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寶寶心裡有數,哪怕他是肺炎不去醫院,她也有方法救治他,何況在他臨跳入松花江前,她給他那杯的熱飲中已經動了手腳,在裡面放了一顆“長久”就是黑白無常來了,也鎖不去他的命,但這傢伙不肯吃藥,那她的方法就有點慢了。
冉寶寶見他們在七手八腳地脫殤夜冰的衣服,她自己就從包裡拿出要用的東西,得她準備好了,看那**的殤夜冰還穿著褲子便說:“下面也脫掉。”
易澤美一聽,“就這次沒問,倒要脫了,真的要嗎?”冉寶寶又點了點頭,他們見了才又動起手來,殤夜冰見扒自己的上衣還不算,才自己的褲子也要往下扒,更是掙扎著,但此時病著的他哪抵得過他那三個壯得如牛的兄弟啊!沒費兩下事他們便把殤夜冰脫個溜光,只剩一條小小的內褲,易澤美見還有這一道遮擋,忍不住又問:“內褲要脫嗎?”
池聖俊和佑勳不用看,也知道冉寶寶會用什麼眼神回示他,他們曾先替冉寶寶懲戒了他一下,分別敲了下他的頭說:“笨啊!”“唉呀!我收回還不行嗎?”易澤美抱著腦袋瓜子就躲一邊去了,他也怕冉寶寶再敲他的頭,本來就夠笨了,該問的時候不問,不該問的偏問。
冉寶寶沒有理會他,走近殤夜冰,他此時被脫光更是冷得渾身打著寒戰,身體蜷縮成一個團,嘴裡還不住地說著:“不許碰我!咳……不許!”然後還不斷地咳嗽著。
冉寶寶見他那樣蜷縮著想把他的身體放平,要在他的背部刮痧,但是殤夜冰反抗著一把把她推向一邊,沒有準備的冉寶寶差點被他推向床去,沒想到他此時還有這麼大的力氣,池聖俊和佑勳見了,連忙過來幫忙按著殤夜冰,讓他老實點,佑勳見冉寶寶還是像上次那樣治療,略有擔心地問:“這樣行嗎?阿冰這次必定是肺炎啊!”冉寶寶看了他一眼,明白他的擔心,便點下頭讓他相信她。
然後就開始了對殤夜冰的治療,先給他渾身抹上了刮痧油,殤夜冰不老實,冉寶寶又騎上了他的背,用自己的身體壓著他,他的腳還是很不老實,踢得冉寶寶的背好痛,易澤美見了也過來幫忙按住腳,冉寶寶就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給殤夜冰先颳了遍痧,感覺到痛的殤夜冰,此時罵著冉寶寶:“我不用你管,你是想報答我嗎?我去見你母親,是看她可憐才去的,跟你沒關係,所以你不欠我什麼,我不用你管我,懂嗎?更不用你的報答!”
冉寶寶聽到殤夜冰此時說到了自己的母親,臉色突變了下,聽到他說可憐自己的母親,觸痛了她的心,但她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反而冷著張臉說:“我母親是可憐,你能去看她,我很是感激,但我不是為了這個,才報答你給你治病的,我是那了那些窮困地區上不起學的孩子們,為了那些受了地震災害的孩子們,為了你不惜顧及自己生命安危,跳進松花江只為了愛心人士為希望工程募捐的那五十萬善款,為了這些的這些,而才感謝報答你的!”
冉寶寶說的這番話讓殤夜冰稍安靜了下來,冉寶寶就襯著這個機會,加快著對他的治療,刮痧完畢,又在他身上走了遍火罐,殤夜冰這時又說:“不許給我用‘那個’”可是話音剛落,冉寶寶的手就摸到了他的背上的脊柱,稍一動力,就聽“咔!”的一聲,殤夜冰什麼反抗動作都沒了。
大家見冉寶寶這回用的那個“舒筋松骨手”不是平常的地方啊!便問:“阿冰這是怎麼了?”冉寶寶明白他們的疑問:“他暫時睡著了,也是正骨術的一種,是屬於人為讓他暫時性休克,我要為他扎針,普通的手法他會痛醒的,到時他情緒一緊張,針折了就不好辦了。”
大家這回聽明白點點頭,就見冉寶寶開啟針盒,在殤夜冰身上像排兵佈陣一般施針,看了才知,這次比上次扎的針多了很多,而且有些很長的針都扎進了殤夜冰的身體裡,這要是他醒了,那些針對他來說肯定是危險的。
冉寶寶施針的動作又快又準,有時是兩手同時下針,看得大家都呆若木雞,他們從來沒見過這樣施針的,兩隻手同時,紮在不同的穴位上,然後再拿兩針根,再扎,而且冉寶寶在他們看不懂的手勢下,還對殤夜冰運用了自己的氣功,讓他的經絡更快更容易地被打通,待冉寶寶收針的時候,大家明顯看到冉寶寶的額頭滲出不少細汗,是屋子的暖氣開得太大了嗎?還是冉寶寶這是為殤夜冰忙得累得出的汗?
他們沒有問,是怕打擾了冉寶寶對殤夜冰的治療,冉寶寶把針都收回,把殤夜冰翻了下身,又在他正面的身體施了幾針,才算結束,最後冉寶寶從包裡掏出那個舊舊的小藥瓶,倒出兩顆,就直接塞到了殤夜冰的嘴巴里,池聖俊看了忙提醒著:“他這樣怎麼嚥下去啊!”冉寶寶則冷冷地說了句:“醒了更不可能。”
她把那兩顆小藥丸放到了殤夜冰的嘴裡,把他扶坐了起來,手又摸到他背部中間的脊柱又用相同的力度,大家又聽“咔!”的一聲,殤夜冰先咳嗽了一下,那兩顆小藥丸就那樣一下子便被他嚥下去了,等他意識到摸著喉嚨,感覺想往外嘔的時候,冉寶寶對他說:“沒有用的,那藥進入你的胃,瞬間就會融化馬上就會被吸收,要不怎麼能救人呢?”
殤夜冰不管她說什麼,還是一陣陣地乾嘔,嘔出的酸水吐在地上,就是沒有什麼藥之類的東西,他嘔累了,便虛弱地躺下了,冉寶寶看他這個樣子,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他還是不高興地把頭扭向一邊,冉寶寶感覺涼了一些,便收拾自己的東西,佑勳見了忙問:“阿冰這就沒事了嗎?”
“嗯!但他還得慢慢恢復,就像感冒一樣,吃藥能快點,不吃藥就要根據他自身的身體狀況才能決定了。”冉寶寶邊收拾著包邊說。
“像感冒啊!那就放心了,可要不是肺炎就行!”池聖俊放下心說。
大家把冉寶寶送出了門,看到殤夜冰的臉色的確比剛才好多了,咳嗽也沒那麼厲害,也像冉寶寶那樣,過來摸了摸他的額頭,但是殤夜冰沒有躲他們,感覺涼了許多,才真正放了下心,然後紛紛說了聲:“睡吧,有什麼事叫我們。”
殤夜冰點了點,他們都各自走向自己的床,難得沒有平時那麼多的通告,他們也需要好好休息下。
殤夜冰見他們都睡下了,便起身上了趟衛生間,看著鏡中只穿著條短褲的自己,發了一會兒呆,又轉過身看了看自己的後背,冉寶寶在他背上又畫的個好看的圖,他突下想起冉寶寶在他背上說的那番話,先是皺了下眉,便沒有兩秒就舒展了,他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感覺那裡面好像暖了許多,不再像以往的冰冷,當他感覺到這個,眼神又變得深遂而悠遠……
Orientalmiracle沒有時間流連“冰城”“東方的莫斯科”--哈爾濱的美麗,第二天就坐上了飛回臺北的飛機,這次冉寶寶事先有防備,沒有讓池聖俊給他特殊照顧,上次還是因為湯姆沒有跟他們來,要不這些事都是湯姆辦的,他怎麼會有機會表現一下呢?
冉寶寶跟其他三個助理坐在一起,艾拉見了挖苦著說:“喲!您這大人物怎麼跟我們這些小人物坐到一起了呢,不用顧及我們,我們坐在這裡挺好,不知有多心安理得。”
冉寶寶看了說話陰陽怪氣的艾拉,只是回了。“我坐哪裡都心安理得。”
艾拉聽了,氣得臉色當時就變了,估計這要不是在飛機上,她恐怕會上前揪冉寶寶的頭髮跟她打上一架,小柏看她個樣子,忙勸說著:“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哼!誰跟她是一家人,你嗎?”
“好啦!好啦!怎麼跟小孩子似的呢?”小柏勸著艾拉,冉寶寶則沒有理會他們,好不容易想清靜清靜,她便把眼睛閉上了,回臺北恐怕就沒有這麼清閒嘍!
她剛閉上眼睛,易澤美就走到她的座位旁拍了拍她,冉寶寶睜開眼睛一看,是那麼一張大臉,忙往後退了下說:“幹嗎把臉貼得這麼近?”易澤美好好盯著冉寶寶看了兩眼說:“去看看阿冰吧!”冉寶寶一聽忙解開了安全帶,便走向商務艙,可是易澤美沒有跟她一同過去,他反而坐到了冉寶寶的位子上,還繫上了安全帶。
艾拉便瞪著眼睛問:“你怎麼不走?阿冰是真的有什麼嗎?”“阿冰很好,我是打賭輸了。”然後就什麼也不說,噘著嘴巴閉上眼睛睡覺。
艾拉跟了他們這麼久,一聽就明白個大概,一定是池聖俊出的什麼餿主意,看來易澤美又上當了,打賭就是讓冉寶寶坐商務艙的位子,真是氣死了,這個暴龍怎麼對冉寶寶這麼好呢?……該不會……?
她的眼珠來回轉著,也是正在她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冉寶寶氣呼呼地走了回來,把易澤美的安全帶,一下子解開便把他拎起來,對他說:“你要是再敢騙我一次,什麼姐姐、保姆我都不當了,你愛找誰就找誰去。”說完就坐回自己的位子,易澤美見冉寶寶生氣了,還哄著她說:“都是大東的啦!不要生氣嗎?”“再說,我把扔下飛機。”易澤美一聽,連忙消失了。
等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時,見池聖俊脖子歪著跟他說:“你姐真狠,說我這個樣子,得下飛機才能幫我弄過來。”他看得眼睛瞪得老大,佑勳則在一旁笑得別提多燦爛了,殤夜冰看了他們一眼,什麼也沒說,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臉上的表情似乎,溫柔了許多。……
他們回到公司,公司的人看著殤夜冰就說:“好樣的!”