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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勒大帝-----第八十六章 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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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變故

代王拓跋猗盧因寵愛幼子拓跋比延,而深受長子拓跋六修的嫉恨。拓跋六修帶著五萬精兵,始終盤踞在幷州的雁門郡一帶,也使得漢國的劉聰、石勒等人對於入侵併州,有了忌憚。到了這年的夏天,拓跋猗盧終於忍不住了。

“這個逆子,他的命都是我給的,現在為了一個王位,居然敢公然不聽我的命令。我現在還沒死呢,王位我樂意傳給誰就傳給誰,偏偏不傳給他,難不成他還敢造反嗎?”

代王拓跋猗盧當著文武大臣大罵著長子拓跋六修,從今年春天到現在,拓跋猗盧多次派人傳口訊給拓跋六修,要他帶兵撤回到代郡的新平城一帶,以防止西邊匈奴入侵,可拓跋六修每次都置若罔聞,這次甚至公然辱罵拓跋猗盧的使臣,將他趕了回去。要知道拓跋猗盧做了幾十年的首領,在代郡之內可還從來沒有人敢不聽他的命令。此時,他才感受到他的權力似乎出現了漏洞,這是拓跋猗盧所不能容忍的。

“孫琦,你此前不是說過嗎,要我儘早把拓跋六修的事情處理乾淨了,再傳位給比延。我現在決定了,要出兵討伐這個逆子,要親手將他碎屍萬段。”拓跋猗盧冷冷地看著一旁的孫琦。

孫琦見拓跋猗盧竟然將這樣的大事隨口在眾人面前訴說,這大殿裡面難保就沒有拓跋六修的親信,現如今好像是孫琦挑撥著拓跋猗盧討伐拓跋六修一樣,他心裡頭真是哭笑不得。孫琦走出列隊,低著頭說道,

“代王,臣的意思是,呃,一山不容二虎,如果代王執意要立拓跋比延殿下為太子,那拓跋六修將軍那邊總得有個交代,或者有個決斷才好。不然……”

“什麼交代,什麼決斷,你們漢人說話總喜歡吞吞吐吐地,這大殿之內都是我的人,有什麼不能說的。我現在就冊封拓跋比延為太子,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我死了之後拓跋比延就是代王了。”拓跋猗盧大聲喊道。

下面群臣一陣唯唯諾諾。

“接下來,我要立即出兵討伐拓跋六修,你說說有什麼好的辦法。”拓跋猗盧重又盯著孫琦問。

孫琦頓時感覺芒刺在背,這大廳裡肯定有不少人此時都想扒他的皮,吃他的肉,索性豁出去了。孫琦忽然間朗聲說道,

“代王,臣的意思,如若真的要除掉大公子,代王可以親自帶兵奔赴雁門郡,以巡視邊防為名義,出其不意,只需要幾個勇士便可以將大公子擒拿,而避免大規模的作戰。但是此時,只怕難免會走漏了訊息,那臣就無能為力了。”

“好,你說的很好,出其不意,三五名勇士就將他拿住了,何必費事動用大軍,哈哈。至於走漏了訊息嘛,嘿嘿,我看不出誰有這膽子。”

拓跋猗盧冷笑著,在大殿裡挨個打量著眾人,群臣盡皆不寒而慄。

為了消除拓跋六修那邊的猜疑,孫琦有提議可將事情先緩一緩,不必馬上行動。拓跋猗盧也按孫琦說的,賞了兩匹西域寶馬,命人給拓跋六修帶了過去,而且親自撰寫書信,訴說父子情深之類的話。

兩個月之後,拓跋猗盧帶著一萬名鮮卑士卒,在代郡的邊界上視察軍隊的情況,先是在代郡周邊轉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最後才出了代郡,來到雁門郡原平城中,他的長子拓跋六修此時正帶兵在城中休整。

傍晚十分,拓跋六修在府中設宴,款待代王拓跋猗盧等一幫文武大臣。臨走前,謀士孫琦趁著左右沒人,忽然間跪在地上對拓跋猗盧說道,

“代王,我白天在軍中見到大公子時,只見他看著我眼光惡毒,恨不得要將我碎屍萬段一樣,我猜想必定是有人走漏了訊息給大公子。代王此行萬萬去不得,大公子必然早已經有了防備。”

“當初是你叫我出其不意,掩殺拓跋六修的,現在箭在弦上,你卻說出這番話來,如果我不赴宴,那拓跋六修不是更加奇怪了嘛。”拓跋猗盧責怪道。

“這,代王,總之此行風險非常大,我之前就說過,這種事情要保密,可代王多次在眾人面前提及,其中難免沒有大公子的親信啊。代王如若非得要求,可命莫漢將軍帶兵守在殿外,以防不測。”

拓跋猗盧想想,這孫琦幾番羅裡囉嗦地也確實替他著想,無奈之下,只得照他說的,讓他的殿前都尉莫漢帶著一千人跟著一起赴宴。拓跋六修在府中張羅著晚宴,見到拓跋猗盧興師動眾而來,不由地心下一驚,接著又堆笑著跟拓跋猗盧行了禮節,然後帶入到屋子裡。

酒宴上,父子倆面對面坐著,笑著聊著家常,心裡頭卻是各自算計著何時動手,兩邊桌子上都是各自的衛兵。緊挨著拓跋猗盧而坐的孫琦看到拓跋六修眼神遊移不定,似乎要發難,忙對著隔壁桌子計程車兵使了個眼色,拓跋六修眼疾手快,從袖子裡抽出短刀,朝著拓跋猗盧的面門便擲了過去,只聽得一聲慘叫,拓跋猗盧捂著鮮血長流的面門,痛罵著拓跋六修,屋子裡瞬時間亂作一團。

父子倆的親兵廝打在一起,殿外莫漢帶著士兵一擁而入,拓跋六修的士兵也從後門衝了進來,兩撥人就在殿內殺的昏天暗地。期間,拓跋六修看到無人保護的孫琦,大怒不已,當即上前一刀將孫琦砍死,而拓跋猗盧早已經被莫漢等人團團圍在中央,且戰且退地朝著殿外移動。

“他們的大軍都駐紮在城外,想必此刻還不知道,你先去將城門緊閉,然後再調兵過來我府中,務必將這裡的人斬盡殺絕。”拓跋六修對著身邊一名親兵說著,重又提著寶刀,親自廝殺了起來。

這場亂戰直打到半夜,院子裡終於平靜了下來。拓跋六修命人舉著火把,在地上翻找著一具具面目猙獰的死屍,鮮血匯流成河,百餘名士卒將認完的屍體拖到大街上,好清理拓跋六修的宅院。

“大公子,找到了,這裡。”

拓跋六修聞聲走了過去,映著昏暗的火把,看著地上躺著的,正是他父親拓跋猗盧。

“嘿嘿,好了,大家把這裡收拾下,其他的屍體全部拉到城外埋了。代王的屍體,好好封存,過一陣子我好帶回去代郡。你們都看到了,是他想先殺我的,並非我犯上忤逆。”拓跋六修冷冷地說。

五天之後,拓跋六修帶著兩萬大軍和他父親的棺木,浩浩蕩蕩地殺向了代郡都城盛樂。

“父死子繼,這是歷來的規矩,有什麼好說的。開啟城門,迎接新人代王入城。”病**的拓跋普根對著盛樂太守說道。

拓跋普根與拓跋猗盧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早年間也曾在戰場上叱吒風雲,是拓跋族聞名遐邇的勇士,為拓跋猗盧穩坐代王之位立下了汗馬功勞,也深得寵幸。只是近年來常年臥病在床,漸漸被人所遺忘了。

拓跋六修不放心,帶著大軍入城,第一件事情就是殺入他父親拓跋猗盧的宮殿,將拓跋比延母子,以及一幫族人斬殺殆盡。旁人看了,攝於拓跋六修的**威,自然是不敢多說,只是在心裡頭惋惜不已。

“大公子,拓跋普根老將軍臥病在床,不能行動,讓我捎個話給將軍,暗殺大公子的事情,是漢人孫琦和代王商議的,與群臣無干,希望大公子少行殺戮,然後早日繼承王位,安撫境內百姓,以免外族部落趁機來襲。”拓跋普根的家臣說。

“嘿嘿,我這個叔叔倒是個明事理的人。好吧,該殺的人也殺完了,過幾日舉行完父親的國葬,我就繼位,其他人等一律不問罪。你回去也替我問叔叔好。哈哈。”拓跋六修大笑著說。

兩天以後,按照拓跋族的規矩,拓跋六修帶著文武百官在城南為拓跋猗盧舉行火葬。看著拓跋猗盧肥碩地身軀在火光中一點點燃燒起來,拓跋六修假惺惺地帶頭痛苦著。

忽然間,遠處走過來一隊人馬來,大約百十人的樣子。兩名年輕將領騎馬走在最前面,緊接著身後是四個人抬著一張床榻,後面則是數十名手持刀戟的親兵。一群人漸漸走進,拓跋六修才瞧出來,是他的叔叔拓跋普根到了。

“我來送我兄長最後一程。”

拓跋普根在病榻之上,由人扶著小心地支起身子來,望著熊熊大火,哭泣著說道。

兩名年輕將領,都是拓跋普根的侄子,繞過眾人,直走到了最前面拓跋六修的身旁,跪在地上想著拓跋猗盧的屍體磕起頭來。

這邊,拓跋六修正在安慰著他痛哭流涕的叔叔,冷不防被身後兩人一個勾住脖子,一個用鋒利的匕首在胸部上猛刺了幾刀。眾人驚愕不已,再看拓跋六修時,已經氣絕身亡,屍體緩緩地從拓跋普根的大侄子拓跋鬱律的手臂裡滑落了下去。

“逆子弒父犯上,不得好死,我兄長在天有靈,也可以安息了。”拓跋普根平靜地說。

一個月之後,拓跋普根繼位為代王。拓跋六修妻子全部斬殺,將在原平參與謀殺拓跋猗盧的首領庫科函斬首示眾,其餘人等一律職位照舊,不予以問罪。

自此,代郡境內總算是平息了下來。然而,不幸的是,僅兩個月之後,拓跋普根病逝,其唯一的兒子,還在襁褓之中的拓跋始生被大臣們扶上了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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