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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勒大帝-----第七十五章 圖謀僭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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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圖謀僭號

公元313年四月,晉懷帝在平陽“暴病身亡”的訊息傳到了長安,城中民眾及官員都是悲憤萬分。此時的長安城中還有尚書、左僕射鞠允、衛將軍梁芬、索琳等一幫忠臣武將,也多數都是洛陽城破之時集體逃亡到長安來的。

“殿下,國不可一日無主,如今天下紛亂,殿下眾望所歸,理應當仁不讓,早日登基,以便於號召天下,將來好中興王室。”

老尚書鞠允恭恭敬敬地對世子司馬鄴說。

司馬鄴是晉武帝司馬炎的孫子,這時年僅13歲,他不安分地坐在椅子上,望著階下一個個耷拉著腦袋的大臣們,只是不住地憨笑著,童年頑皮的習性還遠未從他身上褪去,而他也不清楚那個晉懷帝被胡人給毒死了,和他有什麼干係。

“這,登基做皇帝,可好玩嗎?”司馬鄴看看左右,憨笑著問。

身邊一名太監見問,忙不迭地哈著腰賠笑道,“呃,殿下,您要是做了皇帝,這滿朝的文武可都要……”

“殿下,做了皇帝是要擔起責任來的。”老尚書鞠允高聲打斷了太監的話,顫巍巍的身子,似乎有些激動,“想我朝宣帝、武帝幾代人嘔心瀝血多年方有此天下,只可惜不到五十年的時間裡,禍起蕭牆,北方胡人部落趁勢入侵中原,殘害百姓,偌大一個國家如今落得個四分五裂,只剩下半壁江山可言。幽州王浚、幷州劉琨雖屬晉將,可多年來卻要仰仗胡人鼻息得以苟延殘喘,想來著實讓人悲痛萬分。殿下身為世子,應當以匡扶社稷為己任,遠小人,親賢臣,不能再如孩童一般整天和一群寵臣廝混了。”

那太監被鞠允挖苦的滿臉通紅,尷尬地了一步,立在司馬鄴身後。群臣多數被尚書鞠允的言辭所感染,跟著鞠允一起跪在地上,求司馬鄴早登大位。

司馬鄴粉紅的臉蛋轉向一邊,瞧著剛才被鞠允斥退的太監馮毅,馮毅擠眉弄眼地奸笑著,點了點頭。司馬鄴立即高興地叫道,

“好,就依著尚書,選個好日子登基。”

五天以後,年近六旬的尚書鞠允帶頭張羅著,總算讓司馬鄴坐上了龍椅,是為晉愍帝,同時改年號為“建興”,派使臣通報全國各州郡,要求他們積極抵禦胡賊,保衛朝廷。

詔書傳到幽州,刺史王浚大笑不已。

“哈哈,一個毛孩子登基做了皇帝,改明兒我是不是要親自過去祝賀,然後送上一份大禮啊,哈哈。”

“主公,這司馬鄴……不,當今的皇帝年紀雖小,可畢竟是司馬氏後裔,更兼那鞠允和索琳等人盡心輔佐,咱們表面上的禮數還是應該盡到的。”老成持重的中書侍郎馬異說。

“那馬侍郎的意思,難不成真要我親自去像小皇帝道賀不成?哼。”王浚冷笑一聲。

“嗯,這個,如若主公不去,可派大將軍祁弘和世子等人過去,畢竟皇帝新近登基,非比尋常。”

王浚不耐煩地想了想,他自己從晉懷帝時期到現在,恐怕有十多年都沒踏入過朝廷了。不過,正如馬異所說,這表面上的禮數,他還真的不好推卻。

“好吧,好吧,就如侍郎所言,過幾天讓臻兒和祁弘他們帶著些寶貝過去吧,再給小皇帝帶一些鮮卑族的美女,小皇帝見著,必然樂得要不肯上朝了,哈哈。”

王浚一口一個小皇帝,開懷大笑,聽得眾人毛骨悚然。他口中所說鮮卑美女,即是此前段部鮮卑送給王浚的美人,這王浚在幽州過了十多年皇帝般的生活,什麼好東西都玩遍了,金銀珠寶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裡,後宮美女如雲,除了漢人美女之外,他在後宮中還珍藏了無數名鮮卑族美女,以供消遣。

王浚圖謀僭號早已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他設定三宮六院,廣選美女以充塞其間,還暗地裡封他的充分胡姬為明皇后,以獲其芳心。不光如此,他手下的一幫文武官員,一律按照朝廷官員設定分封,自己的宮殿也模仿洛陽皇家宮殿,還私下裡製作龍袍數件。王浚披著龍袍在家裡頭大搖大擺地走動,簡直恨不得穿在身上到城裡的大街上招搖過市,惹得手下許多忠心耿耿的臣子都是搖頭嘆息不已。

先是去年,渤海太守劉亮連同北海太守王摶、司空掾高柔等人共同上書,稱晉懷帝雖然被擄走平陽,可畢竟仍舊是名義上的皇帝。更何況長安城中有世子司馬鄴,江東有世子司馬睿,二人皆是司馬氏後裔,即便懷帝真有不測,此二人也是皇位的最佳人選。刺史王浚公然龍袍加上,有悖臣倫。三人原本是一番好意提醒,不料王浚讀完聯名信件,大發雷霆,將三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沒過一個月的時間,隨便找了個理由將三人全部斬首,而且毫不避諱地宣稱這三人阻礙了自己的大計。

這王浚殺了三個大臣,還是心存疑惑。他聽說燕國人霍原是個品德高尚之人,且在幽州有著極高的威望,便想借助他的聲勢來為自己助威。那霍原幾十年耕讀不輟,此時已經是花甲之年,一雙深黑色閃著精光的眸子彷彿有將人看穿的功能。以至於王浚剛剛走進霍原的家裡,霍原就叉手而立,也不說話,只是微笑地看著他。

“先生可知我為何事而來?”王浚也報以面無表情的笑。

霍原笑而不語。

“我麾下大軍數十萬,文武百官數以千計,在幽州十多年的時間裡,百姓安居樂業,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如今晉室衰微,我打算在幽州稱帝,號令天下,解民眾倒懸之苦,先生以為如何?”王浚說。

霍原依舊笑而不語,只是由微笑變成了冷笑,恰好被狡猾的王浚捕捉到那一絲的冷笑。霍原始終不曾開口,直到王浚拂袖而去。三日之後,霍原的首級被懸在薊城的城門上,理由是他與盜賊勾結,危害鄉里。

“身死不足惜,可憐薊城的百姓,禍期不遠。”

這是名士霍原死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傳到王浚那裡時,被他不屑地一笑置之。自此,再無人敢當面反對王浚稱帝的計劃了,甚至王浚只要一提到“稱帝”二字,一幫善於拍馬溜鬚地大臣便立即喜笑顏開地稱讚王浚一番,以示諂媚。

石勒在鄴城站穩腳跟之後,掃清了周邊的敵對勢力,便將精力放在王浚身上。

“如今鮮卑、烏桓都已與王浚脫離干係,此人又好大喜功,聽說近年來更是驕奢**逸,做起了當皇帝的美夢。諸位都說說,咱們如果此時與王浚開戰,勝負如何?”石勒問著他的大臣們。

話音剛落,議郎徐光應聲出列,“主公,王浚長期佔據幽州,有地利、人和之利。此時雖然勢力不如從前,但手下精兵良將十多萬還是有的。如若有心吞併幽州,當如同羊太傅與陸抗長期對峙的故事。挑選智勇雙全的將領,駐紮邊境,柔化其民。所謂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待到有機可乘之時,大兵**。否則,一時間難以殺入幽州。”

“嗯,議郎所說有理,只是……這羊太傅與陸抗對峙的故事,我也是聽說過的,那羊太傅致死都沒能完成心願,攻下東吳,難不成我也要將這攻下幽州的大事留給子孫不成,嘿嘿。”

“呃,臣提的是萬全之策。”議郎徐光面紅耳赤地退下。

“主公,那王浚此前不過是仗著鮮卑騎兵而已,如今段氏兄弟站在了咱們這邊,定然不會出手幫助王浚。何況前一陣子烏桓部落審廣等人不也投降了咱們嘛,那還有什麼好怕的。就憑王浚手下那幾個肥頭大耳的漢人將領,根本不是咱們的對手。”

“哈哈,桃豹將軍勇氣可嘉,只是……咦,右侯何在?”石勒疑惑地問。

石勒口中之右侯正是他的軍師張賓,張賓謀略過人,算無遺策,深得石勒信賴,因此石勒只呼右侯而不稱其名字。

此時張賓正受了風寒,臥床在家,石勒聽說之後,親自帶著程遐、夔安等人前來看望。

“先生,如諸位大臣所言,征討王浚的辦法可行嗎?”石勒看看張賓病情沒什麼大礙,於是問起了最為關心的話題。

“哈哈,誠如主公所言,羊太傅與陸抗對峙多年不得結果。眼下主公非羊太傅,那名將陸抗又豈是王浚能比得上的,王浚不過是個跳樑小醜而已,何足掛哉。”

“噢?先生可是有什麼好的計策嗎?”石勒興奮地問。

張賓看看石勒左右,都是心腹,才小聲說道,

“主公,常言道‘立大事者必先為之卑’,那王浚此刻圖謀稱帝,必然想廣招天下英雄豪傑,圖謀霸業。以主公威震海內的聲望,如果能派一名能言善辯之士,加以卑辭厚禮,向王浚奉表稱藩,那王浚必然大喜不已。而且,主公表面上仍是漢國的屬臣,可以說和漢王劉聰鬧翻了臉,此時主公之餘王浚,猶如當年韓信之餘楚霸王一樣,他必然不會疑惑。到那時,只需找的個親近的機會,帶幾名武士將他擒拿住便可了事,就像咱們當初剷除王彌那樣。何必費事,學著羊太傅與陸抗那樣長期對峙呢?”

“哈哈,先生不愧是我的右侯。如先生所言,那王浚昏聵貪婪,必然被先生的計策戳中心窩,當真可以不費吹灰之力,除掉王浚這個禍患。”

石勒說完,程遐與夔安二人也各自點頭不已,佩服張賓的深謀遠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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