都沒有,她還真是害怕旋風是因為滿身的吻痕不敢下樓了。
“怎麼只有你自己?”在她身邊沒有看見龍殘風著實是有那麼點兒意外。
“嗯。。。”她總不能說她是趁著早上他洗漱的時間偷偷跑出來的吧!
要知道為了第一時間目睹他們兩個,她可是連臉都沒有洗呢。
門從外面被人推開,進來的是一身休閒裝扮的旋風,他們怎麼忘記了旋風是有晨跑的習慣,每天都是雷打不動的。
天晴一雙眼睛緊緊的在旋風身上看去,但是很是可惜什麼都沒有看到,就連一點兒青紫的痕跡都沒有。
心裡不禁奇怪,難道昨天晚上他們什麼都沒有做嗎?
“你看什麼?”旋風眉頭皺了皺,其實心裡已經大致的明白。
要知道昨天晚上他一直想著那次在路易安別墅見到的,所以為了不成為其他人的閒談物件,他昨天晚上刻意壓抑著自己的力道,今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檢查有沒有在師魂身上留下什麼曖昧的痕跡,檢查完畢後自己掙扎了很久才決定去晨跑的。
毫無結果,天晴有那麼點兒洩氣,因為她總不能直接的問他們兩個昨天晚上睡在上誰在下吧!
“咦,這是什麼?”陸瑤這才看見天晴雪白的脖子上有著很深很深的痕跡。
“呦,看來昨晚上某人也是吃飽喝足啊!”陸瑤眼裡帶著曖昧的笑,說出來的話讓一旁的兩個男人不由的笑出了聲。
“今天早上是不是來得太匆忙都忘了照鏡子了”師魂雖然還是平常的語氣,但是卻也能讓人聽出他裡面夾雜著的笑意。
“我是被蚊子咬的”她或許是得意忘形了,怎麼能忘記龍殘風的人品呢。
“你們吃吧,我先走了。。。”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此時臉色一定不是很好看,什麼叫做得不償失,說的應該就是她這種人吧!
“去哪了,害我找你半天”龍殘風佯作不知情的問。
“你還說。。。”天晴指著自己地脖子很是沒好氣的說。
“沒辦法,我每次被你**都會情不自禁的”龍殘風無視她的怒火回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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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你。。。”天晴氣結,他至於嗎?而且就算是不被**他不也會情不自禁和禽獸無異。
“你以後不許上我的床。”天晴指著他,看來不發威還真當她是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好,我不上你的床”龍殘風附和說。
“你。。。”天晴只感覺到怒火中燒,她想她要內傷了。
“你上我的床就行了”將人攬住抱在腿上龍殘風帶著一絲討好的說。
“以後不許你碰我?”天晴再接再厲,還就不信治不了他。
“好,我不碰你,我躺在**讓你碰行了吧?”龍殘風說完還不忘吃她的豆腐,一雙手所到之處總是要留下些漣漪。
“我主動碰你,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天晴肯定的說。
“嗯,你會的”他不介意用點兒特殊的手段來助她一臂之力。
“你手往哪放?”拿開他的手,表示自己的抗議。
“情不自禁。。。”龍殘風拿開自己的手,表示自己開始奉承剛才的承若。
天晴就那樣坐在他的腿上,沒有任何的支撐點兒,不由得有了一絲彆扭。
緊接著就想要跳下來。
“好了,婚禮也結束了,什麼時候和我回美國?”要知道他可不是的單純的來這裡參加婚禮的。
“這裡多好啊,我都不想走了”天晴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很是女王的樣子。
“是嗎?”低沉的聲音好像從腳底下傳上來的一般。
“我開玩笑的。。。”從心裡鄙視自己沒骨氣。
“乖。。。”剛要過去在她臉上親上一口,想起剛才的事情就打住了自己的動作。
天晴挑挑眉頭,心想看他能堅持多久。
龍殘風也不能說話,好像胸有成竹一般。
來這裡參加婚禮的客人已經開始陸續的有人離開,又一次見到那個女人總感覺心裡怪怪的。
雖然面色和藹但是骨子裡確實能夠透出一種精幹和狠絕。
這樣的人讓她有點兒害怕,同時心裡不由得一絲不安。
“怎麼了?手心都出汗了?”龍殘風看著她,略帶擔憂的問。
“沒事兒,你什麼時候走?”看著留下不多的客人問。
“你收拾一下,咱麼下午離開。”
“路上小心。。。”師魂同旋風和薩曼國國師道別。
“有時間到薩曼,我一定重重款待”女人微微頷首,低頭的瞬間眼裡劃過一絲精光,似乎是決定了什麼事情一般。
送走了遠道而來的客人,師魂看著站在一起到兩個人“下午就要走嗎?”
“嗯”沒有過多的解釋,但是兩人也是心知肚明,要知道龍殘風的每一天都是安排的緊緊張張,離開這麼幾天已經積攢了不少的工作。
他還想盡快將手頭的工作解決,好有更多的時間來規劃他們的未來,而且他不怎麼放心路易安的身體,要知道在他離開的前一天路易安的身體狀況真的很不好。
“我沒有說要走啊!”天晴反覆的強調的說,但是似乎周邊的人根本就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裡。
“這麼快?”旋風看著龍殘風問,他自然是知道不管丫頭怎麼反對也逃脫不開要離開的事實,只是他不想讓她這麼早的離開,不在她身邊自己始終不怎麼放心。
“她始終是要嫁人的”他們可以說從小就相依為命,對於旋風的態度雖然理解,但是卻還是有那麼些不舒服。
“某人嫌我礙事兒了”天晴酸酸的說,其實她早就發現了師魂的不對勁兒,只不過她和旋風的感情只是維持在兄妹關係層面上所以也沒有說開過什麼。
這樣也好,免得旋風在師家受欺負,其實在天晴看來師家的人不是那麼容易駕駛的了,如果不是看在師魂早就鍾情於旋風的原因上,她還不會同意旋風和師魂在一起呢,畢竟師家家大業大,人多事砸,到處都是勾心鬥角。
“瞎說什麼?他敢?”旋風不開口則以,剛剛說完就讓周圍的人掩嘴偷笑。
“才一天戶主就換人了?”龍殘風似乎也是有那麼一點愉悅,開玩笑的一句話讓旋風的臉上有了些不自在。
師魂臉上始終是那種淡淡的笑意,天晴看著他的表情,雖然說師魂一直以來都挺的,但是書上不是都說嗎?這樣的男人一旦爆發那就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