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措著要不要離開,然而懷裡的人卻突然掙開他的束縛,身後就是那深不見底的樓梯。
“我夢見,你會死的很慘。”
這句話從她的口裡說出,卻顯得是那麼輕描淡寫。
她的眼神逐漸暗淡下來,隨後便再次暈倒在他的懷中。
昏暗的燈光下,他喊著她的名字,可無論如何都沒有效果。
徑自抱著她回房,直至安頓好了之後才守候在床邊,寸步不肯離開。
他看著她那張清秀的面孔,手卻遲遲沒有抬起來。
嘆了口氣,才起身準備離開,只是他沒注意到的是,**的人正盯著他的背影……
關上門走到書房,一夜未睡。
次日,直至到了中午,房間裡的人都沒有任何動靜。
有傭人前去送餐,也沒見屋子裡有人回答。
“老爺,不好了,夫人她……”
推開門,卻看見家裡的傭人正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對方的話還沒有說完,他便趕緊衝了過去。
房間裡空蕩蕩的,就連床鋪都很整齊,根本不像有人住過的痕跡。
桌子上,遺落了一張紙條,起初並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
衣櫃裡的衣服被收走,只剩下她原來最愛穿的樸素衣裝。
靠在桌角,鄭皓軒低著頭不發一言。
“老爺,是不是您和夫人吵架了?”
門外,傳來李姐的聲音。毫無疑問的是,她在這個家裡比任何人都有說話的資格。
她匆忙跑到鄭皓軒身邊,驚慌失措的看著他微垂的側臉。
看得出來,並不是兩人吵架了,而是夫人自身的問題。
李姐不再說話,就那樣靜候在一旁。
過了一會兒,等心情平靜之後,鄭皓軒才推開人群走了出去。
出了別墅,上了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快速地在馬路上行駛。
沒錯,他要找她,憑藉著心底裡的那股氣息。
只是從昨夜過後,她身上的味道便被濃重的香水味兒掩蓋了。
打著方向盤,不知超過了多少輛車,闖了多少紅燈。然而這些對他來說,都不在乎。
“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
昨晚的話,再次出現在腦海中,鄭皓軒始終不敢相信,待在屋簷下的一個人就那麼好生生的變了。
想到這裡,腳下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找死啊,開這麼快!”
因為失去了控制,導致自己的車差點沒和別人相撞。
他急忙踩了剎車,身子也跟著猛地前傾了下。
男人被嚇得倒在地上,幾次試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無能為力。
最終,他開始仰頭破口大罵。
遇到這種事,鄭皓軒不會選擇逃避。
下了車,徑自走到男人面前:“我送你去醫院。”
說著,就要將男人扶起,可卻被對方給拒絕了。
“不用了,你只需要給我一點賠償費就行。”
換做平時,鄭皓軒對這種人絕對不會有一絲同情。可今天,他卻從錢包裡掏出一疊百元大鈔,仍在男人面前。
雖說態度不怎麼好,但男人覺得只要錢到手就行。所以也沒顧鄭皓軒的離開,捧著那疊錢坐在地上傻笑著。
這一整天,他拋去了公司裡的會議,只為尋找她的身影,哪怕一點機會都沒有。
幾乎將整座城市轉了個遍,他也不肯放棄。
手機,不知響了多少次,他以為是祕書打來的,所以根本不予理會。
此時,這輛勞斯萊斯停留在路邊,他才下意識地拿起手機。
當他看到來電人的時候,趕緊回撥了過去:“老爺,夫人回來了。”
還沒等李姐把話說完,便趕緊發動車子往家的地方行駛。
回到別墅,只是將車停在院子裡,便迫不及待的衝進了家門。
映入眼簾的,是李姐那張很是無奈的樣子。
他的視線轉到坐在沙發上的女人身上,從她的笑聲來看,好像並沒有受傷。
想到這兒,那顆懸著的心也總算放了下來。
幾步走了過去,當他以為凌菲還處於自己的世界中時,她卻忽然回過頭看著自己。
那雙眼神裡,帶著說不盡的意味。
他真的慌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看到我給你留的紙條麼?”
側著身子,露出那完美的身形,鄭皓軒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你怎麼還穿這種衣服?”
他記得,自己根本沒給她買過這種型別的衣服,看來是她自己偷溜出去買的。
“原來你買的衣服我都剪掉了,但後來發現它們根本不能穿,所以今早特意拿出去扔了。”
說這話的時候,凌菲好想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這和平日裡的她相比起來,差的太遠了。
“隨便你。”
鄭皓軒懶得說她,丟下一句話便走到餐桌前。
“夫人,用餐的時間到了。”
李姐見她沒有要回來的意思,反而親自走了過去邀請。
放下手裡的遙控器,凌菲才不緊不慢地往餐桌方向走。
以前,她和鄭皓軒是挨在一起吃飯的,可今天,她選擇了個和他比較遠的位置。
似乎是故意要和他保持距離,吃飯的時候也只是埋頭苦吃。然而那副吃相,簡直和外面的乞討者沒什麼區別。
“凌菲,你好歹也是總裁夫人,吃飯就不能淑女點兒麼?”
終於,鄭皓軒忍不住了,只是他的話再次激怒了對方。
“怎麼,嫌棄我了?你可以出去另尋新歡啊,幹嘛非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凌菲氣得將手裡的東西扳在桌上,頓時將全桌子的菜都汙染了。
那架勢,完全和以前的她相反。
“讓她走。”
重複著原來的事情,眼看著她又要出門,李姐等人準備上前阻攔,卻被鄭皓軒給叫了回去。
手裡的名牌包包,以及窗外急剎車的聲音,都代表著種種不平凡。
拿著酒杯,鄭皓軒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老爺,夫人她這是怎麼了?”
傭人們還在收拾餐桌上的殘渣,李姐先是走了過來。
“人的心變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說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眼底裡藏著許多憂傷。
恐怕這份失落和思念,只有李姐才能看得明白。
從來沒想過的事情,最終還是會發生。只是暴風雨還有前夕,可他們之間的雨卻來得太過突然。
五彩斑斕的燈光揮灑在人們的身上,熱鬧的舞臺中央,人們在盡情的歌舞。
光線昏暗的豪華大包間,極富有情調的彩燈燈光,忽暗忽明的,將這裡的氣氛襯托的越發有情意。
豪門公子哥們,各個衣衫不整,美人在懷,圍在一起划拳玩骰子,倒也樂在其中。
“喲,怎麼現在才來?”
聽到包廂門被推開的聲音,集體看向門口。短暫的靜默之後,一個輕佻的男聲戲謔的響起。
話剛落,就有另外一道男聲傳來:“我說鄭夫人,您可知讓我們等了多久?”
來人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走了過去坐在兩個男人中間的位置,拿著酒杯不緊不慢地喝了口:“什麼鄭夫人,我有名字的好麼?”
坐在身邊的男人邪魅一笑,側著身子過去:“那,我們叫你什麼呢?”
脣角微微一勾,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凌菲大膽的看向對方的眼睛:“叫我安娜。”
隨之,便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那叫一個痛快!
在場的人都饒有趣味的看著她,每個人的眼底裡都帶著別樣意味。
感覺到四周的目光,凌菲不得已停下手裡的動作:“怎麼都用這種眼神看我?”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很適合你。”
男人作勢就要去牽她的手,卻被她給及時躲開了。
對方明顯有些詫異,因為他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快。
凌菲用不屑的目光看了眼身邊的男人,那氣勢瞬間將人的膽子熄滅。
“我們來玩兒個遊戲好麼?”
氣氛頓時變得沉寂起來,當中不知是誰打破了這份尷尬的局面。
“好啊。”
話剛落,就有人跟著起鬨。
凌菲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樣子,默不吭聲的喝酒。
不知什麼時候,那一瓶紅酒已經下肚,可她卻看不出有絲毫的醉意。
廂房裡男人們的目光,會時不時轉移到她那張逐漸泛紅的臉上,彼此散發著另一層意義。
“來,敬我們最愛的安娜一杯!”
話剛落,緊接著就有一杯紅酒遞在面前。
凌菲有些遲疑的抬起頭,正好對上他那雙滿心歡喜的眼神:“算你識相。”
她假裝看不懂他們的心思,故意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在場的人見狀,都不禁鼓掌叫好。
然而沒過幾秒的時間,只覺得腦袋暈沉沉的,眼前的視線也逐漸開始模糊。
凌菲有些痛苦的摸著腦袋,嘴裡喃喃自語:“我這是怎麼了?”
然而,並沒有人發現她那一閃而過的詭異。
兩個男人扶著她的身子走出了廂房,輾轉朝著走廊的最深處走去。
凌菲靠在他們的懷中,開始不安分的扭著身子,嘴裡還喊著:“我好熱。”
兩個男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微微笑了笑:“看來這藥還是挺管用的。”
“我聽說她結婚這麼久了,還沒和她老公同房呢?”
“真的假的?”
面對這句話的質疑,說話的人則是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我好久沒嘗過鮮了。”
推開房門,遣走了這裡的服務生。
其中一個男人將凌菲放在**,另外一個則開始脫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