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站在床邊的男人有些不高興了。
“喂,說好了我先來的。”
脫衣服的男人顯然沒注意到他說的話,而是繼續著手裡的動作。
另外一個男人急了,他立馬走了過去,和男人對打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的人兒嘴裡不禁呢喃了聲,再次驚擾到了這兩人。
同時嚥了咽口水,將目光轉移過去,彼此又互相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好,我們一起。”
就這樣,另外一個男人也把衣服給脫了,只留下最後的防線。
相繼走了過去,男人們互相趴在凌菲身邊的空位,用手撩撥著她的衣領。
“不愧是富家太太,這面板,嫩的可以擠出水來。”
話落,另外一個男人也點頭表示同意。
在這個時候,凌菲翻了個身,摟住了躺在自己左邊的男人,嘴裡還在說:“快點嘛,人家等不及了。”
右邊的男人不服氣了,他怒瞪著左邊的男人。
左邊的男人只是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很無辜。
“是她主動上來的,不怪我。”
說著,就準備親上去,沒想到下一秒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拽到了地上。
男人吃痛的叫了聲,正打算起身卻發現對方已經壓了過來。
頓時覺得呼吸有些困難,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被捱了拳頭。
“你們誰贏了我就歸誰。”
兩人的身後傳來那道好聽的聲音,但手裡的動作卻沒停下。
起初被壓在地上的男人聽她這麼一說,頓時充滿了力量。
猛地從地上爬起來,還了對方一拳頭。
凌菲坐在床邊拍手叫好,表情笑開了花兒。
“怎麼樣安娜,能分出勝負了麼?”
這場戰鬥持續了很久,直到勝利者出現。
凌菲始終作為一個旁觀者,沒有要前去勸架的意思。
面對男人的話,她只是搖了搖頭,似乎對這場戰鬥還不滿意。
男人明顯按耐不住了,丟開手裡的人就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安娜,你可得說話算話。”
說著,就慢慢俯身過去。
就在快要接近的時候,凌菲再次躲了過去,她不去看他:“除非,你把他打死,否則這個勝負很難分出來。”
是人都不敢相信她說這話時的心裡和表情,男人有些錯愕的看著她的側臉,只見那長長的睫毛很是迷人。
嚥了咽口水,他沒想到一個外表這麼美麗的女人,心腸會那麼惡毒。
“怎麼,怕了?那你就滾出去。”
翹著腿,凌菲一副高高在上的氣勢,和原先的樣子比起來要相差許多。
“安娜……”
男人似乎並不相信她的話,情不自禁喊了聲她的名字。
“既然玩兒不起,那就滾出我的視線。”
這會兒,凌菲猛然回頭的剎那,讓男人看到了她最原始的面孔!
那是一張極其猙獰的臉,就連平時最大膽的人也會被嚇得屁滾尿流。
不等她再次說話,男人便快速跑了出去。
而地上的男人,因為被打得不輕,所以還躺在那兒動彈不得。顯然,他是被打得骨頭斷了。
拿著包包,踩著六公分的高跟鞋走了過去,清脆的聲音徘徊在這間屋子裡。
走到男人身邊,凌菲緩緩蹲下了身子,她看他的樣子,就像是在看一件被人遺棄的垃圾般。
“你以為我是那種容易上當的女人麼?”
說完,便站起了身子,抬腳在男人斷掉的骨頭上狠狠踩了下去!
頓時,廂房裡傳來陣陣攝人心魂的尖叫聲。
沒有人知道這裡面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人有膽子走過來看看。
就連路過的服務生,都是小跑著離開了這裡。
在他們看來,其實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所以沒必要大驚小怪的。
“痛麼?”
終於,凌菲鬆開了腳,男人也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她平時最看不起這樣的男人,而那杯酒毫無疑問也是他下的。
“既然有膽玩兒,為什麼連這點痛都承受不了?”
男人剛要開口說話,又被她的動作給痛的叫出了聲。
“安娜,你到底想做什麼?”
終於,男人開口了,他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偏要纏著自己。
“想知道麼?”
說完,又是一腳踩在了對方身上。
高跟鞋的鞋跟直接穿入了男人的面板裡,雪白的地毯上也被染上了絲絲鮮紅。
然而凌菲下一秒的舉動,卻徹底嚇到了對方。
閉著眼睛,貪婪的聞著這股鮮血的味道,就好像在對著什麼美食般。
男人努力掙扎著想要後退,無奈雙腿卻不聽使喚。
眼看著凌菲那張美麗的臉變得猙獰起來,嘴幾乎能將他一口吞下去。
“知道麼?你們男人的精氣最香了,比什麼山珍海味都好。”
說著,又用舌頭舔了舔脣角,似乎對面前的食物很感興趣。
“不要安娜,啊……”
很快地,男人就失去了自身。只是眨眼的空擋,便成為了一具乾癟的屍體。
而凌菲,則是在吃飽後用手擦了擦嘴角:“真是死不足惜。”
對她而言,這些男人的精氣無疑是最香的。
甩身走出了門,對地上的乾屍也沒有理會。
然而她前腳剛走,屋子裡的乾屍就被服務生給發現了。
雙手捂嘴,半晌不敢叫出聲來,更不敢去看已經離開的凌菲。
出了門,坐上了一輛計程車便很快離開了這裡。
“小姐,我看您身上穿的都是名牌,為什麼還要來這種地方?”
不知不覺,司機和她聊起了天兒來,或許是因為太悶了。
“閒著沒事,找樂子。”
單手支撐著下巴,抬頭望著窗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司機也不好意思再開口,索性安靜地開著自己的車。
回到家,凌菲一臉疲憊的倒在客廳的沙發上,或許是因為太熱的緣故,她褪去了外套。
李姐怕她會著涼,特意找了條毯子過來,誰知卻被她給罵了頓:“你沒長眼啊,明知道我熱還給我蓋這玩意兒!”
掀開身上的毯子,凌菲一股氣給扔在了地上,就好像在扔垃圾般,滿臉的厭惡。
李姐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不過也不敢多說什麼。
彎腰重新拾起地上的毛毯,轉身便朝著洗衣間走去。
鄭皓軒站在門前,將原先發生的一切都收進眼底。
“老爺。”
李姐經過他身邊,還不忘問候了聲。
放下手裡的西裝外套,幾步就走了過去。鄭皓軒刻意坐在她身邊的單人沙發上,半晌都沒說話,只是接過傭人遞來的茶水喝了起來。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彼此都忙著自己的事情。
終於,李姐出面打破了這片寂靜:“老爺,夫人,該吃飯了。”
鄭皓軒放下手裡的茶杯,看了眼身邊的人後才站了起來。
“什麼菜?”
說著,凌菲已經懶散的走了過來,依舊光著膀子。
鄭皓軒只是坐在餐桌前,沒有去看她,更不說關心的話語。
然而,這些她都不會在意。
晚飯過後,凌菲徑自上了樓,連正眼都沒瞧過他。
李姐從廚房裡出來,看了眼心事重重的人,隨後才安慰道:“老爺,您也別傷心了,我相信夫人以後一定會好起來的。”
“給我衝杯速溶咖啡吧。”
鄭皓軒一副很苦惱的樣子,不時用手揉著太陽穴。
李姐雖然背對著他,卻能感受到他心裡的焦急。
通常,他是絕對不喝咖啡的,除非有什麼煩心事,或者說壓力太大才會喝。
站在一旁雖然不說話,可李姐還是不忍心再看下去。
“李姐,最近我要出差,家裡就麻煩你了。”
正打算說話之際,卻被他給搶了去。
對於這突如襲來的話,李姐半晌還沒能回過神來。
直到樓梯處傳來腳步聲,她才將目光轉了過去,只可惜人早已走遠。
嘆了口氣,李姐收拾了餐桌邊回房間休息去了。
路過她的房間,門並沒有關,好像在等待著他的到來。然而,鄭皓軒只是看了一眼,便走到了隔壁房間。
聽見房門被關的聲音,凌菲才肯放下手裡的高腳杯。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不上當,難道說她就那麼不值得被關注麼?
忍不住冷笑了聲,穿著拖鞋走到床邊。
今晚的月色很美,可惜卻只有她一人獨享。
“算了,明天找點兒樂子。”
一些事情,想明白了才會不覺得憂傷,心底才會覺得舒暢。
嫁入豪門,或許對別人來說是件很美的事情,可對她而言,卻絲毫意義都沒有。
“榮華富貴,終究敵不過孤獨終老。”
只是簡單梳洗了番,便掀開被子躺在了**,手裡還玩兒著手機。
微弱的光,照在她那張美麗的臉上,彷彿又回到了從前的那個她。
妝容,對女人來說只是一種遮蓋真實表情的面具。
心臟,在不停的跳動,兩人都沒有睡意,翻來覆去睡不著。
“凌菲,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回到過去?”
他不敢去想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也不想去懷疑。
其實就算她變了,自己的心也還是一樣。只不過真正來臨的時候,他卻沒有了愛下去的骨氣。
說實話,他有些討厭現在的凌菲,恨不得將她整天都困在家裡。
可是,他不能這麼做,因為一旦做了,就會徹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