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魂臉上始終是那種淡淡的笑意,天晴看著他的表情,雖然說師魂一直以來都挺的,但是書上不是都說嗎?這樣的男人一旦爆發那就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雖然和旋風兩人在體格上相差不多,但是到了現在天晴突然不敢肯定旋風是不是主導一切的那個了。
偏偏兩個人身上乾淨的很,讓人看不出一點兒的端倪。
“旋風,如果不順心就來找我啊!”天晴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表情像極了嫁閨女的母親,好像生怕自己的孩子在婆家受氣一般。
“好了,趕緊去收拾東西吧!以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呢。”龍殘風拿過她的手,心裡不由得嘆息,雖然師魂面不改色,但是她平時的機靈哪裡去了,怎麼就是沒有看到師魂眼底的怒意呢。
他還真是怕在不制止她,現在他們兩個就被師魂打包給丟出去了。
下午很是意外的沒有看到來人送她,臉上帶著陣陣的不快,最讓她不快的是陸瑤,明明知道她中意銀月偏偏不讓她順心。
“還不走嗎?”龍殘風看著咬牙切齒的模樣,實在是不忍心在騙她,真是不知道這麼一個小小的手鍊到底哪裡值得她這麼的留戀。
看著眼前多出來的東西,天晴眼前一亮,伸手就抓在手心裡。
“哪來的?”這個東西陸瑤可是寶貝的很啊!
“可以走了吧?”
“快,快走。。。瑤瑤追過來了”看到衝著岸邊過來的人,天晴急忙的催促著上船,生怕手裡的東西被緊追過過來的人搶走了一般。
“拜拜。。。”天晴揮舞著手裡的銀鏈,很是得意的衝著岸邊的人炫耀著。
“你有本事別回來,龍殘風你個賊。。。”陸瑤大吼著,那眼裡的目光恨不得將船上的人秒殺一般。
“你別回來。。。”
好個龍殘風,想不到他竟敢讓人偷她的東西,偏偏她還沒有任何的感覺。
“哈,你看到她的樣子沒有,早知道這樣當初送了我多好啊!說說你怎麼偷來的?”天晴很是興奮的問,能從她的手裡將這麼寶貝的東西偷來,龍殘風也事兒人才了。
龍殘風沒有說話,只是眼睛看了一眼不遠處臉色鐵青的雷一眼,至始至終他都保持著這樣的表情,其實也是讓雷將東西偷來對他來說心理上也是一個挑戰吧!
“不會吧?”她自然不會相信是他將東西從瑤瑤身上拿過來的。
看著龍雷千年不變的冰山臉此時隱忍著一絲的怒氣瞬間也明白了什麼。
“嘿嘿。。。”訕訕的笑了笑,此時此刻也不敢有什麼過激的行為,生怕刺激到了某個人把她凍結了一般。
“這麼高興?”雖然他沒有挑明但是也是明白這個手鍊中暗藏的玄機。
“當然了,你不知道這可是瑤瑤重金買來的,獨一無二的哦!”說完很是炫耀的為他講解著其中的奧妙。
他雖然知道這能算上是一件武器,但是想不到小小的手鍊裡竟然還蘊藏著極其大的功能。
不僅有著削鐵如泥的功能同時更是能將人暗殺與無形之中,小小的鑽石裡面隱藏著世界界別的高科技,讓他也不由得一陣讚歎。
“吃驚吧?”天晴很是得意的說,要知道當初十八為了製作這個小東西也是花了不少的時間呢。
將銀月很是小心的纏在自己地手上,明閃閃的像一件高階的飾品一般。
“小心點兒。。。”看著她白皙手背上的銀光,龍殘風不由得擔心,他可不想晚上和她親熱的時候被這個東西給誤傷了。
“放心,它乖著呢”天晴晃了晃自己的手說。
“咱們去看看弄燈吧?”也不知道十八和夜魅在那裡怎麼樣,其實她一方面是想看看弄燈的毒解了沒有,一方面是擔心萬一十八治不好人丟了性命可就壞了事兒了。
“那麼擔心他?”很是不明白為什麼她對於弄燈那麼的特別,特別的他都嫉妒了。
“當然了,要知道這麼養眼的男人可是很少見的”想起那張臉天晴眯眯的笑了笑。
“養眼?”龍殘風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他難道長得不養眼嗎?
當然他下意識的動作並沒有被一旁的人所看到。
“對了,怎麼沒有看見白啟哲”她記得那個男人好像是和他一起來的啊。
“他有事情已經先走了。”
“哦。。。”
他們是在晚上抵達的義大利,但是儘管已經到了午夜了,路家的別墅裡很是亮堂。
“難道知道咱們要回來嗎?”天晴略帶犯困的問。
“不會。。。”龍殘風心裡揚起一絲的不安,帶著天晴走進敞著的大門。
“龍少爺。。。”傭人見到來人時依然是滿臉的愁色。
“怎麼了?”看到一室的人滿臉的有仇,唯獨沒有看到路易安和弄燈。
“魅,到底怎麼回事?”
 
“哥。。。他”指著樓上語氣帶著一絲的猶豫。
很快樓上傳來劇烈的動靜,這樣的動靜讓樓下的人臉色慘白。
沒有在問什麼向著樓上走去。
主臥的門口男人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關著的門一動不動。
“啊。。啊。。”
伴隨著重物倒地的聲音,臥室裡時不時的傳出路易安痛苦而難耐的痛喊聲。
他是那麼一個強悍的男人,如果不是痛到了極點,想必他是不會發出這樣的痛吼。
“這到底是指怎麼回事?”冷冷的看著悠閒靠在牆壁上的男人問,眼裡帶著陣陣的冷意。
“這是作為血床必須經過的。”十八無所謂的說,臉上的表情很是坦然,裡面的動靜似乎根本就影響不到他一般。
在聽到他的話後,明顯的看到了弄燈眼裡的一絲光芒,但是快的讓人難以發現。
對於十八的態度龍殘風眉頭皺了皺,在他的手下不是沒有這樣的實驗室,他更不是沒有加過被作為血床來進行試驗的人,雖然勢必要經過一絲磨難,但是那樣的疼痛在人的承受範圍之內,而路易安的似乎是常人難以忍受的程度。
心裡一絲疑惑閃過。
“這是他自己選擇的”十八淡淡的說,心裡為眼前的男人一陣憐惜。
不得不說路易安太會利用自身的優勢了,其實作為血床是要受到一定的傷痛,但是那點兒痛其實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簡直是小痛小癢。
不過為了演的逼真路易安確實是下了點功夫,要知道現在他體內有種特殊的藥物,這種藥物能控制人的神經處於極度的疼痛狀態,讓人在生和死之間做著徘徊。
否則他也不會有這這麼真實的痛吼聲了,為了一個男人路易安竟然也能夠如此,是誰說同性之間的愛情只有性而無愛。
臥室裡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小到聽不到裡面的聲音。
“安。。。開門”弄燈敲門說,但是始終聽不到裡面人的迴應。
是看見男人手裡銀光閃過,一扇門就那樣轟然倒地。
此時的臥室哪裡是一個亂字了的。
牆角處的人躺在地上,渾身被汗水浸透牆壁上地面上到處都是點點血跡,看的人心裡發驚。
“安。。。”弄燈看著昏迷的人,頭髮緊緊的貼在頭皮上,此時他的雙手簡直是不能目睹,鮮血淋淋露出大片嫩肉。
臉色蒼白身上的肌肉還在無意識的抽搐著,可見他剛才經歷了怎麼一番強烈的鬥爭。
“可算是挺過去了”十八鬆了一口氣說,說實話他那會兒還真是擔心怕他挺不過去,要知道那樣的疼痛可以說的上是世界極刑了。
路易安對自己還真是狠心。
“安。。。”弄燈將地上的人抱起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看到龍殘風的眼神,十八知道他想問的是什麼,擺擺手“就是你想的那樣。”
龍殘風是何其聰明的一個人,聽到十八的書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路易安這招雖然對自己狠了點兒,但是最終能得到他的諒解也是值得的。
“我的天啊”看著臥室裡狼藉一片,天晴不由得長大了嘴巴,在看看地上的斑斑血跡一瞬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沒事兒,都回去休息吧!”看著樓下的人龍殘風開口,因為現在他們兩個不需要任何人的打擾,只是不知道路易安那傢伙現在還沒有多餘的精力了。
弄燈將人放到浴室裡,因為此時的人一身的汗水,渾身上下一片滾燙。
將他受傷的雙放在浴池外面,生怕水弄傷了他的手一般。
“值得嗎?”其實路易安的心思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雖然兩人已經相較之前好了很多的,但是他的心裡始終有著那麼一絲的芥蒂。
他就是不想讓他安靜,就是不想讓他好過,但是他真的賭對了,看到他虛弱的窩在他的懷裡、看著他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哪裡還有什麼芥蒂、哪裡還有什麼懷疑。
“安,至於嗎?”弄燈將自己收拾乾淨後也來到了浴池裡。
薄潤的嘴脣在他的耳邊磨蹭,儘管已經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是那熟悉的氣息讓他心裡沒由的激動,=
他的弄燈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