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天晴開口,瞬間櫃子從中間向兩邊移動,露出一扇僅能一人透過的門。
“進來吧!”看著身後的人,天晴招了招,希望一會兒不會嚇到他。
龍殘風四周望了望,看來這裡的任何一件東西他都不能小視了,這樣的科技雖然對於他來說很常見的,但是能將這樣的東西放在臥室裡就說明這裡有著很大的祕密。
或許她是要對他敞開心扉。
進入暗室,裡面周圍清一色的金屬色,這件暗室比剛才的臥室也不小,擺設和外面的也無異,也是一張床、一臺電腦,一個書架以及一個金屬櫃子。
不過這裡面的櫃子不需要密碼。
天晴將一個相框遞給龍殘風。
上面的人娃娃臉,不算高稍微有點兒瘦小,一雙眼睛帶著一絲精光和靈動。
“她怎麼樣?”這張臉好久不不見了,自己都有點兒陌生了。
“很可愛。。。”他想不出用別的詞來形容,因為她不算漂亮身材也不算很好,不過那一雙靈動的眼睛真的耐人尋味。
怒了努嘴對於他的回答,天晴好像不是很滿意。
儘管他已經知道了些什麼但是還是想要親自告訴他一切。
“她叫鬼魅,龍殘風你相信世界上有鬼魂嗎?以前我也不相信,但是現在信了。。。”
其實在剛才她把東西拿給他看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了什麼,以為師魂曾經對他說過這些,否則他怎麼會將魂玉戴在她身上。
只不過這是第一次從她的嘴裡聽到她的故事。
他感謝老天給了他這麼寶貝。
龍殘風將人抱住頭抵在她的肩膀上,真是不知道她那段日子是怎麼過來的,這麼馬虎的一個人過著這樣的生活那麼的危險,現在想想他都有點兒後怕。
“當時在m集團接受訓練的時候那個白啟哲總是針對我,有好幾次差點兒就死了,還好有旋風。。。”想想心裡還有那麼點兒芥蒂,不是她挑撥他們兩個人的關係,而是真的不喜歡他和白啟哲有著太多的關係。
因為那個男人太過於精明,不只是精明還有這常人難以比擬的狠毒。
要知道曾經他親自一刀刀凌遲忤逆他的人,臉不變色,眼睛更是一眨不眨,那樣撕痛的喊聲那樣飛濺的血液,似乎都沒能影響到他一絲一毫。
所有人對他都產生了那麼種恐懼感,甚至是現在見到他自己都有那麼一絲的不安。
“或許如果沒有旋風你也就不用遭罪了。。。”龍殘風淡淡的說,但是眼裡一片幽深。
“可不是嗎?誰知道那傢伙那麼變態對旋風有那意思”天晴附和的說。
“變態?”龍殘風重複了她剛才的用詞。
“可不是嗎?”
“那麼路易安和弄燈呢?還有師魂呢?”要知道他們喜歡的人可都是男人,難道都是變態嗎?
“那不一樣,他們是倒黴誰讓他們喜歡的人和他們一樣是男人,但是白啟哲不一樣啊!”天晴一雙眼睛很是肯定的說。
路易安和弄燈也好,師魂和旋風也好,他們都是正常人只不過是喜歡上的人和自己一樣是個男人而已,她的回答讓龍殘風很是滿意,想不到她看的這麼的透徹。
“不說他了。。。”看來他的丫頭對人家的意見極大,以後還是避免讓他們過多的接觸了。
“走吧!不然兒一會兒就有人來掀我房頂了”天晴說完拉起龍殘風就像外面走去。
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即將走進來的陸瑤。
“我說怎麼找不到人呢?”酸酸的語氣,眼裡滿是笑意。
“我說丫頭你們是不是也要好事將近了啊?”早就注意到了她手上的婚戒。
“那也要等你嫁出去了再說”天晴不服氣的說,她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嫁給他呢。
“好吧!”陸瑤摸了摸鼻子表示很無奈,看來自己想喝她一杯喜酒還真是難啊!
“這裡好久沒有喜事了”說完幾人向著禮堂方向走去。
“怎麼了?”看著突然停下的人,龍殘風不解問。
“總感覺有點兒心神不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是感覺暗處有那麼一雙眼睛始終在盯著自己一般。
“我看是捨不得旋風吧!”畢竟他們兩個情同兄妹一般,如今旋風成家立業了作為孃家人有那麼點兒不捨是應該的吧!
“是不是不舒服?”龍殘風擔憂的問,要知道她的臉色不是很好。
“我沒事兒,走吧!”拋開心裡的不安,走了幾步向四周看了看但是並沒有看到什麼異樣,再說這裡的保全設施很是齊全,不會有什麼差錯的。
禮堂裡柔和的音樂洋溢著一種幸福感,看著肩並肩站在一起的人是怎麼看怎麼感覺到完美。
“嘖嘖,某人終於如願以償了”陸瑤搖頭不停地嘆息著,要知道這一天師魂可真是不知道等了多少年了。
“如果早點兒挑開了或許就沒有這麼多的事情了。”天晴也惋惜的說,不過始終是握著龍殘風不曾放手,這點兒小小的心思也讓龍殘風打心裡感覺到滿足。
“一會兒咱們去鬧鬧新房?”臉上帶著一絲的雀躍說。
“如果不怕師魂把你廢了就去鬧好了,反正我是沒那個膽兒”陸瑤擺擺手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你就安生點兒吧!”所謂**一刻值千金,如果是他的話也是不希望有人來破會的。
“那好吧!”很是失望的嘆了一口氣,可惜了估計今天晚上是投退不成功了。
“腦子裡都想什麼呢?”看著她眼睛一閃一閃的龍殘風就已經大致的猜到了她在想什麼。
“嘿嘿。。。”很是陰險的笑了一聲,讓一旁的陸瑤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
“我說丫頭,你就算是有靠山也別算計咱們自己人啊”她的表情她在熟悉不過了,總感覺實在算計什麼一般。
“瑤瑤,咱們打個賭。”將不斷擦著胳膊的陸瑤拽到眼前訕訕的說。
“賭什麼?”很是警惕的看著笑的狡詐的人說。
湊近陸瑤的耳朵小聲的嘀咕著。
“賭資呢?”陸瑤淡淡的問。
“如果你輸了就把銀月送我。”
“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把銀月送她,要知道銀月可是她花重金請十八給做的,不只是外貌獨戴在手上更像一件精緻的飾品,而不是用來要人性命的武器。
這個武器幾個人用著都很順手,偏偏十八有那麼一個癖好,什麼東西都不會做出第二個來,所以銀月成了他們共有的武器,後來儘管是有了很多類似的武器但是依然比不上銀月的威力。
“反正你現在也不需要它了”要知道自從兩年前回到了這裡,three就好像從道兒上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接受過任何的任務。
而且既然她開口了,就算是打賭打輸了,估計陸瑤也不會介意將東西送給她的吧!
“就算我不需要了,你的賭資是什麼?”這個女人的品味一直都很一般,所以她很是明白從她的身上自己也得不到什麼好東西。
“我要是輸了就把這個給你”天晴將脖子裡的魂玉在她眼前晃了晃,其實這東西拋開那些獨特的設計圖案,其本身的材質就已經是無價之寶了。
“你是故意的吧!”她明明知道那東西是龍殘風送她護身的,就算是她賭輸了,自己也不好意思把東西拿到自己手裡啊!
這個女人永遠都是那麼精打細算。
對於她的心思龍殘風也是表示很無奈。
“說你賭誰?”天晴催促著陸瑤。
“當然是師魂了”要知道師魂在他們當中一直都是強大的,而且說起來旋風還比他小几歲呢,所以說還是大的佔優勢吧!
“我賭旋風”從路易安和弄燈那裡她就明白了,男人的愛情永遠是外界所看不懂的,猜不明的。
一天在輕鬆的氛圍中過去了,因為這次來的客人很多而且又是個行業也的人都有,所以即便是到了晚上整個島上也是有著一絲嚴峻的氣息。
而今天的新房中氣溫也在逐步的上漲。
師魂擦著頭髮從浴室中走了出來,此時旋風坐在床邊神情略帶拘謹。
“你在害怕?”帶有磁性的聲音從師魂口生說出,或許是帶著一絲的興奮他的聲音裡夾雜著淡淡的沙啞。
“誰說的?”旋風不服氣的說。
“那你緊張什麼?”看著他交叉在一起的手,師魂好不給面子的挑破。
“我沒有”腦子一熱旋風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只是側身將人壓倒在**。
箭在弦上,如果還沒有什麼行動,那麼就真的說明自己太矯情了。
將師魂頭上的毛巾拿掉,看著他看了這麼多年的臉,始終都有一種夢幻般的感覺。
屬於男性的氣息在房間中蔓延開來,在情事方面旋風可以說是絕對純潔的男人,雖然沒有接觸過但是卻也明白男人和男人應該怎麼做,應該做些什麼。
男人的身體不像女人的身體一樣抱起來很是柔軟,相反卻有一種剛毅的感覺,硬朗而有力。
吻不像男女之間的吻那麼輕柔那麼的轟烈,狂野中帶著一絲刺激,不得不說在這一點兒上是男女情事無法所達到的巔峰和心理上的享受。
不出一會兒兩人已經是熱火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