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武士把斷劍往三丈開外的青石板地面一擲,哐噹一聲撞出些許石沫,只見他伸手往背後一撥,把剩下的一把劍瞬間拿在了手上,並沒有停頓,在空中已一劍向白武士從上至下凌空劈到。白武士剛才有了時間緩衝,已擺好了迎接的姿勢,揮刀斜劈黑武士的來劍,兩劍相交,啪地一聲,兩人同時向後震退了幾步,才穩住腳跟。
愛默克雙眸一掃,看清黑白武士的劍刃都砸出了一個小缺口,力度之大,都是拼上全身的力氣,這那裡象是一場比試,簡直就是一場廝殺,似乎雙方都要拼個你死我活,這完全是實戰。
白武士雙手握劍,眼光瞄了一眼自已的劍刃,也掃了一眼黑武士的劍刃,黑武士背上已沒有備劍,而他自已背上還有一把完好的劍。白武士立即發動攻勢,連出三劍,雙斜一豎,劍法雖然古樸,但講的都是實效,以及打擊的力量。砰砰聲中,黑武士的劍上又多了三個小缺口。白武士沒有停頓,連環出劍,都是這三招,只是角度與力度有所變化而已,招招都是朝著黑武士的要害擊來。
黑武士只得拼命招架,努力順勢化解對方的劍力,他顯然知道手中的劍再斷的話,就沒有武器可用了。但是白武士根本沒有讓他有喘息的機會,劍劍緊逼,凶狠無比,好象勝利在握一般,更加勇猛異常。
黑武士被打得最後只剩下招架的功力,“哐嚓”一聲,劍再次斷為兩截。
“啊”一聲斷喝,白武士凌空躍起,劍在空中狂力下劈,向黑武士的腦袋掃到。黑武士閃身躲避,並用斷劍去擋,無耐斷劍只有三分之一截,“咔嚓”一聲,白武士的劍滑過斷劍末梢,劈在了黑武士的頭盔上,一片翼甲被削落了下來。白武士的劍被撞開了一個大缺口。
白武士右手一揚,劍從手中飛出,深**入三丈開外的青石板縫裡,劍身搖晃不已。在右手拋劍的同時,白武士左手已從肩後瞬間撥出了備劍,一柄完美的閃著寒光的劍,熠熠生輝。
黑武士眼看就要被劈掉,只見武士群裡一聲斷喝,空中飛出一把帶鞘的利劍,直朝場中的飛去。鞘劍越過白武士的頭頂,向黑武士直奔過來,黑武士正面對著來劍,看得真切,一躍而起,在空中接住了鞘劍。
場中的武士們都是一愣,誰這麼大膽把劍都擲出去了,對於武士來說,劍如命,時刻不得離身,這擲劍的人膽子真是不小。大家朝著劍飛出的方向看時,見一個身著武士袍,臉色冷竣的男子,雙手抱在胸前,身上沒有一把劍,正悠閒地看著場中的黑白武士比劍。
武士們正待細看這位陌生的男子,場中的黑白武士又已展開了廝殺戰,大家紛紛把目光轉向場中,現在黑白武士手中均執好劍,形勢突然烴得異常公平,雙方顯得可以勢均力敵。
白武士被這突出其來的變化愣了一下,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揮劍凌厲進攻,畢竟自已剛才已取得了優勢,他要發揮剛才的餘威,作最後一搏。
在黑武士接到鞘劍的同時,白武士的空中劈劍已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到,黑武士來不及撥劍出鞘,慌亂之中只得應急,連劍帶鞘揮出去抵擋。
“啪”地一聲巨響,只見白武士的劍直接剁成兩截,嚇得白武士躍後兩步,看著自已的斷劍發呆,估計在他看來自已的第二把劍是一殺手鐗,比第一把劍要好上許多,居然碰到對方的劍鞘不斷了,吃驚不小。
其實吃驚的除了白武士,包括黑武士及觀望的眾武士也都是一怔,感到剎那的大腦空白,不知怎麼回事,只見那黑武士手裡的劍鞘,似乎完美無缺,紋絲未動。
“譁”聲響處,黑武士抽劍出鞘,白光一閃,已擊到白武士的頭頂。
白武士雙手揮著斷劍抵擋,只見白光過處,斷劍再次被削平斷落,而白光已閃過他的頭盔上方。一聲清脆的響動,那銀白色頭盔已被削掉頂冠,跟隨著黑髮飛落在灰條石鋪成的地面上。
如果這時黑武士再豎劈一劍,那麼白武士必會被劈成兩半,已經無路可逃的白武士,不知是恐懼還是失去了鬥志,雙腳一軟,雙膝“哐當”一聲脆在了灰條石地面上,垂下了腦袋。
黑武士看了一眼手中的劍,慢慢舉起來,整個場地霎時寂靜無聲。只見黑武士把劍舉過頭頂,在空中劃了一道圓圈大弧線,唰地一聲劍入鞘口。黑武士拿著劍鞘看了看,大踏步地走出圍觀的武士群,朝著直升機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