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青年剛要說什麼話,但是步辰可不想這樣放過他,步辰再次提前兩步,當胸就是一腳,青年本來算是高大的身形在步辰這裡完全處於劣勢,被步辰的一腳踹得直接躺在了地上。
步辰撂倒對方之後就後退幾步,來到步東魁的身邊,而步空則是走到了趙海璐的旁邊,強行將趙海璐拉到了步辰和步東魁的身邊。步辰這邊的衝突發生的極快,這裡都是一個村的人,所以基本上很少動手,畢竟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抬頭見,而且拐幾個親戚有可能就有關係。只不過出現了步辰這個不在乎這些的人,上去就是兩腳將對方撂倒在地。
“你誰啊?敢打老子。”被踹到的青年這個時候也反映過來,而且應該是他的父親和兄弟也是趕了上來,扶起了青年,青年起來之後就要往上衝,但是被步辰有些冷酷的眼神嚇得停住了腳步,剛才那兩下可不輕,現在青年的手臂和胸口還一陣陣的疼。
步空剛才看到母親並沒有吃虧,只不過好像被氣道了,這個時候也將氣疏通了,開口說道:“爹孃怎麼回事?怎麼在這裡和別人吵起來?”
“這群傢伙將咱們宅子上的十幾顆樹給砍了,而且都是當中給砍斷的,那些可都是七八年的樹了,對方竟然還不承認,都有人告訴我們說就是他們家砍的,他們還不承認你說氣不氣人。”步東魁平時為人憨厚,所以一些小虧也就不說話了,但是這可是十幾顆樹啊,而且對方還打算耍賴,這樣的人步東魁是不會放過的。剛才被對方的小輩給推了一把,要不是步辰估計自己就要在這些鄉親面前摔個四腳朝天,那才叫丟人丟到家了,所以步東魁心中的火氣非常大,對剛才步辰的動作也是拍了拍肩膀以是鼓勵。
“就是!這姓梁的一家人算是白認識了,而且說話那麼難聽。”趙海璐剛才和對方的女婦人吵架,明顯也沒有佔到什麼好處,畢竟趙海璐也算是一個溫柔賢惠的婦人,被這樣一個潑婦一樣的人纏著,誰都不會好受。
步辰這邊還沒有說話,就看到剛才和趙海璐吵架的潑婦站了出來,潑婦身高也就一米五出頭,但是體重絕對超過一百五十斤,滿臉的肥肉。只不過也許是因為害怕,身邊還跟著自己一個五大三粗的大兒子,而且張口就罵,“姓步的,你們別他媽誣賴好人,你看看你那個小兔崽子將我兒子打成什麼樣了,還不讓他出來給我兒子跪下賠禮道歉。”
“就是,還不出來給我兄弟跪下,小心老子燒了你家的房子。”壯漢也是口吐汙言穢語。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步空直接衝了出去,步空不會打女人,對著壯漢的小腹就是一拳。
壯漢也不躲,硬捱了一下,不過壯漢也是緊跟著一拳打在了步空的胸膛上,步空雖然比壯漢高大,但是相對要瘦弱很多,被壯漢一拳打的倒退兩步。步空右腳狠狠的一踩地面,整個人再次快速的來到壯漢身邊,這一次步空利用自己身高的優勢,騰空而起右腿直踢向對方的胸口。
壯漢也沒有受虐傾向,伸出雙手擋在胸前,步空這一腳一點都沒有留力,將對方踹的也是後退好幾步。
而就在壯漢想要再次撲上來的時候,步辰這個時候已經衝了上來,嚇了壯漢一跳,不過步辰並不是衝向壯漢的,而是衝到剛才並沒有因為步空和壯漢衝突停嘴的潑婦面前。
“小兔崽子!你......”潑婦明顯也不儊步辰,步辰剛來到身前,對方就是一巴掌扇向步辰,步辰快速的伸出右手精準的抓住對方手腕,隨後左手閃電出擊捏住了對方不停張合的嘴巴。
“你他媽別以為自己是女人就可以亂說話,小心老子揍的你半身不遂。”這個時候的步辰哪還有在天京時候的安靜和內斂的形象,現在如果別人看到肯定以為就是一個小痞子。
不過在這裡別人不管你是否是誰,這裡就是誰的拳頭大誰就牛,步辰爺爺那一輩,就因為步家只有爺爺和大爺爺兩個男孩,所以經常受到別人的欺辱,伸直有時候好不容易吃頓飯都要被人搶走三分之一,所以步辰爺爺基本上下地幹活的時候,會隨身帶著一把刀。
而到步辰這一輩,每一家都可以吃上飯了,衝突也是少了很多,但是其中還是有一些好鬥分子,每一個學校基本上會選擇排名,這裡的排名不是學習成績,而是打架。步辰大哥以前在這附近都是打架高手,而步辰因為有步空罩著所以很少動手,但是步空高中之後就去了縣城,所以那以後步辰就經常和別人動手,因為只有你強大了,別人才不會欺負你,才不會讓你做這坐那,所以步辰才會這麼的霸道和有些痞氣。
“小畜牲!”潑婦明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敢對自己動手,所以有些發愣,但是她反應很快,空著的左手立刻抓向步辰的臉龐。步辰看著對方彎曲的手指,就知道對方是要抓破自己臉啊!
“啪!”步辰左手快速鬆開嘴巴,隨後一個巴掌扇在了對方的肥碩的臉龐上。
“啊!老不死的,這個小兔崽子竟然敢打我,還不過來給我打。”潑婦捂著被步辰扇的出現五根手指的右臉,對著自己的丈夫跳腳喊到,一邊指著步辰。
“你也給我躺下!”步辰可不給對方任何找回廠子的機會,快步來到壯漢的身邊,利用自己的身高,手臂環住壯漢的脖子,壯漢沒有想到步辰對自己下手,被抓了一個正著,步辰右臂猛然發力,腳下同時絆住對方的雙腿,直接將壯漢撂倒。
步辰撂倒壯漢用手指著自己還有些印象的中年人,說道:“給你一個面子叫你梁叔,將你家的臭娘們帶走,要不然別怪我們兄弟倆下手黑,大不了我們兄弟倆進去呆兩天,不過進入兩天之前我會讓你家兩個兒子和那個娘們都躺在**。”
步辰這是赤果果的威脅,不過所有人都覺得步辰能夠說道做到,步辰剛才那幾下讓這個小時候打過村與村之間衝突的人都有些膽寒,看起來步辰幾個動作都沒有傷到人,但是大家知道力量達到一個程度,就是隨便打一個地方,都會給人帶來巨大的傷害。
步辰並沒有停住說話,繼續道:“別以為我步家好欺負,你們家的宅子可是已經過界了,我們不和你們計較,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但是今天這事可別怪我們,是你們不仁不義在先,那就別怪我們。”
“你怎麼知道我們你家宅子的樹是我們砍的?如果不是我們砍的呢?你這樣不問青紅皁白就動手,別以為就你們上過幾天學。”一開始被步辰踹到的青年站了出來。
“呵呵!梁久輝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你剛才的話明顯就是告訴我們我們宅子就是你們家砍的,而且你不知道有一句話叫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步空開口說道,“而且據我所知,村口孫家的超市裡面是有攝像頭的,我們大可以去查查攝像頭,不過如果我們去查攝像頭的話,別怪我們家不給你們面子,要知道你們這是造成了我們家的經濟損失。我也認識幾個學法律的同學,要不要我到時問一下這會怎麼處理?並且好像是你們先動手推我爹的,我告訴你們我爹如果有個好歹,老子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步空可是一個常年拿到獎學金的高材生,很輕鬆就從對方的話語中找到了語病,並且對方是自己小學同學,只不過這麼多年不聯絡,根本沒有多少交情。
“步空你......”被稱為梁久輝的青年,他知道村頭那家超市是有攝像頭,而且是完好無損的,並且自己家將步辰家的樹木拉出去的時候確實是路過了村頭。
“你什麼你?你們今天最好算算我們那十幾顆樹值多少錢,明天上午給我們送來,否則這事沒完。”步辰呲了呲牙,步辰沒有被人當做猴一樣觀賞的習慣。而且這麼長時間附近可是自己兩個伯父的家,竟然沒人出來,他不相信年底的時候了,家裡會沒有人,這就是我們步家的親人,這也是步辰並不喜歡這幾個伯父和伯父的原因。
“爹孃,咱們走!”步空也不想和對方糾纏,攙著步東魁和趙海璐就往外走,沿途的人紛紛散開讓路。
身後的梁家人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張了張嘴也沒有說出來,他們這一家如果撒起潑來是梁久輝她媽做主,打起來是梁久輝大哥做主,而他則是狗頭軍師。他這邊無話可說,其他人更是不用多說了,就像步空所說,自己這邊是沒理的一方,誰讓自己老孃想要砍斷人家長的好好的樹木,這下好了再這麼多人面前丟人現眼了。
“回家吧!”梁久輝語氣低落的說道,率先走向自己的家,因為他沒結婚,所以還是和父母住在一起,但是梁久輝大哥已經結婚了,也就一個人離開了。
......
“小辰厲害啊!剛才那幾腳挺厲害啊!小時候都是躲在後面的,現在都能夠下這麼重的手了,不錯,不愧是我的兄弟。”步辰開著車,臉上滿是興奮,現在開車的速度已經變慢了好多,步空沒有想到步辰這時候已經這麼強勢,而且出手那麼果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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