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心寵後:穿越是一場豪賭-----第74章 這次是玩大了


鳳御凰:第一篡後 極品丹醫 愛妻入骨之盛婚厚愛 六歲小蛇後 女配逆襲:搞定男主手冊 當心極品拽公主 替身秀女 桃花朵朵開 美男社交圈 邪帝追狂妃:鬼命召喚師 仙國大帝 洪荒之太上劍聖 仙凡道 網遊之盜神 死神的雙色魔瞳 哥混的那些歲月 學姐別玩火 總裁前夫,婚葷欲醉 偽廢柴修仙 網遊之我是武學家
第74章 這次是玩大了

尚存一絲清淺意識,萱草覺得自己身體好輕,像是在空中飄蕩著一般。

她眼前驚掠無數畫面,淡煙薄霧裡,那道正挺素白身影的出現,讓她心頭好疼。

即便萱草可以忘卻前塵,忘記她所經歷的一切,她也無法忘記這個人。

他是蕭統。

史書裡風華無限的昭明太子,那個她愛得發瘋的白衣公子。

他就站在那裡,素色長衫,清淡眉目,也使得周圍一切色彩消褪。

萱草呼吸變得好睏難,只撐著最後一口氣。

她想靠近。

兩人之間隔著鴻溝深淵,只能遙望彼此。

萱草甚至可以嗅到他身上那溫暖衣香。

可就是抓不到他伸來的手,他掌心處,握著萱草最後一個機會。

活下去的機會。

萱草從不怯死,可她現在真的不想死。她還有那麼多事沒有做完,她甚至還沒有見到太子重歸王座。

她怎麼能這樣死去……

留蕭統一人,在世間流浪……

不行!

她雙手捂住太陽穴的位置放聲大叫,聲震天地,響扼九霄,這是一個女人在死前最後的呼喊。

眼前景物轟然崩塌,白霧被驅散了,緩緩看到一些晃動人影。

有凌亂人聲傳入耳中。

萱草聽得不大真切。

好像是蕭綜的咆哮吼聲,他在質問,“為什麼!”

又有一道略顯驚顫蒼老的聲音,“萱主子喝得苦晶豬肚湯裡有墮胎藥……藥量很大……恐怕萱主子日後再難生育了……”

萱草昏迷著,脣角卻露出慘敗一笑。

真的玩大了麼?

再難生育……

萱草臉上兩股冰淚順著眼角滾落,蕭綜心痛神痴的為她拭去,低啞男聲輕輕喚道,“萱兒……萱兒……”

她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來,掙扎了半天,也只好放棄了。

就這樣睡過去吧,但願醒來後,一切都會好起來……

萱草自己都不知道睡了多久,好像久到她自己都以為醒不過來了一樣。

這期間她彷彿是有意識的,她能感覺到蕭綜一直守在她身邊,她知道蕭綜說了好多的話。

“萱兒,你知道我是什麼時候愛上你的麼?”

他沉沉講述著,沉浸在那漫長十年的回憶中,無法救贖淪陷的靈魂。

萱草沒法迴應他,蕭綜也根本不需要她的迴應。

就這樣,他無止盡的說著。

“恐怕是在那年……我們在夜裡花園中……那個時候我才真正意識到,你對我來說,那麼重要!”

三年前,豫章王府,深夜花園……

蕭綜吻著萱草的指尖,他眼中熱淚打落,灼傷了萱草的肌膚。

“我之後……”蕭綜聲音更加澀然。

“我之後再沒有過其他女人!”

這一句話讓萱草有些發懵,她想苦笑。真想不到,一向風流多情的豫章王會為了她,再無別的女人。

如果萱草此刻醒著,她一定會把蕭綜打出去。

不能再讓他說這些了,再說下去,萱草會不忍心。

一旦心生猶豫,一切努力都會付之東流。

不行!

不行!

還好,這時有宮人的聲音闖入,打斷了蕭綜動情話語。

“王爺,淑媛娘娘在外面等了好久了……”

蕭綜的呼吸頓時陰冷下來,他輕輕放下萱草的手,片刻之後,他轉身離去了。

萱草此刻心裡要多複雜就有多複雜,她早知道自打她把墮胎藥全部倒進那碗吳淑媛送來的湯裡的時候,這一切,不鬧到驚天動地已經無法收場了。

吳淑媛一襲絳紅大禮服,靜靜的坐在大殿上。

蕭綜腳步聲穩穩響起,他負手走了上來,冷顏以對。

吳淑媛只是露出一抹無奈之笑。

她冷道,“那小狐狸精現在死沒死?”

鳳眉挑起,怒火在笑容中猛烈燃燒。

經過先前幾天,吳淑媛以為只要她好好相待,萱草就會真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陪在豫章王身邊,再無二心。

吳淑媛暗暗恨著自己,她早該想到了,一個女人的心沒那麼容易變。更何況,是萱草那樣的倔強脾氣!

她深諳宮中女人鬥爭的把戲,歷經兩朝,她吳淑媛也算是其中高手了,還是著了道!

那盅苦晶豬肚湯怎麼可能有墮胎藥?

還不是萱草的一手苦肉計!

聽說萱草再不可能有孕了,吳淑媛頓時冷笑出聲,真是活該!

只是,她該如何讓她的傻兒子明白這裡面的事情啊!

蕭綜難掩憊色,才幾日,他青色胡茬凌亂的長著。這一次,他倒是沒有大喊,很平靜的拿起龍案上堆積的奏摺,連看都沒看坐在那裡的吳淑媛。

吳淑媛被這樣冷漠的蕭綜嚇了一跳,她慢慢起身,眸色有些慌張晃動的跡象。

許久之後,蕭綜啞著嗓音說了一句,“明日一早,母妃就可以啟程了。”

吳淑媛心底冷顫,震怒問道,“啟程?!為了那個小蹄子,你還要把本宮趕出去不成?”

蕭綜緩緩抬眸掃了一眼吳淑媛,又垂下眸,語調平淡,“母妃不是說想去鐘山禮佛麼?現在父皇又沒醒,母妃去了,還可以順道為父皇祈福。”

這一句像道閃電,劃破了吳淑媛眼前黑暗。

撕裂的心都在滴著血。

這是她親生兒子說出來的話啊!

吳淑媛怔住,蕭綜沉嘆一聲,正要提步離去。吳淑媛大吼道,“你不許走!”

蕭綜腳步頓了頓,回眸看向吳淑媛。

“綜兒,你別忘了,你現在還不是皇帝!你沒權把本宮趕出去!”吳淑媛竟把萱草這個人拋到了腦後,她只是好傷心,傷心自己的兒子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一個母親的失望心情,是常人無法深刻理解的。

蕭綜眸色微動,他點了下頭,沉聲回道,“我沒權,但是有能力。”

皇城盡在他的掌控,天下早在他的掌心,能力才是決定一切的根本。

如此陰冷的聲音,如此決絕的命令。

吳淑媛衝著蕭綜離去背影怒喊,“這一切都是那賤|貨的奸計,綜兒你要相信母親啊!”

她聲嘶力竭的哭著,卻喚不回蕭綜的一個回眸。

吳淑媛跌坐在了地上,頹然的垂下頭。

那一日,宮裡人都在傳,吳淑媛像個瘋婆子一樣到處亂跑。

她只是想找到蕭綜,想要把萱草陷害她的事情都講出來。

可是蕭綜人在哪裡,吳淑媛根本不知道。

她精神有些崩潰了,絕望的到處亂找。

一邊跑,一邊喊。

“你這個小賤|貨,老天不會放過你的,你一定會有報應的!”

宮人們都知道吳淑媛口中的“賤|貨”是誰,所以都不敢上前理會她。

一代絕世紅顏,兩朝榮寵不衰的后妃,現在,敗下陣來,可憐兮兮的。

那天夜裡,吳淑媛竟就坐在花園中,痴痴傻傻的看著滿園夜色。

她實在是太累了,哭喊也是需要力氣的。

罵了一天了,吳淑媛早已筋疲力盡。她最後,還是沒能喚回蕭綜的半點同情心。母子親情?瞬間變成了個笑話。

驀地,一道涼音響起。

“沒想到,讓我滾出皇宮的人,比我先走一步了。”

吳淑媛聞聲回眸,但見萱草和餘卿立在她的身後。

萱草淺淡宮裝,面上蒼白得沒有半點血色,欺霜賽雪的,也有說不盡的嬌豔嫵媚。

怪不得,怪不得蕭綜會為了這個女人連自己親孃都能趕出去。

吳淑媛把目光放到了萱草身後的餘卿身上,她站起身來,不可思議的指著餘卿,聲音顫抖,“你?你也背叛本宮?”

餘卿當年是吳淑媛親自選出來的,看中的就是他沉穩老實,為人忠心。

面對吳淑媛驚吼質問,餘卿黑著臉,並不為所動。

萱草冷哼而笑,扶著餘卿的小臂坐在了石凳上。清涼夜風習習,吹亂了她眉梢前幾縷柔亮髮絲。

餘卿不經意的看了萱草一眼,眼底閃過簇簇幽火。

吳淑媛立馬明白了,她仰頭大笑,“真不愧是個賤|貨,裙下男人一個接一個的!”

這話一出,餘卿黑麵上前一步,正要出手,萱草卻溫婉回笑,抬手攔住了餘卿。

“娘娘也不必太羨慕,萱兒不過是青春正好,比你有點資本罷了。”

對她不敬話語,也許其他女人會受不了。但是別忘了,這是萱草,她可是沒有節操沒有下限的21世紀女壯漢,她會比吳淑媛口中的賤|貨更風|騷。

萱草挑起彎眉,蒼白而嫵媚。

在冷色面容上,畫下一道驚豔笑意。

萱草醒來後就聽說了吳淑媛這事兒,她心滿意足。

吳淑媛頭髮像雞|窩一樣蓬亂,金釵玉墜早已撒到不知道哪裡去了。她脣上胭脂胡亂抹開,弄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她走向萱草,冷著語音。

“小賤|人,你可知道你這一次破釜沉舟,付出的代價麼?”

萱草聽了這話,眸色沒有絲毫顫動。不就是不能生育了麼?她不在乎了。

反正,她愛的昭明太子早已不想要她了。

還假裝著清純,能當飯吃麼?

不過,萱草剛剛醒來,她受不得這夜裡冰涼溫度,也累極,不想再和吳淑媛多話。

萱草起身,餘卿殷切相扶。

“娘娘明日起行,萱兒就不送了。對了,娘娘記得替萱兒在成休寧將軍靈位前,點一炷香。也算是萱兒的一片敬意。”她笑呵呵的回眸對吳淑媛說道。

吳淑媛這一下子真的被氣炸了,她瘋了一樣想衝上來打萱草,餘卿只是抬臂攔了下,就把手無縛雞之力的吳淑媛狠狠推倒在地。

萱草柔弱無骨,扶著餘卿手臂離開了。

“狐|狸|精啊!”欲哭無淚。

吳淑媛不知道自己還能做出怎樣反擊,萱草勝得這般輕鬆,不費吹灰之力。

她比淑媛娘娘當年還要狠得下心!

這個女人,註定是要顛覆南梁的!

最可怕的是,根本沒人能夠阻攔她!

走在回寢殿的路上,萱草若有所思的垂眸看著腳下石子路。

她不經意的察覺到了身邊餘卿那愈見粗重的呼吸聲,低眸一看,但見自己胸前衣襟敞開,她暗暗冷哼笑了下。

餘卿不是凌悔!

他們兩個不一樣。

凌悔是深情暗藏,而餘卿則是色|心暗藏。

所以,萱草即便是引|誘餘卿,也會掌控尺度。她並不想跟這個人玩真的,在這個方面,她還是有她的操守的。

今夜,蕭綜沒有回寢殿。

萱草也得以休息休息,她沒讓宮婢們將她醒來的事情說出去。

餘卿一路上都在偷瞄萱草,用目光肆意揩油。

萱草也不拆穿他,被看兩眼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可她還是覺得很噁心。

進了寢殿,萱草正要歇息,但見餘卿還站在她身後,沒有絲毫去意。

萱草按捺住薄怒心情,笑說道,“你也累,下去歇了吧。”

她暫時還不能和這個人鬧僵,畢竟,現在凌悔不在宮裡,一旦有事,沒人能保下她。

餘卿沒走,反倒向前靠近,他幽暗眸光裡瀰漫白霧。

萱草太熟悉男人的這種眼神了,她心口有著微微的緊張之感。

環顧四周,殿內黑暗一片,她緩緩後退,可只聽砰地一聲,她的腳已經頂在了床榻邊上。

沉下緊張的心,萱草綻出微笑,不言不語的看向餘卿。

欲拒還迎是眼下唯一的一個出路。

餘卿嗓子裡火辣辣的,他好想把萱草就這樣用力推倒在**,狠狠用力……

可是,餘卿自感卑微,他沒有勇氣這樣做,他只是低聲,滿懷渴望的問了一句,“萱主子……答應奴才的……”

答應他?

萱草嘴角抽了抽,她可沒答應過什麼。只是露出了點風光給這個男人看看而已。

不過此刻萱草卻不能斷然拒絕他。

她笑笑,柔音暖暖,“我好累了,能讓我歇歇麼?”

餘卿依舊不肯放過她,他伸出了手,衝著萱草抓了過來。

他的眼睛一直盯在萱草胸前。

喘著粗氣,一副迫不及待的隱忍模樣。

萱草腦中電光火石之間閃過很多,她根本沒力氣打過餘卿,也不可能打得過一個大內高手。

怎麼辦……

只聽外面傳來略顯急促的一道聲音,“奴才參見王爺,王爺千歲。”

餘卿嚇得立馬退了下去,萱草卻撥出一口氣,她挑眉冷道,“還不從旁邊走?”

餘卿慌亂的點頭,從窗戶處跳了出去。

萱草胸口起伏不平,她真的嚇到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