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孃的意思就是問你一件事,你現在是不是在打籃球?你那些說是贏來的,是不是參加的籃球比賽?”步東魁插嘴直接了當的說道。
“額......”步辰心中一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還是沒有瞞住父母,步辰這個時候也不想躲避了,於是開口說道:“是的,我現在在打籃球,而且是我們華人大的校隊成員,那些獎品的確是我打籃球贏來的,您如果不讓我打籃球我也無話可說,但是我希望你們能夠聽聽我的意見,或者是尊重我的意願。”
“我們一直尊重你的意見,只是你不說而已,而且我們沒有必要要阻止你打籃球啊?看起來你的能力不錯,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校隊是什麼東西,但是我和你爸支援你的選擇,不過你以後千萬不要後悔,因為這條路是你自己選擇的。”趙海璐搖搖手,對著步東魁說道:“看到了吧,我就說只要咱們開個頭他就會說出來。”
“還是你牛,走咱們去做飯去,別讓咱們兩個兒媳婦餓著了!”步東魁轉身就走,趙海璐則跟著步東魁離開,留下一臉驚愕的步辰。
步辰看著離開的父母,本來想著曉之以禮動之以情呢,沒想到父母直接同意了,自己想的一些也就不用說了。步辰想要喊住父母問清楚怎麼回事,不過步辰到嘴邊的話還是沒有喊出來,最後只能心裡喊了一聲:“爸媽!我愛你們。”
步辰這邊說通之後,晚上自然離不開詢問一下籃球的示意,這個時候上官清淑也就將自己和步辰的一些事情告訴了眾人,聽到步辰已經被華夏的職業聯賽邀請了,這更是讓步空和步辰父母驚詫不已。步空知道步辰的能力,但是沒有想到已經達到這樣的程度,而步辰的父母更是如此,沒有想到自己兒子一個簡單的愛好,竟然能夠這麼厲害,心中不由得更加的自豪。
晚上幾個人無聊就坐在一起鬥地主,步辰、步空和步東魁父子三人一起,說起來這個遊戲,步辰玩的算是比較多的。但是這個遊戲看起來非常簡單,但是玩起來還是很多的門道和講究,所以基本上一晚上步辰和步空一直輸,這是嚴重打擊兄弟倆的自信啊!最後兩個人齊耍賴不玩了,讓三個女人玩,玩到晚上九點鐘眾人也都累了,就各自回房間休息。
只不過這個時候步辰和上官清淑就有些與的麻煩了,因為步辰家的床一般都是一個人的,所以並不是很寬,也就剛好能夠躺下兩個人,兩個大的床都讓步辰父母和步空佔據了,只剩下一個寬約一米七左右的床。
當然這樣的情況也是步辰喜歡的,自己可是好久沒和上官清淑一起了,笑呵呵的說道:“嘿嘿,看來你今天只能貼著我睡了,放心吧,我不會佔你便宜的。”
上官清淑皺了皺挺直的翹鼻,撅了撅嘴巴說道:“鬼才信你!”
雖然嘴上和步辰唱著反調,但是上官清淑還是順從的脫掉外套穿著內衣鑽進了被窩,因為是鄉下,也沒有暖氣和空調,而且被子也不是那種高階的被褥,而是鄉下最暖和的棉花被,這樣的被子非常的暖和。
步辰抱著上官清淑柔軟的身體,聞著上官清淑散發著幽香的秀髮,輕輕吻了吻上官清淑的額頭,說道:“老婆,謝謝你!”
“傻瓜!謝什麼啊!以後不準和我說謝謝。”上官清淑同樣抱著步辰堅實的後背,臉貼在步辰寬闊和溫暖的胸膛上。
“嗯,好,謹遵老婆法旨!”步辰裝模作樣的說道,只不過步辰說完感覺上官清淑沒有反應,低頭看了看上官清淑,只見這個時候上官清淑已經進入了夢想,步辰搖搖頭,伸手將燈拉滅。
......
農曆臘月二十七號,一對男女走在鄉間的小路上,女孩依偎在男孩的肩膀,女孩有著一副顛倒眾生的相貌,女孩眼睛看著已經有些綠色的田地,只不過這個時候麥草也像冬天的一些動物,在冬眠。
“清淑這些有什麼好看的啊?我看到這就想起來小時候上學時候的悲催。”步辰無奈的陪著上官清淑來到了大壩上,看田地中種植的小麥。
“悲催的事?說來聽聽讓我樂呵樂呵。”上官清淑就是圖個新鮮,聽到步辰的話,彷彿發現一個非常精彩的事情。
步辰看到上官清淑彷彿沒有剛才的淑女風範,現在就像是一個狗仔嗅到了一個頭條新聞一樣,說道:“我怎麼以前沒有發現你還有著一顆永不停息的八卦心,而且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你要知道你現在是我女朋友,是要做我老婆的人,我們家可是男人做主的,女生最好還是安分一些比較好。”
上官清淑覺得步辰就是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上官清淑嘟起了粉脣,“哼!我看阿姨和大嫂都是屬於女主人範的,而且阿姨覺得你不可靠,讓我管著你,你最好還是給我老實一些。快點說說你那悲催的事情,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
步辰頭上出現三行黑線,心想這兩個祖宗都給上官清淑說了些什麼啊,“你說的啊,不能告訴別人。”
看到上官清淑如同搗蒜一樣點頭,步辰雖然現在真的不太相信上官清淑,不過這就是一個樂趣而已,說道:“初中的時候,我們這裡都是騎著腳踏車去上學,你也看到了我們這裡的路比較窄,有的地方只要經過一個小貨車我們騎著腳踏車就要停在旁邊的田地中。而我們這裡早晨六點早讀,不論什麼時候都是六點,早讀前還有早操,而從我家到初中學校是需要大概十五分鐘的路程。冬天的時候我們需要在五點十分左右就起床,那時候我們祈禱的第一件事情並不是下雪或者下雨,而是不要有霧氣,因為前面兩件如果發生了,我們是可以請假或者遲到,但是有霧氣的話,我們不能遲到,我們需要快一點騎著車子。但是大霧的天氣,我們看不到前面的路,我有幾次都是騎到了田地去,而且都是騎的好遠了,自己還不自知,還有幾次騎到了路邊的溝裡面。”
步辰慢慢的說道,一開始的時候上官清淑很安靜的在聽,只不過到最後聽到步辰自己騎到了田地裡好幾次,還有騎到了溝裡,就忍不住的嬌笑出聲。
“笑吧!”步辰無奈的搖搖頭,心想這都是小時候的囧事,要不是你非要讓我說,我才不會說呢。
“鈴!鈴!”突然步辰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看到上面顯示是步空,對方知道自己在陪著上官清淑,而且也不是飯點,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哥!”
“回家!”電話那頭只傳來步空有些陰沉的聲音。
“怎麼回事?”步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步空這樣低沉的語氣以前也有過,所以步辰知道出事了,拉著上官清淑就往家裡跑。
上官清淑想要問怎麼回事,但是步辰明顯有些陰沉的臉色,上官清淑還是決定沉默,步辰回到家門口就看到步空陰沉著臉站在大門前,旁邊沒有別人。
“清淑你先進屋陪著你嫂子說話,步辰跟我出去。”步空看到步辰的身影,立刻鑽進旁邊停著的一輛大眾轎車的駕駛座,步辰示意上官清淑進家,自己跟著鑽進副駕駛。
只見步辰剛坐上去就看到車子如同離弦之箭竄了出去,這讓在旁邊有著很多疑問的上官清淑一陣心驚肉跳,心想這個平時穩重,有些書生氣的步空今天是怎麼回事,帶著一些疑惑上官清淑走進了房間。
......
步空腳下的油門越踩越深,車子的速度也是不停的加快,車子上的喇叭就沒有聽過,不停的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步辰在旁邊平靜的帶上安全帶,步空這樣的速度在很多人看來是超速的,而且這種架勢就是出車禍的前兆,畢竟再這樣狹窄的村路之上,開的這麼快。
只是這樣的情況在鄉村非常的平常,步辰坐過比這危險幾倍的車子,所以步辰並不害怕,只不過步辰擔心的是這輛車子是自己家新買的,為什麼今天突然開了出來,而且車子去方向是東南角,這不是自己家老宅的方向嗎?步空不說話,步辰也就沉默無語。
只是在接近自己家老宅子的時候,聽到了一些爭吵聲,而且裡面還有熟悉的聲音。而步空聽到這些聲音,臉色愈加陰沉,步辰同樣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這個聲音自己聽了十幾年了。
看到前面圍了大概二三十人,聲音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步辰搶先一步從車上下來,快步來到人群外圍,強行擠過去,步空也在這個時候跟了上來。
而這個時候步辰恰巧看到自己父親被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推了一把,母親則是再和對方的一個婦女吵架,步辰腦子頓時就炸了,他這一輩子最愛護的是母親,但是最尊敬的是父親,看到這一幕步辰兩步當做三步。
扶住被推的倒退幾步的步東魁,步辰一步走上前將步東魁護在身後,隨後步辰一記高質量的鞭腿就抽向青年的頭部,大吼:“你給老子我倒下!”
青年明顯不太認識步辰,這也是因為步辰上學經常不在家的緣故,不過步辰和步東魁相似的相貌已經讓他產生警惕了。只不過步辰這一腿來的非常突然和凶猛,青年只是一個普通人,想要躲開已經是不可能,直接被步辰一腿抽到了臂膀上,青年頓時往一側倒退了好幾步,身體踉踉蹌蹌,幸好青年用手撐了一下地面才避免自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