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心寵後:穿越是一場豪賭-----第75章 女人為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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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女人為難女人

餘卿剛剛那副模樣像是一隻餓極了的狼,如果不是被人打斷,恐怕今夜萱草就要被他吃的連骨頭都剩不下了。

最悲慘的是,如果遭了秧,萱草只能啞巴吃黃連,還不能出這口惡氣。

萱草定下心神,緩緩坐到床邊上,她臉色愈發慘白。她直到剛剛那一刻才意識到,自己玩了一個多麼危險的遊戲。

即便她和蕭綜和凌悔都有過了,可那是不一樣的。

在她眼中,蕭綜和凌悔都是她喜歡的,是她的男朋友。

餘卿算什麼?

不過是個色|膽包天的狗奴才。

若是讓他得了便宜,萱草會噁心而死。

坐了半天了,她抬眸看向門口,進來的卻不是蕭綜,而是滿臉驚慌失措的小豆子。

小豆子跪在萱草床邊,抬頭看著萱草,弱聲問道,“主子……你沒事吧。”

這麼一問,萱草立馬明白了。

哪有什麼豫章王駕到,都是小豆子搞出來的。

他也算機靈。

萱草明眸閃出笑意,暖暖回答,“沒事。放心吧。”

小豆子愣愣的點了點頭,卻不敢離開。他怕那個餘卿還會再回來找萱草的麻煩。

萱草也沒有轟走小豆子,因為她今夜確實很害怕,有一個人在門口守著,睡得安穩些。

她讓小豆子點了宮燈,把這內殿照的很亮,她躲在帷幔後面,哭著睡著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哭,就是心裡很委屈。

萱草玩這盤,賭|注太大了,稍一不留神,就會屍骨無存。

而且,她更加難過的是:她和蕭統恐怕再也找不回曾經的彼此了。

過往歲月美麗溫馨,卻雖煙雲而散,毫無蹤跡可尋。

哭著哭著,累到極致,也就睡下去了。

第二日清晨她才渾身痠疼的起來,小豆子為她更衣梳妝。

萱草看著鏡中自己,神情冷漠的問道,“王爺在哪兒?”

她與蕭綜,像是隔了一個世紀未見一般。

心中的感情,不是思念。

小豆子將一隻純透的玉簪斜插進萱草烏雲髮髻中,有些吞吞吐吐的回答道,“王爺……王爺在正宮門城樓上。”

今日,是吳淑媛被送到鐘山的日子。

雖然名為禮佛祈福,但事實怎樣,大家心裡都清楚。

吳淑媛和盛寵之下的無名無份的小丫頭鬧彆扭,竟被趕出了皇宮!

這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了。

雖然豫章王到現在還未正式掌權,雖然跟在他身邊的萱草也沒有任何地位可言,可事情就是這麼不可思議的發生了。

城樓上,他紫金色朝服加身,正挺而立,威嚴而霸氣。

蕭綜身材極好,寬肩窄腰,看起來就是那麼英武。再加上他嬌生慣養的,又有一張耐看的臉,加上那雙含情桃花目,很少會有女子不對他產生非分之想的。

萱草站在他身後看了許久,脣角彎彎,不由得想起她另一個男人。

凌悔!

她能拒絕蕭綜,卻拒絕不了凌悔。

凌悔深情像是大海,萱草掉在裡面,被浪潮淹沒,根本無人能救。

而蕭綜……

萱草在這個豫章王面前,總有幾分冷靜。

戲,她要演下去。

蕭綜略略低眸,看到一雙玉白色精瘦小臂環上他的腰身。

萱草感受到了他的輕顫。微微一笑,並不揭穿。

靠在他寬闊肩膀上,呼吸清淺。

她身上暖暖香味將蕭綜包圍住,他半側過頭,想要更深刻感受她的柔情。

兩人就在皇城樓上這樣依偎,誰也沒有說話。

直到一聲嘶喊將寧靜打破。

萱草走到和蕭綜並肩之處向下看著。

兩個身形健碩的老嬤嬤死死拉住吳淑媛的手臂,而吳淑媛還保持著昨夜萱草見到的那副瘋癲模樣。她不斷掙扎,不斷扭動身體想擺脫束縛。

以她那點力氣,真是無能為力。

身子被禁錮,吳淑媛只有用聲音發洩,“蒼天無眼,賤|人橫行。南梁無望了,南梁無望了!”

萱草面色無動,冷冰冰的看著吳淑媛發瘋。

萱草扶住城樓上青色冰涼石磚,突然想起一句話,低語念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蕭綜轉頭看了看她,眸色深深,看不出他的情緒。

萱草搖了搖頭,嘆氣說道。“苦晶豬肚湯裡的藥不一定是淑媛娘娘的意思。想害我的人多了。算了吧,別讓你留下一個不孝的罵名。”

她說得平淡似水,像是看破紅塵的老尼姑。

說完,她自己都笑了。在心裡笑得。她笑自己,怎麼可以這麼虛偽。

蕭綜沉沉嘆息,聲音極其沙啞,聲帶破損了一般。萱草也側眸驚異看他,她對這個男人的傷害……太大了……

他說,“我只是讓母親離開皇宮,到了鐘山,會有人好好伺候她的。等她平靜下來,我們再說吧。”

萱草沒再答話,蕭綜側身抱住她。

城樓下的聲音越來越小,只有噠噠馬蹄聲。

車隊越行越遠了。

萱草目光漸漸迷離起來,這個皇宮裡,吳淑媛被趕出去了,算起來,還剩下的威脅,就只有蕭綜了!

蕭綜埋首她暖香頸窩,他呼吸沉重,“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流產了,不能再生育了。

萱草還好,倒沒覺得太痛苦。

可是對於蕭綜來說,不僅僅是痛苦。

而是絕望了。

“我看到你身下全是血……我……一生……從沒有這麼害怕過。”蕭綜撥出的熱氣打在萱草胸口處,凌亂講述。

萱草一動不動,任他抱著。

涼風劃過,沒能吹冷了他心頭熱切。

萱草不自禁打了個寒顫,蕭綜放開她,眸光忽的一沉,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在眾人偷偷的注視下,蕭綜將她一路抱回寢宮。

吳淑媛被趕出皇宮這事兒震驚了朝野,雖然沒人敢明著議論,心裡卻都各有想法。

有些女眷找藉口入宮探望萱草。

萱草看著她們送來的各色東西,心裡明白,她們不過是受了自己男人的吩咐,前來打點。

現在的萱草不是妃,不是侍妾,卻霸佔後宮,說一不二。

這樣的事情,歷朝歷代,都是沒有的。

才消停了沒幾日,關於與北魏一戰的事就一觸即發了。

北魏人遣了精兵十萬,陳兵義陽邊境。

蕭綜原先部署下的兵力恐怕也只能抵擋半個月左右。

一旦破城,後果不堪設想。

恐怕南梁是安逸的太久了,一下子,蕭綜竟無人可用。

他在朝上大發雷霆,怒嚷著,“我整個大梁,竟找不到一個可用將領麼!”

群臣噤聲。

其實也不是無人可用,凌悔,就是有名的猛將。

只不過,他已被蕭綜用造反的名目流放出去了。

況且以蕭綜那麼高傲的個性,他又怎麼會啟用自己的情敵呢。

前殿一片凌亂,後宮倒是春意洋洋。

萱草被眾女眷簇擁著遊覽花園。

一個打扮華貴的婦人上前,眉間笑意滾過,聲音甜的發膩,她輕輕拉住萱草手臂,說道,“萱姑娘近來恢復的不錯,這臉蛋兒上都有了紅了,比打了胭脂還好看。怪不得王爺這麼寵著呢。”

萱草自來不屑和她們你來我往的虛情假意,不過身處這樣情形,倒也避免不了,她溫婉賠笑,“蒙夫人誇得萱兒都不好意思了。”

這女人是統軍大臣蒙方的愛妻。

據說他們夫妻二人感情不錯,蒙方對這女人也算尊敬,並無納妾之舉。

萱草深諳其中道理。

現在大戰在即,蒙方作為這裡面的掌事之人必然著急了,他讓夫人進宮,就是想摸清楚豫章王現在的心思。

既然如此,萱草就順著他們的意思,透露點訊息給他們。

萱草故作嬌羞模樣,惹得這些誥命夫人不停嬌笑,都說萱草,“萱兒害羞了,我們快別說她了,不然王爺可跟咱們急了呢!”

這些女人可真能閒扯,一直扯到午膳,萱草才一一告別了她們。

蒙方的夫人也隨著眾人走了出去,萱草看著她的背影笑了下,眼中閃過莫名深意。

小豆子伺候在萱草身邊,抱怨了一句,“都跟這些夫人們說了,主子要休息,她們還一直聊。主子,午膳是不是沒吃好啊?要不要奴才再去讓他們做點什麼?”

萱草挑了下眉,“待會兒再吃,讓他們給我做點甜食。”

現在她還有事要做!

果不然,沒等多一會兒,那個蒙夫人就又回來了,站在殿外求見。

她塞給守在門口的宮婢一錠銀子,笑道,“臣妾還有兩句話,剛剛忘了和萱主子說了,能不能勞煩姑娘進去通傳一下。”

那宮婢有些犯難,雖然銀子誘|人,但萱草可不是好得罪的主子。

這個時候,該是萱草睡午覺的時候了,現在進去通傳,不是自己找死麼?

這時候,小豆子從殿門裡走了出來,看見蒙夫人,他按萱草吩咐,故作出一副意外模樣,行了個禮,“蒙夫人,還有事要見萱主子麼?”

蒙夫人趕忙回答,“是啊,小公公能不能帶我進去。”

小豆子笑意單純點了下頭,“您跟我來吧,來得正好,再晚一點兒,萱主子歇了午覺,就更沒得時候了。”

蒙夫人賠著點頭,“是啊。”

此時,萱草已經坐進暖閣的軟榻上,靠在墊子上,伸手摸了一塊蜜棗放進嘴裡,慵懶等待。

殿內薰煙嫋嫋,蒙夫人細聞了聞,竟是佛香的味道。

她從沒聽說這個萱主子信佛啊!

還來不及她細想這點小事,小豆子就已經引著她到了萱草身前。

萱草閉眸假寐,聽見動靜了,做出被驚醒之狀,半捂心口,看見是蒙夫人,她展顏微笑,“是夫人啊!萱兒不方便行禮了,夫人請坐。”

萱草用目光點了點她軟榻另一側的座位。

蒙夫人笑著,“打擾了萱兒休息,真是該死了。”

說著,蒙夫人緩步走至軟榻邊上,屁股只沾了一點墊子,甚是謹慎恭敬。

這就是南梁裡最有教養的女人的禮數,萱草癟了癟嘴,她看看自己,整個人都窩進了軟墊裡,她輕咳了下,用裙襬蓋住腿,省的顯得她那麼粗魯。

萱草把蜜棗盤子向著蒙夫人推了推,“夫人嚐嚐,這是從北邊送來的。”

她故意加重了北邊兩字的音調。

這蒙夫人看來還是沒敢提起她丈夫讓她問的話,萱草只好故意的把話音兒往那邊擺。

果然,蒙夫人也算聰明,順著這話說了下去。

她先嚐了一個棗兒,抿著脣慢慢的嚼著。

“這棗兒真甜。北邊哪兒送來的?”她問。

萱草輕輕撅嘴,“我不知道。不過聽說這棗兒來的不易,北邊不是正亂麼?”

蒙夫人也點頭稱是,“北邊要打仗了,別說北邊亂,就是咱們朝上也忙起來了。”

總算說到正題上了,接下來,就看蒙夫人怎麼說,萱草就怎麼回答了。

蒙夫人掃了一眼萱草臉色,小心翼翼的抱怨道,“我家那男人現在整天不見人,就是忙著準備呢。自打王爺下了戰書,朝上都在說這事兒。咱們躲在後面,也聽了不少了。”

她抱怨,萱草也順勢抱怨。

女人們說話最講時機,這就是個好時機。

萱草感同身受般拉住蒙夫人的手,眸中含著嗔怨的光,“萱兒也好幾天沒和王爺好好說過話了。不過這都不是什麼大事,真讓萱兒擔心的,就是……”

萱草故意不把話一口氣說完。

她就要裝作一個白痴,一個有胸無大腦的小丫頭,像是故意說漏嘴了般急忙斂聲。

蒙夫人聽得心裡直癢癢,她安慰萱草,“萱兒,我看咱倆極有緣,這宮裡你也沒個說話兒的人,不如我以後常常來看看你,做個伴兒。”

萱草點頭,很感激的回說道,“我也喜歡和蒙夫人說心裡話。”

說完,萱草向著蒙夫人身邊靠了靠,壓低了聲音,說道,“萱兒這兩天吃不好睡不好就為這事兒,王爺說他在朝里根本找不到能打仗的將軍,正想著要親征呢。”

蒙夫人嚇了一跳,驚異的望著萱草。

萱草傷感得對她點了點頭,心裡卻是一絲絲冷笑浮了上來。

見蒙夫人嚇傻了,萱草端起茶盅抿了口熱茶,嘆息道,“只可惜現在朝上沒人提這事兒,王爺也就沒說。不過王爺倒是想著,看看哪個大人和他最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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