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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勒大帝-----第六十八章 遼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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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遼西公

石勒奪了襄國,鄴城的劉演立即坐立不安起來。這鄴城與襄國之間還夾著一個邯鄲,也是隻有幾千名守兵,根本不足以抗衡石勒的幾萬大軍。

“用我叔父的名義,聯絡冀州諸將,以及幽州的王浚,就說石勒居心叵測,佔據了襄國,下一步就要出兵冀州,然後直取幽州,那王浚必然心慌,率部前來剿滅石勒,這樣咱們就坐山觀虎鬥好了。”

劉演一邊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一邊派人寫了書信派人往冀州和幽州各部送去,落款人則用的是他叔父劉琨的名義。

幽州刺史王浚,趁著漢軍在河南境內橫行之際,找了個路途遙遠的藉口,非但沒有出兵援救洛陽,反而大舉晉軍冀州,此時冀州境內有三分之二的地盤都被他搶了下來。雖然沒有朝廷正式的任命,可王浚仗著兵強馬壯,根本沒有將朝廷放在眼裡。更何況,此時的朝廷政權已經被漢軍撕扯地七零八落,沒有一個正兒八經說的算的,王浚便更加目中無人了。

“嘿嘿,這個石勒又過來了,前兩年在飛龍山大戰幾個月,算是他命大,這次決不能再讓他逃掉了。”

王浚一手捏著劉演給他的來信,一邊板著臉對眾人說道。

“主公,這封信很明顯是劉演想借我們之力來剷除石勒,咱們若是就此出兵,敗了是咱們自己吃虧,勝了卻是那劉演得利,三思啊主公。”

王浚冷著眼睛瞧了瞧,此人是自己的主薄韓旭,平日裡治邦安民的建議倒是提了不少,可沒有一樣趁著王浚的心思,就如同此刻一般。王浚將石勒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後快,他可不在乎是誰得利。而主薄韓旭卻是從著大局出發,提議此刻攻打石勒於己方沒有什麼利害關係,畢竟這石勒眼下還未攻打到冀州,只是劉演為了激王浚出兵的一面之詞而已。

“主薄不用多言,放眼天下,也就只有這胡賊石勒能與我匹敵,此時他就在我眼皮底下,如若不將他除掉,日後早晚是個禍害。”

王浚說著,將幾個將領叫到身邊,吩咐出兵的計劃。

王浚本就靠著鮮卑段氏起家,與前任首領段務勿塵約為兄弟,此時段務勿塵已死,其子段疾陸眷擔任首領,帶著一幫兄弟段匹磾、段文鴦、段末波等人一同為王浚賣命,王浚也為這兄弟幾人掙得個遼西公的稱號,以撫慰鮮卑眾將。

此次出軍,當然少不了這幾位鮮卑大將,王浚另外只派了一名都尉王昌帶著四千名官兵隨行,其餘鮮卑騎兵足有四萬人之眾,足見王浚對鮮卑勢力的仰仗。

四萬多鮮卑大軍越過冀州,沒過幾日的功夫便抵達了高邑,距石勒的襄國不足百里之遙,石勒得到訊息之後當即震驚不已。

“此時城中加上新招募計程車兵也不過兩萬人,而對方可是五萬大軍,更何況都是鮮卑族騎兵,唉。”

石勒回想起幾年前在飛龍山大戰時的段文鴦和段匹磾兄弟,不禁有些膽寒,段氏兄弟個個都是驍勇善戰的勇士,此時親率騎兵大軍前來,如果硬戰,當真是一點把握都沒有。可難不成就這樣將偌大個襄國拱手讓與他人嗎?兩軍未戰,先自退兵,這對於久經沙場的石勒來講,可還是從未有過的恥辱。

“主公不必憂慮,敵軍雖然勇猛,可咱們也不是酒囊飯袋,趁著敵軍新來,立足未穩,我和桃豹兄弟今晚上率軍殺他一陣,給他們個下馬威看看。”大將吳豫叫嚷著說。

石勒看看眾人,緩緩點頭。那吳豫和桃豹二人也自是興奮不已,各自出去準備去了,直等到傍晚,太陽西沉,二將各自帶著本部三千名精騎兵,一路殺奔高邑而去。

到底高邑城外時,已經將近子時,吳豫隔著老遠望見城外鮮卑軍士的大營。只見敵方營帳一個挨著一個,錯落有致,前後相連足有幾里地長度。此時鮮卑士兵大概都已經熟睡了,營中悄然無聲,唯獨有無數盞火把靜靜地燃燒著,幾名巡夜計程車兵在營內來回轉悠。

“先休息一會,待會我帶兵殺入前營,你衝擊後營,這樣首尾夾擊,對方自顧不暇,前後營內兵力聚不到一塊去,自然就慌亂了。”吳豫看了一陣,轉過頭悄悄對桃豹說道。

那桃豹倒也答應的痛快,這二人作戰向來都是猛張飛一般的套路,不管人多人少,先衝入敵陣大殺一陣再說,全然不在乎六千人對抗五萬人是怎樣一個比例。二將帶著騎兵休息一會,眼看著明月高懸,正是偷襲的大好時機,桃豹帶兵繞到了敵軍的後營,兩邊舉火為號,大喊著衝入敵軍營帳。

吳豫帶兵殺入的前營,剛好是漢人王昌的營寨,這王昌本就沒多大本領,此時王浚不過讓他象徵性地帶兵做個嚮導而已,他當然不會想到,下午才在這裡安營紮寨,當晚便被吳豫前來偷襲。一時間,王昌的大營內雞飛狗跳,漢人官兵被吳豫的騎兵殺的毫無招架之力,到處是光著身子逃命的官兵。

“把營寨全部給我燒了。”

吳豫說著,一刀將身邊木架上的火把砍翻,刀尖再輕輕一挑,火把飛向旁邊的軍帳,立即燃燒起來。那邊騎兵也學著主將的樣子,隨手抄了火把在帳篷上點著,營內瞬時間火光沖天,看得吳豫心裡邊那叫一個痛快。

忽然間,吳豫身後竄出一名騎兵,滿身血汙,帶著哭腔對吳豫說道,

“將軍,我是桃豹將軍手下,我軍在後營受阻,桃豹帶著兄弟們被團團圍住,我拼死跑出來求救的。”

吳豫聽聞大驚失色。

“兄弟們,別燒了,都跟我去後營廝殺。”吳豫在亂軍中喊了一聲,隨即一馬當先,跟著那騎兵跑向了後營。

這邊,桃豹帶兵被圍在核心,正提著兩片砍刀跟一名鮮卑將領殺的難解難分,身上已經有兩處刀傷,鮮血直流。吳豫在陣外看見,忙帶兵衝殺敵陣。

“鮮卑小兒,大將吳豫在此。”

“哼,又來個送死的。領教下我遼西公段文鴦的厲害。”一名鮮卑將領大叫著跟吳豫殺在一起,此人正是名將段文鴦。吳豫聽得對方自報姓名,心中微微一凜,絲毫不敢怠慢。

轉眼間,吳豫和段文鴦已經殺了十多個回合,這段文鴦使著一杆純鋼的蛇矛,即便在黑夜中也同樣舞的毫無破綻,吳豫偷眼瞧了瞧四周,只見鮮卑士兵還在源源不斷的趕來,不禁有些心慌了起來,招法也逐漸凌亂。又打了幾回合,吳豫一個不小心,左臂已經被蛇矛劃了一道長口子,長刀險些掉落在地上。

吳豫趁著兩名騎兵過來幫忙的機會,舍了段文鴦,殺散幾名鮮卑兵,來到桃豹身邊,

“兄弟,別殺了,再殺咱們都逃不出去了。”

桃豹驀地抬頭一看,也暗自心驚不已。二人這才決定合兵一處,向著西南角殺去。

襄國城中,石勒和軍師張賓等人一夜未眠,焦急地等著前線的戰報。大軍已經調至營外駐紮,隨時待命,或是殺向敵軍,或是撤回汲縣。

將近黎明時分,一名探馬慌亂跑入石勒的府中。

“那邊情況如何?”石勒忙問。

“報主公,吳豫和桃豹二將被敵軍殺的大敗而歸,二人各自負傷,此刻離襄國大概只有幾里地的路程,好在敵軍沒有追過來。”

眾人都是震驚。

“唉,不管怎樣,二人回來就好。”石勒嘆息道。

中午,吳豫和桃豹二人安頓好兵士,帶傷來向石勒覆命請罪,眾人見了都是唏噓不已。這情景再一次加重了襄國內**不安的氣氛。後方剛剛傳來訊息,從汲縣趕來的救兵已經在路上了,但是否還有必要等待救兵,就連石勒也拿不定主意。

此番兵敗,原本是二將提議,石勒欣然同意的,當然也不能怪罪二人。石勒親自將二人扶起,淡淡地問,

“那敵軍中可是早有戒備嗎,為何二位落得如此慘敗?”

“那漢人王昌根本不知道一提,被我一陣亂砍,根本沒有還手的份。只是那些個鮮卑士兵,簡直像是鐵打的一樣,圍成一個鐵桶陣,將我們困在核心,若不是趁著晚上有些模糊不清,我二人可真要葬身亂軍中了。”吳豫說。

“嗯,那鮮卑騎兵訓練有素,更加上段氏兄弟帶兵嚴格,聽說只要是作戰期間,一律不準士兵脫衣服睡覺,因此外面一有動靜他們馬上就能起兵迎敵,當真不好對付。”桃豹也垂頭喪氣地補充著。

石勒正自思索著桃豹的話,忽然間之間義子石虎抱拳出列,朗聲說道

“主公,昨夜我軍偷襲沒有得手,被敵軍殺敗,今夜敵軍必然反過來偷襲我們,請給我五千精兵,埋伏在城外以西的小路一側,然後告訴城外大軍今晚上嚴陣以待。”

石虎此言一出,就連軍師張賓也是詫異萬分。這石虎年紀輕輕,除了一身莽撞的武藝,好勇鬥狠之外,行軍作戰經驗並不多,此刻怎麼兀的冒出這樣一番話來。

石勒與張賓二人相覷一眼,各自心裡疑惑。

“石將軍憑何斷定今夜會有人來襲營?”張賓問。

“嘿嘿,這個嘛,天機不可洩露。”石虎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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