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蜃樓-----轉折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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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折將近

轉折將近

“疼疼疼……”芝婷按住額頭,艱難地睜開眼。宿醉後的頭疼很難受,嗓子也乾的冒火,而且渾身說不出的痠麻,背上很軟很熱。“怎麼……呃?……這是哪?”她迷惑地環視四周,突然就看到背上很熱的原因:“呃!?”

這裡好像是假山下那個放鐵鍬鋤頭的山洞。這不是主要的。關鍵是!怎麼……怎麼躺在蕭言懷裡!芝婷想明白自己的處境,一個激靈,身體都僵了,動也不敢動。極小幅度地回頭,看見蕭言仰頭靠著石壁,閉目輕呼還沒睡醒。芝婷又扭臉低頭,發現自己的厚絨衣已經脫下,被蕭言裹在肩膀上。而她自己,被蕭言兩臂抱住,罩在絨衣裡。那麼背上很熱就是因為……想到兩人都只穿單衣,貼身窩在狹小的山洞裡,芝婷的髮梢都僵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竭力回想昨晚不省人事的經過。但只記得跑到湖邊找玉佩,之後的事情,一丁點都不記得。她小心抬手摸摸脖子,空空如也,看來沒有找到。這倒不急,關鍵是現在怎麼辦……

芝婷僵了一會,盡力嚥下心跳,試著放鬆身體。後背便更深地陷入那一片柔軟中。

好暖和……她臉紅得快縮排脖子裡,順著衣袍的柔軟毛領,把頭偏在蕭言胸前:這……這是最開始的姿勢吧,她沒醒我就別吵醒她……天還沒亮,再睡會,再睡會,吵醒別人不好……

但哪裡還睡得著。她是紅著臉腦海裡八臺大戲還要裝作熟睡的摸樣,忙得一點也不覺得時間過得慢。而蕭言弓身抱了個人,還硌著左凸右凹的石壁,睡得很不舒服。光亮剛從石洞木門板縫裡射進來時,蕭言就醒了。她低頭一看,芝婷兩頰通紅,睡得正熟。

“芝婷……芝婷。”蕭言輕輕搖著芝婷的肩膀,想把她推醒。

芝婷揉揉眼睛,直起身子,模模糊糊說:“怎麼……呃?這是哪啊?我怎麼會在這裡?”

蕭言整理自己的衣袍,一邊道:“昨晚你喝醉了。醉倒在湖邊。你不記得嗎?”

“不記得了……”

“我喊那位大夫幫忙,他沒回我。我也不好到他臥房去。又沒有力氣把你搬回房。”蕭言慚愧地低頭系袍帶:“只好把你拖到這個洞裡。拖進來後,我也沒力氣了。好在你衣袍夠大夠厚能當被子蓋。我就抱著你湊活了一晚。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著涼了?”

“沒……沒事。”芝婷趕緊抬手抹臉,岔開話題:“王大夫昨天很累,應該是睡熟了,才沒聽到你喚他。我們回去吧……一會真著涼了。”

蕭言點點頭,扶住石壁想站起來,發現腿一點力氣也沒有。她為難地看向芝婷,不好意思地道:“腿好像麻了……”

芝婷眉間一皺,彎腰伸手用絨衣把蕭言裹緊。

“嗯?這是……”蕭言還沒問完,就已經橫躺在芝婷兩臂間。“芝婷?”

“抱你回去啊。你不是腿麻了嗎,還是想在這坐一天?”

“不是……可是,你不穿外衣不冷嗎?”

“是誰不穿外衣啊?是你沒穿大衣吧,你還光著腳!鞋都沒穿?”

“嗯……”

芝婷輕嘆,抱著蕭言弓身出了假山洞。天已經亮了,但云很厚,十有八九又要下雨。起了山風,吹得兩人長髮飄蕩。

蕭言此時想起昨天鍼灸的痛苦,十分忐忑地問道:“今天什麼時候扎針?”

“今天不用。服藥就可以。三日還是四日一個療程。等會兒我去問問王大夫。”

“是嗎!”蕭言聽到不用扎針,精神立即放鬆起來:“你放我下來吧……我能自己走了。我們這麼衣冠不整的,大清早地抱著往房裡走。萬一那位王大夫看見,還以為我們幹了什麼呢。”

芝婷差點絆一跤。她其實明白蕭言是聽聞不用扎針心情好,隨口開的玩笑。可是不知為何聽起來就是很受用,不禁就微笑起來:“他沒起。”

“真的,我能走了!我昨天就自己走出來的!”

“別吵……等會想吃什麼?”

“啊?……你做什麼我就吃什麼。”一國之君,倒好打發。

“……你吃什麼我做什麼。”

“有什麼我吃什麼。”

芝婷心裡疑惑怎麼說著說著繞起來了:“你想吃什麼就有什麼!”

“那……我想吃蟹黃羹,水晶蝦卷,軟糖糕和玫瑰甜露。”

“好!就吃稀飯和醬白菜。”

“啊!”蕭言很委屈:“那你還問我做什麼?!”

“呵呵……”芝婷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呵呵呵呵……逗你呢,蕭言……”這兩個字一出,芝婷自己愣住了,默然停住腳步。

蕭言微笑地看著芝婷,如釋重負般道:“你笑了。你叫我名字了。”

芝婷挑了挑嘴角,最終舒心地徹底微笑,低頭對蕭言道:“口誤。”

如此清晨,雖無晴朗陽光,但山風正好。一笑不可惜。

午飯過後,王大夫要下山補充藥材。芝婷想想日子,對他道:“我們上山有三兩天了吧?”

王大夫邊收拾竹簍邊道:“今天第三天。”

芝婷沉吟片刻,然後遞給王大夫一包銀子:“新皇大概要登基了。通國告示,麻煩您抄一份回來。”

“好嘞。除了藥材食物,您還要帶什麼嗎。”

“幫我帶卷畫紙吧。這裡有筆墨,裱材,就是沒有畫紙。對了,他們下山時,節政已把正門山道的斷山石放下了。您得從後山小道走,您認識路嗎?”

“小秦帶我走過一次,沒問題。”王大夫背起竹簍披好蓑衣,捋鬍子道:“大夫常採草藥,對山路都有辦法,你放心。如果新皇這兩天登基,我可能會耽擱回來,你彆著急。那位姑娘的藥,我都配好了,你記得煎給她喝。我一定會在下次扎針前回來。”

“自然明白,您辛苦了。”芝婷送王大夫至後山山口。轉回臥房,剛收拾起溼衣服,就看見一片綠瑩瑩的東西卡在衣摺裡。

“啊,在這呢!”芝婷驚喜地撿起小翠魚,掛回脖子上。然後轉頭看著床榻,下決心般地點點頭。

蕭言身體又有些發熱,渾渾噩噩地不舒服,於是一個下午都在睡覺。她在睡夢中似乎聽見外面有幾聲噼啪嘩啦的大響,掙扎地想醒過來,沒成功。等到睜眼時,窗外很暗,嘩啦啦地下著大雨。再一看,芝婷正站在床頭。她只穿著單衣,抱了個大枕頭,扭著臉很奇怪的樣子。

蕭言撓撓臉,含糊問道:“入夜了?”

芝婷搖搖頭,清清楚楚地回道:“才是傍晚。”

“唔……”蕭言閉眼又要睡,猛然反應過來,使勁揉揉眼睛,這才醒明白:“你怎麼這幅樣子?!不冷嗎?”

“我……”芝婷的臉幾乎全縮在枕頭後面,小聲道:“的床塌了。”

斷句隔得很長,但蕭言聽明白了。聽明白了,就更奇怪。“床塌了?!床都會塌?!”蕭言看芝婷只穿了件單衣,擔心她著涼,趕緊支起身,掀起一半被子:“你先進被子裡來吧。”

小尉遲下章就出來。不過我懷疑還有人記得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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