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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祕圖-----第十四章 長白巖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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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長白巖洞

東方的太陽剛剛冒尖,陳鋒等一行四人就都早早地起來收拾東西了。一切準備就緒,四人來到了省城火車站,準時踏上了開往延邊的列車。列車飛奔在鐵軌上,四人的目光都望向窗外。從他們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一絲絲的憧憬和憂慮。

而在另一節車廂,杜炎和二棒謹慎地坐在一旁角落的座位上。杜炎和二棒一改往日裝扮,全身上下都換了一番。杜炎換去長衫,穿著一套休閒服,墨色圓眼睛也換成了四方寬邊的墨鏡。由於杜炎的臉盤子比較小,大四方寬邊墨鏡足足遮擋了半張臉。二棒的服飾換得更誇張,偏斯方向打扮。一身筆挺的西裝,鋥亮的分頭,一副白邊眼睛架在鼻樑上。二棒本來就是個五大三粗的人,換上了這副裝扮,怎麼看都有些滑稽。兩人這重新“裝扮”,任何一個認識他們的人乍一眼看去,肯定是認不出來的。

二棒將目光移向師父杜炎,“噗嗤”一下樂了。

“你笑什麼?”杜炎瞪著眼問道。

二棒憨聲憨氣地說:“師父,您穿成這樣,我都不敢認您了!”

杜炎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打扮,然後厲聲斥道:“還說我,你小子不也一樣!”

“師父,咱們上回用那兩顆珍珠都賣了好幾萬塊錢呢,咋還去地攤買這樣的……”二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杜炎捂住了嘴巴。

“你小子少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你不說話誰知道咱們這身是從地攤上買的?還有,雖然沒想到上次那兩顆珍珠賣了不少的錢,但是你要知道,咱們這不是打工做買賣,天天能進錢,要勤儉節約才對。你說說,現在這社會,幾萬塊錢算個什麼啊?”杜炎漸漸鬆開捂住二棒嘴巴的手,“以後別瞎說話。”

“哦,知道了。”

杜炎回頭看了眼另一節車廂,囑咐道:“二棒,千萬要跟住了陳警官他們。要是跟不住,咱倆這兩張火車票就算搭了。”

“師父,你放心吧,我盯得死死的呢!”二棒憨笑著,一臉自信。

火車經過一天的行駛,終於在晚上到達了延邊。由於天色已晚,陳鋒等人只得在火車站附近的旅館過夜。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四人乘坐客車前往安圖縣南部的二道白河鎮。二道白河鎮,因聚落在二道白河兩岸而得名,素有“長白山第一鎮”之稱。

王偉國望著巍峨的長白山,不禁詩興大發,吟道:“千年積雪萬年松,直上人間第一峰。”

陳鋒也滿懷崇敬地望著山頂,說道:“這山,帶著一種無與倫比的氣魄!”

陸秀萌歡喜地指著山頂,說:“看,那山頂的積雪多美啊!在炎炎夏日能看見雪,實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蘇木齊回答說:“要不然這長白山怎麼會是一座神山呢!”

王偉國看了一眼陳鋒和陸秀萌,說:“你們知道這長白山有什麼寓意嗎?”

蘇木齊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但是沒有開口。

陸秀萌好奇地問:“什麼寓意?”

“長相守,到白頭。”

陸秀萌轉了轉眼珠,看了眼陳鋒。

蘇木齊輕聲咳了一下,說道:“好了,咱們說正事吧!”

王偉國拿出羊皮紙照片,然後用圓珠筆在照片的背面將契丹小字做了漢註解,遞給了蘇木齊:“蘇先生,我已經將上面的契丹小字翻譯成了漢,下面就看您的了。”

蘇木齊接過看了看,說道:“圖中所說的太陽金殿,是一個地下宮殿,首先得要找到這個地下宮殿的入口。圖上顯示,這個入口很有可能是在地下森林。”

“地下森林?”陸秀萌有些疑惑。

王偉國點了點頭,說:“地下森林又叫幽谷森林,那裡古木參天,怪石嶙峋,是長白山最低的地方。如果太陽金殿的入口在那裡,那就不足為奇了。”

陸秀萌做了一下深呼吸,手臂一揮,興奮地喊道:“準備出發!”

夏季正是長白山旅遊的旺季,十幾個旅遊團都在長白山山腳下徘徊,準備坐大巴上山。

陳鋒等人做好了充分準備,開始朝山上前進。與此同時,躲在一棵參天大樹後面的杜炎和二棒師徒倆正瞄著陳鋒等人,靜待著。

“師父,他們上山了,趕緊跟上去吧!”二棒眼瞅著陳鋒等人上山了,著急地說。

杜炎拍了一下二棒的腦殼,輕聲罵道:“著什麼急!跟得太緊會讓他們發現的!要是被他們發現了,就會想方設法擺脫咱們!”

“要是跟不緊,跟丟了怎麼辦啊?”二棒擔心道。

杜炎斜了二棒一眼,說:“你師父我自有分寸。”

二棒縮著脖子,眼睛直直地盯著準備登山的陳鋒等人。

五分鐘後,一輛大巴停在了路邊,陳鋒等人上了大巴。

杜炎此時拍了一下二棒的腦殼,罵道:“狗雜種,他們上車了!咱們趕緊也上車!注意遮掩點兒,別讓他們看出來就行!”

杜炎和二棒一路小跑登上了大巴。登上大巴的那一刻,二棒緊張極了,低著頭行走,任何方向都不看,只瞧腳下。杜炎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眼鏡,然後故作信心滿滿的樣子行走在大巴內,特意尋了個離陳鋒等人較遠的座位坐下。

陸秀萌看見二棒和杜炎穿著打扮有些怪異,斜看了一眼,低聲對陳鋒說:“那兩個遊客怎麼穿得不倫不類的,真難看!”

陳鋒也看了眼杜炎和二棒,但是由於座椅的遮擋,沒有看見全臉,乾笑了一聲,說:“現在社會這麼開放,穿奇裝異服太正常了。這就叫個性!”

陸秀萌冷哼了一句:“切,光膀子系領帶,不是好得瑟!”

王偉國聽著陳鋒和陸秀萌之間的鬥嘴,嘴角一咧,搖了搖頭。

蘇木齊一言不發,閉上眼睛,若有所思。

杜炎和二棒都貓著腰,儘量遮掩住自己的臉部,表情非常之滑稽。不一會兒工夫,車上已經坐滿了遊客,有的帶著統一的旅遊團帽子。車已經啟動了,隨時準備出發。

“師父,他們在嘀咕什麼呢?是不是發現咱們了?”二棒用餘光掃著陳鋒等人,心跳加速,有些擔心。

杜炎的眼睛也緊緊盯著陳鋒等人,搖了搖頭,故作鎮靜:“別瞎說,不像是被他們發現了。他們嘀咕他們的,咱們不用搭理就是。注意自己的裝扮,別露出破綻就行。狗雜種,聽見了嗎?”

“嗯,聽見了,師父。”二棒將頭埋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下面,連連點頭。

“大家都坐好了,要開車了,本次大巴的目的地是幽谷森林。如果有去其他景點的遊客,不要坐錯了車。”車上的女導遊用甜美的聲音說道。

緊接著,大巴開動了,順著公路前行。看著窗外的滿眼蒼翠、藍天白雲,遊客們彷彿置身於一幅動人的畫卷之中。

當車內的音樂停止的時候,導遊小姐再次用她那甜美的聲音說道:“大家好,幽谷森林到了,請陸續下車。”

大巴車上下來的遊客沿著略加整飾的原始森林中的小路,走入密林深處,踏著厚實的苔蘚,翻過橫在面前的倒木,穿過劍門,一眼便看到整個谷底森林。激流在谷底歡快穿行,倒木橫在亂石叢中,不時傳來怪鳥的鳴叫……這裡是一幅原始森林的畫面。

“真是太美了啊!”陸秀萌情不自禁道。

“這才叫返璞歸真,迴歸自然啊!”王偉國也感慨道。

“別再酸溜溜了,咱們是來旅遊的嗎?別忘了正事兒。”蘇木齊斜了一眼陸秀萌和王偉國,冷聲說道。

陳鋒環視了一下整個谷底。谷底生長著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而地表上鬆軟厚實的苔蘚,好像為遠道而來的貴賓鋪設的綠毯。站在谷底森林的邊緣,整個谷底森林可盡收眼底,耳畔有二道白河的潺潺水聲,眼前就是綠濤滾滾的谷底林海,谷底古樹參天,巨石錯落,吸一口森林的清新空氣,不禁令人心曠神怡。

蘇木齊掏出羊皮紙照片,凝神看了片刻,然後指著其中的一個方向說:“順著前方的一條小路走,行走不遠會有一條小河。”

陳鋒等人按照蘇木齊所說,沿著眼前的這條小路朝前行去。

躲在後面的杜炎和二棒師徒見陳鋒等人進了森林深處,藉著茂密的林木的遮掩,也賊頭賊腦地跟了上去。

陳鋒等人順著小路走了能有十多分鐘。蘇木齊突然停下了腳步,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羊皮紙照片,少頃,說道:“現在已經到達圖上所標的第一個地點,下一個地點應該位於這裡的右側。”

陸秀萌看了眼右側,並且抬頭向上瞧去,說:“右側是峭壁啊。天呀,這峭壁估計要有五六十米高。”

陳鋒感嘆道:“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王偉國看著峭壁上爬滿的藤蔓,說:“我懷疑太陽金殿的入口就在附近的崖壁上。”

蘇木齊搖了搖頭,說:“感覺沒那麼簡單,契丹人不會將太陽金殿的入口留在這麼顯眼的位置。如果真是如你所說,那麼太陽金殿估計早已遭受盜墓賊的破壞了。”

忽然,王偉國用手指了指右側崖壁,說:“看,那邊有一個巖洞!”

就在這時,天空驟然烏雲密佈,不知哪兒飄來的一大片黑雲覆蓋住了整個谷底森林。幾秒鐘後,豆大的雨點瘋狂地從天而降。

陳鋒等人很自然地進入到了右側崖壁的巖洞躲雨。其他遊客看見陳鋒等人躲進了巖洞,也都小跑著跟了過來。同時,杜炎和二棒就混在了這些遊客之中。巖洞外的雨越下越大,本來低窪的地方已經積水成泡。巖洞內此時躲著足足有十五六個人,其餘的遊客跑到別的地方避雨了,其中大多數跑回了大巴車內。

陳鋒望著外面的瓢潑大雨,納罕道:“無緣無故怎麼突然下起大雨了呢?”

“是啊,剛才還是響晴的天呢!”陸秀萌皺眉道。

王偉國嘆了口氣,說:“這就叫天有不測風雲啊……”

蘇木齊沒有說什麼,只是從包中拿出手電,開啟後朝巖洞的深處照去。只見巖洞深處景觀奇異,尤其是鐘乳石,巧奪天工。

“這裡真是太漂亮了!”一個滿臉雀斑的女人不禁驚歎道。

其他遊客都紛紛點頭表示驚歎。

遊客們見蘇木齊手拿電筒,凡是攜帶手電筒的也都拿了出來,朝洞的深處照射。不知不覺,這些遊客緩緩地朝巖洞的裡面移動。遊客們開始在洞內拍照,快門的聲音和滴水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十分動聽。

杜炎和二棒鬼鬼祟祟的,也跟隨著人群緩緩往裡走,兩人的眼珠子始終緊盯著陳鋒等人,生怕什麼時候給跟丟了。

遊客們越走越深,完全被洞中的美景所吸引住了,流連忘返。

蘇木齊看了看手中的羊皮紙照片,眉頭微蹙:“圖上並沒有標明是哪一個,只是說,左三右四。按照這麼說,一共就有八個巖洞。如果知道我們現在所在的巖洞是第幾個就好辦了。”

“等一會兒雨停了,我們出去仔細找一下這面巖壁上到底有多少個巖洞。”陳鋒說道。

王偉國輕嘆了口氣,說:“聽外面的雨聲,全然沒有停下或是小下來的意思。”

“那我們就暫時不要往裡面走了。”陸秀萌建議道。

陳鋒等人遂停下了腳步。

忽然,整個大地開始劇烈搖晃起來,人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地震了。

“地震了,快跑!”遊客們頓時驚慌,紛紛高喊道。

陳鋒等人也開始往外跑。

就在遊客們往出口跑時,巖洞中的地表裂出一條地縫,大部分遊客都掉進了地縫中。只聽見遊客們哭喊聲四起,撕心裂肺,悲慘欲絕。

也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才幾十秒,大地恢復了平靜,在巖洞中的地表,出現了一條寬大並且深不見底的裂縫。裂縫的寬度不一,最寬的地方有三米多,最窄的地方也有一米。地縫從巖洞中一個最大的鐘乳石下,一直延伸出洞口一米多。

混沌中,陳鋒感覺全身被疼痛包裹著,猶如有無數刀子在身上輕劃。陳鋒試圖睜開眼睛,但是一時無法睜開。一種身臨地獄的感覺從陳鋒的心底發出,沿著神經直達大腦。幾分鐘後,陳鋒感覺有人在呼喚自己,他用力地睜開眼睛。是的,他看見了一束強光,這束強光是手電發出來的。這下陳鋒意識清醒了,確定自己還沒有死。

藉著手電的光束,陳鋒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王偉國正站在自己的跟前,此外還有幾個遊客站在周圍。同時,他意識到下身有些冰涼。低頭一看,自己和其他人都身在水中,水深過膝。

“陳警官,你沒事吧?”王偉國擔心地問道。

陳鋒摸了摸胳膊上的傷口,搖了搖頭,說:“沒事,剛才掉下來的時候被石頭劃了一下。”

陸秀萌見陳鋒沒事,本來已經哽咽的她慢慢平復了。

“剛才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地震了?”遊客甲仰頭看了看頭頂上的大裂縫,十分恐懼地問道。

“肯定是地震了,要不然怎麼會突然就晃動起來,還出現了這麼一個大裂縫!我的天呀,這簡直就是一場噩夢!”遊客乙也是驚魂未定。

其他遊客都面帶惶恐和絕望的神色,兩眼茫然地看著黑洞洞的四周。

王偉國此時眉頭微蹙,說道:“剛才那一陣晃動非常奇怪!”

“奇怪?”陳鋒目光移向王偉國。

“是的,很奇怪。巖洞內劇烈晃動的時候,我透過洞口看到了外面,外面竟然沒有地震的跡象!如果說是突發地震,那麼,洞外為什麼沒有地震呢?”王偉國困惑地說道。

王偉國提出這樣一個疑問,誰也回答不上來,因為這太不可思議了。

良久,王偉國雙眼露出一道精光,說道:“難道說這條大裂縫是人為的?會不會是誰觸動了什麼機關,導致了巖洞內這劇烈震動?”

經王偉國這麼一說,眾人都面面相覷。如果真的是人為觸動了什麼機關,那到底是誰呢?

這時,遊客甲逐漸睜大眼睛,表情驚愕失聲喊道:“難道是那、那塊鐘乳石?”

“鐘乳石?鐘乳石怎麼了?”陳鋒急忙追問。

遊客甲聲音有些顫抖地說:“在一個角落裡,我發現了一塊非常漂亮的鐘乳石。並且,還是活動的。我當時出於好奇,就旋了一下……”

遊客甲話音剛落,其他遊客便將所有的怨恨都拋向了遊客甲。有的橫眉冷對,有的破口大罵,甚至還有的要動手打遊客甲。

“好了,都消停一點!既然事情已經發生,現在怪誰還有什麼用!現在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如何從這裡出去!”王偉國突然喝了一聲。

眾人這才靜了下來,覺得王偉國說的還是有道理的。

這時,蘇木齊用手電筒朝四周照了照,大聲喊道:“那邊好像有岸!”

蘇木齊的話音一落,遊客們的內心像是有一束陽光射入地獄一般,充滿了希望,都開始朝有岸的地方行去。混在遊客中的杜炎和二棒師徒也奮力行走,下面的冷水寒意刺入骨髓。

十米……五米……兩米……終於到了!水中的所有人都登上了岸。此時此刻,所有人的大腦中都充滿了這樣一個疑問,這裡是哪兒?

遊客們開始驚恐地七嘴八舌議論開來,大家都很惶恐,生怕自己的寶貴生命斷送在此。

王偉國用強光手電照了一下四周,他發現了一條狹長的通道,大聲地說:“那兒有一條狹長的通道,我們一直順著通道走,還有希望。”

遊客們看了看不遠處上方的大裂縫,只投下來很微弱的光線。大家此時覺得,要想從頭頂的大裂縫出去,希望是十分渺茫的。

遊客甲說道:“要不這樣吧,我們還是留在這裡,上面的人一定會來救我們的!這裡雖然有條通道,但是通道的盡頭有沒有危險尚未知。我希望大家不要冒險。”

有的遊客聽了遊客甲的話,也點頭表示同意。

王偉國也將目光投向大裂縫:“裂縫口這麼高,救援是有一定困難的。”

蘇木齊展開羊皮紙照片,看了片刻,說:“現在咱們已經不知道在什麼位置了,圖上也完全找不到。剛才我在水中抬頭看了一眼,上方還能看見裂縫,但是太高了,我們根本上不去,呼喊的話也無濟於事。”

雀斑女此刻哭天搶地:“我還沒結婚呢!要是我這輩子就完蛋在這裡了,我該怎麼辦啊!嗚嗚嗚……”

“好了!不要哭了!”蘇木齊見雀斑女哭得如此誇張,非常厭惡地呵斥道,“哭就能解決問題了嗎?省省力氣!你要是哭沒氣了,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經蘇木齊這麼一呵斥,雀斑女頓時停止了哭泣,變成了不斷地啜泣,略帶恐懼地看著蘇木齊。

遊客甲對王偉國說:“我們憑什麼聽你的,如果這條通道是一條死路,怎麼辦?現在我們還不如謹慎一些,在這裡等待救援的隊伍。”

“是啊是啊。”其他個別遊客也隨聲附和。

王偉國環視了一下眾遊客,心平氣和地說:“我瞭解大家此時的心態。建議大家先不要恐慌,我們需要一點點想出辦法。如今我們身處地下,只有團結才是首要的。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別無選擇。既然這裡有路,就會有幾分希望。所以,我建議大夥先走這條通道。我實話和大家說,我是一名考古教授,眼前的這條通道,很有可能就是通往太陽金殿的通道。”

“太陽金殿?”經王偉國這麼一說,所有遊客都來了精神。

“是的,我們來這裡的真實目的就是來尋找契丹人的太陽金殿的。根據我們對手中地圖的觀察,這條通道和我們掌握的關於契丹太陽金殿的相關資訊十分吻合。”王偉國說道,“我身邊的這位蘇先生,就是我們的嚮導。所以,請大家平靜下來,相信我們!”

遊客們面面相覷,經過一番強烈的思想鬥爭,最終真的別無他選,均紛紛點了點頭。

此時,二棒低聲貼在杜炎耳邊,驚喜地說:“師父,太陽金殿,契丹人的!肯定有老多寶貝了!這次咱們要發了!”

杜炎壓住心中的歡喜,斜了一眼二棒,輕聲呵斥道:“小點聲!”

當王偉國表明身份和意圖後,遊客們跟著進入了通道。通道兩邊之間的距離只有一米多點,所以並排兩個人行走都是一件比較吃力的事。

此刻,從裂縫口處,有一股股的冷風自上而下吹來,吹得眾人的面板上驟然起了雞皮疙瘩。

王偉國將手電筒照了照牆壁,說:“這條通道好像不是天然形成的,有人工開鑿的痕跡。”

蘇木齊也用手電照了照,贊同地點了點頭:“沒錯,像是人工開鑿的。”

“人工開鑿?”陳鋒一臉驚詫,“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工程可真不小。那麼,這條通道是誰開鑿的,開鑿出來幹什麼用呢?”

“確實有些奇怪。既然是人工開鑿的,那麼這條通道的另一頭到底通向什麼地方呢?”王偉國目視著手電光束能照射到的最遠處,“咱們也只能繼續往前走了。”

眾人繼續在通道中行走,大概走了十多分鐘,蘇木齊突然停下了腳步,像是發現了什麼。

“怎麼了?蘇先生。”陳鋒也停下腳步。

蘇木齊緩緩抬起手臂,用手指了指牆壁,並沒有說話。

其他人將目光移向牆壁,發現牆壁上畫了一些壁畫。令人驚歎的是,壁畫的表面並沒有遭受破壞,宛如昨天畫就。壁畫上滿是怪異的人物,裝束奇特。有的騎馬射箭,有的穿著短衣吹樂器,有的鞠躬作揖。在壁畫的右上角,還有一些字清晰可見。

王偉國看了看壁畫,失聲道:“這壁畫是契丹壁畫!”

“契丹壁畫?”有些遊客驚訝道。

王偉國點了點頭:“右上角的那些字就是契丹字!既然是契丹壁畫,也就是說,羊皮紙上的標註離這裡也不會太遠。”

陳鋒看著壁畫,問道:“王教授,壁畫上畫的是什麼?對了,這上面的字是契丹小字吧?是什麼意思?”

王偉國仔細看了半天,緩緩說道:“這面壁畫描寫的是契丹的官制,上面的字是說明。遼國在官制上,設有南面官和北面官。北面官主要是統治契丹本族,南面官主要是統治漢族。這就是中國最早的一國兩制。”

“一國兩制?這個偉大的構想我一直以為是鄧公的首創,沒想到契丹人在千年前就創造出這種行政方法。契丹人真是了不起!”陳鋒讚歎道。

蘇木齊朝通道的深處望了望,說:“我們繼續往前走吧,說不準還能到達我們想要去的地方。”

有些遊客一路抱怨,罵天罵地。現在通道中一共有十五個人,這其中,當然還包括混在遊客中的杜炎和二棒師徒倆。

眾人大約行走了數十米,只見前方出現了兩塊巨大的灰色石碑,上面分別刻畫著“青牛”和“白馬”兩種圖案。影象刻畫得栩栩如生,彷彿要從那石碑中走出來一般。

陳鋒看著這兩塊石碑,忽然想到了什麼:“青牛、白馬,這不是契丹傳說中的動物嗎?”

王偉國點頭說道:“不錯,這兩塊碑上刻畫的這兩個圖騰就源自青牛、白馬的傳說。”

“契丹人的圖騰是青牛、白馬?”一位遊客一臉吃驚。

“我記得金庸小說《天龍八部》中說,蕭峰的胸口刺著一個狼頭,我原以為契丹的圖騰應該是狼呢。”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子表情微微失落,“驍勇善戰的契丹人的圖騰,沒想到竟然會是青牛、白馬,真是長見識了。”

王偉國凝視著石碑上的圖騰,說:“的確,草原上的人多是以凶禽猛獸為圖騰的。但是,契丹族是個例外。”

“蘇先生,你們的圖騰是不是也是青牛、白馬?”陳鋒忽然想到達斡爾人疑為契丹人的後裔這件事,轉頭問蘇木齊。在陳鋒的意識中,既然達斡爾是契丹的後裔,那麼圖騰也很有可能一樣。

蘇木齊搖了搖頭,說:“我們的圖騰是一隻鷹,一隻嚮往自由、犀利矯健的雄鷹。”

“我覺得正如蘇先生所說,這條通道充滿了契丹化,定是契丹人修建。那麼,很有可能通道的另一頭是一個無法預知的契丹世界。”王偉國緩緩說道。

“通道的盡頭難道會是……”陸秀萌驟然睜大眼睛,“太陽金殿”幾個字刻意沒說。

王偉國目視陸秀萌,緩緩地點了點頭。

二棒此刻用手撓了撓下巴,低聲對杜炎說:“師父,他們說通道的盡頭是什麼啊?”

杜炎皺了皺正八字眉,說:“不知道啊,不過肯定是個大發現。說不準,等咱們順利返回的時候,會有極大的收穫,到時候就可以安心養老了。”

二棒咧嘴一笑:“我也能娶媳婦成家了。”

“出息!”杜炎白了一眼二棒,眼睛繼續盯著陳鋒等人。

眾人走過圖騰石碑,行走了十多分鐘,發現有滴水,滴答滴答。突然,通道一下子變得寬闊起來,在寬闊的地面上,豁然出現了一個很大的圓坑。在圓坑裡面,傳來了隱隱的“嗦嗦”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讓人十分不舒服。

眾人好奇地上前觀看,手電筒的光束移動到圓坑內,所看見的東西不禁令人瞠目結舌!只見在大圓坑內,有很多肉麻的軟體蟲子在爬動,像是一團團的蛆蟲,但是個頭要比蛆蟲大,而且腦袋是紅褐色的,口部也生有利齒。

“天啊,這些是什麼?”一個女遊客捂著嘴巴驚恐地喊道,嚇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有些像蛆,但是好像又不是。有誰知道這是什麼物種?”眼鏡男眼睛直直地盯著坑內的蟲子。

王偉國也滿腹疑惑地說:“有一點很確定,這些蟲子和無極冥洞中的蟲子一樣,都是未知物種。和那些恐怖的冰蟲不一樣的是,冰蟲的爪子帶鉤,屬於甲殼昆蟲,眼前的這個蟲子是軟體動物。但是這蟲子貌似蠕動起來速度很快。”

蘇木齊低頭看了一下圓坑的邊緣,說道:“這個圓坑的坑壁光滑無比,像是被抹了油一樣!”

陳鋒說道:“怪不得這些蟲子爬不上來。”

“大家不要太靠前,以防失足掉落下去!”王偉國突然大聲說道。

“啊……”

王偉國剛剛叮囑完,一個女遊客腳下一滑,不慎掉落到了圓坑之中。

異常恐怖噁心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圓坑中的蟲子像是千萬只被餓瘋了的豺狼,迅速地將女遊客的全身緊緊地裹住。幾秒鐘後,蟲子慢慢退去,女遊客只剩下一具白白的骨架。這一幕的出現,讓所有人都看傻了。

“天啊,太恐怖了!”陸秀萌倒吸了口涼氣,花容失色。

“這些蟲子看似挺溫順,沒想到這麼厲害!”王偉國也是表情愕然,額頭上滲出了冷汗,心臟止不住地狂跳。

“有點像食人魚。食人魚看似不大,但是非常凶猛!我的上帝啊!”眼鏡男當時就嚇坐在地上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聲音有些顫抖。

蘇木齊儘量壓制住心中的恐懼:“太不可思議了,我活了大半輩子了,這是頭一回親眼看見這麼慘的場面。”

杜炎和二棒躲在最後,也是一臉驚恐,但一言不發。

只有陳鋒面無表情,雙眼發直地看著圓坑中的那具白骨。良久,才緩緩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眾人均好奇地將目光投向陳鋒。

“陳鋒,你怎麼了?”陸秀萌關切地問道。

王偉國也問道:“陳警官,你知道什麼了?”

陳鋒將目光從那具白骨移向王偉國,說:“王教授,記得我和你說過太爺爺筆記中的張二小和兩個兵痞剔肉的事兒嗎?

眼前的這具白骨和太爺爺筆記中提到非常相似。筆記中的白骨如果是人為,有哪個屠夫能在幾秒鐘內將一個人的肉剔除得那麼幹淨?如果真是人為,那麼骨架上一定有刮痕。還有,如果是人為的話,在操作的時候肯定會有聲響,容易讓人覺察。把凶手替換為這些蟲子,種種條件都非常符合。同時,這些蟲子都和契丹有關。張二小死的時候因為家中藏有剛出土的鐵盒子,兩個兵痞的死是因為發生在蕭思溫的陵墓中。所以,我認為真正的剔骨凶手就是這蟲子!”

王偉國眯縫著眼睛點了點頭,說:“有道理。”

“可是,有一點我很是想不通,鐵盒子為什麼能招來那麼多這麼恐怖的蟲子呢?”陳鋒十分困惑。

王偉國眉頭緊鎖片刻,說道:“剛才在大圓坑那裡,你們聞沒聞到一股淡淡的怪味?”

經王偉國這麼一說,有幾個遊客說確實聞到了一種怪味,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

陳鋒點點頭:“是的,確實有一股子怪味,很淡很淡。這種怪味和鐵盒子散發的怪味很像很像。”

“王教授,你是懷疑這些蟲子是衝著這怪味來的?”陸秀萌問道。

王偉國不能肯定:“現在只是懷疑,我推測這些蟲子非常喜歡這種怪味。”

“那麼鐵盒子怎麼會散發出這種怪味呢?難道是契丹人有意為之?”陳鋒仍舊不解。

王偉國思忖片刻,說:“我懷疑契丹人在鐵盒子中放了一種防腐香料的粉末,至於這種香料是什麼,我還不確定。”

“好了,別在這耽擱時間了,趕緊繞過這個圓坑,繼續朝前走吧!”蘇木齊冷冷地說道。

遊客中有人說:“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唉,說不準前面還有什麼嚇人的東西呢!早知道會這麼倒黴,就不來長白山旅遊了!”

“抱怨也沒用,還是努力尋找出路吧!要是真的死在這裡了,那麼我的靈魂將會與長白山同在!”眼鏡男倒想得挺開。

眾人沿著圓坑的兩邊,小心翼翼地越過那些噁心恐怖的軟體蟲子,暫時都鬆了口氣。眾人行走的同時,發現通道也在逐漸變窄,最後兩面牆的間距又只有一米寬了。

突然,陸秀萌停下了腳步,皺著眉頭對陳鋒說:“我怎麼感覺突然少了好幾個人呢!”

陳鋒也停下了腳步,清點了一下人數,說:“少了五個人!”

王偉國眉頭微蹙,喃喃道:“怎麼回事兒?怎麼會突然少了五個人?難道是跟丟了?”

“這不可能,我們只這麼一群隊伍,怎麼會跟丟呢!”蘇木齊仍舊面無表情。

“這太可怕了!太詭異了!好端端的,就這麼離奇失蹤了!”雀斑女越說越害怕。

“要不,我們往回走,找一找?”眼鏡男建議道。

王偉國眉頭緊鎖,尋思了片刻,將目光移向蘇木齊,有些為難。

蘇木齊揮了揮手,冷聲道:“繼續往前走吧!如果我們再返回去找他們,恐怕會出現危險情況。至於那五個人是生是死,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此刻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為了個人的利益,都默許了蘇木齊的建議。

眾人又行走了十多分鐘後,手電的光束突然照到了一扇門。這扇門上分別畫著青牛和白馬的圖騰,門的邊緣雕刻著瑞獸和花紋。

眾人停下腳步,王偉國上前輕輕地推了一下門,門微微地動了一下。王偉國興奮地說道:“這扇門是活的,並沒有上鎖。”

“那我們就進去吧!”陳鋒說道。

可是,誰也不敢第一個推開門。彷彿在那扇門的裡面,一腳踏進去,就會萬劫不復。誰都感受到了,這扇門的背後,透著一股寒氣,一股令人無法抵抗的寒氣!

這條通道到底通向哪裡?這扇門內,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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