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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與倖臣-----二十三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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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轉變

二十三 轉變

二十三.轉變

墨夜道:“洛浮夕……這可是你自找的!”

那雙大手肆無忌憚的遊走在洛浮夕的身上,掌間溫度上漲,透過輕薄的衣料,一點點灼燒著洛浮夕的肌膚,繼而由身體慢慢向上蔓延,惹得脖子也一起熱了起來。

“帝君……你的手好熱……”

洛浮夕故意按住了對方四處遊走的手。墨夜一笑,將洛浮夕是雙手反扣住,高舉過了頭頂,按在枕頭上,一面不停止的將手探進衣服:

“是熱。天熱,人更熱。”

他自然知道接下來等候自己的是什麼境況,可又能怪誰?是洛浮夕自己主動勾引了墨夜。

“……熱的話……嗯……我叫人拿涼茶進來給您解暑……”

話沒有說完,言辭便被身上的男人堵進了嘴裡,洛浮夕在雙脣相貼的一瞬間,便明顯地感到腰際一涼,裡裡外外的衣服,都被墨夜掀開了。

墨夜在脣齒糾纏過後,對著喘息不止的洛浮夕低聲笑道:

“涼茶?恐怕來不及了……還是洛愛卿自己為朕解暑吧!”

“呃……”

洛浮夕微感墨夜環過自己腰身的力量加重,抓住他兩腿的雙手深深掐進了自己的面板,微微撕疼,轉頭對上的,即是墨夜意亂情迷的雙眸。

他心一橫,張開雙腿,讓身上的人得了空處。

有道是:

紅帳軟榻夏伏暑,最教銷魂雲雨處。

帝王不聞雞鳴時,洛卿遙勝碧瓊珠。

****,亂人心智,折騰了一個時辰,墨夜敗了邪火,從**起身整理衣服。

他並沒有褪儘自己的龍袍,倒是喜歡看對方玉肌盡露,含羞待遮。

見洛浮夕躺在**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而剛剛的嬌媚之聲更是顯示出主人的精疲力竭。墨夜整理好衣物,走到床邊,對上洛浮夕的雙眼。

眼睛不由往下飄,掃到洛浮夕脖根處,鎖骨處,胸口前,一個個妖紅的咬痕,分外誘人。

這些都是自己剛剛的傑作,在他白皙的面板上留下的歡愛過後的痕跡,故意要洛浮夕知道,誰才是他的身體的主人。

拉過一旁的薄被,將洛浮夕的外露的面板包裹住,一面心情大好:

“朕先回去了,洛愛卿好好休息。”

**之人聽聞,眼裡閃過鬆口氣的神色,但也轉瞬即逝,並沒有叫墨夜看出端倪,忙收了剛才外露的情緒,支起身子對施暴的男人道:“帝君這就回去了?”

言辭小心,好像有多不甘心一般。

墨夜捏過他的下巴,滿意地回道:

“朕不習慣睡在別處,你也知道,朕一般只叫人來承恩宮受幸。洛浮夕,你讓朕忍不住在你的別居急於瀉火,已是個例外了。”

說完便站起身,準備出門,臨了又回頭,似乎像在寬慰他一般:

“好好休息,朕對你……很滿意。”

墨夜走後,別居門口便傳來眾人離開的腳步聲,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四周僻靜,再無閒雜人等的樣子。洛浮夕從**起身,穿好衣服,那子沐便很是時候的回來了。

洛浮夕看了時刻,已經過了亥時,問道:“人可有來?”

“早來了,幸好公子叫我在門口等著,韓來玉一點也不含糊,準時到了,我見到他便攔了下來,拉近附近的幽靜處躲了起來,不然可真要撞上帝君的鑾駕了!”

子沐說到興奮處,原以為自己在外面一躲會是一夜,沒想到不過一個時辰,那帝君便起架回宮了,也不知道公子如何周旋。

剛要問,卻見那脖子根處一點咬痕,分外惹眼。

跟洛浮夕入宮後,原本懵懂的子沐也明白了這裡面的千絲萬縷,原來公子是犧牲了自己的身體才哄得墨夜早早回去,想到此,眼一紅,竟難過的說不出話來。

洛浮夕見狀,倒是笑得沒事一般,故作輕鬆,“好啦,別想些有的沒的,他人呢?”

子沐這才記得最重要的事,靠近洛浮夕耳畔輕聲道:“趁剛剛帝君回宮,宮人們都去送他走,混亂的時候溜進來了……剛在角落裡躲了一會兒,確定沒有人,我才進來看的。我這就去喊他。”

洛浮夕端坐案前,不一會兒,子沐便領了韓來玉進來,韓來玉見到洛浮夕,幾分親切,剛要給他行禮,卻沒有想到洛浮夕比他早先了一步。

竟然對著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噗通一聲跪在了他了面前。

“大……大人……你這是做什麼?”

韓來玉大驚,從來只有他跪別人,哪有別人跪他,嚇得打了個趔趄,說話都不利索了。

卻見那洛浮夕跪在地上,冷靜地對自己道:

“韓宮人若能幫洛浮夕,此再造之恩,我洛浮夕今生今世,絕不辜負。如有違此誓,天打雷劈!”

昨夜戌時,帝君御駕前至【洛水別居】,亥時帝走。

而後,洛浮夕的別居迎來一不起眼的小宮人,旁人自不知昨夜屋裡說了些什麼,當然也不知,那叫韓來玉的小宮人最後是從內室的後窗翻窗而出。

神不知,鬼不覺。

次日午時,韓來玉藉著出宮運柴的空檔,連跑了幾條街,終於來到了【羅家茶鋪】,尋一姓洪的大掌櫃。此人便是洛浮夕口中的祕藏於帝都的洛水隨護之首洪寶生。如今脫下戎袍,換了平常百姓的服飾,挽袖做了茶鋪的老闆,倒也像模像樣。

洪寶生人高馬大,身強力壯,又得一身好武藝,之前是沉曦公主的貼身侍衛,公主回洛水之後,便安頓在京城,與那其他二十多人的隨護們一起散落各處,做了買賣生意,只是這【羅家茶鋪】,是這二十多人的集結之所,起了傳遞書信,兼顧陪伴洛浮夕之責。

如今得知那日帝君急匆匆將洛浮夕抓回宮,便杳無音訊了一月有餘,是死是活不知,大家早已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進退不得。

所以,自當韓來玉抓了洛浮夕的信物來見洪寶生之時,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心中石頭落地,待韓來玉如同救世的菩薩。

韓來玉來之時,貼身藏了一頁書,交給洪寶生,裡面盡是囑咐了多項事宜,且叫眾人安心,又轉告他們,韓來玉是可信可靠之人,以後每隔一段時間,若洛浮夕有事,便會叫韓來玉來尋他們,此時洛水有任何訊息,也可交予韓來玉進宮傳達。

又是當日亥時,韓來玉從宮外長安街回來,等到人跡稀疏時,轉輾來到洛水別居,躲過旁人的耳目,由子沐接應著翻牆而入,帶來了洛水的訊息。

洛浮夕展開洪寶生的信箋,上面是沉曦公主的筆跡,大意是說:洛水一切安好,只是自打洛浮夕和子沐被困於宮中,王父因為思念兒子,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也漸漸不再管理洛水的公務,倒是沉曦公主,開始幫王父處理政務,頗得上下一片稱讚。此外便是讓洛浮夕和子沐放心云云。

合上信箋,轉眼就在燭火中燒得不留一點痕跡。

他起身握住了韓來玉的手,掌間餘熱四散,對他道:

“此後,你便是我洛水的恩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韓來玉抬頭對上了洛浮夕的眼睛,不禁狠狠嚥下一口口水,在他面前的洛浮夕,似乎已經變了個人,那眼神裡不再是柔弱,似乎心裡已經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心一般,滿目都是堅毅。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韓來玉在心底默唸了這八個大字,腦海裡閃出這話裡有話的弦外之音。不說是昨日洛浮夕當眾跪在韓來玉面前請他幫忙,說道【有違此誓,天誅地滅】,而現在,言辭鑿鑿,似乎透著一份威脅的口吻。他不敢揣測洛浮夕的意思,所謂的【一損俱損】,大有栓在一根繩上的味道。

韓來玉急忙地頭,連聲說:“小奴懂。”

洛浮夕這時才鬆開了他的手,原來的目光如炬,一瞬間舒緩開來,又變得溫柔似水。

時到八月,秋闈在即。

今年時為會試,全國設南北兩府,北邊便在帝都。待來年開春的春闈殿試,從眾頂尖的南北人才又將展開角逐,爭得狀元榜眼探花三位,之後便是入閣朝中,平步青雲了。

農曆八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連著三場考試,帝都的考場分社十司,每司百人,浩浩蕩蕩,今年秋闈的試子,足有千人有餘。

主考官為翰林院大學士趙閣老,協辦大學士陳大人,文淵閣學士,文英殿學士等等共十人,分管十司,下又有副考官,協作考官,監查考官之類不一而足。洛浮夕是趙閣老學生,帝君欽點其破例入協作考官一列,當趙閣老的下手。

那一旬忙得暈頭轉向,不可開交,洛浮夕跟著趙閣老跑遍了帝都十司,也見識了各色各樣的才子學士,到底是感慨天朝物華天寶,人傑地靈,孕育出來的文人各個文采洋溢,潑墨有神。論時政,論明算,論詩賦經義,論天下治世,各個見解頗高,絕無一人有濫竽充數之嫌。

而考試選題,也是經過多人反覆研討,再三試題而成,包羅永珍,囊括天文地理。選出的十題,又經過帝君親自篩選,最終定了六題,交由考官們合理分配於三日的考試,上下午隔一場,共六卷。

洛浮夕感慨天朝對於科舉用人選材的重視,又對墨夜重用賢能,親自閱提的舉動刮目相看。有幾次墨夜傳他來御書房,詢問些秋闈事宜,頗是認真。

儘管問著問著,又開始獸性大發,折騰的他第二日腰痠背疼。

這一日,剛好是最後一場考試結束,十司收完卷子,核對名冊,將六千份卷子收入庫房鎖門之後,十大主考官各自回府,洛浮夕剛回宮,便迎上了子沐。

“公子,帝君又傳你回來就去御書房呢……”

洛浮夕微感招架不住,想到【御書房】三個字,不禁後背發涼。雖說自己與墨夜已有過行房之實好幾次,可每次完事,伴隨自己的便是肉身和心理的雙重不安感。

無奈他抗不過體力驚人的墨夜,每次都被折磨地幾乎昏死過去。

洛浮夕一咬牙,便改了方向,只朝著御書房而去。

御書房內燈火通明,洛浮夕進門的時候,遙見墨夜坐在書桌後,聚精會神的批閱奏章,連他進門,都沒有察覺。

不知是太認真沒有察覺,還是根本不屑抬頭看自己呢?

洛浮夕心裡默笑一聲,對自己的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感到不解:那墨夜不屑還是屑,於他有什麼關係呢?他何必糾結這一點?

正要請安,後面來了常公公,手裡端了一木盤,上面擺了一九龍青花小碗,又有一盅青花甕,上面的出氣的小孔里正茲茲得冒著熱氣。是剛出爐的湯湯水水。

洛浮夕將人攔住,對他道:“讓我來吧?”

常公公是明白人,知道洛浮夕是想替常公公將這東西送進去,他自然不能拒絕了洛浮夕的好意,也深知洛浮夕這個舉動的意義。頓了一下,面帶微笑的將手裡的木盤移交給了洛浮夕,又叮囑道:

“……帝君下午到現在都沒有進食,說是沒胃口,這會兒才叫老奴弄了燕窩銀耳粥進來,洛大人可要小心留意著。”

沒有進食?也沒有胃口?

洛浮夕微微蹙眉:“怎麼回事?龍體不適還是因為朝中事務棘手?”

常公公小聲道:“……是因為朝中的右丞相,老人家年歲已高,近月來一直抱恙,今天早上熬不過去,溘逝了……早先老人家曾做過帝師,對帝君登基也出謀劃策立下汗馬功勞,右丞相一去,帝君哪有不緬懷的道理……”

原來是因為這樣。

素來以心狠手辣著稱的墨夜,居然也有這般人情味?

這道是出乎洛浮夕的意料之外,又轉身端了燕窩銀耳粥,看到書桌後那張似乎黯然神傷的臉。

道不是悲痛無以復加,原先眉宇間的英武之氣,卻有點點哀愁。

這姿態是他從來沒有見過,也不曾想過的。

輕手輕腳進了門,對方依舊沒有抬頭,厚厚的奏章壘起,遮住了洛浮夕的臉。

只好將木盤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又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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