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漢迅速衝到大壇上,這時白武士已經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黑武士正顫抖地站在場中。醉漢一眼睥見那把插在黑武士前面的劍,直接衝了過來,一手撥起,放在手中看了看,大叫一聲:“伊呦!伊呦!”醉漢掉轉劍頭,指向黑武士。
愛默克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但知道一定是在辯論為什麼這把劍被黑武士拿來用,黑武士當然講不清楚啦,兩人你來我往,開始動手。愛默克此時早已悄悄地溜到了武士群后面,免得與醉漢碰面被認出來。
黑武士似乎並沒有把醉漢放在眼裡,他的手互握著沒有動作,只是用腳來抵擋醉漢的進攻。醉漢充其量也只有黑帶三段的水平,無論怎麼努力都沒辦法傷及黑武士毫毛,但是黑武士也並不想冒犯醉漢,只是邊打邊退,一路退出大壇,往直升機的方向退過去。
直升機的鏍旋漿開始發動,愛默克看見那舷窗裡有人,分明是駕駛員看到黑武士退回來,肯定要離開了,預先發動了渦輪機。
愛默克看到跟隨黑武士的機會已到,看到場上武士們的注意力都在醉漢與黑武士的打鬥上面,暗暗摸出了隱身衣,迅速穿上。愛默克在大壇上隱身了,沒有人注意到有一位假武士在他們中間消失了。
黑武士發現直升機已啟動,迅速撤離,快步向直升機退去。
愛默克藉著隱身的效果,直接越過廣場外圍,朝著直升機奔去。
在奔跑過程當中,為了讓黑武士快點登機,愛默克又是一粒小石子打出,“啪”地一聲,醉漢的劍掉落在地。醉漢的忍受力太一般了,只見他抱著手在哇哇大叫,在場地上亂蹦亂跳。愛默克心想你還真有力氣,剛才在別墅裡與女人大戰一場,現在還有力氣去追打級別比自已高的對手,真不知天高地厚。
黑武士趁機轉身飛奔,飛快地登上直升機。
在他登上直升機之前,機艙門已開啟,愛默克已先前一步,藏進了直升機的後艙。
直升機裡沒有其他人,除了駕駛員就是黑武士,黑武士爬到前艙坐在了副駕位置上。愛默克從後艙溜出來,坐在了客艙裡,悠也悠哉地看著直升機拉昇,在井上三木別墅群上空繞了一圈,迅速飛離。
愛默克能猜測得**不離十,這只是外面的武士,同井上家族的武士進行的一場邀請賽事,原來比試的白武士,一定是井上家族的人。至於醉漢,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是井上三木家的女婿,還是井上三木家族的人,不得而知。
直升機飛得並不高,在田野中一路越過,向著遠方的城市飛去。
愛默克從飛行的路徑判斷,飛機正朝著自已來時的城市飛,那很容易知道,黑武士一定是住在城市裡。
今天的比武,到底是為了什麼,比武力水平,還是比新式鎧鉀的防護力,還是比試劍的鋒利度,愛默克覺得這只是個謎,心裡還沒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