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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祕圖-----第十五章 凶眼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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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凶眼怪圈

那扇繪有兩個圖騰的大門擋在眾人面前,沒人敢踏前一步。誰也不清楚在門的那一邊會是什麼。要是滿地的金子,自然是好事;要是機關暗器,可就悲催了。此刻,誰也不敢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良久,陳鋒咬了咬牙,上前一步,說:“我來做第一個推門的人!”

陸秀萌見陳鋒要第一個推門,驚得花容失色:“陳鋒,你先別動手,我們再考慮一下!”

王偉國也不想讓陳鋒冒這個風險,點頭說:“還是謹慎一些好。”

蘇木齊雙眼注視著那扇門:“我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經蘇木齊這麼一說,眾人都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

陳鋒思忖片刻,還是勇敢地大步上前,大腦瞬間空白地用力推動了那扇門。

“吱……”

門緩緩地開了。幸運的是,並沒有什麼突如其來的危險,展現在大家眼前的是一條美麗的走廊,刻滿花紋的青磚鋪就的地面富麗堂皇。

眾人在門口駐足幾十秒後,開始踏過門檻,順著這條美麗的走廊走下去。這條走廊與剛才的通道相比簡直就是鳳凰和烏鴉的區別,每隔一小段路就有一盞華麗的長明燈。陳鋒掏出懷中的打火機,把就近的一盞長明燈點燃了。突然,兩邊牆壁上的長明燈都依次亮了起來。此時,長長的一條走廊,已經亮如白晝。

王偉國喜道:“看見長明燈了!按照正常推測,看見長明燈,說明主殿也快到了。”

“這些燈是用什麼材料做的?如何能保持長明呢?”陳鋒問。

“長明燈這東西很奇怪,只要一點燃,就不能吹滅,除非將燈座中的油耗盡。長明燈什麼材質的都有,一般都是銀質的。燈身大多是雙層結構,看看牆上的這些。長明燈容器內裝油,燈芯用醋泡,外層裝水,這樣可以冷卻燈油。古人能有這樣的發明,不得不讓人佩服!”

此時的走廊,燈火通明。兩側牆壁上繪滿了五顏六色的壁畫,畫中的內容各不相同。有的繪有狩獵圖,有的繪有百官圖,有的繪有居民的生活圖,還有的繪有喪事和婚慶圖。

陳鋒指著其中的一面壁畫道:“看看這面壁畫,左邊的是一個喪葬圖,入葬的是一個男子,一個女子在一旁哭。右邊的一面是婚慶圖,畫中的女子好像還是剛才那個跪在地上哭的女子。難道這個女子在死了丈夫之後,改嫁給了另一個人?這個女子貌似很年輕,可是與其結婚的男子好像要老很多。看來契丹人的婚姻不像當時的漢人,女子必須要守寡。”

王偉國此時正不停拍照,因為眼前這些壁畫對他來說太珍貴了。幸虧他的相機是防水的,要不然剛才掉進水裡的時候,可就沒法使用了。王偉國邊拍照,邊說:“契丹人的婚嫁非常獨特。我們剛才在門口看見了兩個圖騰,分別是青牛和白馬。其實青牛和白馬分別就代表了契丹的兩個氏族。”

“哪兩個氏族?”雀斑女似乎饒有興趣。

王偉國邊走邊說:“青牛代表的是耶律氏,白馬代表的則是述律氏,也就是後來的蕭氏。這兩個氏族是互婚的,不管契丹一族經歷多少變遷,一直如此。契丹還有一個很怪的現象,那就是,耶律氏和蕭氏兩姓之間結婚是可以不分輩分的,更不用說年齡的差距。”

眼鏡男微微點了點頭:“這個挺有意思,要是在漢族肯定是不允許的。”

陸秀萌笑了一下:“要是在漢族,肯定會被人用手指頭戳折脊樑骨的!封建朝廷還會按有傷風化、敗壞常綱治罪呢!”

王偉國繼續道:“其實兩姓聯姻對整個契丹王朝的統治是非常有益的,可以世世代代地鞏固政治地位。剛才說了,契丹人結婚是不分輩分的。舅舅可以娶外甥女,外孫女能嫁外祖父,在漢人看來,這就是十分荒誕的事情。”

眼鏡男驚訝:“那生出來的孩子智力會正常嗎?”

王偉國沒有回答,生物學可不是他的研究範圍。

陳鋒想起剛才的那兩幅壁畫,說道:“剛才的那兩幅壁畫,是不是就說明再婚再嫁在整個契丹王朝內是非常平常的事?”

王偉國點點頭:“是的,是非常平常的事。除了漢人的唐朝,契丹人的婚姻是比漢人的任何一個朝代都開放的,貞潔觀念也很淡薄。契丹男女都有離婚的權利,不同於漢族只能丈夫休掉妻子。契丹的女人也可以根據自己的意願向丈夫提出離婚。尤其是契丹的貴族公主,在婚姻上有很大的主動權。對於契丹公主來說,想嫁誰就嫁誰,離婚也毫不在乎。”

“唐朝的時候漢人也這樣嗎?”

“是的。唐朝是漢人王朝,也是中國曆代封建王朝中最為開放的朝代。”王偉國說道。

雀斑**陽怪氣地說:“我要是契丹公主或唐朝公主就好了,想嫁誰就嫁誰,想和誰離就和誰離,那可真痛快!”

眼鏡男鄙夷地看了眼雀斑女,小聲嘟囔了一句:“就這模樣,還……”

王偉國輕聲咳了一下:“契丹族在婚姻方面還有一個更令人驚訝的習俗!”

眾人都將目光移向了王偉國。此時,眾人已經從那扇圖騰大門出發走了快半個小時了。

王偉國說道:“契丹的婚姻中流行一種收繼婚制。”

“叫收繼婚?”

“就是說,丈夫死後,妻子可以轉嫁給丈夫的弟弟或是哥哥。更有甚者,兒子還可以娶自己的後媽為妻。這些在漢族,尤其是後者,是絕不允許的,因為大家認為這有違倫常。但是,契丹人不以為恥,覺得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有的還把這些事寫進自己的墓誌銘中。”王偉國滔滔不絕地說道。

“現在東北個別地區還有姐姐死了妹妹續嫁的習俗,看來姐夫娶小姨子,古來就有啊!”陳鋒笑道。

“這個還真就是受契丹化影響的!都說唐朝時期是最開放的,但是在婚姻自由方面和契丹還是無法比擬的。”

突然,蘇木齊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說:“大家有沒有感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眾人也停下了腳步,一臉困惑地環視著四周。

王偉國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異常,便問蘇木齊:“蘇先生,你發現什麼了?”

蘇木齊眉頭緊鎖:“我突然感覺有一股強大的邪氣離我們越來越近!”

眾人面面相覷,表情驚恐中又夾雜著好奇。

此時此刻,杜炎也覺得有一股邪氣越來越濃,心中暗道:“說的沒錯,如果不是常年進出陰邪之地的人,可能感覺不到。想必,前面那個姓蘇的人也是一個常年行走于山間林莽的江湖人。”

除了蘇木齊和杜炎,其他人並沒有這種感覺,甚至有的遊客覺得蘇木齊在危言聳聽。

“蘇先生,你是不是太過緊張,產生了錯覺?”陳鋒問道。

蘇木齊冷笑了一下:“錯覺?我倒希望是錯覺。”

王偉國相信蘇木齊的感覺:“蘇先生,有些東西是科學無法解釋的,就像人的第六感。我相信你,大家要提高警惕了。”

蘇木齊沒有回頭,目光注視著前方,淡淡地說:“信不信由大夥了,注意一些就是了。”

眾人又前行了數十步,眼前出現了四條岔路,每一條岔路都透著一股寒氣。眾人停下了腳步,這下子徹底迷茫了。每一條走廊都像是活路,每一條通道又都如死路。

陳鋒眼睛直直地盯著四條走廊,無比困惑:“哪一條才是正確的呢?”

王偉國打量著眼前的四條走廊,嘆了口氣說:“如果選擇錯誤的話,很有可能會有災難性的後果。不過,大家也不用思想壓力太大,這只是假設。”

蘇木齊看著四條走廊,緩緩地閉上眼睛,說道:“我觀察了一下,這四條走廊幾乎一模一樣,我們根本就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看來,只有賭一把了!”

“賭一把?”王偉國有些訝然。

蘇木齊輕輕地嘆了口氣,說:“嗯,只能這樣了!難道誰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眾人都凝眉沉默,良久。

“實在不行,那我們就原路返回吧!”一個遊客說道。

“原路返回?返回到哪兒?”蘇木齊斜睨了一眼那位遊客。

那位遊客語塞,低頭不知如何回答。

王偉國環視了一下眾人,說:“那就賭一把吧!”

陳鋒注視著眼前的四條走廊,十分為難:“那麼,咱們應該走哪一條呢?每一條我都感覺一樣!”

王偉國盯著四條走廊,眉頭緊鎖地思考著。良久,才緩緩說道:“在古代,宋元時期是以右為尊,遼和宋為同一時期,我覺得應該走右邊。”

“右邊有兩條,第一條還是第二條?”一個遊客問道。

王偉國思忖片刻,用手指了指右數第二個走廊,果斷地說道:“右邊第二條走廊!”

蘇木齊微微側頭看了眼王偉國:“你的根據是什麼呢?”

王偉國十分堅定地說道:“直覺!”

蘇木齊走到右數第二條走廊入口處,用手電向裡面晃了晃,思忖片刻,轉過頭來,說:“眼下也沒什麼好辦法,那就相信一回你的直覺。走吧!”

眾人按照王偉國的建議,走進了右數第二條走廊。剛入走廊,便感覺到寒氣逼人。在手電強光的照射下,走廊中的壁畫已經不再是關於契丹族的內容了,而是些面目猙獰的惡鬼凶神,十分詭異可怕。

隨著走廊的延伸,寒氣也越來越重,壁畫上的詭異內容也變得越來越陰氣十足。走廊也開始變得不再筆直,逐漸地變得彎曲了,甚至有的地方變成了直角。這樣一來,後面的人有時候根本就看不見前面的人。面對這種境況,眾人都把警惕提高了一級。

“這裡簡直就是九曲十八彎啊!真不知道契丹人幹嗎要把它修建成這樣!”杜炎氣急敗壞地嘟囔道。

這時,陳鋒耳尖,聽出了杜炎的聲音,驟然停下腳步,看著杜炎。杜炎先是一愣,但畢竟薑還是老的辣,立刻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繼續行走。

陳鋒站在原地,杜炎和二棒從陳鋒的身邊走過,陳鋒忽然喊了一聲:“炎叔!”

杜炎並沒有回頭。但是,二棒回頭了!由於二棒的體貌特徵比較明顯,陳鋒一眼便認出了二棒!陳鋒大步走了過去,上前拍了一下二棒的肩膀。

二棒停下腳步,沒敢說話,而是毫無主見地將目光移向杜炎。杜炎心中暗罵二棒這個狗雜種不會隨機應變,只得故意把自己的嗓子弄得很沙啞,對二棒說:“你碰上熟人啦?”

二棒看了眼陳鋒,慌亂地搖了搖頭。這搖頭不要緊,不知怎麼地,就把眼鏡給搖掉了。這下慘了,廬山真面目露了出來。二棒站在那裡不知所措,手腳均無處安放。

陳鋒一眼就認出了是二棒,喜道:“原來真的是你們!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呢!”

杜炎心中暗罵二棒是個笨蛋,出了長白山一定好好收拾他。

陳鋒將目光移向杜炎,微笑著說:“炎叔,您就別遮掩了。”

杜炎覺得再裝下去已經毫無意義了,只得淺笑了一下,說:“沒、沒遮掩,就是隨便地穿一下。”

“穿得這麼新潮。”陳鋒說道,“看見我怎麼也不打聲招呼呢?”

“打擾你們幹什麼,呵呵。”杜炎被弄得很是尷尬。

此時王偉國、蘇木齊和陸秀萌他們已經走在了最前面,陳鋒大步向前幾步,來到王偉國身邊說:“王教授,你看看身後的這兩個人是誰?”陳鋒用手指著杜炎和二棒。

王偉國看了半天,搖了搖頭,然後一臉疑問地看向陳鋒。

陳鋒笑了一下,說:“是杜炎和二棒!”

王偉國和陸秀萌表情驚訝地看著杜炎和二棒,發現的確是他們後,王偉國微微一笑,朝杜炎和二棒點了點頭。

陸秀萌上下打量了一番兩人的裝扮,一下子笑開了,低聲對王偉國說:“他倆太搞笑了,怎麼打扮成這樣!”

“我們本來是要考考你們眼力的,沒想到你們眼力真好!”杜炎賠笑了一下,然後繞開談論自己的話題,“這走廊的彎度越來越大了,大家要跟緊了,千萬別掉隊。”

王偉國點點頭,憂慮地說:“是啊。”

蘇木齊依舊試探地朝前走著,對於其他人的過多言語有些反感。

陳鋒仰頭看了看走廊的頂部,分析道:“契丹人把走廊設計成這樣,肯定有他們的目的。”

王偉國暫時沒有說話,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我剛才想了想,這種設計會不會和抗震有關係呢?”

杜炎還是一如往常,對於王偉國的話不屑一顧。盜墓賊和考古隊,是天生的死對頭。

眼鏡男對王偉國的說法很贊同:“很有可能!”

王偉國緩緩說道:“從建築學的角度講,這樣做確實有防震的作用。契丹人在建築結構方面首創了減柱法、移柱法和叉柱法。所以,契丹的建築在抗震性、耐久性和防腐性上都有非常高的水平。在這種地下環境中,減柱法是最有效的。比如說遼寧遼陽縣白塔,距今已經近千年了,經歷了數次地震,依然完好無損。”

“有人不見了!”忽然,眼鏡男聲音有些恐懼地喊道。

眾人都停下了腳步,發現雀斑女不見了。

王偉國著急地說:“大家返回去趕緊找一找!”

“好!”眾人異口同聲。

眾人又轉頭往回走,手電的光束在漆黑的走廊中晃動。大約往回行走了二十多步,在一個拐角處發現了雀斑女。但是,此時的雀斑女已經死去。只見雀斑女橫屍在冰冷的石板之上,喉嚨處有一個血洞,石板上流了一攤鮮血。雀斑女雙眼暴睜著,彷彿就在她看見凶手的一瞬間,被人一刀致命!

這時,手電的光束晃在了雀斑女的頭部,陳鋒看見了一樣東西,一張長條的冥紙貼在了雀斑女的額頭上!陳鋒驚得半張著嘴巴,一時說不出話來。王偉國來到雀斑女跟前,注意到了雀斑女頭部的那張冥紙,他將冥紙揭了下來,放在眼前看了看。

良久,陳鋒呆呆地說道:“他也來了……”

就在這時,王偉國在冥紙的背後發現了一些字。王偉國心跳加速,念道:“神明禁地,來者俱死!”

王偉國剛剛唸完,眾人都倒吸了口涼氣,十分恐懼。

眼鏡男心中狂跳,膽怯地說:“我們不會是遭受到了什麼詛咒了吧?這類的小說我可是看多了,該不會真在現實中發生吧?”

王偉國輕瞪了一眼眼鏡男:“不要蠱惑人心!我是無神論者,根本不相信什麼詛咒。要是到處都有詛咒的話,那麼我們考古隊是不是每天都會死人?不要胡說。”

杜炎冷哼一下:“不要不相信詛咒一說。據說,世上有三種詛咒是很靈的!”

一個好事遊客問道:“哪三個詛咒?”

杜炎淺笑了一下:“這三個詛咒啊,分別是降頭、貓詛和血詛!”

“降頭倒是在香港電影中看過,至於另外兩個就沒聽說過了。”眼鏡男渾身打了個冷戰,說道。

“好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蘇木齊呵斥了一句,“大傢伙可都把眼珠子睜大了!有些事確實不太靠譜,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身上有東西能防身的,趕緊都拿出來握在手裡!”

“對對,大傢伙趕緊,包裡有什麼能防身的就拿出來。”王偉國說道。

眾人紛紛從自己的揹包中拿出自認為算是可以防身的物品。有的拿著水果刀,有的拿著餐叉,沒有物件可用的乾脆緊握拳頭高度戒備。

陸秀萌忽然想起陳鋒剛才說的那句話,問道:“陳鋒,你剛才說誰來了?”

陳鋒用手用力地撓著頭髮,表情有些痛苦地說:“他來了!”

“誰?”王偉國也一臉莫名。

陳鋒目光射向茫茫的黑暗中:“還記得在北安旅館王教授遇襲的事嗎?”

王偉國說:“記得,當然記得,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陳鋒繼續說道:“凶手逃走的時候,在地上發現了冥紙。”

陸秀萌猛地拍了一下腦門,說:“我想起來了!還有,我和陳鋒在飯店吃飯的時候,在飯店的窗戶上也發現了這樣的一張冥紙!”

“還不只這些。”陳鋒說道,“還有三人死在了同一個人手中,死後都被貼上了這樣的一張冥紙。其中有我的同學、民間古董收藏家明叔和我的親密同事李男。”

“這事太離奇了!”陸秀萌心情緊張起來,“可是,這些事好像都和你沾邊呢。”

“是的,貌似都和我有關係。但是,我又不知道和我有什麼關係!”陳鋒表情十分痛苦。

蘇木齊輕咳了一聲,說:“好了,大家保持好警惕,準備往前走了!”

眾人都神情緊張地握緊手中所謂的防身物件,十分警惕地朝前行走著。眾人行走了大約十多分鐘後,眼前竟然又重新出現了四條走廊!和剛才遇見的走廊一模一樣。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頓時驚呆了。

蘇木齊這樣冷靜沉默寡言的人都忍不住驚訝地說道:“怎麼又出現了四條走廊!”

王偉國此刻也傻了:“是啊,這是怎麼回事啊!”

陳鋒和陸秀萌都半張著嘴巴,盯著四條走廊沒有說話。

正當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杜炎大步走到右數第二個走廊跟前,看了片刻之後,轉過身來笑道:“看來,我們又走回來了!”

“走回來了?”眾人不禁愕然。

王偉國眉頭微蹙,問道:“杜先生,你怎麼知道是又走回來了?”

杜炎嘲笑道:“你們考古隊那麼專業,難道還不如我們這些不入流的盜墓賊嗎?”

王偉國白了一眼杜炎,沒有說話。

陳鋒分別看了眼杜炎和王偉國,知道杜炎對王偉國有意見。陳鋒為兩人打圓場,微笑著對杜炎說:“高手都出在民間。炎叔,你是如何判斷我們又回到原處了呢?”

杜炎淺笑了一下,說:“知道高手出自民間就好。我為什麼這麼肯定是回到原處了呢?我當時是最後一個走進走廊的,在進去前我就留了心,用小匕首在入口的牆壁上劃刻了一個十字。”

“原來如此。”王偉國恍然地點了點頭。

陳鋒看著餘下的三條走廊,表情困惑地說:“還剩下三條走廊,那麼這三條應該走哪一條呢?”

眾人將目光移向王偉國,但是王偉國此刻沉默了,他不再提建議。因為,他建議走右數第二條走廊後,死了一個人。

眾人都沉默著。

突然,陳鋒將目光移向了右數第二條走廊和右數第三條走廊之間,說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一點,這四條走廊之間的距離只有中間兩條走廊之間的不一樣!”

經陳鋒這麼一說,眾人忙將目光投向中間那兩條走廊。

王偉國仔細地看了看,說:“沒錯,確實不一樣。陳警官不愧是做刑偵的,中間兩條走廊的間距要比其他走廊的間距大一倍!”

杜炎淺笑了一下,說:“說到這,已經很明瞭了……”

蘇木齊大步地走到中間兩條走廊之間,用手摸了摸牆壁,然後用手輕輕地敲了敲牆壁,眼睛一亮,說道:“這兩條走廊之間完全可以再開出一條走廊!我剛才敲了敲牆壁,聲音明顯有些發空。這裡,肯定有一條暗道!”

說到暗道,眾人又都興奮起來了。

王偉國也走過去,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說道:“從牆壁來看,確實是後期填補的。俗話說得好,狡兔三窟,沒想到契丹人也不忘這一招。”

陳鋒憂慮地說道:“雖然我們知道了這是一條暗道,但是我們又不會穿牆術,總得將牆壁開啟吧?”

大家都面面相覷。

蘇木齊說道:“我倒有一個辦法。”

陳鋒忙問:“蘇先生,什麼辦法?”

蘇木齊用力地敲了敲牆壁,說:“從聲音可以判斷,這堵牆並不是特別厚,如果使用外力的話,開啟它並不是沒有可能。可是……”

“可是什麼?”陳鋒問道。

王教授嘆道:“如果採用外力的話,這物又要遭到破壞了,我捨不得啊!”

“如果不採用外力的話,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沒辦法,只能這樣了。”陳鋒說道。

王偉國神情落寞地點了點頭,說:“只能這樣了。”

陳鋒環視了每一個人,說道:“如果採用外力的話,我們現在缺少工具。現在要是有一把大錘子在就好了。”

蘇木齊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大步走到二棒跟前,淡淡地說:“這位小兄弟,把你揹包裡的東西拿出來吧!”

二棒看了眼杜炎,杜炎輕輕地嘆了口氣,微微點了點頭。

二棒開啟揹包,從中取出一把摺疊的錘子遞給蘇木齊。

蘇木齊接過錘子,說道:“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你的包很沉。後來知道你們是盜墓的,那麼我猜測你們的揹包中肯定有這種摺疊的尖嘴錘,它在現代盜墓中可是非常實用的工具。”

“那還等什麼?趕緊鑿啊!”眼鏡男著急地說。

蘇木齊拿起尖嘴錘子,朝牆體用力刨去。果然,牆體瞬間被刨開了一塊。眼見著奏效,蘇木齊將錘子遞給二棒,說:“這種體力活,還是年輕人來比較快!”

二棒不情願地接過錘子,幾下子就將牆體刨開了,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有人朝黑洞中大聲地喊話,迴音非常大,足見洞很深。經過擴充套件,這個洞的大小竟然和其他走廊的高低寬窄一模一樣。人直立進去,是毫不費力的。

眾人陸續走進了洞中,前方是無盡的黑暗,彷彿這條通道通向的不是希望,而是毀滅。眾人心中都沒有底,但不論怎樣,現在都沒有回頭路了。

“幸虧陳警官發現了這條暗道,要是我們再重新走其他的走廊,白費工夫不說,很有可能還會遇到其他的未知危險。”王偉國對陳鋒誇讚道。

陳鋒凝神注視前方,囑咐大家道:“大家不要放鬆警惕,多加小心,誰也不清楚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在暗道中,兩邊也逐漸出現了一些壁畫。暗道中壁畫的內容和之前那條走廊壁畫的內容大為不同,眼前壁畫描繪的都是些擺宴和百姓日常吃飯的場景。壁畫栩栩如生,看到壁畫,就彷彿看見了千百年前契丹人真實的生活。

陳鋒將手電朝兩邊的壁畫晃了晃,說:“看到壁畫上的擺宴,我都有些餓了。”

王偉國笑了一下,說:“契丹人的餐桌上少不了生的食物,恐怕你是吃不下的啊,呵呵。”

“契丹人吃生的食物?”陳鋒好奇地問道。

“是的。契丹人本是遊牧民族,缺乏烹飪條件,所以很多東西只能生吃。就算到後來建了國,條件好了,生吃食物的習慣也被保留了。契丹人的性格十分豪爽,你要是穿越到契丹,契丹人請你用餐的話,你肯定受不了。”王偉國邊走邊說。

陳鋒笑了一下,問:“為什麼?”

“你肯定喝不過契丹人啊!大碗酒和大塊肉,這是契丹人的性格。契丹人接待客人,有的熱情到喝酒直接用瓢飲。你說說,用瓢喝酒,你能受得了嗎?”這時,王偉國將手電的光束照射到了一塊壁畫上,然後用手指了指,“看看這幅壁畫上餐桌上的食物是什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頭魚宴和頭鵝宴!”

“沒想到契丹時期就有頭魚宴了。”陸秀萌在一旁說道。

王偉國點了點頭,說:“頭魚宴就是契丹人傳下來的。”

蘇木齊走在最前,聽著王偉國和陳鋒的對話,肚子不禁“咕嚕咕嚕”地響了幾下。

忽然,眼鏡男大喊了一聲:“又一個人不見了!”

眾人大驚失色,開始返回尋找。結果很明顯,在不遠處找到了一具男屍。男屍的死態和雀斑女一樣,都是喉嚨被利器刺穿。令人震驚的是,眼前的這具男屍的額頭上也同樣貼了一張冥紙!

王偉國臉色發白,頭上滲出了汗液,聲音有些顫抖地說:“又上路了一個……”

陳鋒此刻瘋了似的,暴睜著眼睛狂喊道:“是誰?你到底是誰?你他媽的給我出來!出來!”陳鋒怒喊了幾次,可是無人迴應。

陸秀萌安慰道:“陳鋒,別喊了,無濟於事的。”

王偉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上前拍了拍陳鋒的肩膀,嘆了口氣,故作鎮靜地說:“陳警官,誰也不想這樣。”

接著,他悵然地說道:“我覺得我們進入了一個怪圈之中,反覆在尋找和自我尋找的過程。就像進入了一個**陣,我們像一群無頭蒼蠅,沒有方向感。”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眼鏡男異常惶恐,彷彿覺得下一個死去的便是自己。

王偉國目光堅毅地說:“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繼續往前走了。”

陳鋒環視了一下眾人的臉色,知道大家都有些不敢前行了,思忖片刻:“我知道,大家現在都有些恐懼了,那麼我來走在最後面。如果死,下一個死的也是我。”

陸秀萌一聽陳鋒這樣說,有些急了,說:“陳鋒,你……”

陸秀萌沒有說完,陳鋒便把她的話打斷了,微笑著說:“陸小姐,沒事,你放心。”

眾人繼續前行,這回換做陳鋒斷後。行了十幾分鍾後,突然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圓門。圓門的直徑足足有兩米,最引人注意的是,在圓門的中間,畫著一隻巨大的眼睛。

這眼睛,彷彿來自地獄!

杜炎見了眼前的這扇門,表情開始變得驚恐,失聲道:“凶眼!是凶眼!”

眾人將目光都聚集在了杜炎的身上。

陳鋒問道:“炎叔,凶眼是什麼?”

杜炎頓了頓,說:“怪不得我們兜了那麼多圈子,原來契丹人在這裡放了一隻凶眼。凶眼我平生只見過一次,這是第二次。上一次還是年輕的時候,在京津地區盜一個契丹貴族墓的時候,那兒也同樣安放了一隻凶眼。就在這墓中,我們進去的五個人,後來只剩下了兩個人,我和張耗子。幾十年了,沒想到在這裡又遇上了。”

蘇木齊仔細地盯著門上那隻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這東西這麼邪性嗎?”

陸秀萌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呢?”

杜炎緩緩說道:“這凶眼有睜眼和閉眼之分。”

杜炎說到這,眼鏡男特意看了眼門上的眼睛,說:“門上的眼睛是閉著的!睜眼和閉眼有什麼分別嗎?”

杜炎繼續說:“當凶眼睜著的時候,八路通達,閉著的時候,則死路絕方!”

陳鋒心中一涼,說:“現在凶眼是閉著的,難道就是說我們死路絕方了?”

王偉國急問道:“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嗎?”

杜炎不屑地瞟了王偉國一眼,說:“其實也很簡單,我們只需要將凶眼的眼皮用東西支起來就行了。”

“那就簡單了!”眼鏡男鬆了一口氣。

杜炎目向前方,說道:“要是不知道凶眼的祕密,我們可能都將不知不覺地葬身於此,永遠都走不出這凶眼怪圈。”

王偉國誇讚道:“要不是杜先生來,我們可能真就……”

杜炎冷哼了一句:“以後別瞧不起盜墓的就行了。”

陳鋒從二棒的揹包中翻出一根短的鐵棍子,用力將凶眼的上眼皮往上抬。

果然,凶眼的上眼皮緩緩地動了,瞅準機會,陳鋒迅速地將短鐵棍支在了上下眼皮之間。就在凶眼被支開的那一瞬間,彷彿一個死了很久的巨人復活了!

眾人靜靜地看著睜開的凶眼,世界瞬間如此之靜,彷彿能聽見每個人的呼吸聲。

突然,凶眼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從中間出現了一道裂縫。逐漸地,裂縫越來越大,最終凶眼上的眼球掉了下來!就在眼球掉落下來的那一瞬間,眼前的這扇門開了,露出了耀眼的金光!

眾人被刺眼的金光照得都眯縫著雙眼,當金光逐漸減弱,眾人又緩緩睜開了眼睛。在眾人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僵住了,彷彿讓人施了法術。

到底,他們看見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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