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默克彎腰撿起地上的一顆米粒大的石子,執在姆指與食指之間,暗暗運勁,微微一抖石子飛了出去。
“啊”黑武士一聲慘叫,手中的鞘劍掉落在地,緊握著拳頭,轉過身來,看著大壇上的武士群,他犀利的目光在搜尋那個施放暗器的人,鮮血開始緩緩從他的拳頭中滴落下來,灰石條上綻開一團紅色的血團。
壇上的武士們互相張望,誰也不知道什麼人有如此能耐,居然在十幾丈開外,讓穿著鎧鉀的黑武士中暗器。
黑武士沒有受傷的右手拿起地上的劍,大踏步地朝大壇走來,他似乎要報此暗器之仇,躍上大壇後,目光篤定,一個個地在眾武士的臉上掃過,他要看出到底是誰心虛。
愛默克淡定地站在人群中,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色彩,當黑武士的目光與他的雙眸碰撞之時,黑武士突然停住了。作為一個有著豐富經驗的作戰武士,他看出了愛默克的與眾不同,他的眼神太過於置之度外了,看起來完全象個局外人,好象此事與他一點關係都沒有,而其他武士生怕黑武士怪罪,眼神裡都帶著一點怯意而想著極力否定自已。
例外的淡定立即讓黑武士起了疑心。
黑武士停住了審視,拖著利劍朝著愛默克走過來,劍端劃在大壇的灰石條上,沙沙地冒出火星。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在場的武士們都暗暗地為愛默克發愁,要知道場中作戰的黑武士與白武士都是黑帶九段,功力非凡,一人能敵場中的幾十人,現在看黑武士的樣子,他是想一刀把愛默克劈成兩半。
場中的武士都在想這陌生人,真是個倒楣蛋,剛挑選到井上三木的莊園,過來還沒跟大傢伙認識混個臉熟,想不到就要命喪黃泉,真是個可憐之人。武士們都緊張地捏一把汗,不知道要怎麼救下愛默克。
黑武士的步子越來越快,可能要凌空躍起,揮刀劈殺了,愛默克也沒著鎧鉀,隨便哪裡碰到,即會被切斷。
十米,九米,八米,……就要到六米之時,黑武士的刀已從地上提起,架上肩膀後方,空中銀光閃處,一個斜劈瞬間划向愛默克的頭部。
愛默克站著沒有動靜,猶如場上試劍的銅鐵偶像,可以任憑砍殺,但大家知道那只是**。是不是嚇傻了呢,每個人的心都已提到了嗓子眼上,馬上要見到血肉橫飛了,膽子稍微小點的武士,努力撐著眼皮,避免自已一眯眼,就錯過這千載難逢的血腥鏡頭了。
“啪嗒”一聲脆響,黑武士的劍突然脫手而出,筆直地插在愛默克前面的地上,晃動著白光,場地上同時響起了止不住的一聲慘叫。
大家眨眼看時,愛默克並沒有頭落地,也還是跟原先沒有區別,沉寂地站著,甚至連似笑非笑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是不是劍太過於鋒利,劃過之後,雖然整個人表面上看還是完整的,但事實上這漢子已被劈成兩半了?是不是黑武士過於激動,嚇得自已也扔掉了劍?是不是黑武士把劍插在漢子面前,以敬效尤。”眾武士頭腦中風暴似地閃過各種猜測。
眾武士驚訝之時,見黑武士卻把手抱在了懷裡,站在愛默克相同一邊的武士們注意到,黑武士的右手,鮮血已從鎧鉀裡流淌出來,滴落在地上。
透過頭盔面具的細格柵,武士們看到場中黑武士的眼裡,充滿著驚詫與憤怒,還有憤怒中的無耐。
就在眾人關注場上的狀況之時,一幢別墅裡,一個男子撞撞跌跌地跑出來,口中大聲地呼喊,朝著廣場大壇方向奔跑。
愛默克眉頭微微一皺,眼睛的一瞄,見是那醉漢,已經完事了吧,一準是正在找尋自已丟失的劍與黑袍,衝著場地氣喘吁吁地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