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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勒大帝-----第七十四章 斟酒的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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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斟酒的僕人

公元313年春,石勒部將石虎等人一鼓作氣,攻下魏郡軍事重鎮——鄴城,一時間威震北方。遠在幽州的王浚,幷州的劉琨等晉朝舊將都是驚愕不已。

自從段氏鮮卑奉了王浚之命前來攻打石勒,最後竟然以和石勒結盟為結局,退走遼西之後,王浚便對段氏鮮卑的首領段疾陸眷大為不滿。他先是派遣主薄陳衢做使臣,到遼西段部那裡約段疾陸眷再次出兵襄國圍剿石勒。陳衢此前也曾多次出使過遼西,和這段疾陸眷也是極為熟悉的,他還像以前那樣進門之後對段疾陸眷一拱手,便大搖大擺地自己撿位子坐了下來,結果這次卻惹得段疾陸眷火冒三丈。陳衢仗著王浚的威勢,和段疾陸眷當庭說翻了臉,段疾陸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王浚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吩咐衛兵將陳衢按在當場,割下了他的一隻耳朵,將他放了回去。自此,以段疾陸眷為首的段氏鮮卑與王浚公然決裂。

陳衢哭喪著臉回到幽州之後,王浚那裡也是惱羞成怒,隨即又派人攜帶重金到幽州西邊的另外兩個鮮卑部落,即拓跋鮮卑和慕容鮮卑,聯絡二部一起攻打段氏。這兩支鮮卑部落從漢末三國以來便同漢人和睦而居,此刻王浚以幽州刺史的名義,又帶了重金,二人自是不好推卻。拓跋猗盧和慕容廆各自派遣將領,相約出兵遼西段部,不料被段文鴦和段匹磾兄弟兩個帶著騎兵殺的一敗塗地。

“他媽的,這鮮卑部落真是狡猾透頂。收了我的金子,卻不給我賣命,隨便派幾個人糊弄我一下子。”

王浚聽聞拓跋鮮卑和慕容鮮卑大敗之後,氣氛地罵著。但他也只是罵罵而已,這兩部鮮卑同幽州接壤,又都是兵強馬壯,是萬萬開罪不得的。

然而,幾天之後,讓王浚頭疼的事情又來了。冀州中山國守將祁弘發來書信,冀州境內烏桓部落首領審廣、漸裳等人,帶著手下八千餘名烏桓士兵,打著出兵襄國的旗號,結果投降了石勒。王浚氣得鼻子直冒煙,可如今少了鮮卑勢力,他已然是無兵可出,仗著手下幾名將領去攻打此時勢頭正旺的石勒,其結果如何,大概他也是心知肚明。

晉朝的另外一名實力派將領劉琨,此時出任幷州刺史。他與王浚二人可謂是北方實力最強的兩名晉將了。二人表面上結為盟友,相約共同中興晉室,有難互助,可實際上卻都是心懷鬼胎,各自看著彼此落敗的笑話。尤其是那王浚對晉朝早有不臣之心,藉著剿賊的名義佔領冀州,這一切都被劉琨看在眼裡。劉琨所在的幷州,與漢國接壤,他自從上任以來就無日不與漢國將領周旋,實在是分身乏術。好在石勒那裡念著劉琨曾把他母親和侄子石虎送到石勒身邊的恩情,發誓三年之內不會攻打併州,劉琨才勉強與漢國諸將打個平手。

再說漢國都城,平陽城內,漢帝劉聰聽石勒接連攻下襄國、鄴城等地之後,也同樣吃驚不小。

說起來,這石勒還是我的臣子呢,可實際上他何曾聽過我的命令?叫他攻打併州,他偏頓兵葛陂,想要出兵建業,結果一敗塗地。叫他和劉乂等人一同攻打長安,他卻又跑回了襄國。而且,這石勒擅自斬殺了我的大將王彌,使我如失臂膀。此人當真是野心勃勃,根本不把我這個主子放在眼裡。

劉聰這樣想著,苦笑不已。

“陛下,石勒為人桀驁不馴,且志趣非常,確實需要提防。可此時他畢竟沒有公然與咱們為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一敵不如少一敵。此刻,還需要對他加官進爵,以示安慰才好。”

劉聰看看,階下一人頷首挺胸,拱手而立,是他的廷尉陳遠達。

“好,這石勒喜歡擅自征戰討伐嗎,乾脆就封他做個陝東伯,大小事宜都他一個人說了算,每年年底的時候統一像朝廷彙報一次,交些貢銀好了,這樣咱們兩邊都省心。對了,封石勒的母親王氏做上黨國太夫人,漢人不是常說母以子貴嘛,哈哈。”劉聰笑著說。

當天,恰好是漢國太子劉粲訂婚的日子。到了晚上,那劉聰便在朝會用的大殿上大宴群臣。群臣坐在金碧輝煌的大殿內,高舉羊角杯,恭賀太子早日大婚,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好不熱鬧。

忽然間,只聽得座中有輕微的啜泣之聲,眾人驚異地忘了過去,只見大殿的角落中一名漢人打扮的大臣,正在對著眼前給他斟酒的僕人不停地磕頭。

眾人再看看那斟酒的僕人,也已經是潸然淚下,尷尬地愣在當場,迎著眾人的目光,不知所措。這僕人方頤隆準,雖身著一身僕人服飾,仍舊露著一股子威嚴的勁兒,此人正是洛陽城破之時太子劉粲擄回來的晉懷帝司馬熾。

司馬熾初到平陽之時,就被劉聰百般侮辱,只因他原本在朝中之時也過慣了忍氣吞聲的日子,為了保全性命也不敢多餘劉聰爭辯,凡事都順著劉聰的意思,任他怎樣羞辱,司馬熾只是木然待之。唯獨一點,司馬熾和一幫洛陽來的朝臣仍舊穿著漢人的衣服,不著胡服,那劉聰在這點上倒也不強求於他們。

如今,距那洛陽城破,懷帝被俘,已經過去一年多了,司馬熾和一群晉臣也漸漸淡忘了以往的不快。誰知,劉粲訂婚這天,漢帝劉聰竟然心血**,讓懷帝司馬熾親自為群臣斟酒倒茶,引得原晉朝的侍中薛明悲痛萬分。

薛明望著眼前的懷帝,越想越傷心,從起初的啜泣已經變成了嚎啕大哭,引得大殿上劉聰的一幫臣子也都無心喝酒,似乎被薛明感染了一樣,一股莫名的悲痛湧上心頭。

大殿上只有薛明瘋魔一般的哭聲和眾人輕微的喘息聲。終於,漢帝劉聰忍不住了。

“別哭了,今天是太子訂婚的好日子,你們兩個在這裡大哭,成什麼樣子,給我將他們二人全部拖出去。”

劉聰大怒著喊道。兩名侍衛聽到,趕緊將薛明和司馬熾二人攙扶到殿外。然而,大殿裡頭,眾人再回過神來向太子道喜時,那薛明的哭聲卻仍舊像一團看不見的黑壓壓的陰雲一樣籠罩在眾人心頭。

兩天之後,漢帝劉聰將中護軍靳準叫道了身邊,小聲吩咐道,

“前天晚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吧?聽說當晚還有許多晉臣受了薛明的感染,在家中對著洛陽城的方向痛哭流涕,這幫晉臣念念不忘他們的主子和家鄉,萬一哪天在圖謀不軌,升起事端來可就不好辦了,我想著就反感。你去給我想法子讓他們閉上嘴巴,永除後患。”

劉聰說完,靳準一個獰笑,欣然領命而去。這靳準是個十足的權臣,他用盡心機將自己的兩個美貌若仙的女兒都嫁給了劉聰,把那劉聰迷得顛三倒四,漸漸也懶得打理朝政了。此時的靳準仗著自己外戚的身份,正得著劉聰的寵幸。他親自跑到後廚,將眾人都趕出去之後,在司馬熾及薛明等人的飯菜了下了劇毒,然後又買通了司馬熾身邊的胡人奴僕。於是,君臣飲用完畢,當場斃命。

隔日,將近中午的時候,司馬熾所居住的宅院裡一陣陣響徹心扉的痛哭聲,劉聰帶著幾個將領走在大街上,遠遠地聽見,會心的一笑,對著身邊的武將說道,

“放訊息出去,就說前晉懷帝在平陽忽然暴病身亡。”

半個月之後,全國各州郡都收到了懷帝身亡的訊息,而對於死因,即便是三歲孩童也是心知肚明。

“嘿嘿,這個晉懷帝,被關在平陽一年多,到底被劉聰給害死了。”

鄴城中,石勒不屑地說。幾日前,漢帝劉聰的使臣剛剛來過,石勒笑著受了劉聰的封賞,然後送上一大堆銀兩及珠寶,將使臣給打發走了。

相對於劉聰的封賞來說,石勒還是更為滿意眼下的鄴城,這是他用多少個士卒的性命換來的。而論功行賞,石虎與張曀僕等人出力不小,但攻下鄴城的第一功臣,非鮮卑大將段末波莫屬。

“段將軍當真是舉世無雙的將才,只可惜我答應了令兄,要放將軍回去的,此刻儼然已經過了期限。將軍明日便可以收拾行裝,回到家鄉去。”

石勒看著段末波,有些不捨地說。

段末波微微一怔,立即跪在地上對石勒說道,“我段末波此前說過,將軍的恩情如同我再造生父,日後將軍如有何差遣,可派人到遼西找我,段末波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說著,重重的在地上磕起頭來。

石勒扶起段末波,然後命義子石虎與段末波在大廳裡結拜為兄弟。石虎此時經過幾場大戰的洗禮,也已經獨立成為一名能征善戰之將才了。二人惺惺相惜,約為兄弟,有生之年絕不會兵戎相見。

第二天一早,石勒親自帶著石虎、桃豹等將領,將段末波送出城外,並將襄國大戰時一同被俘獲的鮮卑士兵全部釋放,由段末波帶著一起回去遼西,段氏的鮮卑部落裡。眾士兵死裡逃生,自然也對石勒感激不盡。

段末波更是憨厚忠義,在回往遼西的路上,每天傍晚,日落之前,都要帶著鮮卑士兵對著鄴城方向叩首流涕,以此感謝石勒的不殺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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