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石勒大帝-----第六十七章 神兵天降


重生我的時代 奈何橋上等三年 總裁來襲:先婚晚愛 朕的母后好誘人 步步錯紅塵 盜情奪愛 老婆別想熘 重生之名門貴女 公主醜女變幻記 香火成神道 網遊之開天 三十七號檔 華夏神話:道士傳 當兵的人:我的人生筆記 我的女兒 柯南同人之迴歸 冷少壞壞壞:狼性哥哥,悠著點 玩轉火影 盜妾 魔咒之家
第六十七章 神兵天降

石勒帶兵偷渡黃河,搶了向冰的糧草和裝備,一路率軍進駐汲縣。此城早已被副軍師刁膺經營的有模有樣,城中百姓安居樂業,豐衣足食,幾年間不曾遭遇戰亂。

“主公,鄴城如今由晉將劉演把守,此人乃是劉琨的外甥,城中守軍雖然不足萬人,可是鄴城有三臺之險固,一時間恐怕難以攻下來。”刁膺為石勒介紹道。

石勒聽了,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他想著此時大軍數萬人,糧草、裝備充足,豈有懼怕區區幾千人的道理。大軍在城中休息幾日,石勒便帶著萬餘人輕裝上陣,徑直向著鄴城出兵。此時鄴城附近幾座城池已經都分別被晉軍佔領,多數都為劉演的部將。劉演仗著叔父劉琨在朝廷的實力,在此地不斷招兵買馬,攻城拔寨,大有霸佔一方的勢頭。

從汲縣到鄴城,湯陰是必經之路。這日黃昏,大軍離湯陰只有不足二十里地了,石勒命令大軍就地宿營休息,好有充沛的精力迎接明天的一場惡戰。恰到夜晚,三軍飽餐完畢,剛要躺下休息時,忽聽得營外喊聲震天。

“晉軍來了,晉軍來了……”伴隨著驚慌的腳步聲。

石勒趕忙裹衣而起,難不成是晉軍半夜來襲?好大的膽子。石勒裹著衣服剛剛走出營外,只見部將吳豫來報。

“主公不用擔心,是喜事,兩名晉將帶著千餘名士卒前來投降來了,哈哈。”

“噢?快快有請。”石勒驚喜萬分,大軍未戰而敵將先降,當真是好兆頭。

不一會,只見吳豫帶著兩名將領走了進來,其中一人面色凝重,身上還染有血跡,手中提著一個布兜。

“石將軍,在下臨深,這位是牟穆,我二人與劉演素有積怨,今日特意殺了太守,半夜帶兵來降,還望石將軍能夠及早進駐湯陰,免得劉演得到訊息後領兵來奪。”

那人說著,將又手中的布兜子往地上一扔,一個血淋淋的人頭當即滾了出來。眾人雖不認得這人頭究竟是誰,可眼前這二人說的有模有樣,不由得人不信。

“好,二位將軍再前面帶路,我們大軍隨後,這就進駐湯陰,明日直取鄴城。”石勒興奮地拍著桌子叫道。

然而,話雖如此,石勒畢竟還是留了個心眼,自己帶大軍走在最後,由吳豫、桃豹二人帶著三千名士卒隨著這兩名晉將先行進城,一切打理妥當之後石勒才敢進城,眾人自是皆大歡喜。轉日,石勒就帶著眾人商議出兵鄴城一事。

“將軍,我二人剛剛投至麾下,有些話說的不對,還請將軍見諒。”那名叫臨深的降將謹慎地說。

“哈哈,臨將軍何必客氣,都是一家人,有話但說無妨。”石勒笑著說。

“據在下所知,那鄴城守兵雖少,但是城池堅固,更兼劉演在城中多年,深得人心,士卒效命。將軍雖然名震天下,可如果強攻鄴城,恐怕效果不好。”

石勒眯著眼睛聽到後面,明白此人說的話同之前軍師刁膺所說竟然是如出一轍,不由得暗暗心驚,莫非這鄴城當真如二人所說,堅不可破?

石勒沉吟半晌,似乎有些為難,這大老遠地過來就是為了攻下鄴城,好以鄴城為中心開展勢力範圍,現如今都不同意直接攻打,石勒不禁望向了一旁的軍師張賓。

張賓自然清楚石勒疑問什麼,隨即出列說道,“主公,臨將軍對於鄴城是極為熟悉的,所言並不會有差錯,更何況刁膺此前也是這樣建議的。因此,我剛才想了下,劉演佔據鄴城,鄴城以北的邯鄲和襄國二座城池必然不會像鄴城一般堅固。咱們如果不徑直往北,而是繞道而行,然後突襲襄國,再攻下邯鄲,切斷了周圍的聯絡,則鄴城必然孤立無援,到時候不用強攻,那劉演必然不戰自潰,逃往別處去了。”

張賓說完,降將臨深首先讚賞不已,聲稱襄國與邯鄲二城靠著冀州晉軍的援救,守備確實鬆懈,如果是偷襲,定然容易得手。

“好,既然臨將軍也贊同軍師的計策,那咱們就繞道偷襲襄國,將鄴城與外界晉軍的聯絡割斷,到時候來個甕中捉鱉,不愁這鄴城攻不下來。”石勒高興地說道。

眾人謀議既定,石勒一面派人從汲縣調兵至湯陰來守城,一面帶著大軍繞道走陽平郡大路,佯裝出兵清河國,然後從清河城南的小道徑直奔向襄國,這期間多虧了臨深與牟穆二人做嚮導,大軍才得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抵達了襄國城下。

襄國守軍只有不足兩千人,平日裡只靠著冀州的平丘和周邊各城池相互支援,此時見到漢軍突然間從天而降,太守當真是嚇破了膽子,只是嘟囔著手下的將領,不多備足守兵。

“太守不用擔心,這胡賊深夜造訪襄國,定然要等到明天才會攻城,待我休息一晚上,明日與太守破敵便是。”

“啊,胡將軍可有把握破敵?聽說那胡賊有八千精兵啊”太守將信將疑地問。

“太守放心,我麾下幾員猛將個個都有萬夫不當之勇,明日兩軍對陣,我當場斬殺幾名敵將,那胡賊知道我的厲害,定然不戰而逃。”

都尉胡安國大大咧咧地說道,那太守聽了,仍舊是將信將疑。這胡安國本是山中土匪出身,後來受了晉朝詔安,就在這襄國太守帳下做了個都尉,成天價帶著一幫過去做土匪的兄弟在城中耀武揚威,倒也安分守己,不隨意禍害百姓。只是本領有多少,當真不得而知。

次日一早,石勒大軍長途奔襲之後還在營中休息,襄國城中胡安國已經帶兵出城罵戰。石勒這邊將領聽聞,都是驚訝不已,不知是何方神聖居然敢這樣託大。

半個時辰之後,兩軍對陣,石勒放眼望去,只見對面陣中一個獵戶模樣的將領,手持一根鐵叉,騎著一匹汗血馬在陣前罵罵咧咧地數落著自己。石勒身邊,桃豹、張曀僕等將領早已經按耐不住。

石勒止住眾人,騎馬走上前去兩步,開口問道,“我就是你說的胡賊石勒,對方戰將報上名來?”

那邊手持鐵叉之人,自是胡安國無疑。他見到石勒一人騎馬出陣,以為是石勒要親自上陣,一陣竊喜,也不顧答話,掄著鐵叉便朝著石勒拍馬殺來。

石勒見勢一驚,剛要退回陣中,身旁一員大將早已經拍馬殺出。

“好個狂徒,想要偷襲我父親嗎?”

眾人望去,此人乃是石勒的外甥石虎,此時石虎已經被石勒認為義子,因此二人以父子相稱呼。石虎自從壽春一戰失利之後,處處留心,總想著立個大功好挽回顏面。此時見了這大大咧咧的胡安國,早已是氣憤不已。石虎雖然年紀尚不足二十歲,可是力大無窮,勇冠三軍,就連他師傅張曀僕也常在背地裡稱讚石虎是一員不可多得的將才,欠缺地只有作戰經驗而已。

此時胡安國見到一名毛頭小子提著一根鐵錘迎面打來,起初不甚在意,心中暗自發笑。可交手不到兩回合,胡安國當即悔恨起來。這石虎招招要命,而且那鐵錘在他手中竟像是玩具一般輕巧,被他舞地虎虎生風。十個回合不到,胡安國驚出一身冷汗,拔馬便像陣中逃去。

“賊將休走。”石虎大喊一聲追了上去。

“啊。”胡安國剛跑出去兩步,背後便中了一箭,跌落下馬,石虎跳下馬背,一錘子結果了他的姓名。轉身看看,卻是石勒放的冷箭。

對面陣中見到亡了諸將,立即大亂不已,慌忙逃向城中。

“快關門,關門。”

太守在城門上看到自己軍隊失利,忙叫士卒關門,也不顧自己計程車兵還在城外。但此時儼然來不及了,石虎已經快步跑入城中,掄著大錘跟守門計程車兵殺了起來。頃刻間,四名士兵被他一錘子一個砸倒在地上。其餘的官兵只顧得逃命,無人敢再顧及關城門的事情。

石勒率著大軍早已經壓了上去,一邊同逃亡的官兵廝殺,一邊進了城門,和城樓上下來的官兵混戰。官兵本就人少,此時見到石勒大軍入城,誰都不傻,都只顧著保全性命,多半已經逃之夭夭,剩下跑得慢的被石勒大軍砍死在路上。

石虎立功心切,殺散守兵之後獨自一人奔著城樓便跑了上去,想必是尋找那太守去了。石勒遠遠看見,忙叫張曀僕帶兵過去協助,其餘的軍士帶兵殺入城中,將殘餘勢力盡數誅滅。半個時辰之後,那石虎一身血跡,提著太守的頭顱來到石勒跟前領賞來了。

“混賬,誰讓你殺了他的?”石勒望著太守的人頭,生氣地罵道。他早就知道這義子嗜殺成性,此時殺了太守雖說不是個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可石勒畢竟還是想改一改石虎這暴戾的脾性。

“兩軍對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有中立之說。對待敵人,唯有殺戮。”石虎冷冷地說著,撂下人頭,徑直向著城中走去。

張曀僕在身旁看了,嘆了口氣,也不便多說什麼。他跟著石虎一前一後登上城樓,那太守已經跪地求饒了,還是沒有躲過石虎的一擊。還有十多名官兵,同樣慘遭厄運。這是石勒所不知道的。

但,不管怎樣,城是破了。石勒這樣想著,再次在心中赦免了義子石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