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賴特又喊道:“各位教友,誰祈求不下地獄去,請站起來!”聞此言,除了林肯以外,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
卡特賴特語氣極為莊重地說:“我注意到,第一次召喚你們把心交給上帝、進入天堂時,有不少人做出了反應。我還注意到,你們當中除一人之外都表示不願意下地獄,這個惟一例外的人就是林肯先生,他對兩次召喚均未做出反應。林肯先生,請問您準備到哪裡去呢?”
林肯慢慢地站起了身,平靜地說:“我是作為一個旁聽者恭恭敬敬地到這裡來的,我並不知道我會被卡特賴特牧師單獨叫出來。我相信對宗教事務我們應當嚴肅對待,既然卡特賴特牧師直接問我打算到什麼地方去,我願意同樣直接回答他:‘我打算到國會去!’”
很多時候,我們和對方都會為同一個目的而發動進攻,但是在追求的過程中,迫於形勢都會努力表現出友善、嚴肅的一面,這個時候,如果一方能夠藉機把握住機會就會直取目標,一語中的。
○不斷改變的稱呼
1815年3月,拿破崙帶兵從流放地厄爾巴島出發,不久便在法國本土登陸。
巴黎的一家報紙隨著拿破崙由南向北挺進的過程,加在他身上的稱呼也不斷改變。報紙連續幾天的標題是:《科西嘉的怪物在儒安港登陸》、《吃人魔王向格拉斯前進》、《篡位者進入格勒諾布林》、《拿破崙將軍接近楓丹白露》、《拿破崙佔領里昂》、《陛下將於今晚抵達忠實的巴黎》……
英雄是不斷改變歷史的人,在從被貶損到最後的被頌揚至浪頭的頂尖,拿破崙一路凱歌,英勇抗敵。因此,報紙媒體的報道標題,也就隨著英雄的成長軌跡不斷調整變化,讓人感到滑稽。
○失馬
一天,鄰居盜走了華盛頓的馬,華盛頓和警察一起在鄰居的農場裡找到了那匹馬,可是鄰居非說那匹馬是自己的,不肯把馬交出來。
華盛頓用手將馬的雙眼捂住說:“如果這馬是你的,那麼,請你說出它的哪隻眼是瞎的?”
“右眼。”鄰居回答說。
華盛頓把手從馬的右眼上移開,馬的右眼光彩照人。
“哦,我弄錯了,”鄰居糾正說,“是左眼。”
華盛頓又把手從馬的左眼上移開,馬的左眼同樣光彩照人。
“糟糕,我又錯了!”鄰居為自己辯護說。
“夠了,夠了!”警察說,“這已足以證明這馬不屬於你。華盛頓先生,我們把馬牽回去吧!”
再狡猾的小偷兒也鬥不過聰明的警察。一個人做錯了事,一定會透過某種方式表現出來,這就是它犯錯的證據,一旦被人捕捉到也就是它犯罪落網之時。
○巧索稿酬
有一段時間,法國瓦利劇院每場只有幾百名觀眾。劇院經理很著急,於是請求大作家大仲馬趕寫一部新作,來挽救這糟糕的局面,並答應付給他一萬法郎的鉅額稿酬,條件是新劇本的頭26場演出必須使劇院獲利6萬法郎。
大仲馬廢寢忘食,終於寫好了劇本。劇本的上演使劇院場場爆滿。
當演到第26場時,大仲馬來到了劇院,請經理如約付酬。
“親愛的大仲馬先生,很遺憾,26場我們只收入了5.9997萬法郎。”經理毫無誠意地說。
大仲馬沒說一句話,輕鬆地退了出去,徑直走到售票口,掏出6法郎買了張門票。然後他又來到經理辦公室,舉起門票說:“尊敬的經理先生,這回收入該超過6萬法郎了吧!”
無可奈何的經理只好如數支付了稿酬。
經理以劇院收入略微不足為藉口拒付稿酬,大仲馬的對策不是激烈地爭吵,而是順著經理的思路,採取了一個小小的行動——自己去買一張門票。這樣,問題就迎刃而解了。大仲馬用微小的代價換來了巨大的收益,這正是他的過人之處。
○殺身之禍
楊修(175—219),字德祖,弘農華陰(今陝西華陰東)人,東漢建安年間舉為孝廉,任郎中,後為漢相曹操主簿。後被曹操殺害,卒時方44歲.
東漢末年,皇叔劉備和軍師諸葛亮率兵攻打漢中,守將曹洪、張頜節節敗退,數關失守,曹洪抵擋不住,求救曹操。
曹操聞訊大驚,親率40萬大軍至漢中迎戰劉備。雙方在漢水一帶屯兵,形成對峙局面,又被諸葛亮伏兵十餘路前後夾擊,三軍銳氣墮盡,曹操進兵不能,退兵又怕人恥笑。
一日夏侯敦入帳問夜間號令。曹操一眼看見桌上那晚雞湯,心有感觸便說:“雞肋。”號令傳到當時的行軍主簿楊修那裡,楊修即讓隨行軍士收拾行裝,準備返程。夏侯敦不解,親自前往楊修處細問。
楊修說:“雞肋者,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今進不能勝,退惹人笑,在此無益,來日魏王必班師。”夏侯敦聞之曰:“先生真知魏王心腹,”也下令所有軍士準備行裝,並告訴所有軍士來日必班師,免得大家到時驚慌,提前收拾。
曹操早恨楊修才高於已,今見楊修又猜透了自己的心事,惱羞成怒,以造謠惑眾,擾亂軍心之罪名把楊修殺了。
人要聰明,但必須知道何時何地該使用你的聰明。有時即使真聰明,也要有所收斂。有道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大智若愚才是一種人生哲理。
○正邪智慧之爭
徐階(1503—1583),字子升,號少湖,又號存齋,明朝內閣大學士,內閣首輔。明松江華亭(今上海松江)人,徐階為人聰穎機敏,善於謀略,喜怒不行於色。
嚴嵩罷歸故里不久。其子嚴世藩亦從謫戍途中潛回家中,父子二人橫行鄉里,為所欲為,鬧得鄉人怨聲載道。這時袁州府推官(專管刑獄的官員,正七品)郭諫臣到嚴府公幹,嚴府家奴非常無禮,公然不把他這個朝廷命官放在眼裡。他羞怒異常,遂揭露嚴氏罪行,呈交南京御史林潤。林潤得到郭諫臣的舉報後,當即上疏明世宗,彈劾嚴氏父子。世宗見疏大怒,立命法司立案嚴訊。
嚴世藩入獄後,神色自若,不以為懼。前來探望的嚴氏黨羽,不解其意,詢問究竟。嚴世藩笑道:“我想只有楊繼盛、沈煉兩案,是廷臣常談,並歸罪於我家,而這兩件案子,雖由我父擬旨,但皇上是主裁,若使廷臣用這兩案彈劾我父子,會觸怒皇上,這樣他們得罪了皇上,我不是就可以解脫了嗎?”嚴氏黨羽聽了此話,非常高興,於是四處遊說,揚言若以楊、沈兩案加罪嚴氏,即可成功。
刑部尚書黃光升、左都御史張永明、大理寺卿張守直等果然墮入其圈套,擬將楊、沈兩案加罪嚴氏,再行劾奏。奏稿擬定出來,黃光升等人前往拜謁徐階。徐階不慌不忙地分析道:“諸君弄錯了。楊、沈二人冤死,原是人人痛憤,但楊、沈兩案系由皇上頒旨處置,這樣一來,嚴公子會逍遙法外了。而你們言事諸人,恐怕皆獲罪。”聽徐階這一番話,大家才恍然大悟。大家讓徐階定稿,徐階微笑著從袖中抽出一卷紙,對大家說:“老朽草擬了一稿,請諸公過目,不知是否可用?”眾人傳閱,見稿中增加了幾條:嚴氏死黨羅龍等人賄賂嚴世藩謀求官職;嚴世藩相信術士之言,以南昌倉地有王氣,取以整治府第,圖謀不軌;勾結宗人、亡命之徒,北通胡虜,南結倭寇蓄意造反等。而這幾條又都是皇上所忌諱的。大家稱讚後,人密室,闔門速寫,加印加封,由黃光升親自遞呈。
黃光升將徐階的奏疏呈上,世宗看罷果然大怒,即命大理寺、都察院、錦衣衛嚴加審訊。審訊時,徐階略問幾句,便退堂速至家中,親繕奏疏。世宗閱後,即下旨意命將嚴世藩、羅龍處斬。到此時,嚴世藩才感到詭計落空,與羅龍抱頭痛哭。
詭計多端的嚴世藩雖然精明過人,卻終究沒有鬥過對手徐階,究其原因則在於前者想靠“智”脫身,後者則靠“智”設防,以智之全戰勝了智之殘,以智之正戰勝了智之邪。徐階在處理嚴世藩一案時,不為表面現象所動,始終抓住全案的關鍵,採用適當的辦法,將嚴世藩置於死地。他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首先是因為他始終保持了冷靜的態度,可見冷靜之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