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方唱罷誰登場
朝陽金照,我們迎著冉冉東日,再次坐上大雕,來時愜意早已蕩然無存!
斜靠在了凡懷裡,於微風裡,被陽交照得眼前金花亂舞,不由閉上眼睛,沉沉睡去。。。。。。睡夢中,金盔金甲、橫刀立馬之人,威武如天神臨世,細眸輕笑道:";殊兒,謝你助我一統天下!";
我驚喜著向那人懷中撲去,那人卻豎眉冷對,刀光閃著晶瑩流華,駭然劈來。。。。。。
";殊兒--";
";殊兒--";
";晏殊--";
真真的幾聲驚呼,驚得我一身冷汗。
自了凡懷裡疲憊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居然已身在陵國太德大殿正中。而巨型神鵰正盤旋著巨大飛翼,從大敞四開的殿頂,長嘯著直衝向雲宵。
大殿上,該來的人全都到齊,齊壓壓望向坐神鵰突然而至的我。
只是,沒有周允乾。心內微微一顫--他,怎麼沒來?
東方禹露出微微喜色,道:";殊兒。";他站起身來,驀然抱過我,道:";怎麼今日才到?";
我呆呆任他摟住,平生第一次有了轉身逃跑的衝動,半晌才垂了目,道:";應該不晚吧。";
不待他說話,忽然笑道:";恭喜皇上攻入陵京。皇上霸業已成一半。。。。。。還有什麼,是晏殊能做的嗎?晏殊定會鼎力助。";
周圍是靜寂的沈默,剛才吹過的風,似乎一瞬間凝固起來,直直墜於大殿之中。
我淡淡笑著推開他,轉身便走。才邁了一步,肩頭突然被狠狠扳住。
低低的聲音響起,道:";什麼意思?";
有力的五指,緊扣入肉,簡直要掐碎我的骨頭。可肩上的痛再劇烈,也蓋不過內心的空落,我一指一指掰開他的手,挑眉道:";皇上怎麼不問問,晏殊從何處而來?";
他聲音微微變調,直直問道:";何處?";
我流轉清光,自眾人面上掃過,見宇文留琉一身明黃衣服,把個清雅之人染了一抹俗氣,而清冷冷的眸子正朝我頻睇關懷。他旁邊,幽蘭依舊般的人兒,眼內無波,面無表情的看向這邊。
我呵呵低笑,回頭望向東方禹,輕輕吐出";棲鳳宮";三字。見那人面色駭變,心情不由變得更好了些。
不再看他,緩緩走到玉佛面前,拱手道:";多謝主持賜晏殊洛國一遊!";
玉佛清光在我面上仔細尋覓一番後,才淡淡道:";一路辛苦,阿彌陀佛。";
相對無語,我學那肖佩旬,面無表情的轉身站於玉佛身後。
東方禹繼續變色,沉聲道:";殊兒,過來!";見我不動,冷笑一聲,道:";可別忘了,你還是洛國國師。";
我依舊面無表情:";皇上好象忘了,晏殊與洛國只有三年之約,如今,期限應是早就到了吧?";
他大怒,";晏殊,莫太過分!自從識得你之後,我、我、我洛國一心一意待你。。。。。。如今你卻視若棄履!不怕世人恥笑你背信忘義麼?";
我苦笑連連,混到如今,我卻成了那背信忘義之人,這世道,還真是顛倒是非呢。無心與他辯解,半晌開了疲憊的嗓子,輕聲道:";抱歉。";
一陣低低的笑聲從他腹內發出,他身形一閃,竟到我面前,";好一個抱歉,你想走,也看朕願不願意!";
肩上突然一股強大疼痛湧進,封鎖處處經脈。我渾身一軟,便倒在他懷裡,他抱起我就欲走。
一直不動聲色的玉佛,忽然反手扣來。。。。。。雙方交手數招,等我再能動作時,已經又站於玉佛身後,就好似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從來都不曾有過。
而在場諸人,都連連變換臉色。。。。。。
宇文留琉上前一步道:";洛王陛下,既然晏殊不願再回去,你又何必再迫他。";
東方禹捂住胸口連連喘息,半天,才冷笑道:";若不迫他,難道任他爬上陵王陛下的床麼?";
";你、你。。。。。。";宇文留琉面色蒼白,再說不出話來。
";阿彌陀佛!";玉佛流波環視一轉,威信開口道,";今日聚三王到此,乃為三國戰事,其他事情,到此為止。";
見眾人低頭不語,再道:";阿彌陀佛,善因善果,惡因惡果!宇文留璃妄自破壞三國合約,義圖謀亂,草奸人命數條,又善動私刑,囚禁洛國國師。數罪併罰,本座罰他面壁思過十年,現已被押於悠然山崖底。諸王有異意否?";
肖佩旬終於開口,溫溫道:";引至天下大亂,宇文留璃難辭其糾,應受此罰,策國沒有異議。";
東方禹冷笑道:";擾亂詩賽,意圖吞併三國,囚禁我國國師,暗害本王,如此大的罪過,卻得如此輕的判決,大師不覺得太輕了麼?";
宇文留琉一甩衣袖,清冷冷插言道:";宇文留璃此處罰是輕是重,大家心裡明白。而洛國舉兵東犯,侵我國土,擾我國民,又該當何罪?";
";若非宇文留璃意圖謀亂,囚我國師,洛國怎會出兵?";東方禹厲聲說道。
";好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宇文留琉目光一清,忽然笑了,一指我道,";現如今晏國師就在此,已證明非我國囚禁,而宇文留璃已被壓於悠然山下,不知洛國還有何藉口,再讓百萬大軍進駐陵國?";
我朝宇文留琉一咧嘴,笑了,這百事不問的文王,一當起皇帝到也有模有樣,讓人佩服!
宇文留琉被我笑得面色一紅,抬起袖子假裝咳嗽,而暗中瞪我數眼。我笑意更深了。。。。。。
見此情景,肖佩旬面色轉陰,而東方禹鐵青著一張長臉,冷冷低哼。
玉佛道:";既然三國無異議,那就再說一說洛王入侵之事。";
";何為入侵,我為救人而來。";東方禹又站起來,高聲道。
玉佛微微一笑,手指輕轉佛珠,低眉道:";事事塵埃,塵去心淨。洛王陛下,事到如今,你還這麼說麼?";
東方禹嘴角冷冷沁笑,";那大師要朕怎麼說?";
";既然如此,上來吧,了申。";玉佛輕嘆一聲,低聲喚道。
話音才落,只見與我曾是同科的狀元楊其申,於眾目睽睽之下,緩緩行至玉佛面前,俯首道:";悠然寺第十七代弟子了申,見過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