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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與倖臣-----八十三謝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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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謝主隆恩

八十三.謝主隆恩

墨夜懵了,被洛浮夕又擺了一道。陰測測地又問道:“你要娶杜三娘?你們什麼時候有了感情?”

洛浮夕一本正經,“這事水到渠成,她弟弟常年住在臣府邸,早就是一家人了,杜三娘此去【北函關】是苦戰,帝君賜婚給她一個名份,並不過分吧?”

“可為什麼偏偏是你?她要名份,朕可以讓她嫁給親王公侯!她想嫁誰都可以!唯獨要你?”

“難道臣就不可以娶妻麼?”洛浮夕對著墨夜道:“我於杜三娘暗生情愫,錦瑟和睦,她出征前給她一個名份,若戰死,也有了牌位的歸宿,以後不必當孤魂野鬼,由我洛家後人供奉。若能凱旋而歸,臣也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帝君難道想讓臣斷子絕孫!?”

“你!”

被他激將的說不出話來。沒有錯,身為帝王,哪有什麼權利可以干涉臣子的私生活,他要娶妻納妾生兒子孫子,都不在他的所轄範圍內,單憑他一句“不準”,哪裡能堵得住天下悠悠眾口?怕是要後人笑他是個昏君。

洛浮夕不是他的后妃,不用受封建禮教約束遵守三從四德。他沒有辦法將洛浮夕和杜三娘兩個人拆開。

墨夜努力讓自己沉下心來,突然靈關一閃,居然叫他找出了洛浮夕這話裡的破綻:“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杜三娘去了【北函關】,你就要在她出征前娶她為妻,為的是幫她完成心願?”

“正是。”

“她怕死後沒有入籍,沒有後人供奉?”

“嗯。”

“呵呵。”墨夜笑出聲來,“也就是說,她不死,不去【北函關】冒生命危險,就不用擔心死後做孤魂野鬼了?”

“額……這……”這話沒有錯,邏輯上是對的。

見到洛浮夕促狹,墨夜滿意了,他道:“既然如此,朕不讓杜三娘出征不就行了?就讓她繼續在京城待著吧。你也不用費苦心娶她了,過些時候,朕選個門當戶對的賜婚就行了!”

將杜三娘留在京城,不讓她出征,是墨夜所能拒絕洛浮夕的最好理由。

得到這個答案,洛浮夕無聲的笑了,挑了挑眉梢,將頭觸到地上,對著墨夜鄭重叩頭。

所謂的一物降一物,說的真是沒錯。

他洛浮夕哪裡是這般簡單的人,娶杜三娘之類的鬼話,不過是為了引出下面這個最重要的目的而已。

“杜三孃的三郎軍,和洪長亭的洪家軍,都是勇武之師,可杜三娘不去坐鎮,那隻認三孃的隊伍,由誰來帶領?洪長亭不能一心兩用。”

“簡單,找別的將領去就是了。”墨夜擺了擺手,想當然的認為。

想當然的認為,可這事,遠遠沒有墨夜想的那面簡單,不僅不簡單,而且有難度。

將三郎軍打包給了兵部一員新生武將,讓他帶著去【北函關】,人才剛到校場軍屯村,三郎軍便不樂意了,給了這名武將一個下馬威,說是杜三郎帶出來的兵,誓死也要跟從杜三郎。要不是洪長亭當下趕到,指不定要鬧兵變。

“反了!在天子皇城鬧兵變!?”墨夜將奏疏丟在兵部尚書腳下,那個吃了悶虧的武將不敢多話,畏畏縮縮的跪在地上哀嚎。說自己才疏學淺,帶不了三郎軍。

“那就不用三郎軍,將【西玉關】、【東海關】的大部掉到【北函關】去!”

兵部尚書面露難色:“調過去是沒問題,只是這兩個關口如今也不太平,渤海和敦煌看胡奴打了一場勝仗,也跟著瞎鬧鬧了準備!這時候將軍隊都提過去鎮守【北函關】,恐怕不妥。”

墨夜揉了揉太陽穴,這些天連夜沒有睡好,早上起來便頭疼,偏偏就自己家後院也不安生。

洪長亭站上來道:“原先這個三郎軍就是跟著杜三郎一起來入的軍籍,有好些是同鄉近鄰,只認得自己人才放心也是無可厚非,生怕落入別人手裡被整編,過不得好日子。三郎軍鄉情厚重,正是因為如此,才能同仇敵愾,驍勇善戰,若將他們交給熟識的人帶,也能得到信任。”

墨夜覺得這話也對,指了指洪長亭道:“那就你辛苦點,帶了走吧!”

“臣帶三郎軍,自然沒有問題……只是……”節骨眼上,欲言又止。

“說,有什麼困難的告訴朕,朕幫你想法子解決。”

“是。”洪長亭抬眼看了看洛浮夕,這才清清嗓子道:“兩軍一起進發北函關,可我等都是武將,還少了一名文官監軍。這監軍的,最好位高權重,深得人心。”

文官監軍,是歷來的習慣。墨夜看了看面前的趙閣老,可那老鬼兒跟自己作對一般,此時聽完話,居然咳嗽起來,一副老態龍鍾再也操持不起的樣子。也是,趙閣老做監軍,年紀太大,他也離不開這個內閣首輔。

再看了看臺下的重臣,紛紛低著頭面面相覷,似乎不大樂意跟胡奴北蠻打交道。

正在這時,從下面傳來一個聲音:“臣願意報效朝廷,身先士卒,跟大軍一起前往北函關!”

——洛浮夕!又是你!?

墨夜一看到他自告奮勇的站出來,腦袋又嗡嗡的發疼了,這個傢伙,總是對著自己幹!這才不準他成親,又出了花妖子,居然想要逃開京城去鬼門關打轉了?

可他還沒有說一個字,臺下的百官突然一起拍手鼓掌起來,紛紛上前對著墨夜一頓猛誇洛浮夕洛大人什麼【有勇有謀】、【精忠報國】,什麼【肩文人之志氣,擔舉國之憂患】,還有什麼【國之棟樑,社稷之固】!一個接著一個,跟商量好似的連上幾個連環炮,讓墨夜說“不行”的時間都沒有。更何況,他也沒有藉口拒絕,因為除此之外,再也沒人站出來肯去做監軍了!

瘋了!墨夜盯著臺下很是大義凜然的洛浮夕,恨不得現在就衝下抬去,將他抓過來狠狠揍一番,他可以派任何人去,唯獨洛浮夕,他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

“帝君,既然洛少師甘願身先士卒,還望帝君恩准了他的忠義,擔任了監軍一職吧!”說這話的是兵部尚書,這個傢伙請示的倒是很快。自然,因為如果再也沒有人主動站出來,接下來被抓著去做監軍的,估計就是兵部尚書,跑都跑不了了。

墨夜頭疼的厲害,傳了洛浮夕一個人來御書房見他。

“你今天是什麼意思?朕不讓你跟杜三娘成親,你就準備跑去北函關送死了?”

“這怎麼算是送死呢?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別拿這一套大道理來忽悠朕,朕要聽你的心裡話!”墨夜打斷了他,提高聲音。

洛浮夕訕笑一聲:“什麼心裡話?帝君不讓臣娶親,那杜三娘留在京城,這不是明擺著不信任臣了麼?自打帝君懷疑臣會水性,假意落水以後,不就一直跟臣有了間隙麼?既然帝君已經不再喜歡看到臣每天在您身邊轉悠了,臣還是識相一點的好,滾得遠遠的,這才是為臣的本分。”

某人氣急:“誰告訴你說,朕懷疑你,跟你有了間隙?”

洛浮夕抬頭又道:“若不是,帝君為何左右阻攔臣?既然帝君問心無愧,為什麼不放臣去【北函關】?帝君不是不準臣跟杜三娘接觸麼?那麼我們都留在京城,還是有很多機會暗結珠胎的不是麼?”

他咄咄逼人,居然逼得墨夜說不出話來。

確實,墨夜不讓杜三娘走,因為洛浮夕一定要跟她在出徵前成親。他不準,所以斷了杜三娘出征的路。

他不放洛浮夕走,是他不願意他離開,就算他懷疑洛浮夕的動機,也不過是懷疑而已,他心裡還是希望洛浮夕在身邊的。

想到了就招他來“溫存”一番,總比不得想到了,人卻在萬里之外來的好。

可如今被洛浮夕一反駁,自己也說不出話來了。他若不准他走,就說明墨夜心裡有鬼,事實上,洛浮夕說的沒有錯。如果杜三娘和洛浮夕一道在京城,兩個人還是有機會可以勾兌的。墨夜更不願意這樣。

兩害相傾,取其輕。

他還在猶豫間,某人又給墨夜下了猛料,對他鄭重道:“帝君可以選擇,其一,讓杜三娘出征,臣在出徵前娶杜三娘;其二,讓臣做監軍,遠離杜三娘,臣便不再提娶她一事。”

兩個選擇,都是墨夜所不喜歡的,他怒氣衝衝:“洛浮夕,你威脅朕!”

可對方倒好,似乎一點也不懼怕,對他慢慢道:“是,臣威脅了,又如何?帝君,除了臣去做監軍,朝中還有誰肯自覺的去?還有這份信心一定可以凱旋而歸?”

“你!”墨夜站起來,再也忍不住了!

一把將人從地上拉起來,拖到軟榻上,直接扒了洛浮夕的褲頭,生生撕開了他的褻褲,滿腔的怒火突然間變成了情|欲,想要在這具熟悉的身體上發洩出來。

“好!朕答應你!”

這句說完,伴隨著的是墨夜大力的挺進,沒有潤滑,沒有**,就這樣掰開洛浮夕的大腿,操了進去。

對方的面板被拉扯的生疼,就在墨夜惱羞成怒的發洩中,狠狠咬住嘴脣,忍著疼痛不叫出來。

“叫啊?怎麼不叫了?剛剛不是挺能說的麼?”

他像報復一般,毫不留情,也沒有憐香惜玉,欺身上來就開始大力的抽【打碼辛苦】動,震得軟塌上的什物一起跳動。

洛浮夕被扣住了手腳,睜眼看到墨夜眼裡的熊熊怒火,似乎要把他燒盡了,他微啟雙脣,輕聲道:“謝……謝帝君成全……臣一定不辱使命,替帝君監軍……啊……”

從他嘴巴里溢位的,不是求饒,而是感謝,墨夜心裡更是暴躁不已,對於這個嘴硬的人,他只想用盡全身力氣去懲罰他。

咬住他的脖子,一點點用力,微微的快感和疼痛一起攀上洛浮夕的心靈,他蹙眉喘息,抓住了墨夜的胳膊。墨夜側過頭去,在他耳畔低聲道:“哼……朕要你,為你今天的這個決定,而付出代價!”

代價!?

呵呵。

洛浮夕合上眼瞼,將自己置於驚濤駭浪的黑暗之中。

代價,不是早就付出了麼?他的身體,他的尊嚴,他的自由,早就在他入宮的第一天起,就被墨夜玩弄於鼓掌之中,踩在了腳底,還有什麼代價可以付出?

他笑著迴應,還是那原來的四個字:“謝主……隆恩……”

洛浮夕和洪長亭,帶著兩隻軍隊,幾名武將,外加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準備出發了。

隨行的,是他的坐騎【烈濤】,洛浮夕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命活著回來,但他知道,如今是他唯一的選擇。

司幽尚在府邸看著書房下面的地宮,子沐繼續照顧杜守承,如今有了張先生作伴,他也不再像以前一樣纏著洛浮夕一起去了。心裡有人了,果真是不一樣。

洛浮夕在臨行前,讓子沐好好想清楚,如果真的喜歡張先生,那先生也對他情有獨鍾,倒是無妨他們在一起的。

子沐當下紅了臉,對洛浮夕道:“張先生對子沐很好,他人也很好。

“人好是沒錯的,我請的西席先生,人品一定沒話說。”洛浮夕拍了拍他的手,又道:“若有事,只管叫司幽快馬加鞭來信給我,有司幽看著你們,我倒也放心。”

只是那杜守承小傢伙,一聽說洛浮夕要出征,哭著喊著也要一起去,好不容易被哄下來,小傢伙的嗓子也哭啞了。將他送到子沐懷裡道:“我這一去,不知道何時才會回來,幫我照顧好這個家,還有這個小傢伙。”

“恩。”子沐從抽屜裡取出一枚平安符,遞給洛浮夕:“早上我從相國寺裡給公子求來的,保公子平安。公子一定要凱旋而歸。”

洛浮夕擁抱了他,望著窗外的一輪明月,想起當年他去南疆的時候,大家都來送他,不知道明天出征,墨夜會不會站在高高的城樓上對他舉杯共飲最後的一杯酒。

可就是這個人,在得知自己要出征的時候,狠狠地將他壓在書房的暖塌上修理了一番,全身上下都烙下了他的印子,那麼狠,那麼用力,還紅口白牙的要他【付出代價】。

如今即將分別了,心裡居然心心念唸的,還是他?

洛浮夕苦笑一番,覺得自己真是犯賤。

能不能見到墨夜最後一眼,結果要等到明天才知道。

可惜不用了,因為就在洛浮夕準備就寢的時候,司幽悄然的站在門口,他身後,還帶了一個人進來。

司幽道:“大人,帝君從宮裡出來了!”

他從**起來,披了一件單薄的衣服,跌跌撞撞的開啟門,那門口邊撲進一個強壯的身影,將他抱著滾進了屋。

墨夜!

真是他!?

“帝君怎麼來了?”他心裡跳得飛快,剛剛腦子裡還都是他,墨夜就出現在了他門口?這次來,怎麼什麼動靜也沒有,連個宮人都沒有跟著?做夢一般,以為自己睡迷了。

對方急躁的咬住他的脣,脣齒絞纏,分不清彼此。

“朕夜訪洛公府的目的,你還不清楚麼?”

“嗯……”被吻得七葷八素,聽到真實的聲音,相信不是幻覺。墨夜一把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一起摔倒在**。“帝君?”

“朕捨不得。”

“啊?”

“朕不想明天跟你在午門口見,看你離去的背影……”

“帝、帝君?”

墨夜盯著那一雙燦眸,悠悠道:“洛浮夕,別走,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洛小哥的出息,還不止一點兩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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