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母也摸了摸他的頭髮說:“知道!知道!你們快回去吧!不是說這幾天工作都很忙麼!”“不著急等你睡著了我再走。”池聖俊握著母親的手親親了說著。汪母就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冉寶寶又摸著她的手腕診了下,看她額頭出一些許細微的汗,拿出手帕為汪母擦了擦小聲地對池聖俊說:“你放心吧!汪媽媽已經把著的風寒都發了出來,現在沒事了。”池聖俊也摸了摸母親的額頭涼快了,才真正的放下了心。
他這時才小聲地問:“你那天給帥哥吃的什麼藥?”冉寶寶一聽看了他一眼,說:“美麗!”池聖俊一聽愣愣地,冉寶寶看出他的疑問,就先向他解釋說:“那天我到時,汪爸爸已經沒了心跳,主治的醫生說已經急救過五次了,他們要放棄了,我知道汪爸爸就這樣走一定有遺憾,你也會很痛苦的,我就給汪爸爸吃了一顆藥,又用我師傅傳我的氣功,保住了他最後的一口氣,因你來得晚了些,我共給汪爸爸吃了三顆‘美麗’汪爸爸走時一定很痛苦,是我對不起你,沒有急求你的意見,就擅自做主給汪爸爸服用了‘美麗’。”
池聖俊沉默了片刻說:“哪能怪你呢?你是為我們父子能見上最後一面,如果沒有你,我就真的見不到帥哥了,我要感謝你才對。”冉寶寶聽了並沒有說什麼,她看著池聖俊看著母親那擔憂的眼神,又小聲說:“我給汪媽媽吃的是‘長久’那是我師傅用一生研製的能幫人延年益壽的藥,以汪媽媽現在的狀況活到百歲應該不成問題。”
池聖俊一聽又用驚奇的眼神看著冉寶寶,雖然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但他見識過冉寶寶的厲害,他相信她的話是真的,他不知該說什麼話來表示他的感激,只是那樣看著她,冉寶寶笑得親切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時間對他說:“我們該走了。”池聖俊忙扭過來又看了母親兩眼,最後在母親胖乎乎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下,才和冉寶寶離開。
走到車子前,池聖俊就說:“回去由我來開,你睡下吧!”冉寶寶笑了笑說:“我還沒開過隱呢!”“少呼悠我了,白天把我騙得團團轉,現在還來呼悠我,當我是傻子嗎?”池聖俊從冉寶寶的手裡搶過車鑰匙,待他剛開啟車門,冉寶寶從後面就摸上他的頸椎,說句:“好意我心領了,但你的駕駛技術我還信不著呢?”池聖俊也不知聽道沒有,倒在了冉寶寶的懷裡,冉寶寶又把他弄到副駕駛位子上,又幫他繫好安全帶,又給他蓋上外套,自己繞過車頭,坐進車裡發動車子踏上返程的路。
來回的路程要三個小時左右,凌晨路上車小,冉寶寶就稍加快了速度,回到池聖俊家的樓下,冉寶寶停好車,看了看時間,還好足夠他上去換衣服了,忙拍拍他的臉:“喂!到了!”池聖俊睡得好香,睜開眼睛一看到自己家樓下了,又看了看就知道她對他做了什麼,想生氣又生不起來,只是看著她,“看什麼,快上去換件衣服,一會兒大熊該來接我們了。”
池聖俊一聽又上下看了看她便問:“那你呢?”“我又沒有潔癖,一身衣服我穿三天都沒有問題。”池聖俊一下就把冉寶寶抱在懷裡,對於他這樣突如其來的舉動,把冉寶寶嚇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問:“你幹嗎?”池聖俊用下巴抵住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問:“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冉寶寶想推開他,但卻被他抱得死死的,都要呼吸不暢了,困難地說:“我是你的助理啊!對你好點也是應該的。”
池聖俊一聽慢慢地把她鬆開,深情地看著她。“你是不是喜歡上我?”冉寶寶一下被問愣了,瞪大眼睛不知怎麼回答,池聖俊微微地笑了下又露出那副深情的表情說:“愛上我不怕受傷嗎?”他的臉漸漸地逼近冉寶寶的臉,冉寶寶聽得更愣住了,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呀!剛才還問是不是喜歡這會兒就扯出愛來了。
冉寶寶渾身起滿意雞皮疙瘩,渾身僵硬得不知說什麼才好,但見眼前一點一點變大的那張頭幾天還看起來讓人心疼的臉,這會兒她怎麼想吐呢?待池聖俊的脣就要碰到冉寶寶的,冉寶寶猛地一下把他的臉扭開,直接讓他跟車的玻璃來了個親密--接吻!!!
(1251)
今天收工算是近日比較早的,十一點大熊開著保姆車把大家挨個送回,殤夜冰從最後面冷冷地說:“把我送到健身房。”
“喔。”大熊回答了聲。冉寶寶聽了眼睛一亮連忙對大熊說:“大熊我就在前面下車。”
池聖俊忙問:“你不送我回家了?”這時大熊已經把車子靠邊停了下來,冉寶寶開啟車門,但還是看了池聖俊一眼沒好氣地說:“又不是小孩子,還天天讓人送啊!今天我有事,不送了。”
“這麼晚,你……”沒等池聖俊說完呢,冉寶寶就跳下了車,大熊就開動了車子。
“怎麼不聽人家把話講完麼!”池聖俊噘著嘴抱怨著,“你呀!被你的村姑助理拿定了。”佑勳調侃著他。“寶寶這麼晚有什麼事,該不會認識什麼弱勢男人的吧!”易澤美還從車窗望望冉寶寶的背影,早已小成一個黑點了。
“說不定喔!”佑勳也燦爛地笑,池聖俊聽了更加生氣坐到一邊去了,看著窗外心裡好不是滋味。殤夜冰聽了大家話,也皺了下眉,又看了眼生氣的池聖俊,臉上更加冰冷得像是冰雕。
殤夜冰在健身房下了車,其他人都因近日沒有好好休息,都沒有跟來,殤夜冰在跑步機上邊跑著邊不由得想起池聖俊生氣的臉,他該不是喜歡上……想著他便越跑越快,他現在只想流汗,什麼都不願去想,什麼都不願去煩心了,流汗才能讓他舒服些,他就拼命地跑,汗珠便慢慢從他的毛孔滲出,但是他的腦子裡卻不聽使喚地總若隱若現地浮出一張熟悉的面孔,他不知為何她那麼特別,特別得讓他看了越來越煩……
在健身房對面街的一角,黑暗處有雙賊亮的眼睛,死死盯著健身房的門口。
夜晚還沒有退去喧囂,但在這黑暗處卻顯得格外的寂靜,夜空的星星閃閃發光,那雙眼睛也亮得出奇,星星還眨呀眨的,可這雙眼睛連眨都不眨,只怕眨那麼一秒就會漏掉重要的……
殤夜冰痛快淋漓地出了身汗後,脖子上掛了條長長的深灰色的毛巾邊擦著汗邊往家走,今天他沒有在健身房洗澡,也是近日太累了,他想早點回家休息,就帶著淡淡的汗味走在夜色中,這樣的他倒更有男人的味道了。
他額頭的髮絲因出汗而成一縷縷的,臉上也因剛做過運動而微微泛紅,比平時的他顯得健康得多,他望了望夜空,星星稀稀點點,顯得格外寂寥,正如他的心一樣的孤寂,他慢慢在走著,像是在散步,腦中的思緒還是很亂,亂得他的心悶悶的。
正在他皺著眉時,突感覺後面有人拍了下他的背,他轉身一看正是那張熟悉的臉愣住了,但從他的口中還是條件反射地擠出一個字:“你……?”
冉寶寶襯他發愣的這會兒,亮出早就準備好的懷錶,懷錶就在殤夜冰的眼前有節奏地一擺一擺,冉寶寶用徐徐地聲音說:“你累了吧,想休息了吧!”
殤夜冰的目光當時就變得迷離了,他用同種語調說:“我很累我想休息。”“那你就好好睡吧!”冉寶寶又吩咐著,話音剛落殤夜冰就應聲倒在了冉寶寶的懷裡,冉寶寶扶住了他,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剛做完運動渾身出汗而溼溼的。
隨著夜風輕輕地徐來,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冉寶寶沒有時間多想,她瞪大了眼睛,看看四周,沒有什麼異常,才把殤夜冰弄到早就從小美那裡借來的黑色甲殼蟲小車的副駕駛位上,邊讓他坐好,邊觀察著四周,確定沒有人注意到她,她便繞到另一端,趕快發動車子離開這個事非之地。
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了,夜變得寂靜了,街上不再喧譁,她的車裡變得更加寂靜,連他與她的呼吸聲,都清晰得聽得見,殤夜冰呼吸得很均勻,像是睡著了一般,可是她的呼吸是急促的,心跳也快到她要承擔不了的負荷,這就是做賊心虛嗎?她不禁在心裡問自己,她看著殤夜冰像睡夢中的王子般睡著,她知道催眠與睡覺不同,她知道他是無辜的,但她不得不這麼做,她又踩了下油門,讓車子快點到達目的地,快點結束這個夜晚……
黑色的小甲殼蟲車快速地奔跑上寂寥的馬路上,奔向冉寶寶認為不是犯罪的小小犯罪,奔向一條莫名的將連他們聯絡在一起的道路上……
冉寶寶緊踩著油門兒,但還是不經意地看了看殤夜冰,他就像睡著一樣,此時的他沒有了平日的冰冷,柔和的像平時的月光灑照著冉寶寶睡時的小臉兒一樣,他也能有這種表情嗎?那為何平時的他卻要顯現出那麼的冰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