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帝與倖臣-----八十四鞭子與糖


都市最強醫聖 總裁別拽:小小祕書很大牌 我的26歲後媽2 機長,為愛入局 煙靄紛紛 邪王的貼身冷婢 龍血沸騰 驚世拳芒 暗黑之傳承 魔尊千千歲 命御 天下之弱者的反擊 劍破仙驚 田園鳳來 籃球之微笑 完美大明 江東猛虎孫策 醒掌天下權 全能運動員 籃壇霸主
八十四鞭子與糖

八十四. 鞭子與糖

天華五年,他以兩軍監軍的身份,成為了十萬大軍的最高文官指揮使。身旁是榮升大將軍的洪長亭,帶旗下輕騎都尉,總兵等人,身後是震如雷霆之勢的陣陣戰鼓軍號,【洪】和【三】字軍旗飄飄,將士志氣高昂,大有不滅胡奴誓死不歸的架勢。

洛浮夕騎上戰馬,最後深望了一眼林立的瑰麗宮殿,與城樓上的眾人一一道別。趙閣老,範白宣,申之敏、杜三娘等師友自不必說,滿朝文武能來的都來了,司幽、子沐、還有張先生也一道來送行。

眾人中,果真少了當朝帝君,只讓韓來玉代替他,宣讀了一份助陣的聖旨。

就這樣吧!

洛浮夕的軍隊吹響了啟程的號角,他頭也不回地朝著征途而去了。

而腦海裡,卻是昨晚墨夜突然造訪的點滴話語。他在他的**,與他十指交纏。

墨夜說:“朕不想明天看你離去的背影。”

墨夜說:“朕捨不得。”

墨夜說:“洛浮夕,別走,好不好?”

直到天明,洛浮夕從**醒來,衣衫不整,那床的另一邊,早就空無一人。墨夜走了,什麼時候回的宮?今天還會不會出現?洛浮夕並不知道。他只知道,當自己說出:“不,臣必須走!”以後,墨夜是怎樣惱羞成怒的將自己的身體當成了戰場,來了幾回合的搏殺,好像他是他的仇人一般。也不顧他第二天就要長途跋涉,就此相隔萬里。

就這樣吧,墨夜!等我從北函關回來之時,再與你做糾纏致死!

甲冑鮮明的天朝兩軍,綿延十幾裡,行軍十餘日,終於到了堅不可摧的【北函關】。

【北函關】,號稱北方第一關,四周連綿不絕的山地,中間一道狹長的山口,關外,就是一望無垠的茫茫草原,寸木不生的荒蕪大漠。若要進軍中原,並沒有第二條路可走,只有硬闖【北函關】。可那城池雖固若金湯,連年的戰火紛飛中,也愈顯了老態,剝落了城牆。胡奴國的遊牧政權,就在北函關以外三五百里處,而如今關外告急,原先的天朝所屬縣城,居然都被胡奴搶掠了一番,那些關外子民逃入關內,哀嚎一片。又聞胡奴耀武揚威的在城外挑釁,亮出錚錚兵器,惹得守城的將士很是羞憤。

一月前,派出去橫掃胡奴的軍隊,已經被狠狠修理了一頓,關內的將士再也不敢貿然出兵收復失地。

洛浮夕和洪長亭在到達城池的第一天,就火速上了城門,遙遙望去,不過十幾裡的地方,黑壓壓一片如烏雲罩頂。

原先守衛的參將上前稟告道:“監軍大人和將軍所見的那一片,就是胡奴國的敵營,在呼蘭草原一帶逐水草而居,如今按寨紮營,硬是耗了幾個月!”

高高的城樓上,抬頭看見京城所不見的蔚藍天空,天太高,越顯得人的渺小。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帶著軍隊來到北方邊塞,迎著灼熱的夏風,感受天朝的廣博疆域。

“已經是夏天了啊?”洛浮夕閉上眼睛,清風拂面。

“京城離北方大壩很近,不過十餘天的急行軍路程,呼蘭草原上的夏天來去匆匆,現在剛剛進入草木繁盛期。”洪長亭手裡拿了一份《地方誌》,現學現賣。

“看樣子,是有備而來了。糧草豐富,夠他們從春天打到秋天。”對方又頓了頓:“……但願,今年可以回京城過年。”

洛浮夕微微睜開眼,順手抄起《地方誌》翻了翻,一面笑道:“這個東西,不看也罷,都用不到實戰上,之前已經見了眾多將士了,新來的十萬大軍屯在【軍屯村】裡,日夜操練,又有近地百頃良田自給自足,到不怕他圍城,只怕這夥人,靠著茫茫草原,打一炮就跑,追都沒處追。”

他走下城樓,一躍跨上【烈濤】,對著洪長亭道:“走,去看看咱們的三郎軍和洪家軍操練的如何?”

帶著將領們一到軍屯村,便知事情並沒有洛浮夕設想的那麼好。這近一萬人的三郎軍跟其他整編的隊伍們不對盤。

才剛進駐了軍屯村,劃分了一下各自的軍隊休息區域,便有了矛盾。

洪家軍原來就有一部分留在了北函關,所以跟新進的洪家軍一匯合,變成了老兵油子,那原來守在【北函關】的北軍都是地頭蛇,欺負不了洪家軍,欺負欺負剛從京師啃完白麵饅頭而第一次喝黃風吃沙子的三郎軍還是綽綽有餘的。又道傳聞,這個原來三郎軍的領兵首領是個長得很是秀氣有點娘娘腔的白面書生,更是將三郎軍不放在眼裡。這個“娘娘腔的白面書生”不用說,指了杜三娘。

結果一分田地,將好的富庶的田地划走了,將貧瘠的種不出稻穀又在山地上的窮地給了三郎軍自給自足,分配的軍舍又是破舊、朝北沒陽光的。

就此惹得三郎軍很是不滿,幾乎要抄傢伙跟著北軍大幹一場。

幸而洛浮夕等人來的及時,不然恐怕又是一場兵變。那三郎軍為首鬧事的頭兒叫李虎,北軍為首的叫張龍,倒是好一對難兄難弟,此時被洛浮夕的人馬捆著綁了來,壓到軍屯村空曠的晒穀子場上,前前後後圍了幾千士兵,看好戲一般的單看這弱不禁風的監軍大人如何處理這一場糾紛。

【三郎軍】的李虎不服,對著洛浮夕道:“我們從杜大人手裡出來,原本就是為國盡忠,也不妄杜大人對我們兄弟的仗義,如今不是杜三郎帶了,兄弟們也不埋汰,可誰知來到北方,盡受人欺負!欺負我們新兵就算了,還滿口難聽的笑話我們家大人!我咽不下這口氣!”

那【北軍】的張龍跟著嚷起來:“老兵享受待遇好過新兵,那也是規矩,給你們新兵歷練的機會,不能太嬌慣著你,怎麼就成了欺負你們了?”

臺下的三郎軍和北軍紛紛給自己的頭兒吶喊助威,吵嚷推搡起來。洛浮夕臉一沉,很是不快,這都還沒有打戰,已經起內訌,萬一現下就打起來,兵心渙散如何了得。

隨即從馬背上抽出三尺長馬鞭來,對著跪在地上的李虎和張龍,每人一記鞭子。

啪啪兩聲,打在兩個人的背脊上,用了不少的力氣,那兩人的背脊上的衣服馬上被劃開了一道口子,紅紅一條血印滲出來。

兩記聲響震耳欲聾,頓時原來臺下的幾千人鴉雀無聲了,這一頓來的太過突然,連李虎和張龍也被打懵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臉威儀的洛浮夕。

他們都原以為,要處理這事,這個文官總會先搬出“之乎者也”一套,來個相互勸和,再說一些深明大義的為國盡忠這類說辭,將兩方的邪火都壓下去,誰知道居然毫不客氣,一言不發,先斬後奏,直接揮了一頓鞭子。

連身後的洪長亭都驚得目瞪口呆,唯恐下面又要引發一場**。

可能從未有這般情況發生,也不曾見過文官有如此的魄力,洛浮夕身上氣場過強,眾人除了發愣居然沒有一個發出聲音來。

那洛浮夕收了鞭子,指著兩個人道:“可知為何要先罰你們?”

兩個老粗,自然是搖搖頭,一臉迷茫。

“先打你們,是要告訴你們,你們都是軍中的頭頭、老大哥,多少兄弟看著你們做榜樣,學你們的義氣,如今你們上樑不正下樑歪,帶頭起內訌,挑亂軍心,實屬該死!你們認不認?”

說的沒錯,兩個人突然覺得理虧,帶頭鬧事就是不該,被洛浮夕一頓話,駁地垂下了腦袋,低低道:“認!”

“太輕了!我沒聽見!臺下的兄弟們也沒聽見!”

洛浮夕皺了眉頭,對著地上又甩了一記鞭子,將那堆在地上的乾柴劈出了印子,雖沒有再打在兩人身上,卻也驚得兩人差點跳起來。

李虎和張龍只好再次敞開喉嚨對著臺下大喊:“認!”

下面的官兵聽著,也全都低下了頭,臺上的老大都“認”了,他們還有什麼話說。

那洛浮夕還沒有完,走到李虎面前道:“你身為頭領,因為遇事不公而發洩沒有錯,可為什麼不轉告我來處理,不讓我和其他將領知道?擅自挑撥眾弟兄差點起兵變!你是三郎的愛將,如今答應交給洪大人監管,卻依舊不服管,你辜負了三郎對你的信任,身為臣子,你不忠不義,身為弟兄,你辜負三郎。李虎,你道自己該不該罰?”

“可……可是那張龍口出狂言羞辱杜大人!”

——啪,一記鞭子又打在地上,打斷了李虎的說辭。

洛浮夕不想聽他詭辯,厲聲又問:“我只問你現在,該不該罰!?”

李虎收了嘴,乖乖回到:“該!”

“好,你自己認了【該】,就別怪我不念三郎的情分!”洛浮夕對著李虎的背脊,抽下三記鞭子,那背上早就血淋淋一片了。

身邊張龍見此情況,嘴角起笑,以為洛浮夕站在他們北軍一邊,不料剛打完李虎,他便不停地又走到張龍面前,張龍抬頭見洛浮夕面露凶光,不由緊張地往後面退了退。

對方狠狠道:“李虎說的,你們北軍羞辱朝廷命官杜三郎,實有此事?”

張龍剛想狡辯,臺下的三郎軍兄弟們一起同仇敵愾,指著張龍道:“說了的!咱們都聽見的

!”

“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做了就要敢認!”

聽完洛浮夕這一句,再有想不認賬的心都沒了,張龍點了點:“說了。”

“敢認就好,還不至於讓弟兄們失望,做起你大哥的榜樣來!”洛浮夕揚了揚手裡的鞭子:“汙衊朝廷命官,罪加一等,你認不認?”

張龍看了看下面眾兄弟的臉,一咬牙:“我認了!

“好,也是條漢子!有這般敢作敢當的勇氣,何懼他胡奴來犯?認了,也要罰!”洛浮夕一視同仁,三鞭子摔在張龍背上絕不手軟。

打完後,那李虎和張龍不再說話,跪在地上聽候洛浮夕發落。

不偏心與任何一方,賞罰分明,對這個年輕的監軍的處置,眾人啞口無言。

剛剛那一幕如雷霆霹靂般迅速,洪長亭看傻了,如此才回神過來對他請示道:“大人,是不是要將這兩人軍法處置?”

大家都伸長了脖子等洛浮夕的發落,兩個人也都想當然的以為就是這樣了,再無怨言。誰知道洛浮夕居然做了一件叫大家瞠目結舌的事,他當即讓洪長亭給兩個人鬆綁,然後將自己的馬鞭交給了張龍和李虎,對他們抱拳道:“剛剛是你們做錯事,要罰,先下輪到我洛浮夕了,也要罰!”

“什麼?”眾人愣在原地,不知道監軍大人鬧的哪出?

洛浮夕站到臺前,對眾人道:

“我洛浮夕來到北函關第一天,就出了兵將不合之事,是我監軍失職,其罪一。

我洛浮夕帶著三郎軍,卻讓三郎軍自感受辱,讓你們尚在京城的杜三郎大人錯愛,失信於他沒有照顧好兄弟們,是其罪二。

沒有處理好兩軍矛盾,起內訌而無法以理服人,只能動用武力暴行鞭打兩軍頭領,是我無能,實為其罪三!

讓兩軍勇士身上留下疤痕,受傷頗深,是沒有盡到監軍保護兵將義務,傷了朝廷棟樑,大軍主力,是我第四個失職!

兩軍頭領,李副官,張副將,只因為一事之失而被在下鞭打了眾下,如今我有負兩軍,罪責又比他們多了三條,就是剛剛責打的鞭數的四倍有餘!——我洛浮夕有責,全認!請李副官和張副將,帶帝君行軍法,鞭打在下!”

這話剛說完,臺下靜默一片,臺上的幾名將領紛紛上前勸阻,那李虎和張龍也是嚇得不輕,哪裡敢去接鞭子抽打洛浮夕!而他言辭堅決,一副今天不打就不回去的架勢!洛浮夕今日之舉,造就了日後在軍中絕無僅有的威信,重拾了三軍和睦團結之風,此後再無先後老新之分,收復得眾人心服口服!

見兩人呆立,旁人勸阻,洛浮夕言:“你們不敢,是怕我日後反悔拿今日之事找你們麻煩?那好,你們無需多慮,你們不敢動手我不怪你們,洪長亭,你來!”

“我?”洪長亭僵在原地不敢上前。

“洪長亭,你是我舊部,最知我脾性,如今你來代替兩軍弟兄責罰我,我日後也不會怪到他們頭上了,所以由你大將軍來執法,最合適不過!”

洪長亭嚇得面如土色,可鞭子就在眼前,不接也不行,雙手舉過鞭子,對著洛浮夕單膝下跪道:“下官只是將軍,大人是監軍,下官絕對不可以下犯上!大人一心為國,有失也是為了兩軍好!下官這就將洪家軍所封的的田地和三郎軍的調換,絕對不再讓三郎軍受一點欺負,以後此等事情也不會再發生,還請大人三思!”

見到洪長亭跪下,身後的一干將領全部跪在洛浮夕面前,連著李虎和張龍,那臺下的幾千官兵,全都心服口服的跪在監軍大人面前道:“還請大人三思!”

得軍心如此,洛浮夕還有何顧慮?他扶起了李虎和張龍,握過兩人的手道:“若是你們兩位可以原諒在下,在下今日就當眾立個誓言:北軍,洪家軍,三郎軍,在我洛浮夕面前,全為兄弟之輩,兄弟之妻女,也權當我姊妹之輩,無欺凌,無上下,理當一視同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若我洛浮夕有違此誓,必當如這鞭下枯柴!”

剛剛最初的一記鞭子,讓地上的枯柴攔腰截斷,他舉起枯柴,丟在眾人面前。

此一舉,引得臺下雷鳴般歡呼聲。

後有史書記載:天華五年夏,【北函關】三軍得少師言,如手足之情,軍心和睦,就此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歷歷三載,殲敵二十萬,胡奴就此一蹶不振,遷都呼蘭草原兩百里開外,五十年不得進犯【北函關】。

是的,洛浮夕一去【北函關】,歷歷三載,誰也沒有想到,打胡奴,居然會就此打了整整三年!十二個春夏秋冬!

而當初洪長亭一句【希望能回家過春節】,也變成了

夢想。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去外地出差了TAT……跑了一天終於回家了……更晚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