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石勒大帝-----第八十五章 如此下場


我的28歲女老闆 超級癩蛤蟆 都市之王途 三面夏娃 煙雨朦蒙 神醫毒妃:無良皇家商女 萌妻襲來之逆襲億萬總裁 豪門恩怨:總裁進錯房 首席烈愛小點心 七零俏時光 史上最強召喚師 妻禍 武脈天下 末世危機之最牛農場主 噩夢密碼 必須犯規的遊 我的道門生涯 大佬爸爸,不可以 調教明朝 重生側福晉
第八十五章 如此下場

劉琨以兒子劉遵為人質,換來拓跋猗盧五萬大軍,圍困晉陽城。晉陽城內,漢相國劉曜星夜派兵出城,一面去平陽向劉聰報告,一面到襄國,請求石勒出兵幷州,以解晉陽之圍。

“哼,那拓跋猗盧大軍就在晉陽城下,他劉曜卻千里迢迢找我搬救兵,恐怕我大軍到了,他城早就破了。”

石勒對於劉曜的求援不屑一顧,隨命張賓作書信給他,說明自己只能牽制住樂平的軍隊,再多的就做不了了,讓劉曜儘快另想對策,不用對他抱有太大的希望。劉曜的騎兵拿著張賓的書信,又快馬加鞭回到晉陽之時,遠遠望去,城樓上已經懸掛起拓跋氏的大旗了。

幷州刺史劉琨,也從樂平趕了回來,正在城中大宴鮮卑諸將。此次出兵,是那拓跋猗盧的長子拓跋六修為主帥,此人極其彪悍勇猛,為拓跋猗盧軍中第一員勇將。

“刺史大人,哦不,是大都督,啊哈哈……”拓跋六修笑著對劉琨說。

“少將軍見笑了,都是自己人。”

“哎,大都督就是大都督嗎,眼下殺退了那漢國的大軍,此後難免敵軍還要來報仇的,因此,我臨時決定了,不如……”拓跋六修說著,眼珠子不住地在眼眶裡打轉。

“不如什麼?”劉琨冷笑著問道。

“不如把這陽曲以北到雁門關諸城,盡數劃給我們,那漢國再出兵時……”

“妄想。”劉琨大怒地拍著桌子,打斷了拓跋六修的話,大廳裡頓時寂靜如深夜。

寵臣徐潤在桌子底下輕輕拽了下劉琨的衣角,那劉琨也不為所動,依舊雙眼冒著火光一樣與拓跋六修對視著,大有一觸即發,火拼的勢頭。

“主公,此事可以從長計議嘛,拓跋將軍的意思是,萬一敵軍再來攻打,咱們也不至於像這次這麼狼狽。”徐潤賠笑道。

“哼,大都督,那漢國劉聰帶兵數十萬,東邊還有石勒的大軍伺機窺探。我們得多少地無所謂,將來幷州如果再有危險,大都督請自己處理。”

拓跋六修冷冷地說完,帶著部將憤然離去。

“這幫強盜,我按著約定把雁門郡諸城割讓給他還不行,竟然打起新興郡的主意來,那和我丟給劉聰有什麼區別。”劉琨恨恨地罵著。

“呃,主公,話也不能這麼說,那拓跋猗盧畢竟也算是朝廷的人嗎,和漢國的劉聰自然不能相提並論。更何況,主公,您別忘了,大公子還在他們手裡呢。”

“他敢,他要是敢動我兒子一下,我帶兵殺入代郡。”劉琨怒不可遏,可緩了一會,又只能是無奈的嘆息一聲。就憑他手裡的兵力,出兵代郡,嘿嘿,當真是天方夜譚。

對於這次不歡而散,晉朝大都督,幷州刺史劉琨最終還是低了頭。他送了兒子為人質給拓跋猗盧,為此投鼠忌器,不得不把新興郡和雁門郡一起割讓給拓跋猗盧,雙方暫時達成了和解。自此,拓跋鮮卑進駐幷州境內,和晉陽只隔著百餘里地方,漢國國主劉聰聽了之後,也是驚訝不已,再不敢貿然出兵深入晉陽作戰,只是在邊界地方和晉軍發生一些小規模的摩擦作戰。

公元314年春,遠在長安的晉愍帝聽說到拓跋猗盧在晉陽將漢軍殺的大敗,斬殺一萬多人,險些擒獲劉曜的訊息之後,大喜不已,當即封了那拓跋猗盧為代王,讓他與劉琨二人一同守著代郡和幷州諸地。詔書到達代郡之後,拓跋猗盧自然是高興,厚賞了從長安遠道而來的使臣。

“恭喜大首領,以後咱們要改口叫代王了,哈哈。”

漢人謀士孫琦諂笑著說,此人原本是王浚的記室,只因在王浚那裡犯了事,逃到了代郡拓跋猗盧身邊,拓跋猗盧見這孫琦能說會道,且足智多謀,便留他在了身邊,孫琦因此漸漸得寵。

“哈哈,確實值得賀喜,雖說這世道不比以前的太平盛世了,可畢竟是皇帝頒發的詔書嘛。”

拓跋猗盧笑著,摸了摸坐在一旁的拓跋比延。

“父親,代王是什麼?”年幼的拓跋比延聽著大人們說話,不禁好奇起來。

“哈哈,代王嘛,就是大官嘍,手上有著生殺大權。我是代王,將來你也是代王,哈哈。”

孫琦聽著此話,當即吃驚不小,趕忙故意咳嗽兩聲,對著拓跋猗盧使了個眼色,。拓跋猗盧看看屋子裡兩邊站列的衛兵,露出不屑一顧的神色。

“你要說什麼,就儘管說,不必神祕兮兮的。”拓跋猗盧不高興地說。

“呃,代王,可否屏退左右。”

孫琦再次懇請,拓跋猗盧不耐煩地一揮手,兩旁的衛兵這才退了下去。

孫琦見勢,雙膝在地上一跪,惶恐地說道,“代王,這立嗣一事可萬萬不能兒戲啊。您剛才的話,可是當真?”

“廢話,我什麼時候兒戲過了,我說過的話又怎麼不當真了。我就是想立拓跋比延為嗣,他現在還小,等他到了二十歲,我剛好也不重要了,就他來做代王,有什麼不妥。”

拓跋猗盧越說越激動,他倒也不是針對孫琦。此前他也曾多次流露過這樣的意思,許多大臣也都立即說出反對的話來,讓他頭疼不已,因此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立嗣,長子拓跋六修也始終對此事耿耿於懷。

“代王,我們漢人的規矩中,歷來可都是立嫡以長不以賢,更何況拓跋六修將軍勇冠三軍,深得將士們的擁戴。廢長立幼的事例也有不少,可都是後患無窮,代王要三思啊。”孫琦說。

“什麼規矩,我身為代王,有什麼事情還有我說了不算的。比延聰明伶俐,將來他長大了,我多帶他出兵打仗,多磨練磨練,自然不會比六修差到哪裡。至於拓跋六修,就封他做個首輔大臣,大將軍什麼的,讓他專門負責征戰,有何不可。”

年僅七歲的拓跋比延看著父親與這漢人在大殿裡爭吵,嚇得哭了起來,拓跋猗盧忙撂下架子,將兒子抱在膝頭,哄著他,逗得拓跋比延破涕為笑,一點也看不出他是一位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殺人魔王。

孫琦看著,心裡頭深深嘆息不已,最後萬般無奈地說道,“代王,如果非要立這位小公子,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只是那代價太大了。我孫琦雖身為漢人,可多年來受代王厚恩,常思回報,此刻實在是不願意看到代王一家為此而爭鬥不休啊。”

“噢?你的意思是……”拓跋猗盧轉過頭來,看著孫琦。

“代王,大公子將軍在軍中威望極高,手下有著一群死命效忠於他的將士,恐怕代王都不能和他比擬。如若代王真的決定下來,大公子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一場大規模的衝突,恐怕是在所難免的。因此,微臣的建議,嗯,代王還是不要對外宣佈的好,先把大公子那裡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再公佈立嗣一事不遲。”

孫琦小心翼翼地說著,畢竟他作為一個外人,而且是漢人,當著拓跋猗盧的面挑撥父子二人之間的關係,是要冒著殺頭的風險的。

拓跋猗盧怔怔地看著孫琦,他當然明白,孫琦的意思是要他先下手為強,從根子上剷除拓跋六修的勢力,好為拓跋比延掃清障礙。但,兩邊都是親生兒子,他著實有些為難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這事我好好想想。”拓跋猗盧嘆息著說,然後又將精力放在了小兒子身上。

拓跋猗盧寵愛小兒子的事情,在部落裡頭是眾人皆知的事情。話說那拓跋六修常年在外征戰,得到了不少好的戰馬。兩年前的一天,拓跋猗盧忽然向兒子要他最心愛的汗血寶馬,拓跋六修想到父親管他要,也就忍痛割愛,給了父親。可後來他發現,拓跋猗盧竟然把這戰匹馬賞賜給了拓跋比延。那拓跋比延當時年僅五歲,根本不懂得軍人對於戰馬的愛惜,沒過幾天就將寶馬給殺了,居然還給拓跋六修送去了馬肉,把拓跋六修氣得當眾大罵,要宰了他這個弟弟。

而就在前一陣子,拓跋六修擊潰漢軍之後,親自回到代郡都城盛樂向拓跋猗盧報捷。在大街上忽然遇到了拓跋猗盧的御車,事出突然,拓跋六修帶著部將趕忙下馬,跪拜在一旁,以避讓御車,誰知馬車透過時,從裡邊探出一個腦袋來,居然是他的小弟弟拓跋比延。拓跋六修在眾將面前羞愧難當,當即騎馬回到了新興郡的雲中城,讓部將摩封去向拓跋猗盧彙報戰況。再說這新興郡,也是拓跋六修私自向劉琨提出來的。本來劉琨的使臣到代郡搬救兵時,只是說了要雁門郡,是拓跋六修坐地起價,逼著劉琨把雁門南邊的新興郡也給割了過來。摩封將這事說給拓跋猗盧聽了之後,他也只是一笑了之,賞賜了一些珠寶給拓跋六修。

半個月之後,遠在雲中城的拓跋六修得到了訊息,他的母親塔悉氏被罷黜,取而代之的是拓跋比延的母親弘谷萍。年幼的拓跋比延自然吧清楚發生這一切的意義,但漢人孫琦聽了之後,卻是獨自關在屋中痛苦不已,直恨那拓跋猗盧有勇無謀。

“嘿嘿,我常年在外面為他賣命,結果卻落得個如此下場,倒不如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好,好,好!”拓跋六修冷笑著說,幾名部將聽了,都是不寒而慄。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