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寶寶冷笑下,假裝不在乎地說:“好啊!你要是真殺了他,倒是真把我成全了,我這麼年輕就守著個活死人,早就夠了,正不知怎麼才能擺脫掉我老公呢?你不怕背上個殺人的罪名就動手吧!然後我就可以殺了你,我那可是自衛,我還可以得到我老公留下來的一大筆保險金,那樣我會去你的墳上為你多燒點紙錢的。”
冉寶寶笑笑地看著他說,說得每個字都更加讓他毛骨悚然,他看著冉寶寶那壞笑的樣子,有點生氣地說:“天下最毒不過婦人心,真是一點也不錯啊!你想讓我背上殺人罪,然後你想好好快活,沒門兒……”
沒等他說完呢?離他最近的那個同夥,就疼得來回打滾得打到了他的身邊,他就那麼一愣,冉寶寶一下子就躥到了他的身邊,一隻手先握住了那個傢伙的刀子,另隻手反摸到他的脖子--頸椎只聽“咔!”地一聲,那個傢伙就應聲倒地地上,但冉寶寶的手由於抓那把刀子抓得緊了些,生怕會傷到殤夜冰,她的手被鋒利的刀刃割到了,鮮紅的血順著她白皙的手就流了下來。
她顧不了那麼多,看了看橫七豎八躺在地下打滾的幾個傢伙,其中那個瘦得像猴子的傢伙還從口中硬擠出幾個字:“饒了……我們吧!”冉寶寶沒有理會他,而是先看了看殤夜冰,見他沒事,脖子一切完好,才到包裡找了條毛巾把手先簡單包一下,就把殤夜冰弄上了車,這回沒有忘記給他繫上安全帶,幫他把頭擺好才關上了車門。
冉寶寶本想就這樣離開的,但見仍在地上打滾的那幾個傢伙,手上的痛又提醒了她一下,便走到他們的中間,他們見冉寶寶在看著他們,都堅難地說出幾個字:“饒了……我們吧!”冉寶寶又看了他們兩眼,心裡有個想法說:“我能把你們弄成這樣,也能讓你們立馬就好過來,但是你們得為今天做的事實付出法律責任,你們選吧!”
“法律責任”他們是慣犯這個意見還聽不出來嗎?那就是說要麼救他們不用殘廢受痛苦但他們得坐牢,要麼不想坐牢就得終生殘廢還得受著萬般的折磨。這就是冉寶寶祖傳的“舒筋松骨手”是她家祖傳的也結合了她老師所傳的功夫,即可以讓你舒服地睡去,也可以讓你痛得想死都不行!只要是被冉寶寶卸掉骨頭的,無論哪個高明的醫生都還接不上,因為那不是骨折,不是斷骨,而是斷筋!有骨有肉,沒有任何外傷,但就是殘廢,而且還痛苦萬般!那種痛苦是沒有嘗試過的人所能理解的。
那幾個傢伙都互相看了看,邊看邊依依呀呀地叫喚著。也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折磨,就點了點頭,冉寶寶見他們同意了,就從包裡拿出紙和筆,該死的,筆沒油了!看了看仍在流血的傷口,這樣吧……
她用沒油的筆尖沾著自己流出的血液,在紙上寫下他們犯罪的事實,讓他們看了眼,可是誰都沒有那個閒心仔細地看那個啦!只想讓這個村姑奶奶快點救他們脫離苦海,冉寶寶也管不了他們許多就抓過他們的手指也沾上了點血讓他們都在紙上按了手印,見一切搞定,冉寶寶就拿出手機報警,那幾個傢伙冉寶寶不先救他們也是直接就報警又氣又急,氣得是這個土村姑居然說話不算話,急的是又要當殘廢忍受這非人的痛苦還要坐牢!他媽的!這個村姑下輩子千萬別讓他們哥幾個遇到……
冉寶寶打完了報警電話,看了看他們,從他們的眼中冉寶寶知道他們在想著什麼,她輕笑下,走到他們身邊,他們都用著又憤怒又害怕地眼神看著冉寶寶,臉上的痛苦表情更是讓人看了,不瞭解內情的會誤認為冉寶寶那樣個土氣的村姑是何等地殘忍啊!究竟對他們做了什麼?讓幾個大男人痛苦成那個樣子。
冉寶寶也沒有時間和他們浪費下去,見天都矇矇亮了,但霧氣籠罩著這條灰暗的街更回顯得灰濛濛的,也是這個原因才沒有被誰發現這裡發生的奇異的事情,冉寶寶抓過他們每個人的手臂又是同樣的力道同樣的手法,又是聽到他們每個人驚叫一聲,便倒在了地上,而臉上沒有了那痛苦得恨不得想死的表情。
冉寶寶把那份認罪書,插在了那個胖豬的身上,又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再耽誤趕快上了車,但是她看了看殤夜冰,此時的殤夜冰還是那樣睡著似地,但發好像也被意外驚擾到了,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他的眉頭糾結在一起,那份糾結冉寶寶看了在心裡莫名地痛了下,但她還是趕快把車子駛離這裡,因為過一會兒警察就會趕到這裡,她也不想讓他們問來問去,何況車上還有這麼大明星,而且還是自己把他弄成這樣的,到時也能跟警察說:“他是植物人嗎?”弄不好她得陪他們一起坐牢了。
冉寶寶把殤夜冰費了些力氣才弄回他的家裡,因她的手傷得很重,傷口很深現在一用力還不斷地往外出著血。冉寶寶把殤夜冰輕輕地放倒在**,她先抓過殤夜冰的手腕診了下脈,確定他的確沒有什麼大礙,才放開了他的手,但她又記起那歹徒拉他下車的時候聽到的那個聲響,又仔細地檢查他的頭部,看來看去,才發現在殤夜冰的頭的右側有個於青的地方,還有個一半雞蛋大小的包,應該就是那會兒撞到的。
她在殤夜冰家的冰箱找了找,找到了冰塊,看到殤夜冰從健身房回來搭在脖子上深灰色毛巾,就拿過來把冰塊包起來,放到殤夜冰的腦袋上,敷了有半個小時才拿下來看了看,見那個包消了點腫,把冰塊就倒到了水池裡,她拿著那條毛巾邊擦擦手上的水,又起到殤夜冰的身邊,就把手上的毛巾放了床頭櫃上,從自己的大破包裡找出了個裝藥膏的小圓瓶,用手沾上了一點,抹在殤夜冰的那個包上,又用手為他揉了揉,又過一會兒她再看那個包,小了很多,才放下心,幫殤夜冰擺了個舒服的睡覺姿勢,為他蓋好被子。
這時冉寶寶看著如睡的殤夜冰,他臉上沒了那份冰冷,而是如嬰兒般聽話,聽她的話,但看到他的眉頭因她的行為而皺在一起,她有點點的自責,自己好像不應該這樣對待他,他必竟是索然無辜的,這件事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是她這個人找上他,打擾了他的生活,用非常手段把他拉了進來,一度她還那麼恨他,她真是不應該啊!她邊想著她的右手不自覺地摸上他的眉毛,那個人就長成這個模樣嗎?
雖沒有那個暴龍的黑,但是他的更清秀,他的面板很光滑很嫩如嬰兒般的肌膚,連一點豆印都沒有,他的睫毛很長很濃密,冉寶寶的右手上受了傷,還纏著條毛巾,毛巾繫住的一個巾角碰觸到殤夜冰的睫毛,他的眼睛動了動,冉寶寶的思緒一下子被拉了回來,受傷的手也一下子抽了回來,我這是在幹什麼?
她一時不能理解,但她立馬想到很重要的事,然後輕聲對他說:“你今天太累了,做了些夢,那都是夢不是現實,醒來就忘了它,重新開始新的一天,好好的睡,好好的睡吧,你將不再做夢,甜甜地睡吧!”說完就在他耳邊輕輕地打了個響指,沒等殤夜冰清醒呢她立馬捋著他的兩邊肩膀,往下一按,就把他真的送入了夢香。
待一切都搞定,冉寶寶看了下時間,已經凌晨三點多了,她得馬上離開,因為四點多他們就要開工,冉寶寶不忘看了下他的鬧鐘,見時間他調得剛剛好,才放心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下**的殤夜冰,又看了看房間四周,確定無誤她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冉寶寶上了車才感覺自己右手上的疼痛,這時他才打開那條已經被血浸透的毛巾,從包裡找了找還有消毒棉,在傷口上擦了擦,痛得她把眉頭皺得比殤夜冰還要糾結,消了毒才上了止血的藥,老師傳她的“止血散”可是百用百靈,這正是她不為自己的傷擔心的原因,上好藥又在包裡翻了翻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小團綁帶,在手上纏了兩圈,處理好傷口,她才悠悠地開著黑色的小甲殼蟲車消失在晨間的薄霧中……
那幾個歹徒醒來時,手上已經被銬上了冰涼的手銬,而且是在警察局裡冰冷的長椅上,那個胖豬醒來的時候,見身在警察局心裡是明鏡的,但臉上還裝著無辜的表情,問:“我犯了什麼法,把我銬在這裡?”可是另外幾個醒來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昨夜那種讓他們想死的痛苦折磨已經不在,反而感覺渾身都很輕鬆,又驚訝於自己的雙臂都聽使喚了,他們互看著笑著還說:“神了……”只有那個胖豬一個人在那裡大喊大叫著:“警官!我沒犯事,快把我放開!”
聽他喊得時在是煩了,有名警官拿著張沾了血跡的紙走到他的面前,在他面前晃了眼,有著老鼠一樣的眼睛的胖豬,就那麼一下子也看清了,上面寫的是他們的認罪書,還有他們的手印,看完他傻了眼,那警官也不和他費話就惡狠狠地對他說:“閉嘴!”
那個胖豬愣了會兒,他不知事情怎麼成這個樣子的,看向了另外的幾人,那幾個傢伙還沉浸在不可思議的世界裡呢?還沉浸在琢磨昨夜他們到底遇到了個什麼樣的人,村姑--他們這回絕不會用這個字眼來形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