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邊想著邊在下個路口轉彎,可是速度沒有減多少,可是這時被催眠的殤夜冰突下向她傾過來,他的頭一下子撞到冉寶寶的肩膀上,冉寶寶被嚇了一跳,等她又看了他一眼,她才明白,把人家弄上車時忘記給他繫上安全帶了,冉寶寶左手開著車,用右手把殤夜冰的身子扶正著,想著找個可以停車的地方停下,再給他繫好安全帶。
可就在冉寶寶雙手都各有分工的時候,路前面的正中央晃晃悠悠地走來一個人,冉寶寶按了兩下喇叭還晃了兩下燈,可那人還是晃晃悠悠地朝她的車子迎面走過來,又近了些,冉寶寶看清那人手上還拎著一個瓶子,應該是個醉鬼。
這時的冉寶寶精神高度集中在那個醉鬼身上,右手鬆開了殤夜冰,把握好方向盤,她可不想肇事,何況她車上還有個被催眠的人,別說他是不是明人,但要是按法律嚴格地說,她這可是犯罪,雖說不上犯了哪條哪款但肯定是觸犯法律的,千萬不能出事。
冉寶寶小心翼翼地繞過那個仍拎著酒瓶喝酒的醉鬼,由於她開車的幅度又大了些,殤夜冰又一下栽到了她的懷裡,這回冉寶寶沒有急於把他扶正,而是見前面的地方有點黑暗,應該沒有監控,乾脆就找個地方停下來,把安全帶給他繫好。
冉寶寶把車子靠邊停下,這回可以把殤夜冰扶正繫好他的安全帶了,可就在冉寶寶為殤夜冰系安全帶的時候,突然車門被人一下子打開了,隨即被鑽上車兩個人,另外車子四周也被三四個人圍了起來,冉寶寶也是先愣了那麼幾秒鐘,但當她看清幾個來人的時候,心裡莫名了沉穩下來,比那時把殤夜冰弄上車可要沉穩多了。
上車的那兩名歹徒一人拿著一把鋒利的刀子,一個逼著殤夜冰,一個逼向冉寶寶,其中一個挺著圓滾肚子的傢伙,一雙老鼠的眼睛賊亮面目表情十分嚴肅地對冉寶寶說:“不許動,動我就……”不用他說冉寶寶也知道他想說什麼,不過就是威脅的話。
冉寶寶倒主動地問:“你們想要錢?我身上就這麼多,都拿去吧!”冉寶寶說著指了指扔在後面的那個大包,另個瘦得像猴子一樣的歹徒忙看向那個包,但見冉寶寶指的那個包的外表也太……
那個了(寒酸)但也開啟找了找,把冉寶寶錢包裡的錢都拿了出來,看了一眼不屑地說:“就這麼點!窮鬼!”那也隨之揣到自己的腰包裡,反倒是那個胖點的,逼向殤夜冰:“你呢?別裝睡了?”還用他那胖得像豬蹄一樣的瓜子搥了一下殤夜冰的頭,殤夜冰隨即倒向另一邊。
殤夜冰被冉寶寶催眠了,他們並沒有沒有發現,還以為這小子裝睡,那個傢伙有點生氣地說:“小子,你還真能裝啊!就是死了也給我活過來。”上去就敲了殤夜冰的腦袋一下,冉寶寶這時有點慌了,連忙攔下他的胳膊說:“他……是個病人……”一時想不出什麼好藉口,冉寶寶就隨口一說,冉寶寶要不是看著殤夜冰脖子那逼著一把刀,她早就把那個胖得像豬一樣的傢伙扔出車外了,另外一個也好不哪裡,可是現在……
那兩個歹徒像不信似地,瘦的那個扒了扒殤夜冰的腦袋,猜測著說:“這傢伙好像睡著了一樣,什麼病啊?”他這麼一問,冉寶寶立馬說出:“植物人。”他們同時愣了下,但他們也沒管那麼多,畢竟正事要緊,而且要快,他們這又不是逛街,聊天,有的是時間,但現在可是非常時期。
那胖子嚴肅地命令著:“下車!快點……就這麼點錢,真夠喪的,車我們也要。”冉寶寶真有點生氣了,瞪著眼睛看著那個說話的胖豬說:“錢你們已經拿了,還想要車,是不是太過份了。”那兩個歹徒一聽冉寶寶說這話,倒把他們逗樂了,只見那個胖豬一朝外面的幾個一招手,那幾個分別把車門都打開了,有個高個子還不耐煩地問:“幹什麼呢還不快點!”
那個胖豬沒有理會他的話,反而笑眯眯地對冉寶寶說:“錢、車、……我們都要。”說著把刀子逼向殤夜冰的脖子,冉寶寶眼看著那把刀子要劃破殤夜冰的血管,忙說:“好,都給你們,不要衝動。”冉寶寶就乖乖地下了車,當冉寶寶下了車剛站在那裡的時候,殤夜冰車門的那邊就有個體歹徒一把把他拉了下來,只聽:“咚!”地一聲,冉寶寶站在另一面都清晰聽見了。
冉寶寶著急地說:“不要傷害他!”那人不知殤夜冰像睡著一樣,以為他還磨蹭不願下車呢?就一把把他拉了下來,扔在地上。冉寶寶忙繞過去,抱住殤夜冰的頭,但這時車裡那個胖子卻對著那個把殤夜冰拉下去的人喊:“誰讓你把他拉下去了!”
那小子沒明白過來愣頭愣腦地說:“不拉他下來幹嗎?還讓他跟我們一起走啊!”說完他像想起什麼似地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問:“胖哥你該不會……”並且這時又一臉地色眯眯地。冉寶寶不明白他們說得是什麼意思,正想著殤夜冰剛才那一撞不會有事吧,聽那聲音也不小。
那色眯眯的傢伙又看了眼殤夜冰,更加色色地說:“胖哥你今天可有豔福了,這小子長得跟花似地,不過……怎麼這麼眼熟呢?”冉寶寶忙把殤夜冰的臉扭向自己的胸口,讓那個傢伙看不仔細了,那幫傢伙一聽全都哈哈地笑了起來。
車子和錢冉寶寶都不在乎,大不了再給小美買輛好了,可不能讓他們認出來殤夜冰來,那樣就麻煩了,冉寶寶正奇怪這幫窮凶極惡的傢伙搶完車和錢不快走,還在這兒磨蹭什麼呢?
只聽車裡那個胖豬笑了兩聲說:“知道還不快點!”“好!不過這小子怎麼像睡著了呢?”邊說著邊又過來拉殤夜冰,冉寶寶急了問:“你要幹什麼?”“幹什麼?劫色!”那個傢伙色眯眯地回答,讓冉寶寶又愣了兩秒,劫色?不應該是劫她嗎?那幹嗎拉殤夜冰呢?可是兩秒後她就立刻反應了過來,這幫變態真是還人渣都不如。
冉寶寶氣得臉色發青,一把抓過那個傢伙拉殤夜冰的手,一使勁兒往上擰,就聽見那個傢伙鬼叫一聲:“唉喲!”然後就見倒在地上疼得來回打滾,站在車外面的另外幾個人見他們的人倒在地上了,連忙衝向冉寶寶,冉寶寶把殤夜冰放在一邊,冷笑看著他們,說:“不想死的就快點離開,現在還來得及……”
那些人聽著先是愣了下,但又上下打量了下冉寶寶,他們又大笑起來,“你個土村姑,不是見沒劫你,你生氣了吧!”冉寶寶聽了他們說出這樣下流的話,氣得脖子的青筋都要跳起來了,也不和他們費話,說了句:“那就來吧!”
他們見冉寶寶沉穩這樣說,似乎有了點點警覺,其中一個朝冉寶寶撲來,他是想抓住她,當他的手伸過來的那一刻,冉寶寶的手就反抓住了他,又是一個順勢把他的胳膊一擰,那個小傢伙又痛叫一聲,倒向一邊的地面去了,他的同夥見他在地上疼得打滾的樣子,愣住了,這時車裡的一胖一瘦見情況不妙也都下了車,一起把冉寶寶圍住。
那個胖豬又上下重新看了冉寶寶兩眼說:“沒想到你個土村姑還有兩下嗎?那今兒個讓哥哥們見識下吧!”說著一起朝冉寶寶撲了過來,他們就像惡狼一般,三個男人一起圍攻一個女人,真是不知羞恥二字怎麼寫的,也是他們選擇了這樣的一條路,早就把羞恥拋到太平洋裡去了,也應該說他們打生下來,他們的母親就忘記給他們這兩個字了。
冉寶寶並沒有因他們人多而有一點點的害怕,只是他不經意地看了下倒在地上的殤夜冰,只要他們沒有注意到殤夜冰就好,冉寶寶就和他們打了起來。
別看這幾個傢伙,一個胖得像豬,一個瘦得像個猴子,另個高得像頭長脖鹿,還真比剛才那兩個強,冉寶寶小的時候學過功夫,是老師教的,只是小時候為了保護媽媽用過,大了一直都沒用過,也很少練功,只是練老師教她的氣功,為了治病救人,今天倒費了她一些心思,但只要冉寶寶能碰到對方的身體,那人便鬼叫一聲倒在地上,然後和先前的那兩個一個樣子,在地上來回打滾,邊滾邊叫。
那個胖豬見他的手下,都成了一個樣子,臉上露出了害怕的神色,但他終究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但也很聰明地改變方式,一下躥到殤夜冰的身邊用刀逼住他的脖子,讓冉寶寶防不勝防,她以為他們的注意力會完全放下她的身上,冉寶寶看見殤夜冰脖子上又被架上了明晃晃的刀子,停了下來。
那人見起效了,賊著說:“你個土村姑你不許亂來啊!再動我就捅死這個‘死人’。”說著又惡狠狠地用刀子逼了逼殤夜冰的脖子,“你想怎樣?”冉寶寶冷冷地問著,她臉上的表情足以跟平時的殤夜冰媲美了,但她的眼睛緊緊著逼著殤夜冰的那把刀子,正在尋找一個可以下手的時機。
那個胖豬見他的手下正在個個的哀嚎,不明地問:“你究竟用了什麼招,把他們弄成這樣?”冉寶寶笑了回答:“我是幫他們把骨頭架子上,不該用的卸了下來。”那人聽得寒毛倒豎,一種不詳的預感直升到頭頂,臉色也變得發白了。
他哪能明白冉寶寶用得是什麼招術,見她也就是三腳貓的功夫,可沒想到自己的幾個壯男兄弟竟都成了這副慘狀,他的手一邊哆嗦著一邊說:“你把他們弄成這樣的,一定有辦法把他們弄好,快點!不然……”他又惡狠狠把刀子緊緊逼上殤夜冰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